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浸淫在这片山林中,她仿佛找回最初的恋爱感觉,怀著悸动的心看著丈夫,她似乎又爱上他一回,舍不得离开视线地想和他厮守终身。
想来有点傻气,他们本来就是夫妻,要不是她耍起小性子离开家,他们还是会睡在同一张床上,重复爱做的事把床压垮。
现在她不怪夏天的事了,若没有经过这些天的冷静思考,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爱汉斯,以为他们未分开只是习惯,差点让自己回不了头。
「离远点,有水沼,别溅了一身湿,你到旁边休息不要乱动。」看了让人心惊。
低头望望稍微凸出的小腹,汉娜笑著环抱丈夫的腰。「我爱你,汉斯。」
「我也爱你,宝贝,可是身上满是鱼腥味,不怕弄臭你的Co Co吗?」傻气的小女人,老爱撒娇。
「嗟!你这人真没情趣,老婆在和你谈情说爱时别扯上其他。」唉!这就是她爱上的男人,无趣又不浪漫。
妻子的埋怨让汉斯。丹顿露齿一笑,随手摘下榆树凹洞内的一朵树兰送给她。「我最美丽的母亲,怀孕让你更加动人。」
「嗯!这还差不多,不然我都要宝宝将你一脚踢到屠宰场,当咱们母子俩晚餐上的牛排。」花开得真美,绿中染紫好新奇的颜色。
「你舍得?」他轻笑的抚抚妻子的肚子,和腹中胎儿打招呼。
「为什么舍不得,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我的厉害。」非榨得他起不了身不可。
汉斯邪笑地贴紧妻子。「何必等到晚上,我现在就能让你快乐。」
「你喔!做事一丝不苟像块冰,一碰上这事就像脱缰野马似地失去控制。」她才不要平白养别人眼。
潺潺的溪流过一片绿地,两岸红花黄花交互相映著,小小的上拨鼠探出个头,一只、两只、三只……七只不足月的小上拨鼠摇摇晃晃的跟著母亲,模样可爱的直搔耳朵。
野生的葡萄蔓下有对长长耳朵,红红的眼儿不怕生地盯著人直瞧,咬起成熟的果子一颗又一颗,不停止地欲吃光所有的葡萄。
夫妻俩所处的位置距离产业道路不到一百公尺,常有载铁矿、运烟草的货车经过。
有时还有一群孩子骑著脚踏车飞快的掠过,笑闹声纯真而无邪,让人不由得羡慕起他们的无忧,怀想起纵情欢笑的童年时光。
「宝贝,你不会是害羞了吧!」当了母亲连眼神都不一样了,散发著慈母的光辉。
他的妻子,他的宝宝,他一生的最爱,他很满足了。
汉娜笑著拍打他的手臂。「你给我安份些,谁害羞来著。」
「那么来一回吧!别哭著求饶。」他的手搓揉著她丰挺的胸部,轻吻脸颊。
「我看是你该投降才是,我可是饥饿的母狼。」她一脚勾在他腰际,略微放浪的磨蹭他下体。
呻吟了一声,汉斯迫不及待的撩高她的裙,一手揉向她湿润的花心。「吾爱,你好甜……是谁?」
踩断树枝的声响让陷入情欲中的汉斯猛然一喝,迅速回神的将妻子拉到身後,敏锐如鹰的双瞳注视树丛後的动静。
以他身为检察官的办案经验判断,树後隐藏之物必定是人。
果不其然,一个光头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一口的黄牙十分迈遏;边搔著後脑勺边捉胯下,神情猥琐地一看便知不是好人。
「小俩口亲热还真会挑地方,老子还没睡够就被你们吵醒了。」啧!那对奶子可真壮观,真想摸一下。
「你是谁,看来不似岛上的居民。」他没有岛上居民特有的憨直笑容。
大汉淫秽的眼瞧瞧汉斯身後的女人。「警察盘查啊!我来打零工不成吗?」
漂亮,让他玩一次肯定过瘾。
「我是检察官。」一看他近乎下流的目光,不想惹事的汉斯有意先带妻子离开。
汉娜常说他过於正直,太有正义感,但此时他却只想著她的安危,不愿和莽汉起正面冲突,以免伤到她。
「哈……我还英国首相呢!检察官会跑到这座没意思的小岛来。」想骗他还早得很。
「我是纽约的检察官汉斯。丹顿,你这张脸很让我有点印象。」他应该看过,在某份档案报告中。
略微一讶的大汉淫笑地捉捉下体。「检察官又怎样,你的女人借我乐一乐吧!一个人开心未免太小气了。」
「你最好立刻给我消失,否则我会让你有吃不完的牢饭。」谁敢碰他的妻子一下,他绝不轻饶。
「吓!老子怕死了,待了十几年还不知道味道吗?」他假意害怕的上前两步,伸手欲调戏女人。
「汉斯,把他给宰了,丢到河里一了百了,没人会发现是你所为。」暴力汉娜不快的一喊,要丈夫狠狠修理他一顿。
他苦笑著,执法人员怎能知法犯法,他顶多给他两拳而已。
「小女人真悍呀!等老子……」
「爸!你又喝醉了吧!」低哑的声音陡地一起。
一名看来端庄的美丽女子略微生气的走过来,抓起父亲的手臂便往後拉了几步,气力之大叫人意外。
「呿!老子办事你又来搅局,我乐乐又怎样。」天下只有老子管儿子,哪有儿子管老子的道理。
女子不悦地一瞪。「叫你别喝太醉偏是不听,看你又发酒疯了。」随即「她」嫣然一笑的看向汉斯。「真是抱歉,家父失礼了。」
「把他带回去吧!下回再有类似的情形发生,我会直接下令捉人。」大白天绑丝带不热吗?
「是,我马上带他回去,他喝多了。」「她」连忙拉走欲求不满的中年男子。
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在吵什么,越走越远的离开视线内。
「你在想什么?」
汉斯看了妻子一眼,心有疑虑的说道:「希望是我多虑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管他的,只要不是纽约的炸弹客来捣蛋,咱们大可放心。」有丈夫在身边保护著,她什么也不怕。
炸弹客?!
他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会儿,自嘲自己的大惊小怪,那对父女完全不符合炸弹客的特徵,怎么可能会是他。
只是那过於高姚的女子很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路的尽头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不能一天不玩女人呀!克制一点会死吗?」简直不改好色本性的四处撒种。
「几时老子的事轮到你来管,没有女人会有你吗?」这岛上的妞都太保守了,没几个像样。
还是纽约重口味的女人适合他。
「反正你给我收饮点,别坏了我的好事。」在他办完事後,他爱怎么玩女人他管都不想管。
「是,现在是你最大,老子找找老相好总成吧!」他还怕没地方去吗?
有个女人一定欢迎他。
第9章
是夜,一阵令人脸红的吟哦声在黑暗中响起,奋力冲刺的身影隐约可见,微透的月光照向一对全身赤裸的男女,腥膻的情色画面淫荡不堪。
交战了好几回,宝刀未老的男子长吼一声,心满意足的由女人体内退去,翻身一躺以大字型摊平,急喘的汗水湿了一身。
没人发觉他们暗通款曲多日,每到深夜总有一条人影溜进屋内,天快明之际才离开,隐密地享受偷情的乐趣。
不过就在他们以为无人知晓的时候,仍有一双眼睛注视屋内所发生的大小事情,连根针掉落地上都难逃其耳目,明明白白掌控在手中。
「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一抹红光微微点燃,淡淡的薄荷香味弥漫一室,女子的两指间夹了根薄烟。
「又要杀人,你真当我是杀人机器不成。」这女人的皮肤真好,一点也看不出是四十岁老女人所有。
「这事你干得顺手,我只信赖你的本事。」出了事也有人顶罪,省得弄污了她的手。
男子嘟哝了两句。「你别老要我做丧尽天良的事,上一回我关了十二年,现在还在假释期中呢!」他真的不想回去蹲到老死。
里头男人的皮肤摸起来很粗糙,要他舍细皮嫩肉的浪骚货屈就男人屁眼他可不干,搞了十二年男人他都快变老兔子了,宝刀都磨钝了。
老典那张臭脸看腻了想换新鲜味,十七根铁条的窗子窄得喘不过气来,如果有间大房子住也不错,像是他躺下的这张床就舒服得他不想起身。
最好身边多个丰饶多汁的浪娃儿,人生完美得他作梦也会笑醒。
「二十万,一条人命你干不干?」没有钱办不到的事,尤其是他这种人。
女子鄙夷的神色让昏黄的灯光分散了,看起来如倦怠的野鸭将被屠杀。
「美金还是欧元?」老家该翻修了,再养条大狗吓吓小孩子。
「随便,只要把人除掉就好。」她的秘密将永埋地底,无人知晓她为了寒夫人这个位置付出什么代价。
男子贪婪的流露涎笑。「最近想买辆车代步,车库那辆跑车就借我开两天如何。」
「哪一辆?」车子一多,她哪分得清楚。
「宝蓝色镶银边,前头多了个小美人那辆。」开起来一定很威风。
她想了一下,立即发出嗤声地嘲弄。「凭你也配吗?别一出了门就被人拦了下来当贼关。」
也不瞧瞧自己的模样像是开得起好车的人吗?
十几年前是长得还不赖,体格健硕如头猛牛,厮磨个三天两夜不见疲惫,腰挺背直地走路有风,怎么看都让人心痒难耐,春水泛滥。
可这会儿再瞧上一眼叫人想吐,要不是她有求於人早一脚踹他下床了,那身臭味她起码得用半瓶法国香水才去得掉。
还好她机伶懂得灯关暗,不然那口熏死人的黄牙准让她反胃,无法尽情的投入欢爱之中。
「女人你也不是三贞九烈用不著嘲讽,谁晓得你背著丈夫偷过多少汉子,我不过是其中之一。」公车都比她乾净。
「那又如何,好歹我挑的老公像样,一出手百儿千儿万的,你赚一辈子也赚不到他的千分之一。」
或许他对婚姻不忠实,但至少他懂得用金钱补偿,华服美钻一样不少,穿金戴玉的十足贵夫人生活,想来她过得非常风光。
「呵……你的酸言酸语酸不到我,据我所知你这骚寡妇过得并不好,丈夫养的女人一个一个比你娇艳美丽、青春年少,你早就失去宠爱了。」
不像样还不是上了她的床,看她有多饥渴,八成很久没男人扫扫花径了,紧夹著吟吟哦哦,一副饿极的贪样。
「你……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做好我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