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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坟墓的猫-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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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点不是味道,心头酸酸的,很想挖出你两颗眼珠子泡酒。」龙门女子爱恨分明,绝不容许情感出现杂质。
            宁可放弃也不委曲求全,再痛苦也要咬牙撑住。
            对于她的坦言不讳,公孙静云着实意外的吓了一跳。「我以为妳不会吃醋。」
            「我是女人。」一句话以概全。
            只要是女人,一碰到感情事都不可能大方,能有雅量允许自己的男人欣赏其他女人,甚至是多看一眼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在这方面,女人是小气的守财奴,只想独占而无意愿与人分享。
            「呃!咳咳!没想过我的行情这么好,让妳爱我爱得如痴如狂。」他在笑,非常骄傲的咧嘴。
            「很得意?」
            「当……当然没有,只有小小的自满,毕竟我过人的精力没几人承受得起,能让目中无人的妳感到满意,我偷笑一下不为过吧!」这是他唯一赢过她的地方,在床上。
            得意忘形的公孙静云举起肌肉结实的手臂,摆出健美先生的姿势。他的猫居什么都有,包括健身房和日光室,他一个人能做的事不多,除了上网便是健身。
            「你可以再笑大声一点没关系,我这几天有些精神不济,不想陪某人从事过于激烈的运动。」鸣金,收兵,挂上免战牌。
            他怔了怔,立即明了其意的哇哇大叫,「不行,不行,妳怎么可以耍无赖,妳看,我没在笑了,而且还苦着一张脸,妳不能以此为把柄要胁我。」
            可怜的学姊夫,真的被学姊吃得死死的,大熊变狗熊的任其摆布,他都没发现自己越来越像被主人要着玩的家猫吗?在一旁摇头又叹气的叮当已经无法同情他的际遇,因为全是自找的。
            「不能吗?」皇甫冰影眉尾扬高,表情高深莫测。
            每次只要一见到她淡淡微笑,他的背就会开始发凉。「我的动作会轻一点,绝不会让妳累着。」
            她轻拍他的脸,说了一句完全摸不着边际的话。「她晕了。」
            第八章
            由黑暗中苏醒的邬雪梅有几分茫然,一时未回神不知身处何处,昏沉沉的头有如千斤重,压得她无法抬起脖子,感觉头像要裂开来。
            一道刺目的强光由上方射来,她觉得难受的举手一挡,透过指缝看到上方有潺潺流动的水波,似被透明的玻璃阻隔住,由下往上看,碧空白云一览无遗。
            这……这是在地底吗?
            她记得丑陈大带她进来时,在第七个弯道有一池清澈如镜的池塘,既无鱼踪又不养鹅,看似很深,不识水性的人一涉入必定灭顶。
            忽地一震,她眼微玻У纳笫由泶Φ幕肪常⑾炙牟皇谴玻欠先颂骞ぱУ奶梢危饫锸且患涿涫档娜展馐摇�
            也就是说,她是被热醒的,没人在乎她细白如雪的肌肤是否会灼伤。
            「妳醒了,看来没什么大碍。出一身汗应该排了不少毒。」免费的日光疗法。
            猛回头,乍见一古典美女,邬雪梅心中不免有几分诧异,她小心的藏起眼中的疑惑,做出弱不禁风的虚态。「妳是谁?」
            「一个让妳免于死亡的恩人。」快感恩,三叩首再言谢。
            「是妳救了我?」她眼露怀疑,打量四周是否有其他人存在。
            「妳想指望谁大发慈悲,天上的神,还是地下的鬼?」她不喜欢她的眼神,太具侵略性,虽然她自以为隐藏得无人得识。
            「妳是人是鬼?」她双肩娇弱的抖动了一下,似乎十分怯缩。
            「鬼。」皇甫冰影拂拂衣服,故意突显她那身雅致旗袍的「年代」。
            现在不流行六〇年代的穿著,除了名门贵妇外,只有死人才一身「复古」。
            「鬼?」她意外的缩缩玉颈,心底升起一份对鬼魅的畏意。
            人怕鬼,殊不知鬼更怕人,在她周围飘浮着肉眼不得见的白影,但她一个也看不到,反而怕起有形体、行迹可疑的人。
            邬雪梅不是凡事无所畏惧,她不怕黑暗,不怕蛇鼠虫蚁,更无惧鲜血四溅的尸体,手刃敌人毫不手软,唯独对魂魄无依的鬼物莫名寒心。
            「冰影,妳干么吓她,妳明明是人,有影子的。」他可不想抱住一堆白骨共赴巫山。
            「怎么,心疼了?」笑眼一睨,毫无温度。
            「我哪有心疼,妳少给我加罪名,冤枉我。」公孙静云大声喊冤,可视线却飘向她身后。
            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说是双胞胎肯定没人质疑。
            他的眼中不含情意,只有乍见故人的恍惚,一时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么你的眼珠子在看什么,真要挖下来装在酒瓶里,等你明年的祭日再酒祭坟头。」皇甫冰影不高兴的发嗔,冷然一视。
            哇!没必要这样毒吧!他才瞄了一眼而已。「我没在看她,真的。」
            他吓得手脚发冷,赶紧把视线调回来,在她面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妄动。
            对心爱的女人低头下算丢脸吧!这是一种身为男人的体贴。姓沈的那家伙说绝不可以硬碰硬,身段要软,拉下面子百依百顺,获得的好处绝对比付出的多。
            而他的确体会到先示弱不代表认输,在他放下自尊后,他发现只要肯坦诚的面对自己,她几乎是有求必应,让他身心都能得到解脱。
            「自欺欺人不会减轻你的罪愆,你要真中意她就不用客气,这种小事我向来不放在眼底。」她垂眉低视,冷静得不寻常。
            只会放在心上。他代她回答。「妳别乱吃飞醋啦,我对她没那个意思。」
            「你不知道本人住在醋庄吗?是吃醋长大的。」她今天显得特别无理取闹,好像天生是醋坛子。
            「我都有妳了,哪会分心,我又不是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人。」光她一人他就摆不平了,哪来心思搞七捻三,见一个爱一个。
            皇甫冰影挑眉冷笑。「要是没有我,你早就冲过去了,来个浓情蜜意话当年。」
            「妳……妳怎么这么说,是不是生病了?」公孙静云举手要摸向她额头一试体温,却被她动作明显的避开了。
            他眉头一皱感觉事有古怪,却说不上来怪在哪里,一向比他冷静的她不可能突然变了个人似,句句含沙射影的与他针锋相对。
            平时她虽然生气,但也只冷冷的不置一语,纵使他的别扭真把她惹毛了,顶多微笑一瞟,再撒上钉子让他躺在上面,叫他自省。
            为什么她会莫名的和他闹僵呢?难道是……
            他看向勉强撑起身子的邬雪梅,见她步伐不稳的走向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走来有几次踉跄,手往前伸似乎要等他搀扶。
            但是公孙静云没动,转头看了看仿佛使小脾气的女友,一抹模糊的灵光闪过眼前,却在一声低唤下错失看清楚的机会,让它一闪而过,再也捉不住。
            「公孙大哥,我没办法呼吸,你能不能扶我一下?我胸口好痛。」美人捧心,不胜娇羞。
            「胸口痛就不要胡乱起身,妳起来做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回去躺平。」他语气凶恶的一吼,根本没意愿伸出援手。
            因为她,害得女朋友不给他好脸色看,他何必对她客气,没把她丢出去他已经很后悔了。
            邬雪梅微怔,不相信自己的美色对他起不了作用。「人家只是见到你太高兴了,想快点到你身边。」
            一般男人若听见美女软言娇语,肯定会心花朵朵开的趋上前,情难自持的沦为裙下臣,不会忍心见危不救的视若无睹,除非他不是男人。
            习惯受男人注目,将男人玩弄于股掌间的邬雪梅也是这般认为,鲜少有她驾御不了的男人。
            可是她错估了一件事,她是很美,美得千娇百媚,但却有人长得此她更美,而且早她一步掳获孤独的心,她的用尽心思只有四个字足以形容——
            徒劳无功。
            「有什么好高兴的?我是有三个头还是六只脚,让妳迫不及待的想大开眼界。」当他是奇珍异兽不成。
            没想到他竟会无动于衷的邬雪梅眼一红,点点滴滴的落下两行清泪。「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怒气冲冲的凶我。」
            她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泪眼汪汪的不知为何受责备,一双水洗的羽睫眨呀眨的好不凄楚,稍有人性的人都会跟着鼻酸。
            「我天生脾气暴躁不成呀!看不顺眼的人、事、物就想吼、就想骂,妳是不是要见识我用微波炉砸人的狠劲?」怕了吧!他就是连小猫小狗也要欺负的大恶人,要是怕就赶快躲远啡勖,别害他女朋友捧醋狂饮。
            面对皇甫冰影以外的「闲杂人等」,他的态度就会回复原先的狂狷暴戾,不管对方有没有惹他,他都会觉得一肚火,不吼上几句好像浑身难受。
            首当其冲的是无处可躲的叮当,她是最无辜的一个,明明什么话也没说的窝在角落,可是扫向她的怒火从没少过。
            或许是替过吧!她曾含泪控诉,因为她是学姊的小学妹,不拿爱人出气的他自然找上她,谁叫这个墓穴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舍她其谁呢!逃不掉的替死鬼。
            「可是你对她就很温柔,轻声细语,没一句重话。」怨慰的眼神一射,冰冷而阴惊。
            为什么是那个穿着怪异的女人,她自信比她更懂得男人的心态,他不该不看她而将全部心思全放在别人身上。
            邬雪梅的独占欲很强,无关情爱,只是无法忍受男人的眼光不跟着她转,即使是所痛恨的人,她也要拥有他所有的注意力。
            公孙静云沉不住气的吼声连连,「妳拿什么跟她比?她是我的女人,而妳充其量不过是只不识相的野乌鸦,嘎嘎嘎的叫声难听死了。」
            「你说我的声音难听……」她简直是大受打击,脸色惨白像生了重病。
            还是一只野、乌、鸦——
            「用不着太伤心,我们第一次交手时,他用的词汇更精彩,有些不雅的字眼不便转述,他吼我的声量足以震动天地。」当时她以为是地震来临前的低鸣。
            同是受害者,该组成反暴力联盟,严禁任何超过八十分贝的丹田之音。
            「女人,妳在做什么,同情弱者还是扯我后腿?」从他们相识以来,皇甫冰影从没这般「仁慈」。
            就连她那个讨人厌的小学妹,也常被当佣人使唤,一边压榨她,一边又让她认为这是出自学姊对学妹的爱护,奴役人反受到感激。
            公孙静云觉得她的言行举止越来越怪了,超过他所能想象的范围,人的反常一定有迹可循,她那狡猾多诈的脑子不知道又在策划什么?
            一股强烈的力量在手心钻动,他强硬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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