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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们一听要去医院,紧张了起来了,野田妹是怎么了,竟然生病严重到要去医院?!于是去医院的一行人就庞大了起来。
野田惠觉得一下子冷一下子热十分的不舒服。
耳边似乎有人不断的念叨着什么,很熟悉的声音可是自己就是想不起来这声音是谁的。
接着自己又看到了自己站在很大的舞台上弹钢琴,台下有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大家的表情似乎都很意外,慢慢的有不少人都流出了泪,看到大家这样的表情,心情有种被什么填的满满的感觉……这种场景,好像很熟悉,可是,她记不起来……
“野田妹,你还不清楚自己的价值吗?”
“像你这样乱七八糟的弹曲子是绝对弹不好的,给我老老实实的弹曲子!”
“小惠,不要以为你的才华有多么珍贵,我才是花樱老师最自豪的学生,至于你,你只是花樱老师的耻辱罢了!不好好弹钢琴,还败坏老师的名声,你这种人……”
“野田妹,你的钢琴让我感动,要坚持下去啊……”
“野田妹,愿意我成为你的老师吗?”
“这首曲子的表达不应该是这样的,要更为细腻温柔,懂了吗?”
……
小时候花樱老师的话,讨厌的濑川悠人的话,彩子的话,浜井老师的话,欧克雷老师的话。还有许许多多她叫不出来的人的话,在她的梦中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她包围住。她不知道哪句是她真正该听的,她很难过……
“我,以后要和前辈同台演奏钢琴协奏曲!”
突然,脑中出现一句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是她自己……
月森奶奶看到在病床上如此不舒服的野田惠,十分的担心地问医生,“医生,野田妹没事吧?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是急性病毒性感冒引起的高烧,难受到做噩梦也是很正常的,挂了盐水之后会好很多,不过这病在夏天也是很常见的,不用担心,明天就会好很多了。”医生说着安慰的话。
听医生这么一说月森奶奶和月森爷爷一块大石头就落下了,还好不是什么大病,不过看到野田惠那皱着眉头的小脸,两个老人有点心疼。
“爷爷,奶奶,你们不用担心,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照顾野田妹就行了。”月森莲对老人说道。
“可是……”月森奶奶还想说什么被月森爷爷打断。
“这也好,反正也不是大病,不过有什么情况就马上打电话回来,知道吗?”毕竟他们也老了,在医院晃一个晚上也不像样,反正莲会照顾野田妹,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是。”月森莲回答的很快。
野田惠梦到了小时候。
她不是一个让大人省心的孩子,父母为了她也操了很多心,从小她学习不行,运动不行,不太会说话,人缘也不是很好,大家都因为她学习成绩不好而疏远她,只有彩子对她好。彩子从小就很受欢迎,性格开朗,学习又好,大家都很喜欢,而彩子对待她也像是对待别人一样,从来不会对自己说什么坏话,别人对自己不好的时候也时常帮助她,她很喜欢彩子,很喜欢很喜欢。
野田惠钢琴的启蒙老师是隔壁邻居学钢琴的姐姐,那名姐姐是音乐学院的学生,家里有钢琴,每当放假回到家就弹钢琴,因为小镇里的房子隔音不是很好,所以她每天都可以听见优美的钢琴声。她真的对钢琴的声音入了迷,野田爸爸和野田妈妈也发现了这个现象,就为野田惠的将来做打算,他们知道以野田惠这一根经迷糊的性格以后在职场上生存是不太可能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想让野田惠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于是,并不富裕的家庭买了一架钢琴,还替野田妹报了钢琴班,隔壁的姐姐也知道野田惠要学钢琴,在假期的时候也就经常指导她。在这个姐姐的指导下,她越来越喜欢钢琴。不过姐姐的假期很短,很快她就去了学校,接着她就遇到了花樱老师。她对花樱老师最大的印象便是那把黑色的直尺,自己的手曾经因为过分的虐打肿了一个星期,经过那件事后她不碰钢琴一个月,一度认为钢琴是她最为憎恨的事物。
……
野田惠睁开眼,入眼的是白色的窗户外的那颗藏青色的树,耳旁回绕着从窗户外边鸟儿的叫声。野田惠把视线移到床边,发现月森莲趴在床边睡着了。野田惠打量起自己所在的房间,白色的格调,这里,不是医院么?
她昨天似乎听到月森莲叫自己吃饭,可是因为睁不开眼睛她没有答应,然后呢?然后她不知道,然后她似乎睡着了,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梦境并不清晰,想不清楚到底梦到了什么,可是她依稀记得有她小时候的事情。
“恩……”月森莲因为趴了一个晚上手臂和脖子都僵掉了,难受地换了位置,还是不舒服,无奈的睁开眼睛,对视到野田惠那双水润的眼睛,一个激灵直起身子,“野田妹,你醒了?”
“嗯。”野田惠点了点头,“我是怎么了?”
“我昨天叫你吃饭,发现你躺在床上发烧了,就把你送到医院,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就觉得使不上力气……月森,我肚子饿了。”野田惠的声音带些虚弱,说出的话让月森莲放松了下,会饿是正常的毕竟昨天晚饭没吃。
“那你先休息着,我去给你买早饭。”
野田惠起了身,坐在床上痴痴地看着窗外的那颗树。
她想起了昨天迹部对她所说的话,有些失神。野田惠一直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对于对自己好的人的批评可以介意好久,对于钢琴,她可以接受别人的批评,因为她了解自己的钢琴本身就有缺点,可是,遇过是对于她的为人处世的批评的话,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生来就是这样的个性,父母也没有过多的批评和塑造,她现在的个性除了先天因素,也有她父母纵容的缘故。
野田惠从很小开始就有一个特质,喜欢她的人很喜欢很喜欢,不喜欢她的人看她哪里都不顺眼。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相性问题。毕竟没有一个人是完美的,也没有一个人是受到所有人的喜欢,大众明星依旧有人不喜欢呢,何况现在的野田惠只是一个普通人。
“咔哒——”门突然被开启,闯入一个小男孩和小女孩,小男孩看到野田惠对着野田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惠!小拓!你们在哪里?小惠,你打针的时间到了……”从远到近再到远,一个女声就这样渐远。
野田惠发现那个女人在叫“小惠”的时候,小女孩有些发抖的身体。
“哥哥,我不想打针……”小女孩抓紧着小男孩的手,有些害怕的说道。
小男孩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郑重地说道,“放心,小惠,我保护你的!”
Chapter 27
对于两个可爱的小孩子闯入自己的房间,野田惠一点也不介意,不过有些惊讶,“阿拉?你们是?”
“我是浅见拓,这是我的妹妹浅见惠,打扰您了真的很抱歉。”小正太对着野田惠一个鞠躬。
野田惠立即摆手,对于这么礼貌的孩子,她还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小惠?名字和她一样哎!闪着眸子看着躲在男孩背后和自己同名的小女孩,野田惠很感兴趣,“没什么的,不过,小妹妹你的名字也是惠吗?我的名字也是惠哦。”
小女孩小小的脑袋钻了出来,惊讶地看着野田惠,“姐姐也叫小惠吗?”
“我的名字的野田惠,不过熟悉我的人都叫我野田妹。”野田惠笑着做着自我介绍,“你们也可以叫我野田妹。”
“可是,可是……”小女孩紧张的握紧小男孩的手,“不是不可以叫姐姐的名字的吗?这是很不礼貌的……”
“没事哦,我很喜欢你们,所以你们直接叫我名字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姐姐生病了吗?”小男孩看到野田惠穿着病服,问道。
野田惠摸了摸脑袋,“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发烧而已,现在也已经好了,很快就会出院吧。还有,叫我野田妹就好,不觉得叫名字更加亲切吗?啊,对了,刚才叫你们名字的是?”
“是护士姐姐,今天是我打针的日子,我不想打针,哥哥就带我逃了出来。”小女孩说着,脸上还带着害怕和愧疚,“都是我不好,我怕疼……”
“这不是小惠的错!”小男孩立即蹭了蹭小女孩的脸颊,“我也不想让小惠疼。”
如果有萌控在这里的话,绝对会尖叫出声的,这两孩子,动作实在太萌太温馨了!
野田惠也讨厌打针,小时候要打预防针,她有好几次都想逃跑,可是每次都被野田妈妈给抓到。
“小惠生病了吗?”
“小惠才没有生病,小惠很健康!”听到这话,小男孩立即炸毛了,很快就发觉自己对野田惠的态度太过恶劣,别扭的扭过头,声音闷闷的,“小惠只是血小板稀少要时常来打针罢了……才不会变成白血病……”
“可是,如果经常不打针的话,对小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吧?”
“我知道……”小男孩的声音有些黯淡,“如果可以替小惠打针就好了,小惠这么怕疼……”
“哥哥……”小女孩看着小男孩,似乎眼中只有这个男孩。
野田惠记得,她小时候很怕打针,几乎每次打完针之后都嚎啕大哭,后来野田爸爸想出了一个办法,每次到她打针的日子,他都放下工作陪着野田惠一起去医院,就当医生要给她打针的时候,野田爸爸就做怪脸或者讲笑话给野田惠听使之注意力转移,这方法还真的有效,她就不太注意到打针时的疼痛。
野田惠想出了一个办法,“小惠你,喜欢钢琴吗?”
小惠点了点头,“喜欢。”
“那等会儿去打针的时候我弹钢琴给你看,你要认真的看我,不要看护士姐姐好吗?”
看着野田惠期待的眼神,对于这个姐姐浅见惠很喜欢,其实她也知道不打针是不对的,可是因为自觉害怕打针哥哥就带着自己逃跑,如果回到家被爸爸妈妈知道她没有打针,会责怪哥哥,她并不想这样,“好。”
“医院里哪有钢琴,不要欺骗小惠!”原本给人感觉十分懂礼貌的孩子因为这个名叫小惠的妹妹就激动起来,能看出来,这个小男孩真的十分疼爱自己的妹妹。
“嘘。”野田惠用食指抵住自己的嘴唇,对着小男孩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坚定,“相信我,小拓。”
“如,如果让小惠哭的话,不会放过你的……”小男孩的声音明显的软化了下来。
“真是的,小拓你下次再带着小惠逃避打针的话,我就通知你们的爸爸妈妈哦!”给小女孩打针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护士,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对兄妹,虽然语言带些抱怨,可是眉角的那份喜爱骗不了人。
“妈妈,妈妈,我不害怕打针,我厉害吧!”一旁那个正要打针的小男孩像自己旁边的女性炫耀着。
“嗯,我的良皆最厉害了!”女人笑着回答。
似乎听到了女子和蔼的话,小女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过的表情。
“小惠喜欢《小星星变奏曲》吗?”野田惠对着小惠笑着问道。
“当然,我很喜欢。”小女孩点了点头。
野田惠把手机给小男孩,“小拓,等我说开始你就点击开始键,知道吗?”
接过野田惠递过来的白色手机,小男孩也点了点头。
“护士小姐,等我表演一会儿再打针,好吗?”野田惠和护士商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