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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恐一个不小心把她给搞丢了,亚米尔的手臂环紧了她的腰。「你想去吗?」
「你陪我我就去。」司徒菁说。「其实如果不是有你,我根本不会想要出来玩玩,既然出来了就彻底疯狂一下,开学之后我就可以向玲子她们炫耀一下了!」
「那就跟他们走吧!」
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哪里被盯上的,狂欢派对是通宵达旦的,他们当然不可能舍命陪同志到底,半途就狼狈的逃出杜鹃窝,筋疲力尽的他们也没注意到有人跟踪,只想快快回家洗澡睡觉觉。
「我先上去放水,你快点上来,我们一起洗个泡泡浴再睡觉。」
留下司徒菁在楼下听电话答录机的留言,亚米尔径自上楼去放泡泡水,顺便替司徒菁准备隔天要穿的衣服,不然她老是会穿错他的。
没想到二十分钟后,水都放好了,却依然不见她的人影,他终于不耐烦地准备到三楼找她──那个研究狂肯定是又跑到研究室去天昏地暗了。
然而才走到楼梯处,他便骤然停下脚步,俯视挑高的玄关,脸色唰一下变得极为难看。
「亚米尔,好久不见,看来你过得很好啊!」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亚米尔恨恨地瞪住那三个大胡子,咬牙切齿地问。
「那就得问问你刚从哪里回来的啰!」
估计错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敢回到雪梨来找他!
「该死!」亚米尔诅咒着瞪住中间的大胡子,那高大孔武的身躯几乎是司徒菁的两倍宽大,他仿佛抓着一只小猫咪似的将司徒菁掌握在手中。「放了她,阿肯,她与我们无关。」
阿肯慢吞吞地摇摇头。「不,她与我们无关,但与你有关。」
双拳紧握。「你想如何?」
「很简单,跟我们回去,乖乖做我们的女人,否则……」阿肯咧出阴郁的笑。「我们只好再拿她来试试看地球女人到底能不能为我们凯农人生育。」
憎厌浮上他的眼,掠过心头的却是恐惧,「就像你们掳掠的那些地球女人?让所有人奸淫她们至半死再放了她们?」亚米尔愤怒地叫。「她们也是人啊!你们凭什么这样蹂躏她们?」
「你以为我们愿意吗?」阿肯更凶恶地吼回来。「如果不是不得已,我们又怎会愿意让地球人这种低级生物来为我们生孩子,但是我们只剩下一个女人了,为了种族生存,我们必须这么做!」
「有蒂丽娜够了!」
「怎会够?我们每个人都想留下自己的孩子,她一个人哪有办法为所有人各生一个孩子?别忘了,她三年才能生一个,每一个凯农女人一生中也只有十三次生育的机会啊!」
「只要能延续种族就够了,为什么一定要坚持所有人都要留下自己的孩子?」
阿肯哼了哼。「你在明知故问吗?这是凯农男人的本能,无论如何,每个凯农男人至少都要留下一个后代,这是无法违抗的本能,所以你们八个必须作我们的女人,以便尽量为我们所有的人留下后代!」
「我不想作女人!」亚米尔怒吼。
「是吗?」阿肯冷笑。「那我们只好……」
粗大的手掌倏地握住司徒菁的胸部,被布条蒙住嘴的司徒菁无法叫出声,双手因绳索的束缚也无能反抗,只能既惊又怒地瞠大眼,然而在瞧见震怒的亚米尔轻盈地翻过栏杆自二楼一跃而下,仿佛从矮凳子跳到地上那般轻松时,蓦地又转为不可思议的目光。
好厉害!
「站住!」另外两个大胡子即刻抢到司徒菁前面阻挡亚米尔。
如果可以的话,亚米尔实在很想卯起来跟他们拚个你死我活,但他更清楚自己绝对敌不过他们,一个不小心还会惹火他们,届时第一个受伤害的必然是司徒菁,衡量过轻重之后,只好勉强自己按捺下焦虑的心。
「阿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毫无转圜余地的回答。
咬紧牙根,亚米尔徐徐转向司徒菁,与镜片后那双坚决反对的目光遥遥相对,银眸中逐渐升起苦涩的无奈,镜片后的黑眸蓦然扬起凶狠的警告光芒,银眸悄然垂下,司徒菁开始挣扎,拚命摇头,呜呜呜地大声抗议。
「我答应,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司徒菁挣扎得更厉害,用头撞,用脚踢抓住她的人,眼镜掉了都不管,一径狂怒地卯起来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什么条件?」
「让我再跟她过一夜,给我最后一次品尝身为男人滋味的机会。明天……」亚米尔低低道。「随便你们爱怎样就怎样!」
那三个大胡子相觑一眼。
「好。」
☆ ☆ ☆。
两人前后被粗鲁地推入房里,司徒菁立刻先去翻出备用眼镜来戴上,再去抓起电话筒……
「咦?怎么没声音?」
「电话线早就被剪断了。」
「那……」司徒菁转而冲向窗口探头向下一望,随即又缩回来。「该死!」
下面早已守着一个大胡子。
「如果我叫得够大声,不晓得会不会有人听见?」司徒菁喃喃自语道。
「也许会,但是……」亚米尔悄然自后环抱住她。「你只有叫一声的机会,守在门外的人便会撞进来压制你,然后我会因此失去最后一次作男人的机会,菁菁,我不想变成这样。」
「可是如果有人听见的话……」
「你忘了吗?今晚是狂欢嘉年华夜,什么声音都有,听见的人会以为是酒醉的人在发疯,就像刚刚我们在回来的路上碰见的那样,所以他们根本不会理睬的。」
「但……」…
亚米尔温柔地将她转过身来,如灰雾般深沉的银眸愁郁地凝住她。
「菁菁,这是我最后一晚的机会了,连一分钟我都不想浪费,我要牢牢记住你身上的每一寸曲线,仔细咀嚼自你身上得到的每一分满足,菁菁,不要让我失去这最后一次机会,好吗?」
「可是……」哭丧着脸,司徒菁哽咽着,泪水悄然滑下。「我不要你变成女人嘛!」
「我也不想,但是……」他俯首轻轻吻去她的泪。「来吧!今晚我不想睡了,当然,你也不能睡,我要做到最后一秒钟,使尽最后一分精力……」
☆ ☆ ☆
星光悄然隐没,晨曦徐徐升起,瞬间,灿烂无比的光芒宛如慈蔼的母亲般拥抱住大地,温柔地、耐心地呵护每一个生命,不管是多巨大,或者多渺小,大地上的所有一切都在它的怀抱里。
又是崭新的一天,却也是亚米尔的最后一日,因为他即将被迫成为凯农人的女人,而且改名为雅米儿,亚米尔便再也不存在了。
只敲了两下门,阿肯便径自开门进入,与另两个同伴围在床边,双臂抱胸傲然俯视他们。
「好了,天亮了,你可以乖乖跟我们回去作我们的女人了吧?」
司徒菁早已服装整齐地坐在床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亚米尔却仍一丝不挂地靠在床头,被单掩住下半身,额上汗水涔涔,表情怪异到不行,像哭,又像笑,宛如星辰般璀璨的银眸徐徐扫过床边三个大胡子,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勾扬起来,挂上一抹带着真诚歉意的滑稽笑容。
「这个……恐怕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阿肯脸色一沉,怒问:「为什么?」
亚米尔耸耸肩,掀开被单露出他的下半身,三个大胡子不约而同地一怔,继而脸色大变,齐声发出凄惨的大叫。
「不!「雅米儿」不见了!怎会这样?天哪,怎会这样?」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亚米尔一本正经地回答。「当我正在进行第二回合攻防战时,突然觉得痛得要死,只好丢盔弃甲狼狈投降,直至十分钟前又突然不痛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真的,我自己也觉得很意外呢!」
「怎么可能?」阿肯暴跳如雷地大吼。
「她是地球女人啊!」另一个跟着大吼。
「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呀!」第三个不落人后,吼得最大声。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大吼。
亚米尔两手一摊。「问倒我了!」
「该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阿肯那张毛毛脸狰狞得像大猩猩。
「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亚米尔致上最诚恳的歉意。
「你太可恶了!」另一个跟着怒叱。
「是,我还真是很可恶,不是吗?」亚米尔好脾气地容忍他们发泄怒气。
「好狡猾!」第三个依然不甘落人后,忿忿怒吼。
「呃,这个嘛……恐怕我不能苟同,我也不知道结果会变成这样啊!」
「你……」
「够了!」阿肯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比刚刚更难看。「没有时间让我们浪费了,我们必须立刻通知其他人,警告他们务必要更快找到其他那七个人,否则他们若是也跟亚米尔一样……」
话不必说全,其他两个人也明白了,三个人立刻气急败坏的跑了,而始终咬紧下唇硬憋住笑意的司徒菁这时才放纵自己失声爆笑出来。
「天哪!你看到他们的表情没有?太可笑了,他们……」
「先别高兴,我的酷刑开始了!」
「呃?」笑声噎住,司徒菁慌忙回过头来,骇然见到亚米尔整个人抱着肚子缩成一团,五官痛苦的扭曲,汗如雨下,终于想起他曾经提起过的「酷刑」,不禁惊慌起来。「老天,很痛吗?」
「该死的痛极了!」亚米尔咬牙切齿地说。
「那……那……我帮你打麻醉……」
「不行,转化会停止。」
「那怎么办嘛?」
「妳去做妳的研究,不必管我!」
「可是……」
「快去!」
司徒菁没有听他的话离开,她固执地坚持非要陪伴在他身边不可,然后不断用冷毛巾为他擦拭,一次又一次……
☆ ☆ ☆
「你不是说要三十个小时吗?」
倚在浴室门口,司徒菁对正在淋浴的亚米尔提出疑问。
「对。」
「那为什么你只花了十个小时?」
「你问我,我问谁?」他比谁都更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唔……」司徒菁咬着手指头沉吟。「也许……啊!你好了?来,快穿上衣服跟我到三楼去!」
十分钟后,三楼研究室里,亚米尔甫穿上的衣服又被司徒菁扒光了。
「嗯……190公分,长高20公分,肩宽和胸围……增加8公分,臀部……缩减8公分,臂长……喂喂喂!我在帮你测量,你干嘛向我立正致敬……欸?小弟弟好像也长大了耶……哇!长大了3公分……」
两个小时后,一楼餐厅里,司徒菁拿着刚冲洗好的X光片子绕着餐桌来回走来走去,两眼盯在X光片子上喃喃自语,亚米尔则把冰箱里的食物统统搬出来据案大嚼,吃得好像整整饿了一年的肚子似的。
「……真厉害,你腹部里的子宫、卵巢和输卵管等女性生殖器官确实消失得一乾二净,连一点渣渣也没留下来给人家探听。不过……」放下X光片子,她抚着下巴沉吟。「为什么只长高20公分呢?还有,你的肩宽和胸围虽然增加了,肌肉也变结实了,但也不像那几个大胡子那么巨大,你看上去依然是高高瘦瘦的,不过已经没有那种纤细的感觉,壮实多了。还有……」
她突然趋身向前,很不雅观地将整个上半身趴到餐桌上,仔细端详亚米尔的脸庞。
「嗯嗯!你的脸型的确变得有力了,起码大一号,轮廓加深,鼻子高挺,嘴巴加宽,现在是男性的俊美而不再是女性的秀丽,男人味十足,而且……天哪!你怎么吃成这样?你是猪啊?」
他不是吃得像猪,而是吃得比猪还狼狈。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只是觉得好饿好……好饿,比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