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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战神-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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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替行优扇凉,有人替她将头巾、手套取下,还有人试图要灌她冷开水喝。
         “该不会是穿这样中暑了吧?”一名女同学忧心仲仲地说。
         “可是现在是十二月耶。”另一名男同学不以为然的回答。
         “叫救护车了没有?”来观战的章玮恩急得跳脚。
         “叫了!”管永良连忙应声,总算上天待他不簿,无法得到会长青睐,也还留给他替会长效劳的机会,他真是很荣幸。
         “现在是什么情形?”欧政谚反剪双手,一派不耐烦地走到行优身躺处,可是当他看到拿掉头盔的她,突然的,他脸一红,痴痴的望着昏迷中的她说不出话来。
         “过敏?!”几十张嘴同时张成O字型,病房里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都对医生宣布的这个结论深感稀奇。
         “对。”医生点了点头,“她对白菜草这种草药过敏,这是一种生长在乡野的草药,古早以前东南亚一带曾有人使用,对治疗轻微的湿疹还颇有效果,不过已经失传很久了。”
         “谁会去擦那种草药?”章玮思哼了哼。
         医生沉吟道:“应该是有人跟她近距离贴近吧,所以她才会敏感得忍都忍不住,想必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对白菜草过敏。”
         管永良猛点头,“那倒是,会长是从来没有弱点的,这次昏倒事件太意外了,我看比赛要重新来过才算数,我们会长这样不算失败。”
         “这怎么可以?”圣槟学院的人不以为然了起来,“愿赌服输,昏倒就是不战而败,今年算我们赢!”
         “怎么可以如此?太不公平了。”皇家中学的裁判也不服了,跳出来讲话。
         “到底是哪个家伙害行优变成这样?”章玮恩的眸光粗暴地在室内转一圈,最后停在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欧政谚身上,“是你对不对?行优晕到前最靠近的就是你,草药一定是你擦的,你有湿疹!”
         “喂,乱来!不许对我们政谚王子无礼。”随从人员立即出声赫阻。
         “都什么时代了还王子。”章玮恩根本不理会那些随从人员,她天不伯、地不伯的指着欧政谚道:“究竟是不是你?你最好快点承认,否则我要叫医生抓你去验一验就知道了。”
         闻言,欧政谚吓得魂飞魄散,他堂堂马来皇族后裔,直到现在还受封为王子,养尊处优了十七年,曾几何时被这么污辱过了?
         “是……是我。”欧政谚一股尴尬的承认,现在不认,万一被抓去验,验出来他更糗。
         章玮恩重重一哼,“就知道是你,还趾高气扬地哩。”
         “政谚王子!”随从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好丢人。
         面对随从们谴责的眼光,欧政谚更无地自容了,“我不是有意害楚同学躺在这里的,我也不知道她会对这种草药过敏。”
         “算了,不知者无罪,人家远道而来是客,你们就别太责备人家了。”裁判老师站出来说话了,“没事的同学先回学校,副会长留下来照顾会长就行了,别耽误下午的课程。”
         大家鱼贯的走出病房,很快的病房只剩下管永良和欧政谚。
         行优动了动眼皮,醒了。
         “会长,你醒啦!”管永良快乐的跳过去,他扶起行优,简单的说明道:“你现在在医院,比赛时你用为对一种草药过敏而昏倒,现在没事了,医生已经帮你打了针。”
         “比赛呢?”她只关心这个。
         “中断了。”管永良抱憾地回答,他原本是没这么遗憾的,可是看她遗憾,他也就心有戚戚焉。
         “你放心,我会再重新命人安排一次比赛。”
         欧政谚大步向前,不过他还是不敢太靠近行优,刻意与她保持着一段臣离,以免她又被他身上的味道弄晕。
         “你是……”她不认识他,但对他这副身高感到有点熟悉。
         “会长,他是圣槟学院的剑道选手,也是让你过敏晕倒的人。”管永良尽心尽力的报告着。
         “抱歉,楚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欧政谚再一次深深致歉,他看着美丽的她,心生一计提议道:“这祥吧,请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让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谢谢你的好意,欧同学,不过我的女朋友还是由我自己来送就行了。”声音刚落,奕西的人也到了病房门口。
         中中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行优在剑道馆昏倒了,这件事轰动了全校,他连忙丢下开了一半的会议赶来。
         “屠先生,你来啦。”管永良黯然地低首,正牌男主角到场,是他这个小龙套退位的时候了。
         奕西的眼光停在行优身上,温柔的走过去坐在床沿,“没事了吧?”
         “没事。”行优笑了笑,喉咙还有点干,不过那妨碍不到她,“只可惜了我们的练习。”
         “练习的过程也得到不少乐趣不是吗?”
         病房里蓦地染上一片盎然春意,两人旁若无人的开始你侬我侬,白痴也知道再留下来就成了电灯泡。
         管水良黯然地走了,欧政谚则铁青着脸退出病房。
         他是天之骄子,十七年来的生命从不会有人敢忤逆他,而他的个性是愈是很不到的东西愈想要。
         他从来没对哪个女孩一见钟情过,那个楚行优他要定了,非但如此,他还要把她带回马来西亚当储妃。
         “我要那女孩!”欧政谚捏紧双拳,信誓旦旦的发誓。
         “政谚王子……”随从人员既担心又害怕的看着他,他们这位王子总是阴暗不定,情绪完全让他们摸不透。
         “我要那女孩!”他握紧只拳重复着同一句话。
         行优吃过医生开的药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她不想留在医院做无意义的观察,奕西便顺从她的意愿,送她回家。
         “吃点东西,只有用点滴是不行的。”奕西把从便利商店买来的面包和牛奶递给她,接着发动引擎。
         “不知道比赛会不会重来?”她打开面包袋吃了起来,说也奇怪,过去她不吃这些东西的,可是跟他在一起之后,她似乎就变得比较“平易近人”。
         “最好不要重来。”奕西熟练的将车身往阳明山驶去,一边切按CD键,顿时车子里流泄出蓝调音乐。
         行优着了他一眼,“此话怎说?”
         他微微一笑道:“你看不出来那个怪王子对你别有企图?”行优果然是美丽不自觉,以为她自己只会吸引女孩的注意。
         “你指何人?”她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奕西淡淡一笑道:“就是今天与你比试剑道的对手——欧政谚,他是马来西亚的皇族后裔,目前贵为王子。”
         “他为何对我有企图?”行优淡漠地说:“难道他演仙履奇缘?草药不能当玻璃鞋用,他找错人了。”
         “我知道你不会是他的仙杜拉。”他对她完全的放心,也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如他这般地可以打动她。
         “你很有把握?”她哼地一声。
         他忽地把车靠路边停下来,慎重其事的看着她道:“行优,答应我,对小王子视若无睹。”
         行优蹙蹙眉,“他那么平凡,我本来就对他视若无睹。”
         奕西大笑,很快的踩油门重新上路。
         他愉快地问:“对了,待会到你家之后,我可以吻你吗?”
         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种事为什么还要问我?”
         这阵子他不是要吻她就吻她、想搂她就搂她吗?怎么今天突然客气起来,还征求她的同意?真是奇怪。
         “你知道的,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接过吻之后,总会想要更进一步。”奕西说得理所当然。
         “你……”他不会是想那个吧?
         他揉揉她的头,把她头发弄乱,“别想歪,我不会那么过分,依你现在的年龄,我暂时还不会加害你,不过……”他顿了顿。
         他的顿点让她心烦意乱。
         “你可以说得再直接一点。”她把被他弄乱的发丝拔到耳后,发现耳根子摸起来烫烫、烧烧、热热的。
         “好。”奕西点点头,很直接的说:“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把你自己交给我。”
         她斜睨着他,“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上床?”
         他含笑回望她,“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不会勉强,只是有一点失望、遗憾,再加上一点点不满意罢了。
         她扬扬眉,“谁说我不愿意?”
         他顿时笑意勃生,“那么你很愿意喽。”
         行优轻描淡写地道:“也别讲得这么难听。”
         对于要将自己交给他,她没有一丝的犹豫,他总是能给她无穷的安全感,跟他在一起,她一点压力也没有,他是她的战神,会一直保护她,而且只为她而战。
         奕西笑盈盈地道:“我完全了解你的意思,我们该挑个好地点,选个浪漫一点的地方,这个问奕南最清楚。”
         她撇撇唇,“你也未免计划得太早了吧?”
         他给她一个温柔无比的微笑,因为我很衷心期待那一天的来临!“
         第十章
         行优还在睡梦之中,最近她的梦境已非一片荒芜,今天她甚至还梦到与奕西乘坐丽晶邮轮资瓶星号去畅游新马,站在甲板上,海风吹拂,宜人舒爽,而他则一直温柔的陪在她身边……
         “行优!”楚妈急匆匆的奔上来,她急昏了,忘了敲门就闯入行优的房间。
         行优本来就不是容易熟睡的人,脚步声惊扰了她,她睁开眼睛,没有一般人刚睡醒的迷糊,看到楚妈擅自进来她房间,纵使楚妈是自己人、是她保母,她仍旧不悦的蹙起眉心。
         “楚妈,我还在睡眠。”她陈述这个事实,而且闹钟的时间是六点,楚妈有什么急事非这么早打扰她不可?
         “哎呀,我急昏了,忘了敲门!”楚妈懊恼的拍额,行优很重视隐私权,她知道自己这项举动会令行优很不高兴。
         “究竟什么事?”行优干脆坐起,翻开被子下床,并俐落的将被子叠得工整。
         “楼下有人送来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指名要送给你哪。”楚妈忧心忡忡地说。
         “什么人?”行优走进浴室开始盥洗。
         “不知道呀。”楚妈想了想,含糊地道:“说是叫什么……什么王子欧的……听都没听过。”
         “王子欧?”她也不知道这是何方神圣,又送了些什么古怪的东西给她,以至于将楚妈吓得语无伦次。
         “是不是你……”楚妈润了润唇,觑着行优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看会不会是你爸爸的……”“仇家?”知道楚妈不敢讲,行优扬扬眉梢,倒很直截了当的接口。
         楚妈惶惶不安地道:“我只是猜测而已,那些人的装扮真的很像,全是黑衣黑裤,凶神恶煞地。”
         “我下去看看。”
         行优换上制服,熟练的打上领带,今天是皇家中学的结业式,她要代表全校学生致词。
         “小心点哪。”楚妈犹不放心。
         行优回头对她勾勒一抹淡淡笑容,“这是我的宅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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