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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去上海?怎么一点行李都没有呢?是不是上海不去了?”
“去的。我是因为要和你一起去,所以没带东西,省得被他知道。”
“你是要和他离婚吗?”
“他只顾他在外面风流,连我零用的钱都扣着给我。你和林珊离婚不?”
“我,……。”
“反正,我本来就有心思想要和他离。又碰上你,我是非离不可了的。我骗他说到城里的朋友家有点事,明天就回去。”
“你去上海没别的事?”
“我上海会有啥事?”
“可是你昨天电话里说有事。”
“那不是我的事,是他的事。他在上海有笔生意要过几天后去,他说要带我去。”
“那你不去了是吧?”
“能陪你,我当然不想陪他。”
叶荣自从陈小海介绍与颜兵认识后,对颜兵很钟情,只想和她丈夫蔡南离婚然后和颜兵结婚。起初,颜兵很得意:竟把这女人完完全全地迷住了。但现在却有些担心:她真的和蔡南离婚了该怎么办?
他象一条小船,能够悠然游荡,这些河水乃是林珊给他的。他不敢想象和林珊离婚后他的日子会是啥样。但他又明显觉得不足,对林珊不满。
拿叶荣与林珊作比较,叶荣当然不如林珊。但是叶荣爱他已到了非他莫属的地步了!他不由惘然。从而疑惑:叶荣真的是真心爱我的吗?
第二十二章 危险的旅行
……
难道这等人的消息没有来临你们吗
他们族中的使者昭示他们许多明证
但他们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口内
说
我们必定不信你们所奉的使命
我们对于你们所宣传的事情
确是在使人不安的疑惑之中
……
对于结婚,叶荣既怀疑又无奈。她不想信长年不停地在外面跑生意的蔡南不是个花心大哥,虽然他在她面前既殷勤又小心,显得老实伏贴就象是她的佣仆,她的潜意识里在指出:他这是伪装的。为什么呢?银行里有三十五万元存款的她家在城南乡里算得上是个顶呱呱的富户,虽然蔡南家也比较有钱,因为他很会做生意,一心想着要把生意往大处扩展,所以,他的爱她其目的是为了合并两家的财产扩大生意得到一次大投资的资本。他只和她约会了二次,便向她求婚,请来媒人下了聘。她觉察得出,爱情他无所谓,和有钱人家的女儿结婚才是他的所求。以西装毕挺、皮鞋油亮为定型的形象,他打扮得象个雅皮士,白衬衫每天换,一碰上年青女人就脸现笑容,他感觉敏锐、观察细致。虽然相貌平平,但他凭着他的有钱和被钱币做出来的派头而在城南街最为显耀。当初她的答应了他的约会,只是认为城南街配得上和她一起逛街、跳舞的后生哥只他才够条件。却一和他有了第一次约会,第二次立即就来,他随即就和她订了亲,只第三次约会就把她带到文林宾馆吃饭、喝酒,又哄又劝使她醉了酒,他抱她进了他所开的标准客房里做了她悔之晚矣的事。她一连二个月不再理他。他毫不心慌,胸有成竹地准备起了婚事。她发现已怀孕时打电话给他,他让她到他家来看新房,他已把结婚的新房弄好了。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对他的感情还没产生,竟已到了木被成舟的地步。一个很遥远但已逼到眼前的现实她不得不认。豪华的卧室、客厅、卫生间、厨房,宽大的双人床,这就是结婚。看着门窗、家具上贴着“喜”字,她毫无喜悦,叹着气对自己说:“这是他设的圈套,他只用了三个半月就弄成功了的圈套。”
……
四个半月前,蔡南在北京遇到一位朋友,那位朋友给他提供了一条线索,有一大批废旧电器扔在一个很大的机关大院里已做了一年多的垃圾,如果能够买来,肯定能赚大钱。他问:“大概需要多少钱能买来?”
那位朋友说:“废旧电器么顶多十几万元钱就能买得来的。但这笔货不容易买。”
“为什么?”
“因为,那个机关,是很厉害很大权力的,顶多只比中南海低了二三个级别。要想打通关系,可就不知道要化多少钱了。”
蔡南是个有心人,立即根据这条线索去摸情况,化了一星期时间,证实了这条线索是的的确确的。他作出估计,大概有个四十万元左右的钱,这批货很有能买下的把握。回到家,他把眼睛瞄住了叶荣。叶荣是独生女,能够娶她等于能够得到她家的钱。他目前还只有二十万元,如果得到她家的钱,北京的那批废旧电器就可以去买了。
……
结婚后的第三天,他拿着他十五万元的存折去见老丈人,说道:“结婚这事我林林总总一共化了六万元左右。所以,户头里只有十五万元了。我现在等着要去北京做笔大生意,一批废旧电器要去买。老丈人我想您也是知道的,这几年来废旧电器只要买得来,就等于赚到了钱,废旧电器的能赚钱这是做过这生意的人都知道的。北京的那批废旧电器我已去看过了,只要有四五十万元钱带上去,就绝对能够买来。”
老丈人二话不说,拿出了他家三十万元的存折:“我已老了,已不想再做生意去奔波了,这是我的棺材本。本来,有三十五万。因为要给荣儿办嫁妆还有其他的化费,用去了五万。这三十万你先拿去吧。”
蔡南当日就提着密码箱出门了。
叶荣气得向爸爸发火:“你怎么这么快就把钱全交给他?”
她爸爸也是个生意人,很能理解生意人的作风,说:“小南只做了四年生意,白手起家,现在有了三十万元的家当,不容易啊。生意场就象上阵打仗,容不得拖延。所以,我就让他快去吧。”
她气火火地回到她的新房,气无处发,且进厨房把碗筷这些不值钱的东西狠砸一通。
蔡南到了北京,多方活动,请客、送礼、行贿,经过二十一天,化了二十八万元钱,算是以十一万元的价格把那一大批废旧电器买了出来。装上卡车运到文林、温严二县交界处的乡下,文林县那批做废旧电器生意人公共的“大拆场”。雇了几十名善于赤膊挥铁锤的汉子,整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废旧电器全部敲碎、拆光,涂金料放到琉酸水里把金提出来,银触点分解银与铜,金、银、铜、铝各有渠道一一卖出去,一百二十万元钞票从十分呛鼻的弥漫着紫黄色其烟如染的大拆场里数出来,装进密码箱,蔡南只嘀咕了句:“净赚了八十万元。”就骂着:“他妈的这个迟早会短命的鬼地方。”叫来辆桑塔纳轿车回到家。
精明的老丈人立即向蔡南要回三十万。蔡南哈哈大笑:“我四十万元去换一百二十万元,老丈人,你就多拿三十万去吧。”
老丈人皱了皱眉头:这个做女婿的后起之秀显然已不把我这个前辈放在眼里了。他不客气地多拿了十万元,说:“留着给荣儿肚里的孩子用。”
得知叶荣都是回娘家吃饭,看到厨房里砸碎的盘、碗、杯、碟以及乱七八糟的筷子摊满了一地,蔡南心里顿时冒火:我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奔忙生意,她竟在家里发脾气,这种女人怎么可以过日子!蔡南迫不及待地按倒陌生人似的老婆痛快地发泄了一通,便自顾自穿好衣服出去,去县城吃饭,文林宾馆开了房间过了一夜,他便去广州做生意了。
一去就是一年。他再回到家时,叶荣边给孩子喂奶边问他:“你还当这是你家吗?”
他冷冷地看着面无喜色的老婆,打开密码箱:“我已是有了二百万元大款的人了。这个家有没有对我已无所谓。”
“那你还回来干吗?”
他拿出二十万元递给叶荣:“拿着,去存起来。”然后他又只过了一夜便回广州。他已改行,不再做废旧电器这生意,在广州开了间店,找了个既是二奶又是售货员的未婚女郎,他说要去市郊造所别墅和她一起住,那女郎乖得象个三岁娃娃,使他怜爱极了。
他在广州不给叶荣打电话又不写信,叶荣渐渐地对他没有了一点希望。给孩子早早地断了奶扔给娘家,她把自己当作未婚之人,忙着出去交朋友、唱歌、跳舞、吃吃喝喝。反正丈夫总是不回家,不妨放开些。她符合了流行趋势搭起了情人。反正已生过孩子了,有啥可在乎的。于是,二十万元钱只一年半时间就被她频繁的去县城进行消费给化光了。
她陷入困境,她父亲不肯给她零用钱。颜兵适逢其时地出现在她面前。她眼睛一亮。她老早就希望遇到的财貌双全并且有风度的男人已来了。
她很快地与颜兵缠绵起来,与先前所交的两个情人断绝了联系。尽管陈小海已告诉她颜兵有老婆有孩子,并且林珊比她漂亮。她将小海的话当作耳边风,对颜兵说:“我要和蔡南离婚。”
颜兵没作回答。他心里有些好笑:你的老公已扔下你这么长时间的不闻不问,你根本就不知他在哪里,离婚该怎么离?
她说:“不管你和林珊离不离,我都爱定你了。”
他心里说:好,好,好,我求之不得。他知道叶荣已被他套得牢牢的了。
叶荣为她迟到的爱情痴了心。她已经是他现成的虚荣中的享用。这倒是应了以前叶小宝说的:女人啊就是贱,又骚又贱,好男人老实男人她是不会爱的,她会对着花心男人死命地缠。
她意志坚决地说:“家和娘家我都可以不要,孩子也不要。只要一离了婚,我就自由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颜兵,我只要你。我这一辈子都要你。”
有些乐园没有其他东西
但也会埋藏起一些心机
荣耀的被发现和那美丽
许多人麻木地为之所迷
爱或不爱,于心中生起
无必仇恨,当受欺压时
耶和华恳切说:请逃离
摩西他们便走出了埃及
伟大的文物十二分辉煌
法老死后,那坟墓巍巍
却已被以色列子孙抛弃
那片沙漠似的土地静寂
白头巾戴着古老的爱情
羚羊和小鹿在香草山上
吃亚当夏娃走过的足迹
有许多睡觉人躺在梦里
最初的热烈在野火旁边
被奉献给烈焰,烧起来
由洪水挽救这弥天大劫
诺亚方舟将故事仔细说
那是一个很凄艳的动听
良人伤了心。情网难收
划着船的渔人拉住钓线
饵米和鱼,追逐着引诱
颜兵被叶荣缠得担心幽会频繁了会被林珊察觉,这个时候,蔡南回来了。他在广州市郊造了一所小别墅,正要和二奶住进去过日子时,用他的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二奶瞒着他好上了一位比他更有钱的老板,偷了他十五万元现金住那位老板的大别墅去了。一直以“有钱就有一切”为铭言的他被他所信奉的教条伤害,他用钱吸引来的女人只要一有了机会就投靠更有钱的男人,反正,她是为钱献身。他不由心灰。想想,还是家里的老婆可靠。
叶荣一见他回来,第一句话就是:“我没钱用了快拿点钱来。”
他点点头,给了她二万元。
她第二句话就是:“是不是来离婚的?”
他吃了一惊:“离婚?”
“对,离婚,我们早已该离婚了。”
他顿时变脸,劈手夺回二万元钱:“好,好,离婚。”
他是想回来给她点爱好好过过日子的,却他所听到的是她向他提出离婚。他犹如被她打了当头一棒,头脑里刹时之间一片空白,他赶紧出来。到老丈母那里去抱孩子,老丈母好好地奚落了女婿一顿。蔡南被老丈母说得抬不起头来,回到家给叶荣道了歉,然后说:“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到上海去,我有笔生意要做,顺便我们去大上海好好玩玩。”
叶荣硬着脖子:“不希罕。我不想玩。”
蔡南脸色又不好看了,不再说什么,自顾自的打开电视机看新闻。
二天后,听邻居和朋友们说叶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