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自觉的伸手抚额,这哪是听书娱乐啊,这整个儿是自虐来着。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爷,我头有些疼。”十三给了我梯子,再不顺坡下我就是傻子。
“翠喜,还不扶你家格格回去。”
“是,十三爷。”
我向在座的几位爷告了个罪,然后让翠喜扶着我离开。明儿的香山之行,说啥也不去了,指不定还出什么差子呢。
第 26 章
最近我很安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这样的我似乎让很多人惊讶,估计是我醒来之后就从没这么“乖”过吧。我不是一时兴致所至,而是经过了一番慎重思考之后才做出的这个决定。
当一个清朝人,首先我必须要低调——虽然现在才觉醒有些晚,但好在没惹祸上身才感叹“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关于十三,我坚决不承认是我惹来的“祸”,他明明是老康塞来的,我未来的幸福宅女生活的衣食父母啊……
为什么说是宅女?
皇子的福晋难不成还能整天疯在外面?想都不要想,那纯属大白天做梦玩爽呢。
为什么幸福的宅女?
皇子的嫡福晋啊,据我所知的历史资料里兆佳福晋是高寿而亡,也就是说我会富贵荣华一生,这都要托胤祥同学的福啊,幸福的宅在家里当福晋,不错的生活。
爱情?在现代就已经很难找寻,更何况是在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有找那玩意儿的辛苦劲儿,我还是自得其乐的生活好。
总之,一个中心思想就是巩固好自己的嫡福晋位置,游手好闲的当皇家媳妇。
但是闷在家里也是要找东西打发时间的,所以我难得有了上进心,开始学习满语。
要当爱新觉罗家的媳妇不会满语,这不太扯了嘛,所以我拿出当年英语过六级的劲头开始学习。
而这样努力上进的我让阿玛跟额娘很不习惯,他们甚至找来医生帮我诊脉,我不由满头黑线。
难道我正常了反而是不正常?
这天,我收到了一张帖子——十三阿哥胤祥同学生日的邀请函。
“格格,穿这件吧。”翠喜在一旁兴奋的叽叽喳喳,几乎把我所有的衣服都找了出来,简直比她自己要去做客还激动。
参加生日宴会,哪里有白去的,怎么也得拿点东西去的啊,而我阿玛乐呵呵的包了一堆礼物给我撑门面,我就不理解了,这么吃亏的买卖他老人家怎么还能这么的幸福?
再说了,我如今还没嫁过去呢,我现在过去算什么事啊,为什么都没有人替我想一想?
我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翠喜手上的旗袍,摇头,手一指,“我要穿那样。”
翠喜顺着我的手看去,马上垮了脸,“格格,那衣服好暗淡。”
那是件素净的旗袍,颜色显得有些暗淡,尤其是在今天要去的场合里绝对是暗淡中的暗淡,但是我就是想暗淡,我不想让众人的目光落到我头上。有时太过引人注目,绝对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换好的衣服,我在翠喜的陪同下,带着阿玛那一大堆的礼物出门贺寿去。
当轿子到达十三阿哥府前时,我从轿里出来时就看到了十三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看着我。
“奴婢见过十三爷,给爷请安,十三爷吉祥。”
“起吧。”他伸手拉起了我,凑近我的耳边,“爷可是等着你的生日礼物呢。”
我就知道这趟不是白来的,幸好早有准备,“这些薄礼不成敬意,仅祝十三爷生辰快乐。”
“爷要的是你的礼物,别拿这些俗物来糊弄爷。”他似笑非笑的瞪了我一眼。
我也不客气的瞪了回去,“难不成今天奴婢要是没拿出礼物来,爷还不让奴婢进去了?”那正好,我也巴不得就此打道回府呢。
“那倒不会,也可以用别的抵。”他的笑容让我有股不祥的感觉。
面对十三那介于色狼与君子之间的目光,我咬了咬牙,朝翠喜伸出手,不太情愿的开口,“拿来。”
翠喜马上把一个小锦盒放到了我手中。
“什么?”他兴味的扬眉,一边接过一边打开,当看到盒里的东西时,他笑容为之一盛,“爷就知道你不会让爷失望的。”
看着他欢喜的将那只荷包挂到腰间,我撇了撇嘴,没说话,反正早晚这东西也是要给他的,满族人的规矩嘛,丈夫是要戴妻子绣的荷包的。
那荷包,一面绣了青竹,一面则在花蕊之中绣了一个满语的“祥”字,荷包内我放了薄荷,提神醒脑。
伸手抚上额角,我故作虚弱的倚向翠喜,“哎呀,头有些晕,十三爷,礼物既已送到,奴婢就不进去,还是回府歇着去了。”
“格格,你没事吧。”翠喜一脸的担忧。
“想是昨夜受了凉,回去休息几日便好。”我虚弱的说。
我的声音未落,人已突然悬空落入了一具温暖而宽阔的怀抱中,头顶传来带笑十三带笑的声音,“既是不适,爷抱你进去,难不成爷的府里会没有你休息的地方吗?”
……
啥也不说了,遇到这样行为毫爽的阿哥,咱除了自认倒霉还能咋地?
可是,我还是被囧到了,为嘛?
因为我现在所在的屋子是十三同学的卧室,也就是他未来福晋——我的房间。
这算提前验收?
我很是感慨的打量着房间,歪在床上胡思乱想。
对于我如此坦然的躺在床上的行为,翠喜给予了最大的宽容,“格格,既然不舒服就睡一会儿吧,反正已经在床上了。”
我默默的黑线了下,然后默默的翻了个身,面朝墙。
没多久我便真的睡着了,我这样的懒人,真的是非常适合宅的,我最大的爱好就是睡和吃,而且最近我学习真的满刻苦的,确实要多休息补充精力。
等着被翠喜的咋呼声惊醒时,屋里已经点了灯,看来我睡了不少时间了。
“十三爷,十三爷您不能进去,我家格格还在睡。”
“闪开。”
“爷,真的不可以……”
“这是爷自己的房间。”十三的声音带着醉意。
我打了呵欠,从床上下地,穿好了鞋,“翠喜。”
“格格,您醒了。”翠喜跑了进来,惊喜又安心的看着我。
“什么时辰了?”
“戌时快过了。”
“这么晚了?”怎么也不知道叫醒我,这个不懂看情况随机应变的笨丫头。
“嗯,格格睡了好久了。”
“雅竹。”
“十三爷。”
“你们都下去。”明显喝多的十三有些不爽的要清场。
翠喜看着我。
我挥挥手,冲她点点头,“去外面等我。”
屋里很快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十三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把抱住了我,我吓了一跳。
“十三爷……”
“陪爷一会儿。”他一边说一边不老实的在我的耳后啃咬着。
“天很晚了。”
“晚了就晚了,今儿就睡爷这里。”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老娘只是来祝你生日快乐,又不是巴巴的赶来献身。
“爷您喝多了,洗洗睡吧。”喝醉酒的人跟他讲道理是没戏了,用哄的吧。
“爷清醒着呢。”他手上紧了紧,我一个闪神,人已被压倒在大床上,顿时惊的瞪圆了眼。
“……停下来……胤祥……爱新觉罗胤祥你给我停下……”
“不要闹。”
谁在跟你闹,我明明是在捍卫自己的清白好不好。
“爷不碰你,今儿留下来好不好?”
“不好。”我斩钉截铁的拒绝。
他幽幽的看着我,似乎有些受伤。
屁,明明受伤害的是我,外衣都被他扒掉了,我赶紧收起自己不合时宜的同情心。
“就算我们名份已定,你这样做仍是不对的。”我义正辞严。
“我说了,不碰你,今天我生日,你留下来陪陪我。”
敢情还盖棉被纯聊天?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喝醉酒的男人。
“皇阿玛说年后才给我们举行婚礼,爷一个人孤单。”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只有我能听到,我看到他眼睛深处的孤独与忧伤。伸手拍拍了他的肩,口气忍不住软了下来,“胤祥,这样与礼不合。”
“这满府的人又有几人是真的关心爷呢,为什么连雅竹你也这样呢?”他喃喃的伤心的落寂的说着,头埋在我的颈边,温热的液体滑进了我的衣领。
记得看过的一些小说里都说十三的府上基本就是密探间谍集中营,可着大清朝的阿哥贝勒们就没有不放眼线进来的,就连皇帝老康也没少放。而且他幼年丧母,在后宫没了依仗,想来也没少受气。
今天他生日,人又这么难过,我实在看着有些心酸,同情心一时泛滥成灾。
我没有再说话,就那么任他压着抱着,自我安慰的想着,反正老康也让我叫了皇阿玛了,别人也叫了她无数次弟妹了……
那一日,我没有离开十三阿哥的府第,更没有离开十三的卧房。
最重要的一点是——十三没有碰我,幸好啊幸好,清白算是保住了,不过,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
第 27 章
她闯入我的生活是件很突然的事,在皇宫之内像她这样纯粹的人已经不多了。
显然发现她这个特质的人并不只有我,我们这些兄弟都不约而同的喜欢上了韵竹这样的个性。她跟我们在一起没那么多复杂的心思,我们可以放松平时总是紧绷着的神经。
她并不是个爱玩爱闹的人,可是她总是在不经意间就让我们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了心神。
很舒服,跟她在一起就是轻松,甚至可以毫不避讳的谈一些事。当然,她总是习惯性神游天外。
韵竹其实一点儿都不笨,她可以讲一口很流利的英吉利语,她会在适当的时候神游天外,她的进退掌握的很好,连皇阿玛都对她另眼相看。
这样一个女子注定是耀眼的,虽然她从没自觉。我们兄弟都想讨了她去,可是就因为我们都想,所以她注定谁都没办法讨了去。
康熙四十四年的除夕夜很特别,因为有她。
看着她为了躲避九哥的吻而机智百出的应对,我们在一旁看的兴致盎然,最后的暴笑甚至引得皇阿玛现了身。
九哥将她从宫里借回府,我们兄弟不约而同的就对他进行了恶整。
后来,四哥将她借入府中,我们又看到了她巧舌如簧的另一面,她很用心的帮四嫂走出悲伤,竭尽所能的耍宝。她的光彩越来越没办法遮掩,大家对她的企图心早已彼此了然于胸。
白佳?克哈摔断了腿,皇阿玛下了恩旨准她回府尽孝道。
然后,一个又一个的笑话不停的传入宫中。
直到有一天,她差点儿把自己的阿玛给烤熟了,皇阿玛大笑着说,“快把她给朕叫回来吧,再这样下去朕的大臣就要弃官而逃了。”
于是,我和十四弟就去接她回宫。
接着我们就听到了她说“翻墙时砸到了八爷,跑出后门的时候撞到了十爷”,我和十四弟当然知道她说笑的,可是我们就是想逗她。
皇阿玛到底还是给她找了个职位收进了乾清宫里,她跟所有府里的小阿哥们处的都很好,就像跟我们一样,不会比谁更亲厚,也不会比谁更疏远,她的火候一直都拿捏的很不错。
有她在的地方就有笑声,皇阿玛近来的心情一直很好。因为她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闹出一个又一个笑话。
年后不久,皇阿玛开始了他老人家的第五次南巡,而迷迷糊糊的她也被我们抓上了南下的龙御。
太子二哥很喜欢她,我们都看出来了,我们也知道如果太子开口,皇阿玛一定会将韵竹给了他。
有一次闲聊,太子对我说,那丫头人很好,虽然下棋总是输多赢少,可是那是因为她真的不会下。
是呀,身在皇家,我们身边有太多虚假的东西,而她的真就是我们喜欢的。
不过就是一次下船闲逛,她就弄出了那么大一个动静,笑倒了一片人。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爷,来,给妞笑一个。”
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