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枕在他大腿上的小手缓缓伸向腿心,纤指指向被密林所遮掩的柔润。
「就是那里……」
「拉我的手进去。」
「好……」小手拉住他的中指,放进她早已春水泛滥的花径。
湿透的穴口使他的中指一下子就直刺到底,不见任何阻碍。
「手指这样弄就满意了吗?」粗砾指腹摩挲着柔软内壁的敏感皱褶。
「不……这样还不够……」
向小葵的手自动自发往他的腿心处蹭去,行经口袋时,一股震动感传来。
「有东西在动……」她在他口袋内摸索,「手机的样子。」
「不要理它。」
向小葵还是将手机拿了出来,视窗上头是未显示来电。
「有人找你。」
向小葵按下通话键,置放徐致恺耳旁。
这个时候她还可以分心帮他接电话?徐致恺莞尔。
「喂?」他三十秒内就会解决这个电话。
「致恺吗?」
轻柔的女声令徐致恺的心口一窒,手上动作瞬间停摆。
快意消退,向小葵纳闷的张开眼。
「是致恺吗?」
徐致恺极为困难的发出了一声「嗯」。
「致恺……」女孩犹豫了一下下,「我是妘瑄。」
第八章
雪白的病床上躺着一名细致的美人儿。
她的脸儿精巧,五官秀气,浓密长睫在阖起的美眸下印下一片半月形阴影掩饰着肿起的黑眼圈。
秀气的眉眼即便在睡着时仍轻蹙,唇线分明的嘴角赫然惊见紫红色的淤血。
徐致恺伫立在病床边,端凝着昔日的恋人,心里充满着同情与难过的情绪。
她成了一名落跑新娘,选择了另一位她觉得幽默、有趣,能带领她走向更光彩绚烂人生的男人,这足足一年的时间,他以为她该是活得非常开心,却没想到看到的会是这样的结局。
那天晚上在向小葵的房间里,接到她的来电,他惊讶莫名。
阔别一年的时间,他仿佛也忘了该用什么样的声调跟她讲话,故当他迟疑了一会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哑到自己都无法相信。
「好久不见。」他说。
「我从Amy那儿得知你的近况,知道你来台湾了。」妘瑄解释着为何她会找到他。
Amy是妘瑄的好友,也是徐致恺在美国时的同事。
两人分手后,Amy曾花费了很大的心力想劝妘瑄回头,然而妘瑄仅用「致恺是全世界最大的淡水湖,但我却是向往海水的鲸鱼,跟他在一起,我将因难以呼吸而死亡」来拒绝Amy的劝告。
对徐致恺而言,这是多残忍的一番话。
于是他要Amy别再白费唇舌,想走的,他不会挽留。
Amy也因此对好友非常不谅解,从此就与妘瑄断了联络。
因此徐致皑更不解Amy为何会未经他同意,将他在台湾使用的手机号码给了妘瑄。
他的电话似乎一下子讲不完,向小葵转身将他推倒在床,趴在他身上,玩弄着他衬衫的扣子,等他电话讲完,继续再战。
胸口传来丝丝麻痒,他低头看着顽皮玩弄乳头的向小葵,她仿佛有心电感应般适时抬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再绽开灿烂笑靥。
见到她笑,徐致恺胸口的烦闷在刹那间消失无踪,因旧日情人来电而难免慌乱的心也因此沉稳了下来。
大手揉弄着她细柔的发丝,嗓音恢复了平常,就像他跟公司员工讲话一般的清冷,「有什么事吗?」
「唔……」话筒那端的妘瑄透着迟疑。
毕竟是交往了两三年的恋人,徐致恺明白当她声音透着犹豫,欲言又止时,是她有所求的时候。
「怎——」胯间突然傅来异样的温热,吓了一跳的徐致恺迅速收回刚溢出唇瓣的问话,低头瞧见不知何时已扯落他的长裤,正把玩着分身的向小葵。
旧情人突然来电的震撼让他的分身软了下去,向小葵正将它当成生火的木条,左右来回搓揉。
见他正瞧着她,向小葵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容看起来媚惑至极,是她从不曾出现的,具备魔女气质的一笑。
他果然,胸口突然一阵强烈的鼓动,双颊竟微微红了。
分身在她掌心逗弄下逐渐昂扬,但向小葵嫌他硬实的速度太慢,索性张唇将其含入口中,上下套弄。
柔软的舌尖抵着敏感的前端,在套弄的同时热情舔舐,他的双腿间没来由的一阵紧绷,昂扬在她口中越见粗大,直到她小巧的嘴儿几乎含不住。
她抬眼以希冀的目光看他一会,像只猫儿般慵懒的伸出舌头,洗舔溢出透明液体的前端,暗示他赶快结束电话。
「有什么事,你快说。」一收到暗示,徐致恺立刻要求妘瑄别再装模作样,想拜托他的事赶快说出口,别浪费他跟小葵的热情时间。
「我……我现在在台湾。」
徐致恺心头一惊。「你怎么会在台湾?」她不是跟那个人一起在美国纽约吗?
「我回来了。」她迟疑一下,「跟他一起回来的。」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总不会特地打来叙旧吧?
他的电话讲得有点久耶,而且从手机与耳朵之间泄漏出来的声音,听得出是女生打来的。向小葵有些不悦的噘嘴。
「有什么事」这四个字,致恺都已经讲过三次了,那个女生怎么还在卢啊?
瞄了徐致恺一眼,她决定不理他,自己玩,就不信他还能用冷静的脸继续讲电话!
向小葵在他身侧跪起,小手握住昂扬,对准腿心的柔润,慢慢的坐下去。
徐致恺的分身感觉到一股紧窒压力缓缓包缚住他,他连忙将手机上的收话口按住,吐出舒服的喘息。
「人家要动了喔!」向小葵以唇形示意。
她两手合十在胸前,纤腰灵活的左右转动,磨辗徐致恺的亢奋。
「唔……」徐致恺的黑眸因快感而微眯,喘息逐渐加剧。
他想马上挂了电话,狠狠压上大胆的小魔女。
「没事我挂电话了……」
「等一等!」一直磨磨蹭蹭,想要确定徐致恺对她是否还旧情难忘的妘瑄慌忙出声阻止,「我现在在医院,你不来看我一下吗?」
「为什么在医院?」出了什么事吗?
徐致恺电话说得越久,向小葵转动的频率越快,徐致恺的自制力几乎松脱,连忙按住向小葵的肩膀,承诺再给他十秒钟,马上就挂断电话。
「我……」妘瑄的语气转为哭哭啼啼。
向小葵的手在无声倒数,徐致恺不耐妘瑄老在故作玄虚,故不悦道:「哪家医院?」
从没听过他这么凶的妘瑄惊愕的倒吸口气,方才说道:「名慧医院。」
「我明天去看你!」说完,即将电话挂断。
一挂断电话,他即推倒向小葵,与她激烈的大战三回合,方鸣金收兵。
离开向小葵家后,他拨了电话给美国的Amy,问她为何擅自将手机号码给了妘瑄。
大西洋的那头,刚起床准备去上班的Amy轻描淡写道:「我想现在认识的人只有你在台湾,或许你可以去照顾她一下。」
虽然妘瑄抛弃他的作法太过恶劣,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可念在旧日情谊,她无法在得知她现在的状况后仍置之不理,她相信徐致恺也不能。
「她怎么了?」徐致恺自口袋中拿出车钥匙。
「她被那个男人打了。」Amy愠道:「因为肋骨被打断,送进了医院。」
握住遥控器的长指一震,钥匙跌落柏油地。
「他……打她?」打了曾经被他捧在手心呵护的女人?
「嗯。」Amy啜口咖啡后才续道:「据说不是第一次了,详细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你得问一下本人。」
「嗯。」他矮身捡起车钥匙。
「Ken,我知道你无法原谅她,我也是,但她现在处境堪怜,去看看她,或者,把她带回美国来吧。」
徐致恺敛眉沉思。
即使是陌生人被打断肋骨送进医院,他都会感到同情,更何况是曾与他论及婚嫁的旧情人。他知道自己不会置之不理,只是此刻的他心中五味杂陈,无法爽快的答应Amy的恳求。
「Ken?」沉默太久,Amy纳闷出声。
「致恺!」
一道清脆女声转移了徐致恺的注意力。
「小葵?」
向小葵手上拿着皮夹,边朝他挥手边快步跑来。「你钱包掉了。」她仰头笑着转了一圈,「不拿回去,我会拿去花光光喔。」
「把卡刷爆都没关系。」
「真的?」她开心的笑,但仍将皮夹塞回他口袋。「又在讲电话喔?」
「跟美国的朋友。」
「美国?」那不就是国际电话,很贵的耶!「那你继续讲,我回家了。」
向小葵踮起脚尖在他颊旁亲了下,才挥手道别,小跑步回家。
「那个人是谁?」Amy问。
「我女朋友。」
「你交新的女朋友了?」Amy诧异,「那妘瑄那边……」
若有了女朋友,叫他出面处理妘瑄的事似乎就不太妥当了。Amy如是想着。
「我还是会去。」
Amy顿时松了口气。
「我也会差人安排将她送回去美国她的父母身旁,你不用担心。」
就这样,他来到了医院,亲眼看到了伤痕累累的她。
她抛弃了他,不就是为追寻更灿烂、如花般绽放的美丽人生吗?为何会被揍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
她成了落跑新娘,不就是有了比他更懂她、更疼宠她的男人吗?为何会被打断肋骨进了医院?
她舍弃了他全心的呵护,不就为得到更极致的幸福,为何会全身伤痕累累?
徐致恺难过的轻叹了口气。
当Amy说「我知道你无法原谅她」时,他惊愕的发现自己曾对她有过的怨与恨,早已淡然。
他不恨她了。虽然说不上原不原谅,但他很确切的明白,他已经不恨她了。
因为他已经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兜着他转、兜着他笑的向日葵女郎。
她曾说过,她是朵向日葵,而他则是太阳,所以她的笑脸永远都会随着他而转,一直一直追循着他的方向。
他为妘瑄的处境感到难过与心痛,是因为这个女孩他认识,仅此而已。
徐致恺的叹息声惊醒了床上的人儿。
妘瑄张开眼,看到徐致恺果然来看她,开心的露齿而笑。
隔了一年再次看到妘瑄的微笑,他发现向小葵和她长得完全不一样——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他在初初见到向小葵的时候,认为她长得极像妘瑄呢?
还是因为认识的时间长了,熟识了,五官罩上了个性,所以觉得她们已经不像第一眼时感觉那么相像?
「你来了。」
妘瑄作势要坐起,徐致恺立刻伸手扶她起身。
妘瑄看了总是会在她需要的时候伸出来的大手,一时情绪上涌,热泪涌进了眼眶。
为何当初她会放弃他呢?
放弃一个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会了解她心中所想的爱人呢?
这世上最了解她、最疼她的,其实是此刻在她眼前的男人啊!
她是怎么被鬼迷了心窍,推开了他,投入了另一个除了甜言蜜语,仍只会甜言蜜语的烂男人怀抱里呢?
「我很高兴你来了。」妘瑄哽咽道:「我好怕你不会再理我了……」
徐致恺不语,仅是递过手帕让她拭泪。
「对不起,我曾那样的对你……对不起……」
「你的伤还好吧?」徐致恺不想再谈往事,转移了话题。
她点点头,「断掉的肋骨已经接好,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
「我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妘瑄哭哭啼啼道:「我跟他在一起本来很快乐很快乐的,他是画家,我觉得他很有才华,跟他在一起也很有趣,可他说他在纽约一直不得志,所以想回台湾重新试试,我答应跟他一起来……没想到他的画还是卖不出去,他就每天喝酒,醉了就打我……」
徐致恺以充满怜悯的眼神凝视着泪如雨下的她,保持沉默,让她说个痛快,将这段日子的委屈倾泻。
「我以为他只是情绪不佳,谁知道他酒越喝越凶,打我也越来越用力……我受不了,想逃走,他就把我抓回来,打得更用力,一直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