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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哥,文邦文国他们四兄弟就是那夜的四个。”
“你是怎么知道的?”
“川哥啊,珊妹我就不能让人打听让人查的吗?”
“好,你还真让我看不出来。你准备怎么处理文邦文国四兄弟?”
“川哥,你不是说了只要你逮住那四个人,就阉了他们。”
“好,好。我在半个月内替你出这口气。”
“川哥,那这事珊妹我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一句话,半个月内办到。”
十天之后,郑云川拎着个黑色的尼龙袋走进林氏美容院。林珊笑盈盈地引郑云川进了小包厢。
“我怕割那些鸟东西会出人命,没阉他们。”郑云川打开尼龙袋,露出里面的四根手指:“我切下他们右手的食指代替那根鸟东西,一人一根,四根。”他要把四根手指一一拿出来。林珊忙阻止,边掩着鼻子。尼龙袋一打开,血腥气就跑出来了。
“川哥,等一下你把这袋东西找个垃圾箱扔掉好了。”
“小珊,你知道吗?文邦文国他们是城关西门的小老大。”
“你川哥出马,还怕对付不了。”
“我当然是能对付。但因为他们四人有点来头,所以,我用了七八天的时间,先派小兄弟们出去打听他们在不在西门?小兄弟们回来说他们在乡下。再让小兄弟去乡下找到他们,先摸清他们住的地方,然后,我亲自出马,带了八个兄弟们一起去,把他们四人捉住,绑起来,把他们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
“川哥,太麻烦你了。川哥,太谢谢你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怎么谢我呢?”
“晚上去满园春吃饭,把你的手下都叫来。怎么样?”
“我的人我自己慰劳,这是不能由你来慰劳的。我是老大,只有我亲自慰劳他们,才是我的风度。我告诉你吧,昨天我已经慰劳过他们了。”
“化了多少钱?川哥,我给你实报实销。”
“你不要看不起我,连这点钱我都会没有吗?况且,我们想喝点酒,饭店还得来请的,哪里还用得着化钱。并且,我让他们一人一个妞,个个都开心了一夜。那些妞啊,也是白玩的。”
“川哥,你真威风。”
“小意思,小意思。”
“那我该怎样谢你呢?”
“我做了你这么多年的川哥了,你从没真正的谢过我。所以,这次你非谢不可。”
“可是,满园春你又说不去。”
“你川哥还会在乎吃饭店吗?我什么样的宾馆、饭店没享受过?”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样谢你。”
郑云川将尼龙袋口重新扎好,把小包厢的门上锁,眼睛里射出欲望之光在包厢里很近地充满了强烈的欲望气息直喷向她,她有所察觉时,他已开始脱衣服。林珊顿时大惊失色:“川哥,你要干什么?”
小包厢太小,他只两步就已逼到她身前。她后退,被美容床抵住:“川,川哥,不,不要,不要乱来。”
“你已经和颜兵离婚了,我早就想要你,但因为颜兵。”
“川哥,川哥,不要乱来,川哥,你是我哥,你是我哥哥的啊。我从少起就把你当作哥哥。川哥,我是你妹妹呀,从少起,你都是把我当亲妹妹的。并且我和文华又是表姐妹。”
“不是亲的,是义的。”他把她推倒在美容床上:“我和文华正要离呢。我不管了,我都不管了。”
她要挣扎,他捏住她双手:“你不要动了,没用的。你还是让我好好的来一次吧。我早就想要了。你放心,就这一次,这一次以后,我绝不会再要第二次。你放心,就这一次。”
林珊无力地两手垂直,痛苦地被郑云川侵犯。
……
七岁的林珊见八岁的谭华拿着漂亮的玩具汽车玩得很开心,她也想玩,但谭华不借。她粘着不肯走,谭华就是只顾自己玩,手都不让林珊碰一下小汽车。
郑云川过来找林珊,见谭华又一次打掉林珊去碰小汽车的手,林珊手被打痛,哭了起来。郑云川很气愤,冲上去先给谭华吃了一记拳头,打得谭华也哭了,再从谭华手里夺过小汽车交给林珊玩。林珊破涕为笑,开心地玩了起来。
谭华哭着回家去。小汽车不要了。林珊越玩兴致越浓。郑云川被看得也来了兴趣,一把抢过小汽车说:“我也要玩玩。”转身就走。
林珊不依:“你干吗抢去。”
云川回过身来说:“就这一次,让我玩玩。这是谭华的,又不是你的。现在谭华不要了,是我让你得到这小汽车的,你已玩过了,我也要玩。”
林珊跺着脚:‘你还给我。”
“就这一次。”云川转身又走。
“你还给我。”林珊去追。
“你不要追了。”云川回头说:“你追不上我的,你根本就跑不过我。”他到了家门口,却不进去,绕着街跑。边跑边回头对林珊说:“就这一次。玩了我会还给你的。就这一次。”
林珊追不上,只好停下来哭得很伤心。
……
这是一种痛苦的惩罚!它产生在打破了平和的力量出现之际,不管是那股力量的施予者还是报复者,在施予或报复时,因利用力量而致身在力中,受那股力的影响。
世间充满各种各样的力,但以平和之力最为广大无尽,因为,这可以由各种各样的力来调配。
有一个永久围绕着因缘、业力不停奔跑的东西,叫做“轮回”。轮回会对着因缘、业力施出一股力量,那力量叫做“报应”。报应的力量,主要是为了维持平和,它如法也如劫,就好象是世间诸力的主宰。
在一个吉祥的夜间
我确已降示它
我确是警告者
在那夜里
一切睿智的事
都被判定
那是按照从我那里发出的命令的
我确是派遣使者的
那是由于从你的主发出的恩惠
他却是全聪的
确是全知的
他是天地万物之主
如果你们是坚信者
除他外
绝无应受崇拜的
他能使死者生
能使生者死
他是你们的主
也是你们祖先的主
不然
他们是在疑惑中的
是游戏的
你应当等待烟雾漫天的日子
那烟雾将笼罩世人
他们说
这是一种痛苦的刑罚
这是一种痛苦的刑罚——他们说:他们在刑罚之中备受痛苦,痛苦得不停地挣扎,却越是挣扎那刑罚越是痛苦得无与伦比,犹如在烈火中被烧灼。
法火与劫火俱焚,轮回与报应亦焚,正义与邪恶、暴力与受辱、快乐与痛苦,……都象火一样的燃烧。
智慧在街市上呼喊
在宽阔处发声
在热闹街头喊叫
在城门口、在城中发出言语
说
你们愚昧人喜爱愚昧
亵慢人喜欢亵慢
愚顽人恨恶知识
要到几时呢
你们当因我的责备回转
我要将我的灵浇灌你们
将我的话指示你们
我呼唤
你们不肯听从
我伸手
无人理会
反轻弃我一切的劝戒
不肯受我的责备
……
因为你们恨恶知识
……
所以必吃自结的果子
充满自设的计谋
充满自设的计谋,必吃自结的果子。惩罚由之而来,并且,很严厉,……劫火因之而焚烧。
真主已封闭他们的心和耳
他们的眼上有翳膜
他们将受重大的刑罚
……
真主将用他们的愚弄还报他们
将任随他们彷徨于悖逆之中
……
你们当防备将来有这样的一日
任何人不能替任何人帮一点忙
任何人的说情都不蒙接受
任何人的赎金都不蒙采纳
他们也不获援助
第八章 扭曲
王小小慢慢的恢复到往常的平静时,发现经常在外面过夜的胡虹、蔡晨对那个事看得比较轻。她俩会和客人在客厅里大胆的打情骂俏,至于到了包厢,则会做小动作,有几次被小小不小心给撞见。小小颇为不解,胡虹蔡晨怎么这么轻佻?但她俩在没有客人的时候,和小小都是说着体己的正经话的,因此,小小一直不知道胡虹、蔡晨竟是土鸡(暗娼)。直到秋去冬要来时的一个晚上,绍达走进林氏美容院,林珊迎上去:“你洗头还是洗面?”
“头也洗,面也洗。”他看着为他泡了茶把茶递过来的王小小说:“你来给我洗。”
小小看着林珊,用眼神征求林珊的意见。林珊点点头:“你去吧。”
小小引绍达进了小包厢。绍达展开一个暖昧的笑,问小小:“什么价钱?”
“洗头十元,洗面十五元。”
“不是这个。是那个。”
“什么那个?”
“你不懂?”绍达仔细地问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不是洗头洗面吗?我告诉你洗头十元洗面十五元。还有什么那个的?你是指按摩?洗头时会做头部按摩的,洗面主要就是面部按摩。”
“你不卖的?”
“卖什么?”
绍达摇摇头:“你还不明白?”他伸手指向她的腹部。
小小这才算是明白过来,通红了脸。
“你真的不卖?”
小小摇摇头,转头往外走。
“别走。”绍达拉住她的手:“洗头洗面你都不洗了?”
“你是要那个的。”
“可是你不卖啊。我只看中你,因为你最美,最有气质,象个学生。”
“我不是学生,是学徒。”
“我知道。你给我洗吧。其实,我知道你不卖。我已注意你好长时间了。”
“你还是第一次来吧?我好象没见过你?”
“我是第二次来。半月前来过一次了。那时我就看上你。所以,我注意你,让我的一些朋友来这里装作无意的样子套你的情况,向你的师父和那二个伙计旁敲侧引,知道了你的很多事情。”
小小一阵心慌,尽量只管看他的头发。
“你的男朋友不要你了,这事我知道。还有,你那天夜里……。”
“我不给你洗了。”小小站起来又要走。
“我不说就是,你继续洗吧。你不洗,你师父会没面子的。”
小小只好重新坐下。绍达令她十二分震惊地告诉她:“其实,你这里是婊子店,这是已公开了的秘密。你师父的两个伙计,胡虹和蔡晨是要卖的。你知不知道?”
小小摇摇头。
“不过,她们有许多老生意,她们只对老生意卖。所以,知道她们是婊子的人并不多。”
“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会知道。这文林县内,我想知道的事从来不会不给我知道。我想做的事也一样,一定会做得到的。”
小小听得出来,他话里有话。而他的口气,简直把他当作文林县的县长似的。
“不过,我不是野蛮人,我是讲文明的。自从我开始经商,与社会贤达接触多了,我喜欢讲文明。”他的话里藏着明显的威胁。洗了头,要洗面时,他坐起来:“给我拿个烟灰缸来,我要抽烟。”
“只有一个烟灰缸,在美容厅里。”
“这整个店只有一个烟灰缸?”
小小点点头:“你就把烟灰弹在地上好了。我等一下扫地就是。”
“那就麻烦你了。”他抽起了烟,边抽边问:“你真的不卖?”他掏出皮夹,数出一千元:“这个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一千元你卖不卖?”
小小仍是摇摇头。
“你知道吗?行情是只二百、一百五十就够了,这还是高档些的。低档的一百、五十。”
“我不是那种人。我不。”
他再从皮夹里数出一千元:“怎么样?”把钱递向小小。
小小视若不见。
“王小小,这是二千元钱。”他逼视她:“你总不会一下子忘了你的工资是多少钱一个月的吧?你总不会忘了你家因为去年的买新房还有二万多元的债务吧?”
小小摇着头,又要往外走。
“再加一千,三千元,就只是要你一次。怎么样?三千元啊!”
小小回过头:‘你干吗这么固执?我说过了我不卖。”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所以我出高价。也因为你是不卖的所以找你。我是个文明的商人,喜欢有气质显得很清纯的小女孩。我不喜欢动用野蛮的手段。我希望你眼里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