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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
“二哥,饿不?我带了吃的来。”
“你怎么……”
是呀,现在谁不好奇啊,哪个皇子看到偶这身打扮不都得跟嫩一样面部抽筋一下啊。就四四那一向淡定如山的主儿也掩不住满眼的惊讶呢,人千古一帝这一手出乎了所有的人意料。
绝了!
我提着食盒过去,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从里面把饭菜拿出来,“您别问我,奴婢也不知从何说起,又如何说。总之,就您看到的样子了,奴婢暂时在乾清宫当女官。话说,偶尔换换身份感觉挺不错。”至少不用跟家里那些女人扯不清了,近来看她们流泪看得偶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这些菜?”太子的神情有些激动。
我笑了笑,“反正不是奴婢给您挑的,爷心里应该最清楚不是。”
“皇阿玛安好?”
我把碗筷摆好,在旁边坐下。反正丫现在被废了,咱终于可以平等一下了。
“二哥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胤礽不孝。”
“二哥,菜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趁热吃,凉了就辜负了他人的一片心。”
太子迟疑地拿起筷子,手有些抖,“让他老人家挂心了。”
“吃吧,奴婢陪着您。”我托着腮帮子看天,“难得咱们还可以在这里闲坐看风景,咱要惜福不是。你看这天,一样那么蓝,云一样那么白,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看的人心情变了而已。”
“是呀。”
“心情嘛,不就那么回事,调整一下就好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别人替咱笑不了,也替咱哭不了。冷热都得自己担着,有句老话说的好哇,干什么你也别自虐。”
太子优雅而斯文的吃着我带来的东西。
我在旁边继续发表自己的感言,“其实,这地方挺不错的。闲着看风景还一大群人给站岗放哨,虽然他们的面部表情单一了点,但人家不是靠卖笑活着,咱也不能太强求不是。”
“咳……”太子被一口汤给呛着了。
“伙食没人关照,可能差了点儿,可是,”我看向太子,极其诚恳的说,“咱得允许人厨师有情绪啊,人没准儿今儿刚被媳妇踹下了床手脚不利索,导致这工作上就出了差子。咱不能因为人家媳妇不合时宜的那几脚就把该大厨往日的手艺全埋没了,要给人机会啊,二哥。”
“你让爷好好吃完这顿饭吧。”太子半真半假的瞪了我一眼。
“这爷可冤枉奴婢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干吃着没啥意思,制造一下气氛,让您能愉快的吃饭么。”
“爷很愉快了,”太子笑了,“你什么都不说就坐在一边陪着,爷的心情就很好。”
那啥,既然这样俺就乐的歇会儿了,这当知心大姐的任务是挺不好做的。
“你还真不说话了?”没一会儿,太子又说话了。
“不您说要安静吃饭么?”我无辜极了。
“你倒是真听话。”
“二哥开了口,奴婢怎么也是要听的啊。”
于是,我说话,太子吃饭,间或搭上那么几句。
很快,太子就把我带去的饭菜消灭光了,我估摸着丫最近就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据说八八刚被革了贝勒爵位,差使也撸了。我觉着老康纯属给自己过不去,八八好歹也是一得力的帮手不是,你丫放他大假搁家抱孩子爽了,自己的事多了吧还闹的心情挺不好。何苦来着?
“急着回去吗?”
“那倒不用。”最近老看见四四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在老康跟前晃,我深切同情之。
其实,四四那一贯的表情倒看不大出有啥不一样,可是我就觉着他特苦大仇深。九九据说还在养他那张妖孽脸,十四也还趴在床上摊煎饼,太子幽了,八八撸了,直郡王跟诚郡王正互掐呢,大家都很忙,剩下的几个可不就更忙了。
国家的事总要有人干吧,老爹的担子要分担吧,四四如今是干事里排行最大的,所以四四不苦大仇深,怎么可能嘛。指不定晚上搁自己书房扎小人诅咒这帮子不厚道的兄弟呢。
远目,那是怎样一种画面啊,好想亲眼目睹之。
“跟爷下盘棋吧。”
“好吧。”就我这破棋篓子,也就嫩给面子了,四四那丫忒坏了,从来就没让偶赢过一盘,小气吧拉的,哼。
“弟妹,起手无悔大丈夫。”
“俺是女滴。”
“……”
在太子一次又一次的无言中,偶兴致高昂的陪他下着棋,偶好难得能这么明目张胆的耍赖啊,爽!
“哎呀,祖宗,您还有闲心玩呢,快跟奴才回去吧。”
“小桂子,出什么事了?”我回头就看到乾清宫里的小桂子惊慌失措的跑进来,那一脑门子的汗啊,也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吓的。
“祖宗,咱快回去吧。”
得,估计是大事。
“二哥,我改天再来啊。”
“快去吧。”
“那我走了。”我一拍小桂子,“走。”
等我马不停蹄的赶到乾清宫才知道,原来是诚郡王揭发了直郡王魇镇太子的事,气的老康差点儿吐血,当即下旨革了直郡王的爵,幽禁于其府中。
事儿是发落完了,可是老康这气算落下了,炸药包那是又炸了一次。
李德全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急吼吼的就差小太监找我去了,当我消防队出来的么?这涛天大火老娘敢上去么?烧死了谁负责?
殿里殿外跪了一地的奴才,殿里地上还有摔烂的茶碗,摔乱的书藉奏章……乱啊。我偷眼看看跪在老康脚下的李德全,很想从他那儿获取一星半点儿的提示。
仿佛感受到我的注视,李德全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顿时眼露喜色。
咩的,老娘几时成了消防员了?
可巧,人老康也看到偶了。
“丫头。”
“皇阿玛。”偶赶紧进前去,心里那个抖啊,偶不想遭受池鱼之灾啊,偶是无辜的。
“你们这些人还不统统给朕退下,还嫌没气死朕吗?”
“儿臣告退。”
“奴才告退。”
一群子皇子阿哥一个个飞也似的跑了,偶眼巴巴的看着,却没办法跟着一起跑,悲摧啊!
“李德全,你也退下吧,让丫头陪朕呆会儿。”
“嗻。”
哇咧,让偶一个人留下当董存瑞咋地?
丫个臭十三,你以为在门口回眸望一眼就能有用么?当嫩媳妇真是活受罪啊,替你管那个家就够累了,替你孝敬嫩老爹简直就是跟死神打交道,一天不知道死多少脑细胞。
“给朕揉揉太阳穴,朕头疼。”
“是。”
“给朕说会话吧,随便说什么。”
说啥?偶跟谁随便也不敢跟嫩随便啊……宽面条泪中。
“皇阿玛,那个二哥把饭都吃了,人看起来精神不错。就是后来跟我下棋时我耍赖了,二哥的脸就有些抽了。”
“你耍了几次赖?”
果然是从小带大的啊,这也能猜到。
“偶一直赖来着。”偶很无耻吧,娘的,平时个个高高在上的,好不容易下台一次,偶当然得抓紧机会啊,没多久他就又上台了不是。
“嗯,不赖的话你是赢不了。”
尼加拉瓜瀑布汗!
貌似偶的棋艺之差是人尽皆知了么?
“他没骂你吗?”
“二哥抽抽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这么欺侮他,就不怕朕治你的罪吗?”
“只要皇阿玛不生气,怎么着都成啊。”
“……”老康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丫头倒是有心。”
偶纯是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来着,偶越这样说嫩越不可能降罪于偶的。
“皇阿玛,奴婢给您泡杯菊花茶败败火吧,咱不跟他们置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去泡吧。”
偶赶紧下去到茶水间喘了口气,李德全果然在那里候着呢。一见偶就问,“皇上可消气了?”
“不太确定,不过,应该没刚才那么火大了,我先给皇阿玛泡杯菊花茶啊,谙达。”
我一边冲茶,李德全一边嘱咐,“十三福晋,您可当心点伺候。”
“谙达,我心里有数。”我端着冲好的茶撩帘子出去。
深吸气,从容就义也就我这样的了。
第 75 章
偶进宫那天石佳氏就快生了,后来在十三生日那天一举得男,算是十三的第二个儿子。后来的事情一波三折,谁也顾不上这孩子了,外面糟心的事太多啊。偶也是好不容易得空儿才从宫里回家一趟,慰问一下。
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娘的,宫里的人就跟催命似的找来了。
干嘛啊,还不让活人喘气了?
偶们十三阿哥府里的小阿哥这都满月了,也没人给办满月酒,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朝里的那点子事,偶这额娘想尽尽本分还不给机会。
老康乃也真是的,随便一道口谕召偶进了宫,这都一个多月了也不让偶回家,整天就跟个宫女似的跟在您身边伺候着。有个风吹草动,丫的李德全准推偶上去,真不厚道。
偶老大不高兴的跟来人回了宫,怨念着没能耍耍小白,至于偶闺女又被四福晋领走了,想抱也没得抱。
悲摧!
回宫后,李德全私下跟偶说,这几天估摸着有大事,怕到时出宫找我不方便,索性就把偶当天的假给销了。
第二天偶就知道为毛了,合着老康在畅春园召集大臣商议重选太子的事。
要说这帝王心思啊,真不好猜,嫩说嫩明是想复立太子,偏偏嫩不明说,嫩还装民主让大家推举,结果老实的臣子们推了,又不合嫩心思,嫩还得想辙儿让他们改主意儿,多折腾啊。
瞧嫩后来找的那烂理由吧,还把事推到了孝庄和太子老妈身上,这才转了个弯把嫩那宝贝的儿子给光明正大的放出来了。
老康现在的心情很稳定,不再随时像一个炸药包了,就是不知道为毛不肯放偶回家去。
俺在宫里其实也不顶啥事,在乾清宫也就一摆设,好歹也是皇十三子的嫡福晋,除了老康谁敢指派偶嘛。由YourTXT提供
太子释放,八八问鼎储君之位没戏,于是,老康把八八的贝勒爵给复了。
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咩的!
那天偶好不容易瞅了个机会,逮到十三,“爷,把小白给我抱进宫吧。”忒无聊了啊。
“你倒有闲心。”十三的神情明显看上去不是很好,也对,最近这些日子起起落落的事儿太多了,偶被老康拴在宫里,都没善尽妻子的本分开导劝解他。他的心里也打着结呢,家里那些女人就不用指望了,不添乱都算好的。
“胤祥啊,吃好喝好睡好,把自己的差使办好,其他的顺其自然。得空去看看咱闺女,别到时把你这阿玛,我这额娘忘光光了。还有,小阿哥的满月也抓紧办一下吧,权当冲喜了,最近这气氛忒压抑了。”
“还有吗?”
“暂时就想到这些。”
“你自己也当心。”
“我没事,”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一本正经的说,“爷,不是奴婢说啊,您这脸色可还不如二哥前段日子呢。”
“他有你陪着,爷有谁陪?”十三很是愤愤的低语。
“哎呀呀,都老夫老妻的了,人不在,心在你身上就得了呗,瞧这醋吃的。”
“咳……”
这宫里就这点不好,总有人那么不合时宜的出现,害我跟十三一直不能好好的说说话,现在又有人来了。
这点儿真背!
“十三弟,事情还很多,咱们走吧。”远处背朝我们的四四回头喊人。
“知道了四哥。”十三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我。
我伸手往他肩上一拍,“去吧去吧,别整的好像孔雀东南飞似的,记得有空把小白给偶捎进宫来。”
“哼。”十三甩头走人。
靠之,什么人,跟一狐狸争风吃醋,切!
“弟妹。”轻飘飘的一声唤。
偶回头就看到八八从回廊那边转过来,不由笑了笑,“谢谢八哥了。”
“在宫里调戏阿哥,也只有你能做得出来了。”
“八爷,您这就不对了,放风时怎么还能偷听人家夫妻说话呢?”啥叫调戏?偶吃自己老公的豆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