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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梓马在琴室低着头若有所思地擦拭着长笛,火原偷偷摸摸的走了进来,没看到野田惠,有些意外,“柚木,那个经常和你一起弹钢琴的女孩呢?今天怎么不在?”
柚木梓马停了下来,双眸直视火原,“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早就看到了只是不太好意思进来,今天鼓起勇气进来认识一下了,可是她竟然不在。不过,柚木,你瞒得够紧啊,竟然这么会弹钢琴!”火原别过柚木审视的目光。
“以后不会再弹钢琴了。”柚木梓马优雅的拿起长笛,放在嘴边闭上了眸子吹奏了起来。
“不练钢琴了?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发现了?不要啊,柚木!……”
他是想弹钢琴,那是因为这是他唯一明面上打败过哥哥的东西,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他,不喜欢钢琴!
柚木梓马的祖母发现了柚木梓马在偷偷练习钢琴,已经明令警告过了,时间,就是野田妹告诉柚木她要去巴黎的前一天。柚木梓马已经决定放弃钢琴,同时,不再在乎野田惠这个人。
“听说,你偷偷练起了钢琴?”
“……”
“我已经告诉过你,你的出生是为了辅佐你大哥和二哥,做事情不需要太过出彩,钢琴你哥哥已经在练了,所以让你改练其他乐器,还不清楚吗?”
因为我不是长子,是幺子,就不受你的重视吗?
“不要再让我知道你在练钢琴。晚上有个宴会,陪你哥一起去,尽量和迹部家的公子搞好关系,你们同岁,相信会有共同语言。”
“是……”
……
月森宅
“野田妹这孩子不在还真是安静呢。”月森奶奶像月森爷爷抱怨着。“怎么要这么久呢,带去巴黎的话一两天也就够了,还要五天,真是的。”
“野田妹喜欢钢琴,巴黎的音乐氛围很浓重,相信会有很大的进步。”月森爷爷说道。
“我去练琴了。”月森莲站起身,对两人说道。
“这孩子,一点也不贴心。”月森奶奶无奈地看着月森莲的背影。
“男孩子怎么能和女孩子一样呢!”月森爷爷吹了吹胡子替自己的孙子说话。
Chapter 10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到我对这位假王子真伯爵深深地爱了么?=V=
个人认为这位女士的版本很像伯爵的版本,温柔浪漫的《春》。
格尔特·特纳现在很不爽,毕竟被自己的老师要挟逼迫自己和一个完全没见过的陌生人一起练习贝多芬第五号小提琴奏鸣曲《春》,他练习小提琴向来都喜欢独奏,虽说也有过伴奏,可那伴奏也只能掩藏主自己的光芒,而且十分奇怪的事,和他的小提琴一起,其他的伴奏就会变得十分奇怪,不说主次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他和伴奏融合不到一起,只要一有伴奏他就会走音,而且不是他走音,而是为他伴奏的乐器走音,其实这也是他故意而为之,他自视甚高,认为没有人能够为自己做出自己认可的合奏,而他的这种做法还真的得逞了,不少名家与之合奏,结果都不容乐观。这确实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这回,被欧克雷老师拉过来伴奏的人,是得罪欧克雷老师了么?要不,怎么会来给他这个伴奏杀手的小提琴王子来伴奏?
格尔特·特纳并不是是土生土长的法国人,他是拥有西班牙和英国血统的混血伯爵,生长环境可以说是王子,何况他还真的与王子享受同等的待遇,他的父亲是西班牙公爵,母亲是英国的一个公主,现在的爵位是伯爵,当然这不是他将来的爵位,同时拥有着法国人独有的浪漫情怀和身为小提琴王子特有的骄傲,原本是想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伴奏者一个下马威的,可是看到走进来的那个面容娇小可爱的异国女孩,让在这个浪漫国都成长且具有绅士礼节的他怀有一丝惋惜。希望这么可爱的女孩不要在他的手下变得对钢琴失去希望……
“哈哈~Baby酱,这就是我说的格尔特·特纳,你需要伴奏的人。”欧克雷看到野田惠,亲切地为野田惠做着介绍。
看欧克雷老师的样子,不像是讨厌这个女孩……格尔特·特纳想着,对着野田惠绅士地做了个礼,轻抚野田惠的手,在手背作势一吻但并没有吻上肌肤,“初次见面,可爱的小姐。”
“呀咦——”野田惠惊吓的退后的几步,一脸惊恐的看着格尔特像是在看色狼。
“真是抱歉,吓到了小姐。”格尔特耸了耸肩,果然是保守的东方姑娘,这点程度就吓成这样了吗?
她要伴奏的就是这个金色头发而且还有色狼潜质的外国人吗?她可不可以拒绝,她有点后悔了……
其实格尔特他很冤枉的,身为伯爵还是名义上的小提琴王子,他的风度一直是被人们所称道的,可以说他是一个地道的欧洲绅士,深邃的颧骨,湛蓝的眸子加上西方人最推崇的金发,为了成为他的情人是多少欧洲姑娘的梦想,而且流连花丛和完美的西方礼仪也是他根深蒂固的习惯了,绝对不是野田惠认为的轻浮的色狼。当然,两国风俗的不同鉴定了两人不同的观念。
“Baby酱已经练过《春》了吗?”欧克雷看出了野田惠的不安,便开口道。
“昨天有读过谱,听老师也弹给我熟悉了下,我也稍微练了一下。”野田惠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Baby酱认为这首曲子是怎么样的呢?”
“很舒服的曲子。”野田惠的表情满足,有些呆愣的眼神变得灵动异常。
欧克雷笑得很有深意,“那么,现在就开始,可以吗?”
“好的。”野田惠答应着,拿着乐谱坐到钢琴前,打开了琴盖,放好乐谱,翻开。
格尔特摆好姿势,冲着野田惠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小提琴和钢琴同时响起。
这是什么感觉?温柔中细腻的小提琴,可是和她听过的CD中名家的《春》有着很大的区别,更加的自由,浪漫。错了一个音,落了一个音,多了一个音……因为要关注小提琴的音色,她来不及思考乐谱中的旋律,因为琴声和她以前所听的不同,她就要做相应的调整,可是,相对的,她出的错误就多了起来。野田惠有些手忙脚乱起来,而琴声似乎也因为她的琴声变得急躁,不像她原本听到的那样优美,多了丝烦躁。野田惠的心思一重,可手中的琴音却没有落下。她似乎做错了,她确实应该注意小提琴,可是却不能因为小提琴而丧失钢琴的音色!于是野田惠抛弃了乐谱,闭上了眼睛,弹得悠闲起来,音色与之前的完全不同,慢慢的她撅起了嘴,合上小提琴的音色,沉醉其中。
格尔特听到流畅的钢琴伴奏不受自己的约束的饱满时,惊讶的看了一眼已经陶醉在自己钢琴曲中的野田惠,竟然抛弃了他这个小提琴主奏?奇怪的表情,真是个有趣的小姐,不过,这就不是贝多芬的《春》了吧……
演奏了两个乐章,被欧克雷叫停。
野田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低着头仿似灵魂出窍状,得意了,最后她竟然得意到完全不顾小提琴了。
只有听完演奏的欧克雷才知道内心的震撼,《春》这首曲子竟然被这两人用小提琴和钢琴似乎在比拼的架势演奏出了“夏”的狂热,真是两个不知深浅的家伙!
“你们感觉怎么样?”欧克雷问道。
格尔特嘴角露出绅士的笑容,“还是很意外,没想到小姐是这么激情的一个人。”追得上自己多变的节奏,还演奏出自己的风格,乐感十分的独特,原本被自己的琴声给迷惑,后来就自由弹奏自己的音色,确实是个出色的钢琴手加上年龄的稚嫩,怪不得被欧克雷老师抓到。不过,要给他伴奏,还是嫩了,他的小提琴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伴好奏的。
“哈哈……”野田惠尴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看着欧克雷说道,“抱歉,竟然演奏成这样……”
“知道自己的缺点吗?”
“太过自由地自我弹奏,不注意听取别的音色,不懂得怎么把音色融进音乐中……过分随意……”野田惠说着说着,双眸迷茫了起来,这些话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却不是浜井老师……
“那么,让我们继续练习吧。注意注意格尔特的音色,也要注意不被格尔特的奇妙感觉迷惑,你的钢琴,可以融合到任何其他乐器的音乐中,只要你认真倾听小提琴,随着乐感和旋律,自然而然会演奏出与小提琴相称的完美的伴奏。当然,不要把自己放跑。”
“是。”野田惠坚定了眼神,看着乐谱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她喜欢钢琴,她也喜欢贝多芬的这首曲子,明明这首曲子是让人感觉十分舒适的曲子,可是刚才却被她演奏的这么急躁,她也想演奏出能让人感觉心情舒畅的《春》。
再次演奏,顾及格尔特的独特演奏,野田惠有些磕磕碰碰,而与野田惠一起演奏着小提琴的格尔特和欧克雷两人都发现错误随着曲子的旋律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流畅,可是却是合着小提琴的音色,一直本本分分的做着伴奏。这不是做伴奏的高境界,可是好的伴奏也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走来的,过于快的速度也会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正是这种明显的进步,让格尔特和欧克雷上心了。一点就透的孩子,不过,对于音乐还有很多要学。
接连几天的练习,两个人合作的《春》越来越和谐,这让格尔特大为吃惊,虽然她的进步一直看在他的眼里,可是他还是有些意外,他一直在做的是独奏,不是没有合奏,因为他故意使绊子,只要合奏的时候别人就合不上自己的音色,就算勉强合上也有些不伦不类,不像现在的野田惠给他的伴奏,似乎已经和他的小提琴浑然一体,不会有任何的不适。他强,她亦强,他弱,她亦弱。轻易的就化解自己使的绊子。
他似乎错了呢。他在音乐上的出名靠的是独奏,他独特的浪漫演绎,在欧洲特别是法国很受欢迎,自从出现在大众的面前就被赞美声包围,即使他的合奏是败笔,但也被粉丝认为是伴奏无法伴奏出他拉出的感觉,可是透过野田妹不断地为自己迁就,到最后完美的和自己的琴声融为一体,他了解到,合奏并不是一个人能完成,不是别人不能完成而是自己没有给别人完成的机会,而且自己竟然也不知道合奏迁就的必要,就算自己稍稍迁就伴奏又如何?自己的技术难道不能弹奏出自己的感觉?现在的他,不想只局限于独奏了。他对伴奏,是太过挑剔了……不过,他有资本挑剔!而这次和野田妹的合作,他见证了她的成长,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的合奏的舒畅,
今天是野田惠离开巴黎的日子,却在宾馆遇到了不速之客。
湛蓝的眸子中是那满满的柔情,看得野田惠有点发毛,磁性优美地语言从红唇中吐出,“野田妹,你真是我的女神,你愿意当我的情人吗?”
原本因为这几天的见面,野田惠对格尔特没有负面印象了,也对他的甜言蜜语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可是,被他这么一说,野田惠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她可没少听浜井老师说这家伙是个花花公子,情人一大把,现在,居然对自己这么说……面无表情的问了句,“格尔特,你是吃了过期的牛奶了吗?”
“怎么可能!我喝的牛奶都是从牧场新鲜运过来的!”一提起自己最喜欢喝的牛奶,格尔特就原形毕露了。不错,格尔特这个优雅的法国绅士是个没有牛奶就活不下去的二货。
“……”野田惠用死鱼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