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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被你吓到了不是?”
十三瞪着我,嘴巴张张合合的愣是没发出一个音儿。
这叫一个憋屈!
我很正经严肃,可是这桌边的其他几位就绷不住了,纷纷侧了头,掩了唇,偷乐去了。
“你……”十三抽抽着。
“爷,找太医过来给我开几张补气养血的方子吧,我现在明显气血不足啊。”我赶紧将火苗扑灭在萌牙状态,咱现在身体不太好,还是不要太挑衅某人的神经。这要一暴发,咱跑不快啊。
“来人呐,去找太医来。”十三的声音这叫一个大。
没多久,太医就来了,同来的还有宫里的李德全大总管。
NND,我就知道老康那儿不消停。
老康特慷慨地把俩太医撂我府里了,明旨说了,十三福晋几时痊愈,他们几时离府。
喵的,这事整的!
好嘛,我这医疗后勤算是有保障了,这120就搁身边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待命啊,咱这待遇那没治了啊。
尽管两个太医都把了脉,都再三保证我确实只是气血不足引起的偶尔眼前发黑,但是我瞅着貌似怀疑人太医专业素质的家伙不少。看得我直替俩太医叫屈,很想替他们吼一嗓子,娘的,外行滚一边去歇着。
“太医,你确定不是别的原因?”
喵的,十三,嫩到底啥意思,合着我得有别的原因才应景?
“太医,再仔细看看吧,这睡了两个多月,真的没别的事?”
靠之,九九,你丫的真能凑热闹。
“那下官再看看。”太医一脸无奈的重新把脉。
囧!
“太医,实在不行,您就照几位爷的意思给我开点儿别的药得了,你也落清闲,是我也省折腾。”大不了我不吃就成了呗。
虽然浪费不好,但该浪费的时候咱也得浪费一点儿。
“混说,这药能乱开吗?”八八难得斥责了一句。
“奴婢只说让太医开,又没说自己要吃。”
“胡闹。”
四四,偶真觉得嫩太一本正经了,天天这样嫩累不?难怪后世的人要说嫩是面瘫了,实在是嫩这样的酷哥他生的时代不对,这要搁后世,那得多少MM花痴您啊。但在这个时代,嫩就太给人距离感了。我虽然不介意你是酷哥,但是由于嫩那后来让人不得不仰视的身份,偶还是得抱着敬而远之的想法。
“四爷,其实吧,”我琢磨了下,还是觉得说两句比较好,“事情嘛,一回生二回熟,奴婢已经是第二回出这种事了,上次没啥后遗症,这次当然也不会有。所以,实在没必要这么折腾太医还有奴婢。”上次兆佳就睡了快一年,偶这次才两个多月,两下一对比,这简直太小儿科了嘛。
“说起来,爷倒还真忘了你以前也出过这事呢。”五五失笑。
偶就知道嫩们不会记得,嫩们的脑袋里整天装的都是关于那把椅子的事,哪有那闲工夫记别的俗事,这不,偶就只好自己主动提醒一下了。
“别再让爷看到有第三回。”十三恶狠狠地瞪我。
咩的,这事吧,咱做不了主儿啊,这都上面的人管着呢,没准哪天人一抽风,偶RP一爆发就又穿回去了,这个世道那一切皆有可能啊。
“可一可二不可三。”
丫的,八八,话你说的再掷地有声,咱们也没人能拗过命运之神那小拇指不是,所以偶完全可以忽略过去了。
“太医,咱们甭管他们,开药方吧,偶要大补,药得不苦,让人喝了还想喝。”
太医一脸纠结的看着偶,“福晋,这……药哪有不苦的?”
“太医啊,我这就是要进补嘛,咱食补不比药补来的好哇,这纯天然无污染,什么后遗症也不会留不是。这女人家怀着孩子吧,药还是少吃,是药三分毒,咱们食补吧,您老费个神,想想辙,咱弄个药补的方子。我要吃得好,咱就大力推广,这也是造福大众的事不是?”
“福晋说的有理,那下官两人商量一下。”另一个太医倍儿有眼色的说。
“十三嫂这医没白学,真正的学以致用啊。”十四感慨地说。
“那是,要不爷当奴婢真是去太医院耍闹的啊,有一技傍身,咱走遍天下不发愁。”
“你还想走遍天下?”十三挑眉。
喵的,不就嘴一吐噜嘛,你丫挂的可早,乃一走这家里偶可最大,老娘想去哪儿走不了哇。哇咔咔,大不了,到时候咱弄个长年卧病在床的假象呗,多简单!
“爷啊,”我特语重心长地说,“人人都有一个梦想不是,就算这梦想也许一辈子实现不了,但梦想依然会在啊。”
“爷怀疑会有你实现不了的梦想。”九九哼声。
有哇,咋没有?老娘不是就说啥都回不了现代么?
咱不上面没人么,咱要也上面有人,这小后门一走,“哧溜”一声全部搞定,一切回归正轨,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可惜,美好的事情大多只能是幻想,真悲摧啊!
第 96 章
身边跟了俩太医,总得利用一下不是,要不,这是资源的浪费啊。所以,偶就趁着身体进补的机会跟俩太医继续学习深造,为偶那美好的梦想创造一星半点儿的基础。
有句话说的好: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所以,偶要为了那可能的机会而努力准备着。
偶身体恢复的速度让所有人惊奇,两个太医对此情形十分的高兴。
眼瞅着就要到偶生日了,六一啊,真欢乐的日子。
偶琢磨着吧,老康去年四月就巴巴地跑到塞上去了,今年就算晚也该动身了不是?这都快六月了嘛,可是,瞧来瞧去,似乎没啥由“优岸”提供动静呢。
真令人费解!
偶现在十分老实地宅在十三府里,在如今这个敏感的时期,偶是能有多低调咱便多低调,最好所有人都忘记偶的存在那是最好。
其实偶的要求从来不高,但是老天从来也不曾满足偶。
虽然,偶不想搅和到九龙夺嫡的事件中,但是严格说起来,偶自己也十分清楚根本就不可能置身其外。十三那是铁杆的四爷党啊,偶怎么摘干净?
二任阿玛去年就致休回家养老去了,偶倒轻松了不少。除了他,其他亲戚偶完全可以当不认识。本来,也不认识。
^ _ ^
十三最近看起来似乎颇疲累,我琢磨着大概又是跟着他那四哥忙的。
不是偶要说啊,四四嫩是个工作狂,把个老十三也带成了工作狂,嫩们这一个比一个短命的,真让人不胜唏嘘。
将事情看在眼里,但从不开口询问一言半语,咱避之惟恐不及,才不会脑袋坏掉主动搭讪。
于是,十三就不满了,昨天一脸怨夫相对偶说:“雅竹,你都不关心爷。”
偶当时那个汗呐,鸡皮疙瘩都排排站了,十三,胤祥,未来的怡亲王,嫩老人家那表情实在忒雷人了啊,咱遭不住啊。
“爷,累了咱就洗洗睡吧,睡醒了就啥事也没了。”偶当时挺没良心的这么说,十三忍不住瞪了偶好几眼,但到底没舍得对偶动气。
孕妇嘛,这优势要好好运用啊,过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
有权不用,它过期作废。
今儿十三身子不舒服,没出门。其实,要不是四四拽着,十三现在基本也就一闲人,老康没指派啥事,清闲着呢。
当然了,这一清闲,朝廷当然也就不会给啥子俸禄银子了。全仗着偶持家有道,才没让十三阿哥府过的捉襟见肘。
偶歪在贵妃榻上看书,十三就搁偶旁边坐着,一个人对奕玩。
摊上偶这不通琴棋书画的福晋,丫的有够不走运,基本在偶这儿只能唱独角戏了,偶配合不了。
偶家丫头,自打我醒来之后,变得有些黏我,小孩子其实有时真的挺敏感的。这不,现在也在贵妃榻上呢,只不过,自己在堆积木。
“爷,咱们到香山住几天吧。”我放下手里的书对十三说。
十三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落子,“做什么?”
“避暑。”理由十分之冠冕堂皇。
“谁家又派人来了?”十三特漫不经心地问。
靠之!
丫个十三小腹黑,明明就都知道,不就是又有人上赶着要把自家的儿子送过来么,偶也就是想再躲几天罢了。反正事情到最后总是躲不过去,咱垂死挣扎一下也显得有骨气不是?
“胤祥!”老娘很生气!
“我去吩咐下人准备,咱们下午就去。”
真上道!偶心情顿时变好了。
十三笑了,“爷发现,讨你欢心其实很简单。”
“从来不难啊。”
十三紧接着来了句,“但想要你的真心却太难。”
我脸上的笑僵硬了一下,借着低头看书做掩饰,尽量若无其事地道:“翠喜,去厨房看看给我炖的鸡汤好了没?”
“嗻。”
好在十三也没有穷追猛打,我心甚慰。其实,不是我想逃避这个问题,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假话,我不想说,挺没劲儿的。真话,恐怕又有点儿伤人。
胤祥,你真的让我为难了啊……
就在我们之间陷入一种无形的沉默之后,小顺子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主子,四爷来了。”
“四哥!”十三似乎微微有些惊讶,然后便急急地往前面而去。
我用书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四四真是一天都不让十三消停啊,今儿他可是身子不太舒服呢,才上午还没过完就这么巴巴地追到府里来了。丫的,四四,嫩真的过份鸟,偶家十三又不是铁人王进喜,不带这样折腾的啊,折腾出个好歹来,可着你不心疼咋的?
“额娘,我要去找四伯。”
偶扭头看闺女,“你四伯找阿玛有正经事,你不许去捣乱。”
“噢。”小丫头低头继续玩自己的积木。
“主子。”
我抬头就看到翠喜走进来,不由挑了挑眉,“怎么了?”这表情绝对的有问题啊。
翠喜咬了咬下唇,压低了声音说,“给您炖的鸡汤富察侧福晋的丫环端走了。”
知道了吧,这就是高门大户里让人颇为烦恼的琐碎事件,咱可以不在乎,可是身边的人就不一定能放得下。
“不就一碗鸡汤么,反正我也不那么想喝。”我笑了,刚才也就是故意找话避开十三的话罢了,倒也不是真想喝汤。最近我是大补啊,各府送了不少的补品过来,全像不要钱似的,啥贵送啥。根子上的原因还是因为老康,老爷子对我的宠爱那是众所周知啊,这老康要对谁好一点儿,那后面跟风的是一群一群的,挡都挡不住。
“可是,主子,您老这么让着她们,她们还以为您好欺侮呢。”翠喜愤愤不平。
“翠喜啊,你跟着我也这么些年了,我像是那种被人欺侮了还不吭声的主儿吗?”咱从来就不是上帝,人家打了左脸,咱还挺抽的再把右脸送过去给人打。
翠喜点头,“可主子一直都隐让啊。”
囧!
这实诚的傻翠喜,咱表面上隐忍,还不许背地里搞些小动作啊?只要她们闹的厉害了偶哪次没不动声色地回敬回去啊,当偶这福晋真是摆设咋地?有偶在,幺娥子趁早少点,大家都自在,省得最后撞了南墙才回头,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要不是这福晋也还好,随你们闹腾,就是翻了天只要没妨碍我幸福的宅,我屁都不会放一个。但我福晋的身份摆在那儿,真要让你们随便闹,老娘可丢不起那脸,咱不能替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丢脸不是。
“退一步海阔天空,吃亏又吃不死人。”对着这实诚的翠喜,我只能这么说,这样纯良的人偶还是甭污染她了。左右她由偶罩着,也没谁真敢欺侮她。
“可是——”翠喜仍旧很不愤。
“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提它了。”我摆摆手,示意这事到此为止。
翠喜点点头,表示她知道了,然后拿起自己刚刚的绣活到旁边继续忙去。
我虽然不说,但自我醒来,多少也看出点眉目。这位富察氏似乎在我昏睡的时间内挺不消停,不是个什么聪明的主儿。
瞧人家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