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阵痛苦过后,她竟开始感到一阵阵的酥麻与欢愉从她的体内开始漫开,这种三分痛苦、七分欢愉的感受,让她忍不住的轻哼出声,更配合地随着他的节奏开始摆动着,如此自然地……
在他一阵狂冲猛刺下,一股热流在她的体内进发开来,并流进了她的体内深处。
她软弱无力的腿再也无法自制地滑落他的腰部,抬起一只软弱无力的手,顺了顺自己早已浸湿的发,谁知这性感的动作,却再次激起季飞原本就昂扬的欲望。
他立即伸出大掌,将她的身子反转背对他,然后在她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时,他已让她屈膝跪在他的身前,并将她的臀部抬高面对自己,分开她的臀后,他迫不及待的由身后贯入她的体内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她无法抑制的吶喊出声,也因为这种更加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的下身也跟着他的律动疯狂的摆动着。
他那伟岸的男性象征非常坚挺地左勾右摩,长驱直入地在她温热湿润的穴径内肆虐着,两人的呼吸声相互应合着,愈来愈急促……
两人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嘶喊,直到在一阵剧烈的战栗后,同时瘫软地跌回沙发上。
宋盈梅早已因疲倦而累瘫地睡着,连季飞在替她着装时,都没有一丝的反应。
季飞抱着她站了起来,神色复杂地凝视着她沉睡的娇颜,发现她对他的影响力远比所预估的还要大!可是,他却又不得不这么做,因为这都是为了任务,也为了讨回三年前的公道,若她要怪的话,就该去怪她的妹妹和她的继父!
第二章
当宋盈梅醒过来时,只觉得头脑昏沉沉的,她费力的撑起身子,捧着昏沉的头,睁开沉重的眼皮。她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极尽奢侈豪华的房间里,地板上铺了张酒红色的高级地毯,有电视、冰箱、音响等等……所有该有的日常所需与奢侈品应有尽有。
这里的设备就像豪华的旅馆一样,透过大窗户可以看到花园的全貌,房间里的设计具有十九世纪初期摄政时代的风格,细碎花的壁纸和墨绿色天鹅绒的窗帘,使得空气中透着一股典雅的氛围。
她忍不住皱起眉,低头沉思,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她和季飞做爱过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呢?她记得……
突然,她的眼光瞄到自己身上盖着的丝被,下意识的用身体摩挲着凉凉的被子那触感细滑的感觉,然后猛地僵住,她发现自己在被子底下好象是一丝不挂。她连忙翻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赤裸,震惊的瞪大眼睛,尖叫出声。
突地,门砰的一声给撞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冲进房间,神色显得些微的慌张,待看到她安好的坐在床上时,脸上随即又恢复冷漠无情的神色。
季飞玻鹧劬Γ韵圆恍嫉目醋潘!坝惺裁春媒械模俊�
他淡然的语气引起她的注意,她早就拉起被子,并紧紧的将它裹紧在身上。“你……你怎么可以不敲门就跑进我的房间?”她生气的质问他,完全忘了自己的处境。
看到她紧张又生气到搞不清楚状况,他忍住笑,淡淡的说:“是你叫得好象杀猪一样,所以我才会跑进来看看到底是谁叫得那么恐怖的,而且我为什么要敲门?这可是我的房间。”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可恶样子,让她气得火冒三丈。
“什么你的房间?”她气得不顾一切的站了起来,完全忘了自己的情况,凶巴巴的一手扠腰,一手指着他,激动的说:“笑话!你说了就算啊?”
这时,季飞的眼底露出一抹诡谲的神色,他看着她一丝不挂的美丽胴体,感觉所有的欲望全都由下腹部往上冲,使他阴暗的眼神变得更加幽黯。
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和他突然变得怪异的眼神,她霎时停止批判他,连忙低头一看,随即惊叫一声,抓起被子围住自己的娇躯。“看什么看?”她的怒斥声中有着娇嗔。
季飞的神色一变,脸上露出一抹掠夺的神色与邪佞的欲情,大步的走向她。“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全都看过、摸过、亲过了。”他十分可恶的说着,执意想要看到她羞红脸的模样。
她动不动就脸红的样子,和她妹妹完全不同。宋盈竹是一个大胆、活泼、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孩,以前他曾着迷于她多变的个性和大胆的言行,后来才知道,那是一种最糟糕的个性,它代表的就是谎言、背叛、不知何谓责任与忠诚,而这正是他最厌恶的!
当他看过宋盈梅所有的资料后,他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她的生活,那就是“乏善可陈”。或许是环境的关系吧!不过,他绝不能被这样的她给迷惑,毕竟她们是姊妹,尤其她现在又在潘氏汽车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他绝不能对她心软。
可是,体内的欲火却必须靠她来熄灭,因为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迷恋上她的身体。
他往前走,她就往后退,谁知,她一个重心不稳,竟然被床给绊倒,仰躺在床上,她吓了一跳,连忙想要起身,他却一个闪身,欺上她的身躯。
他带着邪恶的笑俯看着她。“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迫不及待的主动躺好,等着我来好好的疼惜你一番,真看不出来你是一个这么热情的女人。”
他恶意的调侃,让向来冷静自持的宋盈梅,再也无法克制的伸出手赏了他一巴掌。“你给我滚开!”
一巴掌打在他毫无设防的脸颊,他原本俊秀的脸颊上,霎时浮现一个鲜红的五指印,那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气中,让整个气氛僵凝起来。
宋盈梅被自己的举动给吓愣住,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动手打人,就因为他的恶意嘲弄,她竟像个野蛮人般的出手打人?
懊恼才刚写在脸上,道歉的话还卡在喉咙里,他却比她更早一步开口:“这是第二次了,我竟然会被两个同样姓氏的姊妹各打一巴掌。”他脸上的表情是狂怒的,眼里对她是轻视与敌意,声音是阴恻恻的轻柔。
他才说完,宋盈梅随即睁大眼睛看着他,他可以由他阴暗的表情中看出他的愤怒与敌意,心中的寒意缓缓的从背脊处升了上来,她突然觉得他好象在一瞬间变成一个恶魔般的令她感到害怕,她尝试开口道歉,但,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用力的将唇盖住她的唇,无情的攫取她的甜美,唇齿相碰的激烈,让他将她的唇都给咬破了。他在吸吮之间,噬吮着她鲜红的血,看起来有些疯狂,却让她更加害怕,她极力的想要反抗他,他却不肯放过她,极尽摧残之能事,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他宣示般的威胁着。
接下来他的动作,就像他所宣告的那样,残忍中带着无情的粗暴,她的泪止不住的奔流,在这一刻,她的恐惧、无助,全都盈满在她那双泪湿的眼眸中。
她脑中的意识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男人要强暴她!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的寒意扩大成万年的冰雪,那种恐惧由里往外扩散,让她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不……不要……”
季飞不顾她的反应,恣意掠夺她,那一巴掌打出了当年的恩怨情仇。
再也阻止不了他了,当他粗暴而用力的撕破她的被子时,她心灰意冷的想着,一股力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竟然用力推开他,在他惊愕的同时,她已一溜烟的逃到一扇门里,紧紧将门给锁上。
颤抖着身子,侧耳倾听门外的声音,过了几分钟后,她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浴室中,放松的心情,让她双腿发软的滑坐在地上,她将头放在手掌上,开始放声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一觉醒来,这个才和她发生关系的男人会变成一个如此残酷无情的陌生人?她知道自己不该出手打他,但他为何要如此恶质的嘲弄她?让她无法克制的出手打他呢?
他和盈竹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每一次他提到盈竹时,他眼神里总是充满不屑与敌意?而且个性在瞬间变得十分的残暴,变成一个令她害怕的男人。
她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这里的环境对她而言是陌生的,她到底该怎么走出这里呢?现在想想,为了一个从未谋面的孩子,而要冒险和一个如此捉摸不定、脾气怪异的危险男人相处,是她从未设想过的,她真的想离开!
只是,她现在惹醒了沉睡中的恶魔,她该如何平安的全身而退呢?
看着舒适的卫浴设备,或许她该好好的先洗个舒服的澡,再来想这些烦人的问题,或许会想出一个妥善的好办法。
季飞从书房的监视器中看到宋盈梅原本伤心的在哭泣,随后转变为优闲又开心的浸泡在浴池里玩泡沫玩得不亦乐乎,那笑意盈盈的娇美样子,让他不得不抓紧桌角,克制自己想要隔着屏幕抚摸她从不曾在他面前展露的笑颜。
对于在房间里对她做出强迫的行为,他后悔极了,要不是她奋力的推开他,说不定,他真的就强暴她了!
该死!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太危险了,一日不送走她,他就一日无法感到安宁!但是,现在的情势,却又不得不让她继缆留下来。
他到底该对这个女人怎么办?第一次,他脸上露出烦躁的神情,懊恼的瞪着屏幕里的她猛瞧,突然一声轻佻的口哨声从他的身后传来。
“哇!美人沐浴耶!我真是有眼福……啊,怎么这样?我还没看清楚耶!”
“技”不知死活的抗议,因为季飞在他开口时,就把监视器给关闭。
当季飞冷冷的目光扫向他时,他只好识趣的闭上嘴巴,悻悻然的坐在季飞前面的沙发上,不正经的倚着“敏”而坐。“老板,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季飞这时才发现,原来他的手下全都来到书房。“我要你们调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命”面无表情的答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迹象显示宋小姐有涉入其中,不过,我们依然查不出到底是谁在幕后操控这整件事。”
行不解的问:“怎么会不清楚?这件事和潘俊生绝对脱不了关系。”
季飞摇摇头,“只怕他也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三年前所发生的事,绝对有人在幕后操控一切,要不然他们不可能全身而退,潘俊生也不会依然在汽车界屹立不摇。”
“是啊!谁有这个能耐在三年前我们的一连串报复下还能生存的,不过,目前我们必须要找出幕后主使者才行。”行如此说着。
“设”马上接口:“老板,我们现在的实力比三年前更加雄厚,必要时,还可以请求组织里的其它人帮忙,我想,这一次我们应该可以扳倒潘俊生了吧?”
季飞闻言,原本冷淡的表情变得更加冷酷。“不!目前我们要按兵不动,这一次,我要放长线钓大鱼,对于这个我们毫不知情的幕后主使者,我的兴趣可比对姓潘的高多了。”他脸上现出凶残的神色。
“老板?那饵是谁呢?”
“当然是宋盈梅。”
“可是,要是她对整件事根本就不知情,也不是帮凶,放这个饵不就没有用了吗?”
季飞突然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冷笑道:“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宋盈梅和她妹妹长得十分相似吗?”
“可是……”
季飞冷冷的打断他的话:“别可是了,你们也都知道,那个幕后主使者和宋盈竹的关系非比寻常,要不然她也不会送了一顶大绿帽给我戴,所以,只要将宋盈梅这个饵给推出去,没理由那个人不会把她吞下去。如果我没有估算错误的话,他应该会主动来找宋盈梅,只要她在意大利出现的话。”
行马上会意的对季飞说:“老板,你的意思是要带她出席公开场合啰?”
“没错,你去安排。根据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