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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示弱的吼着他。完全将他刚才的威胁丢到一边。
“你给我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我到现在还待在你的身边,我到底欠了你什么?我妹妹是我妹妹,我是我,我才不要在这里被你糟蹋,如果你不满意我,你可以滚出去!”
她突然的反击,还真的让他吓了一跳,不过,他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因为说真的,要是她不要提到她妹妹,他真的很欣赏她,也会允许自己爱上她,如果不要先遇上她妹妹的话!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黯然,随即再抬起眼时,却又显得更加的无情、冷冽。“只可惜,我虽然是真的不满意你,但,我还是要再继续的糟蹋你,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待着吧!”他说完后,不理会她的大吼大叫,用力的关上了门。
他轻叹了一口气,原来复仇并不像他当初所想象的那么快意,是因为有了她的关系吗?冷笑了一声,他可不想再被人耍一次,何况这个女人也是姓宋的,宋家的女人没有一个可信的,他又何必对她有一丝的怜惜之情呢?浪费!
只是,为何当他要举步往前走时,却在听到从房内传出她的哭声时,又迟疑了脚步呢?
这种痛苦的哭声,原本该让他尝到报复的喜悦,但不知为什么,听到她的哭声,他竟没有一丝快乐的感受,反而觉得更加的郁闷。
仰头大叹了一口气后,他随即坚决的迈开步伐离去。
“怎么样?”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问潘俊生。“找到她的下落了吗?”
“她在季飞那里!”
“季飞?他又跟我抢女人了?”他以冷冷的声音说道。
“这你可不能怪我,她是为了盈竹才去的。”这个男人让他有一股深深的惧意。
“为了孩子吧?”
“你也知道。”
“你该知道,我还没有原谅你和她所做的事。”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我也没办法,她想做的事,有谁能阻止她?”
“她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躲在哪里!不过,我现在对她没兴趣了!”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盈梅吧?”
“除了她以外,还有谁能那么像盈竹呢?我当然要得到她?”男人坚决而无情的宣示。
“那她呢?”
“她,她不好好的洁身自爱,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现在只有盈梅才能代替得了我心目中的盈竹。”
“那……现在要怎么办?”
那个男人将一张邀请卡在他面前晃了晃。
“季飞的邀请卡,是针对汽车界所发的,他想要以季氏汽车总裁的身分,来找出当年策划那件事的主使者,而他究竟知道多少没有人知道,不过,我想他可能想要钓我出来。”
他的眼神突然浮现出残暴与阴谋。“所以,就由你出面好了,只要你把盈梅带来这里,而不被季飞追查到的话,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现在的赛车界里,究竟是谁在和他这个车神作对。”
这时,潘俊生脸上也浮现出快意的残忍。“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他的身分的,不过,我只要一看到你为他所设计的一连串突发事件,让他以车神的身分忙得焦头烂额的狼狈样,就觉得很快活!”
男人只是冷然的瞪视着他,“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别把事情给我搞砸了,还有,如果盈梅对那个姓季的动了心,你就想办法把他们给分开,让她死了心,好好的跟着我。”
“当然、当然,只是钱的问题……”他露出贪婪的神情。
男子不屑的睥睨着他,冷哼的说:“我明天会先汇二千万美金给你,事成后,再给你三千万。”
“那太好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潘俊生才转身要走,冷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先说好了,钱收了之后事也该办好,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没办成,你就等着接受我的处罚吧!”
“是!我懂、我懂!”他擦了擦汗,急忙走了出去。
潘俊生离去后,男子将手中的酒杯奋力的掷向门板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等那个老家伙没有利用价值后,也就不必再活下去了。
他突然狂妄的笑了起来。季飞!有了上一次的背叛经经后,显然还将你伤得不够,这一次,我绝对要让你从此消失在赛车界里,并且让车神这个名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才能消我的心头之恨!
他愤恨的触摸着他卸下面具后的焦烂肌肤,那上面的炙痛还提醒着他,所有的一切都该由季飞来偿还,而他所做的这些还不够,还不够……
他病态的狞笑着。“你们绝对想不到我还能活下来吧?而我,就要在这个时候,开始索求所有你们亏欠我的!”整个室内传来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第三章
宋盈梅真的不懂,为什么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情妇,又为何坚持要她陪他出席晚宴,并要她担任女主人的职责。
她知道他是要报复!只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要报复什么事?妹妹和他之间到底曾发生过什么事?为何每次她的一再追问,只换来他冷冷的瞪视,并说有一天她一定会知道。
唉!算了,除非他肯说,要不然任由自己在这里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稍早,季飞派人送来两套礼服,她选了一套宝蓝色的小礼服,有礼服的正式,但没有礼服的拘束,腰际的特殊设计使得她的腰看起来更加玲珑有致,轻便的裙襬露出她纤细修长的腿,站在穿衣镜前,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微笑。
这一身打扮应该能吸引季飞的注目吧?但,她随即眼光黯淡下来,她想到自己确实爱上了他,这也是她心中隐隐作痛的原因,她能和他住在一起多久呢?毕竟他随时都有可能一脚就踢开她,她极力告诉自己,一个情妇是没有权利抱有太大希望的。
尤其,他对她只有恨意和轻视,他心中唯一爱的人是盈竹,但盈竹因为某一个不知名的原因而背叛了他,所以他只好拿她这个做姊姊的来作补偿!
当她低头沉思时,一双厚实又充满力量的手臂,从后面环绕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往后拉靠在他的身上。“在想什么?”他的鼻子在她透着淡淡香水味的颈项间磨蹭、嗅闻着。
当他亲昵的这么做时,让她感觉好似有一道电流通过全身般的颤抖着。“我……我准备好了。”
听到她这么说,他的身体突然一僵,然后快速的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他,她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是冷然的。
“我有一件事要先警告你。”他恶狠狠的说着。
听到他的语气,她忍不住苦笑的回望他。“说吧!反正你每次都用这种警告的语气对我说话。”她的语气只有认命,没有埋怨,毕竟一个完全不在乎她的男人,还会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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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遇见我妈妈呢?”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眼睛亮光一闪,显得耀眼极了。
她的反应让他的心里极度的不悦,脸色更是显得阴沉极了。为什么她对他从没有出现过这种神情?而一听到自己的家人,就变得如此神采奕奕的。“你高兴什么?要会你的老情人吗?”他恶行恶状的吼她。
宋盈梅有些错愕的看着他。“我妈妈怎么会是我的老情人?我已经半年没有见过她了,当然会想要见见她呀!”
虽然是妈妈,但他还是极度不能平衡,“就算是妈妈,也不必兴奋成这个样子吧?而且她根本就不关心你,她唯一在乎的人是你妹妹。”他粗声的说着。
“你……”她惊讶的眼神直直的射向他的眼睛,“你为什么好象对我妈妈很有敌意?难不成……”她怀疑的上下打量着他,“你也认识她?”
虽然她母亲年纪不小了,但她依然保养有素,而且人又长得漂亮,他该不会女儿爱,老妈也不放过吧?看他这么会放电的模样,嗯,是有这个可能哦!“噢!”她突然抱住自己的头,怒瞪着他。“你干嘛啦?很痛耶!”
“我就是知道会痛,所以才打你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如果我不打醒你那颗乱七八糟的脑袋瓜的话,你一定会以为我大小通吃,对不对?拜托,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他不屑的眼光直直的扫向她。
“真不知道你经营生意的判断力和眼光是从哪里来的?该不会是另有高人指点吧?”他故意气她,谁教她竟敢把他想得那么恶劣,他又没有那么坏,只是喜欢欺负她一个而已。
“你……”她果然气得哇哇大叫:“太过分了,竟敢看不起我,我一定要回去把你在台湾的分公司给斗垮!”
“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战。”他状似优闲的说着,一点都不把她的挑战看在眼底,然后他伸出手拉着她的手肘。“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司机已经在楼下等,记住我的话,千万别离开我的身边。”
“我知道了啦!”
宋盈梅的眼中都快冒出火花来了,不知是哪个家伙一直在她耳边叨念,要她不能离开他身边一步的,可是他自己却左拥右抱着佳人,一群女人围着他,而她的命运可想而知,就是被挤到一边去,所以她只有忿然的退到角落。
看着季飞对女人如此的谈笑风生,她真的很想大吼大叫,这个臭男人,对别的女人就这么有耐心、这么风趣,对她就摆着一张死人脸,好象她欠了他几百万的会钱没还似的!愈想愈气,她毫不考虑的将手上的酒一口饮尽,然后又恶狠狈的瞪了被包围在女人堆的男人一眼后,随即又拿走侍者托盘上的酒杯,仰头喝干了它。
“宝贝!喝得那么急可是很容易醉的哦!”
当这熟悉的女性声音响起时,宋盈梅快速的转身,面对着她背后的女人,眼中净是惊喜。
“妈妈,你……你……”宋盈梅看着半年不见的母亲,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虽然母亲很少来看她,但,渴望母爱安慰的她,是很需要有一个亲人在身旁的。
坦娜堆起满脸的笑意,技巧的避开女儿的拥抱,只是握住她的手。“盈梅,好久不见,妈咪可是很想你的。”
宋盈梅当然可以察觉出母亲微妙的动作,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她露出勉强的笑。“妈妈,你是和继父一起来的吗?”
此时,一个中年人突然从坦娜的背后出现,他拥住妻子的腰,对着宋盈梅笑着。“真高兴你还记得我这个继父,对了,你不在台湾好好的经营我的事业,怎么会跑到意大利来,”
“是啊!”坦娜连忙也插口道:“不在台湾也就算了,耍来也没有通知一声,就这样闷声不响的自己饱来,害你爸爸在台湾急得要命,忙着四处找人呢!幸好我们早一步知道这个消息,告诉了他,所以他才放下心来,并要你给他捎个讯息。”
“这……我……”宋盈梅为难极了,她该说出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吗?只是,在接触到继父和母亲的眼光时,她竟犹豫起来了。
“快说啊!盈梅,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的?”坦娜故意问着她,和潘俊生互使了个眼色,因为她看到季飞正向他们走来。
“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吧!”季飞在不远处即听到了他们的话,他一个快步,随即来到宋盈梅的身边,他的手占有性的搁在她的腰上。
潘俊生虚假的笑着。“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汽车界的头头嘛!”他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在短短的几年内就跃居全世界汽车界的三大龙头之一,怎么不教他这个在汽车界打滚多年的前辈妒恨。不过,嘿嘿!他也不必想再嚣张下去,自然有高人对付他,而他只要隔岸观火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