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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知识就是力量!
读书是很有必要的,但不一定要朝着成为博学大儒的方向发展,那就太累了。
“你们看,我就说婶子不懂嘛。”
弘景那边的逮到理儿了。
“婶子不会,不是什么大事,你不会只怕就有问题了。”气焰挺嚣张嘛,看把弘政这哥几个给急的,我琢磨着不打击一下不行,好歹也是自己幼儿园呆过的,咱得护着。
小家伙一看我表情,立时往后退了几步。
我笑眯眯地对一边随侍的小太监说,“去,给我搬几沓书过来,今儿我得好好考考咱们这些未来大清朝的栋梁们。”
“十三婶,我们错了。”小家伙一脸苦相。
“你们没错,男子懂的多是正常的,所以婶子就查查你们到底都懂些什么,顺便也长长见识。”
弘政跳过来,抱住我一只胳膊,笑道:“婶子就算不会几何术算,也懂的非常多,弘昂,你惨了。”
这种幸灾乐祸实在要不得,我一巴掌把他拍回去,“后面站着,少起哄。”
“是,十三婶。”弘政快乐的缩到后面去。
“十三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趁着咱们等书呢,婶子问问你啊,这天下有几大名绣,这针法又分多少种。”
“婶子,那都是女孩子知道的东西。”
“那行,婶子问你,这五谷杂粮分几季,南方与北方有什么不同,出现了病毒害又要怎么防治。”
“这个……这是农户要担心的事。”
“大清律你又懂多少?”
丫彻底被我问傻了。
“十三婶,您就别为难弘昂了,您说的这些我们真不知道。”
“现在不知道了?”我挑眉,“知道世界有多大吗?懂学海无涯这句话吗?自满自大是为学者大忌,你以为自己懂的很多了吗?那我告诉你,其实你不懂的更多。”
“……”小家伙委屈地看着我。
我忽略他那委屈,随手朝一边站着的小太监一指,继续说,“你们看他们是奴才对吧,可你们有些事真不如他们。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这是夫子从小就教育你们的,可惜你们大多数左耳进,右耳出,恐怕记在心里的也没几个。”
“十三婶——”
“怎么,觉得婶子说的危言耸听了?”我仍旧保持着微笑。
“弘昂错了,真的错了,您就别数落侄子了。”
“呀,不容易呀,现在知道给婶子道歉了?”我表现出一脸讶然。
“婶子——”小家伙扯住我袖子,央求。
“要婶子饶你也成啊,把白居易的《琵琶行》给我背背吧。”
“啊……”
“那婶子一会考你大清律,到时候可跟你皇爷爷说。”
“侄子背。”那小脸苦的能炸二两黄莲出来。
《琵琶行》长啊,最适合用来欺侮学生了,偶当年曾经深受其害,被当时的班主任整的苦不堪言,费了好久才背全了这诗。丫的,这么长的诗背两句名言名句不得了,可偶们那班主任特抽风的要求我们背全了,由此遭到了全班同学一致的鄙视,现在用来教育一下某小阿哥也算是吐吐偶当年受的那口怨气。
也因为这个被荼害的印象太深刻,这首诗至今还还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说起来,当年的老师功不可没哇。瓦就没背过这么长的诗,真悲摧!
弘昂背的嗑嗑绊绊,实在继续不下去的时候,偶就提点一句半句,反正今儿说啥也得压压他的气焰。
“婶子,你会背啊。”最后弘昂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怎么,要婶子给你背一遍?”
“不用不用。”他头摇的像拨浪鼓。
“弘昂,今儿明白什么道理了没?”
弘昂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不明白?”
“弘昂不知。”
行,还算老实。
“几何婶子不会,你会,可这《琵琶行》婶子会背你不会,这叫什么?你如果非要拿自己擅长的跟婶子不擅长的比,那婶子肯定输,反之亦然。要跟人家比的话,你们得站在一个起点上,否则你只会看到自己的长处,看不到自己的短处。这跟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是一个道理。”
“爷今儿算开眼了,老十三家的确实伶牙利齿,这要真惹着了她,单凭一张嘴她就能让人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儿子给阿玛请安,阿玛吉祥,侄子给三伯、四叔、九叔、十叔、请安。”弘昂一见进来的人立马矮了半截下去。
我也麻利地请了安,心里不由感慨,这些爷实在太习惯群居生活了,总这么成群结对的出现。
三三继续数落他家儿子,“弘景,你们真当你们十三婶不懂呢,她是给你们留面子。俩不开眼的小子,怎么就偏想着跟你们十三婶别劲儿了,到时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三三这是话里有话啊,偶保持沉默,爱咋演咋演,关偶鸟事。
“弘政,知道你婶子厉害了吧?”九九摸着他儿子的头笑容可掬的问。
弘政特大声地说,“儿子早就知道了,我十三婶是才女呢,皇爷爷都说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找婶子,她就是不会也能给你讲出一大堆的道理来。”
黑线之!
老康,嫩毛意思啊,这不摆明说偶是无理狡三分嘛,偶这份儿憋屈。
“弘时。”
“阿玛。”
“你明白什么了?”
弘时看了我一眼,说:“儿子以后会向十三婶请教学问的。”
囧!
别介啊,四四,偶没打算改行当教员,偶今儿纯是奉旨过来看看这群毛孩子罢了。想当年偶还是韵竹的时候,嫩老爹是有让偶当职业老处女的打算。可是偶不是二穿了么,偶如今是十三嫡福晋啊,偶不是尚书房的女教员,就乾清宫的女官偶也只能算是个编外啊。
“四爷,奴婢也不过些许识得几个字罢了,可别让奴婢误了小阿哥的功课。”
“爷看被误过的知道的更多。”
死老九别没事找事,老娘不想惹这闲差事,现在在乾清宫当值就够郁闷的了。
“九爷是拿奴婢打趣呢吧。”丫的,闭嘴,真欠收拾。
九九瞄偶一眼,“爷哪敢打趣你呀,你不是闲着没事时让弘明把《史记》七十二列传给你背全了吗?”
偶想看那个又觉得文言文实在看的不爽,偶就让捣蛋的弘明把那个背完讲给偶听,这活动的书比那单调地纸书生动多了。弘明背完了还坚定地认为偶这是为他好,偶的形象多正面啊,当然了那个真正的原因死都不能说出来。
其实,带小孩挺有趣的,偶压榨了他们,他们的阿玛还特感激偶——突然发现,其实偶也不是那么光明的人么!
狂汗!
近墨者黑也,老康,这都怨乃,不关偶毛事啊……
三三特惊讶地看向弘明,“背全了?”
九九特自豪地说,“是呀,全了,弟弟检查过,一字不差,讲的还头头是道。”
当然了,偶要听故事,他讲不全偶能饶了他?还有啊,九九,人弘明是十四的孩子,你丫瞎自豪啥呀。
三三继续看弘明,“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弘明说:“婶子说,东西是给自己学的,没必广而告之。”
这是偶说的,倒是没想到这小子记心里去了,行,懂得低调做人是块好材料儿。
“婶子,弘明没丢你脸吧?”末了,小家伙讨好地看我。
“弘明做的很好啊。”偶伸手拍拍他的肩,赞许的点头。
“弘明他们不是早不去十三府了吗?弟妹什么时候教的?”三三惊讶了。
我装做特正常地往外看了一眼,“呀,时间不早了,奴婢得回去向皇阿玛交旨了,奴婢告退了。”嫩管偶啥时候整的,反正这是偶的事。反正四八党让偶在中间给搅和的四八不分的,早混乱了。
“是不早了。”九九笑。
“弘时,你婶子可还没答应收你。”四四不紧不慢地说。
四四,祖宗,您非逼着弘时认我这儿干啥呀,这孩子将来又不得你的缘,万一要是因为我给带坏的咋整?我不成了害人精了啊。
“十三婶。”弘时可怜巴巴地看偶。
娘的,这一个一个的,都掐准了偶的软肋,那俊俏的小脸一扁偶这就心疼啊。尤其,这弘时跟弘昀是亲兄弟,那眉眼相像啊,偶爱屋及乌,也真狠不下心。
我是真着急走人,这群爷在这儿,这地儿绝对不能久待。
不得已,我对四四说:“四爷,那话奴婢给您撂这儿了,这往后小阿哥要是被奴婢教歪了,您可不许埋怨奴婢。”偶打预防针,弘时这倒霉孩子,后来到底咋得罪他阿玛了啊,谜哇!
“爷不埋怨。”
“那奴婢告退。”我朝小家伙瞪一眼,心说,丫的,还不赶紧把路给婶子我让开。
弘时不好意思地笑笑,让开了路。
这些个爷是真有毛病!
我这可不是诅咒,这是事实啊事实。
其实,这几年下来,很明显一事实摆着,被我教育过的那性子活泼,说白点就是不太守规矩,对那些繁文缛节没必要遵守的规矩那是个个溜滑得很,当着大人的面正经八百,私底下那就是一群猴。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们某些特性真是从偶这一脉相承过去的。由“优岸”提供
囧囧有神。
弘明背那七十二列传我估摸着是弘政那大嘴巴泄的密,他是真能宣传,这要搁后世上传媒系绝对没错。不过,他咋没向他阿玛老实交待,他被我罚着背了八书呢?得空儿我得跟九九说叨说叨,让他知道嘴上没把门的严重后果是啥。
第 114 章
宫外面的事都瞒不过老康,这就在乾清宫边儿发生的事你还想瞒过去?
所以,我是一点儿不奇怪老康知道在尚书房发生的事,他不知道我才奇怪呢。
老康舒服地歪在软榻上喝他手里李德全给泡的绿茶,那神情叫一个惬意。
“朕也好奇,你跟那些小嵬子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他们怎么就一个一个地跟你那么投缘,变着法儿地往你跟前凑。”
瓦一边苦命地批阅归整折子,一边特不想回答地回答,“不瞒皇阿玛,奴婢也奇怪。”明明都不归我管了,还老喜欢往我身边凑。我变着法儿罚他们,想让他们离我远点吧,他们就咬着牙跟我较劲儿,结果他们是越粘越上瘾,我是越罚越没边,结果他们的知识面广了吧,我还没能把他们甩掉。
逼得我也不得不进补知识,好继续折腾他们,尽可能朝着甩掉他们的方向前进。老康宫里的藏书都被翻了不老少了,我这究竟图了个啥啊?
我这都遇的啥事?
这皇家的孩子怎么就这么的BT!
据说大清律很牛叉,量挺多,我寻思着我该去打打它的主意,今儿那出也不纯是吓唬弘昂他们,我是真有心看那东西的。
“听小达子说你要看大清律?”
“好奇。”偶要继续折腾嫩家的宝贝皇孙们,让丫们见到偶就落荒而逃,嘎嘎。
“那书可多。”老康特漫不经心地说。
“奴婢不着急看。”到时候着急看的是嫩家的孙子们,偶暗爽,一想到那票小阿哥们见偶就退避三舍的美好情形,偶就美的心花朵朵开。如果四四他们也这样,偶直接就开成花了。
“最近还跟太医学习呢?”
“嗯。”偶要保证能识别真假药,不是大病吃错了药也是会死人的。别看你是皇帝,但是敢糊弄的人是一把一把的。
舍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嘛。
“听说学针疚了。”
呀呀个呸的,我说老康嫩能不能一次性把要说的话说全罗,老这么零敲碎打的,一会一个炸雷的,嫩不累,偶累哇。
“好像小白见你拿针就跑。”
“奴婢就是没注意扎了它两针,结果它落下后遗症了。”我无辜极了,真滴!
针疚那东西是不能乱玩的,我把木偶扎的像针棚,小白在我身边跟着一次又一次的目睹偶跟插稻秧似地练习扎针,于是吓跑了。
关偶毛事啊。
“朕就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