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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里又碰见她,她开心的谢我赏她玫瑰糕又问起格烈,我用着她的词语,“又帅又酷”尽管我不太习惯。可我爱看她笑的样子,我知道用了她说的这几个词,她肯定会笑。笑的很开心。
后来听说,皇阿玛喜欢额娘的洋装打扮特意赏了她一把镶满玛瑙的梳子。我竟为她开心。正月十五游园会,我在众宫女中寻找她的身影,找了两不遍都没有。特意挑了带有灯谜的玉兰花灯,让安禄给她送去。等安禄回来才知道她让太子的白玉爪给抓到脸了。才没来伺候。我装作平静的又问安禄,伤的严不严重,有没有伤到眼睛。安禄回说没大碍我才稍微放心。
春天,太阳暖洋洋在天空挂着,我从皇阿玛那里领了差事正要出宫,在红墙夹道上看到她和十三弟边走边说着话。她穿淡粉色的宫女制服,外套淡绿柳叶银边小坎。脸色红润,神情愉快。等近了,见她的脸没有落下伤疤。十三弟告诉我十六弟缠着她要好玩的,她有了点子才到油木作来做。看来她和十三弟,十六的关系也不错。只半年不到的时间她便和我的弟弟们关系如此好,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吧?我的弟弟们也愿意和她一处。她提起玉兰花灯下灯迷的答案,不知道她能不能明白我是在暗里比喻她。温和的朝她笑了笑,她定定的用思索的眼神看着我。为什么总钦庵盅凵衲兀亢孟窈苁煜び趾苣吧J芩灯鸬焦饪椿ǖ疲冻黾蛲谋砬椤N业蜕信担残恚髂辍5笔蔽腋久豢悸蔷诺馨剿K低旰螅掖掖易吡恕W叱鍪覆轿艺径ǎ赝房醋潘恰D敲缣醯纳碜嗽阶咴皆叮崆崆城车奈⑿Γ艽兴妓鞯难凵裼殖鱿衷谖夷院@铩W约旱牧尘刮⑽⒂行┖臁?
太子哥哥,我和大哥,四哥,八弟,九弟等人准备去太子处商议皇阿玛千秋宴会的事宜。
走到保和殿东后门,听到广场上传来欢笑声和叫声。
太子看看我们,问道:“这是谁在里面,好生热闹!”我也好奇,笑道:“反正也不急,太子哥哥,大哥,四哥,咱们不妨进去看看。”
等进了角门以看,原来是十二弟他们带着太监在滑着什么?看样子是在比赛,真是好不热闹。跟在十二弟他们后面使劲滑的竟然是她。
十五弟,十六弟他们高兴的喊着,都没有看到我们走过来。忽然,后面小跑过来两个嬷嬷,急急的给我们行了礼。太子道:“起吧,是找十六弟阿哥的?不急,看他们比完再过去。”
嬷嬷只好跟在我们后面。我有些担心她,这是十六弟的贴身嬷嬷,若是她们有意难为她,可是麻烦了。十弟高声喊住他们,见是我们。大家都跑过来,她俯身给我们见礼,见她用两只筷子将头发高高绾起,几缕发丝垂在脸侧,因为运动脸颊微微透着粉红显得比平时俏丽。
十弟对他们手里的那怪模怪样的小车很感兴趣。她让十弟试试,他还真滑起来。弟弟们怕他压坏小车不让他多滑,几个人为着小车开起玩笑。十七弟躲到四哥后面,平时不苟言笑的四哥眼睛也隐含笑意。真是难得!兄弟们能开心的互开玩笑。
她的眼睛往我们这边看过来,发丝飘起,贴在嘴角,很好看。她看到我在注视她,迎上我的目光,她的柔和眼神里透出欣赏之色,是对我的欣赏?没错!是对我的!我很高兴她流露出的神色。可能是以为我在笑她的发式,她摸摸头上的筷子,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感到另一道目光朝我们看过来。是九弟,她也发现九弟在看她,朝九弟转过头。
九弟高傲的抬着下巴,轻扯嘴角算是笑吧。她把头发往耳后别了别用和九弟同样的表情回了一个冷冷的笑。又侧头在想着什么,脸更红了。直觉告诉我,她和他有事情发生。又是那种酸酸的感觉涌上来,我这是干什么?不是说了吗,只是个小宫女!犯不上为她与弟弟起矛盾。
十弟的大嗓门把她叫过去,没说几句她又和十弟对上了。大家都明白她说话的意思,只有十弟不明白。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大哥忽然问起她的名字,她瞅了瞅大哥,并没有马上回话。她身上的气度,淡淡的眼神,显出与她年龄极不符合的感觉。
大哥对她的表现有些不满,我给她解围。她平淡的回了话,只说自己是苏尔哈察氏。不免为她担心,在宫里生活依她这样早晚会受到伤害。
当小贵子匆匆忙忙跑进来的时候我就有种预感,是她出事了。正如我所担心的,昭兰在敬事房被罚。九弟脸色虽淡,眼里的焦急是瞒不过我的。
他给太子行了礼,转身便走。我又何尝不急呢!敬事房是专门责罚太监宫女的地方,在宫里没点背景的奴才进去不丢掉半条命恐怕出不来。我对太子稍做解释也跟了出来。等赶到敬事房,见九弟黑着脸正往出走,两个太监抬着她跟在后面。
跟出来的管事太监捂住脸,使劲的鞠躬哈腰。她头发散乱双眼紧闭,嘴角挂着血丝,脸颊红肿。一种强烈的想打人的冲动撞上来,是什么罪要把人打成这样!安禄在一旁劝我:“爷,刚才九爷已经让人打了行杖刑的太监……”我压住怒气;若是两个阿哥都为着同一个宫女冲敬事房发火也确实不太妥当。
我特意避开九弟;隔了两天才去看她。
她趴在炕上;脸朝里。我怕吵醒她;只静静的看着她。脸比那日更肿了;脸色也是苍白的。连打带吓;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宫女例来不许掌嘴;可规矩是死人是活;碰上没人撑腰的宫女;身上又没带打点的银子或是有人特意吩咐;还是会被掌嘴。
我伸出手,很想摸摸她的额头,手到半空,停下。她那像黑蝶翅膀一样的睫毛微微闪动了一下。我忙收回手。期盼她醒,又怕她现在醒过来。
坐在一边继续静静的看着她。我的婚事从来都是听从皇阿玛的旨意,嫡福晋和两个侧福晋都是皇阿玛特意为我挑选的女子。
嫡福晋容华,出身官宦之家,性情柔和,端庄可亲。将贝勒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两个侧福晋也是温柔美丽的女子,也添了小格格和小阿哥,可我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是不同的,温柔与桀骜,可爱与大胆, 清丽与那么一点点柔媚巧妙的糅合在她的身上。看她搭在下身上的单子渗出血迹,感到心疼。
忽然有些后悔,后悔那日怎么不向额娘要了她。正想着,玉瑶带十四弟走进来。瞧见她的样子,十四弟很生气,可能是我们的对话吵醒了她。她醒后看到我们忽然哭了,十四弟看到她的眼泪更加生敬事房的气。非要去找敬事房的主管太监算帐,冲动的跑出去。
看来我的弟弟们都很关心她。劝走十四弟后,我又特意吩咐小厨房给她做小灶,只盼她快些好起来。
一身淡杏色的旗袍,深杏色的坎肩。肩下掖块白丝娟的手帕。皇阿玛的寿诞宴会上我见了如此打扮的她。看起来精神不错,脸色也透出粉红的色泽。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菜品,一点都不掩饰想尝尝的愿望。我一边喝茶一边悄悄瞅着她。清月拽拽她的衣角,她轻吐舌头收回馋猫似的眼神,目光开始四处游走。
当她的目光与我的碰到一起时,我指自己的脸又指指她,问她伤可好了。她指指自己脸,轻轻点点头再向我笑笑表示脸没事了。我回给她一个笑容,她眯眯眼睛很欢欣的样子。旁边的大哥也在看她。她发现后马上冷下脸转了目光。她还是不够圆滑,在主子面前怎么如此明显表现自己的好恶。
十六弟他们的礼物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竟是她教的。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还会英吉利文,皇阿玛问她时,她说的话让我有些不相信,我猜测她不止就会那么几句。可是谁教的她呢?
她的阿玛竟然会让她学习洋文。还有她教给十六弟他们那些即好听又有些怪的歌谣,她还会什么?
在皇阿玛面前,她说了一句话,尤其让我记忆深刻“奴婢想着还是亲情最贴心……”在皇家最缺的就是这个。每个人都能为了私欲不顾亲情。二哥是太子;可谁在内心深处真正承认他这个太子呢?每个兄弟都虎视眈眈,只盼着太子出事或者死掉。
若是我没有脸上这道伤疤,我是不是也要对皇位动心思呢?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叹口气,拿起酒杯喝尽杯中酒。
十六弟想要昭兰做福晋。此话一出,我心里跟着一惊。后又失笑,我惊什么?十六弟还小。皇阿玛并没有同意,十六弟的一句:“皇阿玛!我还没想好除了她要什么?”把我们都逗乐了,她也微低头抿嘴轻笑起来。
酒有些上头,我走出大殿想散散酒气,她一头撞到我身上。我扶住她。她抬头看我,告诉我她要被调往十六弟身边当差两个月,我感觉她愿意告诉我她的事情,眼神中的信任让我很高兴。
皇阿玛的心思最难琢磨,我劝她不必想太多。她看着我的脸,目光渐渐变得温柔。是我的伤疤让她如此吧?我扶在她肩膀上的手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她像小鹿一样往后退了几步。我有些失落移开自己的手,她并没对我动情。
正说着话,十二弟和十四弟他们出来了。两个弟弟很自然的和她聊起来。十二弟邀请她去漱芳斋,九弟他们也从乾清宫出来打算去漱芳斋。十二弟给她找了八角宫灯让她提着,免得让她一个宫女和我们几个阿哥走在一起太突兀。十二弟看她的眼神充满爱慕,不知道她的心思是怎样的呢?
她挨打后,几个弟弟都送了药品补品给她,这会儿都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向她要回礼,她干脆大大方方的给我们唱了首歌,我们都没听过的调子,很轻柔的歌。她唱歌的样子很美丽,月光淡淡的映在她的身上,眼中闪着喜悦的光辉,在那一刻我明白自己喜欢上她了。她的一颦一笑,都在牵动我的心。
皇阿玛南巡后,额娘随御驾。京里有诸多事宜需要处理,直忙到皇阿玛回京。我去给额娘请安时。正碰上十弟带着新婚的侧福晋给额娘谢媒。她来上茶。
她在看到九弟时神情有些不自然,我也注意到弟弟的嘴上有块伤疤。两个人的别扭和尴尬告诉我有事情发生。九弟是不是强吻了她,才留下一块伤疤。我不想承认这个想法,可十弟一句玩笑话便让平时傲气的九弟脸微微泛红,肯定是那样了!我暗暗压住心中的难过,告诉自己情况还没那么糟糕,至少她是不情愿的。
因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去办,塞外行围我没有随扈。她伺候额娘随驾前往,这一下就要两三个月见不到她。有时我忙完公事便会想起她,不知道她在塞外好不好。
三个月后塞外行围结束,我去给额娘请安时没有看到她,有点失望的离开延禧宫。不想刚过宫道门槛,一个宫女冒冒失失的撞到我身上,这个宫女抬头便喊:“五爷,是我,快救救我!”是她,怎么如此狼狈。三个月没见,她黑了些。她拽住我的袖子喊着大阿哥要吃了她,又改口说要吃了她的小鹿,我拦住追赶她的两个太监,大概问明情况后打发了他们。
她眼泪汪汪的说起小鹿丢了事情,很怕看到她哭,只要她一哭我便想将她揽在怀里安慰。告诉她,只要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可我却不能那样做,只能掏出手帕让她擦了眼泪,答应帮她寻找小鹿。嘱咐她在宫中切不可再这样乱跑。这次是碰到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