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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财女子在古代-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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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他进来的时候,小轩便已经起了身站在小艾的身后,故而此刻沈玉坐下后便与小艾面对面。

    “沈公子可愿与我小酌?”小艾笑了笑,问道。

    一样的人,一样的地儿,一样的菜,一样的酒,还有一样的问话,不一样的却是沈玉的心境。

    “自然。”沈玉洒脱一笑,落落大方。

    唤小二拿杯子来,小艾但看着沈玉不语,沈玉忍不住又问道:“公子近几日很忙?不见公子再来。”

    “呵呵,俗人一个自有俗事,不过我不来是怕被人认为是别有用心。”小艾已有所指道。

    “那天真是抱歉的很。。。。。。”沈玉有些尴尬,刚想道歉,小艾身后的小轩便上前一步,从小二手中接过杯子,甄了杯酒放在沈玉的面前。

    “这是?”沈玉这才注意到小轩,也被小轩的俊容所震撼。刚才听到有孩童的声音吟了那两句诗才把自己引来的,恐怕便是此人了。

    “这是我的随身侍童,但情同手足。”小艾瞟了小轩一眼,道。

    “是么?公子这般风雅人物,没想到身边的人也是如此标致。”沈玉忍不住叹道,却不知道招来小轩的一个大大的白眼。

    “请。”小艾执起杯子与沈玉相邀,便一口饮下,遮挡了唇边的笑意。

    “与公子相见两次,却还不知道公子姓名。”沈玉也饮下了杯中酒,向小艾问道。

    “姓名上次不是已经告诉沈公子了?”小艾佯装不解。

    “呵呵,恕小生愚笨,未能参详透。”沈玉有些不好意思得道。枉自己一向自诩聪明,没想到偏生困在了这两句诗中。

    “呵呵,其实沈公子如此聪明,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明白呢?”小艾笑了恭维道。

    “公子真是聪慧绝伦啊!”听了她的话,沈玉笑道:“我只是想到了公子名中应该有个花字,也或许,还有个独字。”

    虽然沈玉后面的话很是不敢肯定,但小艾还是笑着赞道:“沈公子也不差,居然能猜到我的原名。不错,我原来的名字叫花独酒,现在,我叫花间酒。”

    “哦?”听到了小艾的话,沈玉似乎很是好奇:“原来是花公子,只是不知道花公子因何改名?”

    “这,唉。”小艾叹了口气,又饮了杯酒道:“俗人,逃不开俗事,更躲不开俗情啊。”

    “额?公子这般风采人物,难道说被什么感情所绊?”

    “我。。。。。。”小艾欲言又止,仿佛也在挣扎着要不要诉说。

    “先生,”身后的小轩忽然出声唤道:“你醉了,莫要再喝了。”

    “醉了么?”小艾喃喃自语,仿佛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急忙正了身子对沈玉笑道:“失礼了,沈公子莫怪。”

    知道那侍童开口是提醒小艾不要多言,沈玉倒是也不便再问,也只能支吾着说:“哪里,哪里。”

    “呵呵,”小艾苦笑了下,忍不住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先生!”小轩的声音更大了,提醒小艾说的过多。

    “好诗!”不注意小轩的话,沈玉又被小艾似是随意吟出的诗句所吸引,忍不住出声喝彩:“先生没出一句都是佳作。”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先生,您的名字出自一首诗,但不知这诗文全文是何?”

    “全文?”听到沈玉的话,小艾似是又回复了精神,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道:“此时此地此景,都不适合我吟诗的韵味,若是沈公子想听,不若明晚万花楼一聚。”

    说罢也不等沈玉开口,便对他拱了拱手,展开扇子,自顾自的去了。

卷二 流连花柳中 第二十章 相知“难得糊涂”

    万花楼?这种地方向来都是沈玉所不喜的,总是觉得肮脏下流,若是有人相约青楼等处,都会被他严厉斥责相拒。

    可是今晚,沈玉还是向着万花楼一步步行进。虽说脚步缓慢,但依然一点点的拉近距离。

    自己这是怎么了?沈玉不由得暗暗自问。本该是拒绝那花公子的相邀的,没想到在看到他的扇面时却愣住了。再回神,那人已经不见踪影。

    “难得糊涂。。。。。。”沈玉低声自品着。看扇面上的字虽有些柔弱无力,却平和自然,笔势委婉含蓄,遒美健秀,而这四个字其中更是寓意深远,让人颇感回味无穷。

    难得糊涂,看似四个简单平庸的字,在其中又隐藏了他怎样的心境。是大彻大悟之后的宁静心态?是饱经风霜人生坎坷的人生经历?是淡泊名利宁静致远的超然?是看透世间风云变幻的通透?还是心怀远大不屑小节的境界?

    琢磨着,暗叹着,越来越多的莺声燕语,越来越重的脂粉香气,让沈玉明白了虽不愿,不想,不屑,但自己依然是到了万花楼的门前。

    出乎意料的没有香软的身子前来拉扯,沈玉抬头看了看万花楼烫着金字的匾,一阵恍惚,站在门口踌躇不前,呆愣起来。

    “沈公子,请。”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走到了自己面前,稚嫩的声音拉回了自己的神思。“我家先生已经备好了酒菜,特地让我再此恭候。”

    “你家先生确定我会来?”沈玉对着小轩那粉妆玉砌的脸微笑问道。

    “先生说,会的。既然是糊涂,又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呢?”小轩低下头,恭敬地答。

    “糊涂?呵呵,”沈玉抬头看了看万花楼的门匾,轻笑出声:“说的不错,既然如此,我也学你家先生,难得糊涂一次。”

    小轩躬了下身子,伸出右手便在前面引路。沈玉跟着他一路前行,路上也免不了有些下人和花娘向他们投来目光,但却无人上来搭讪或是拉扯。

    看小轩黑着脸走在前面似乎对此见怪不怪的样子,沈玉也不便问什么,也就跟在后面安静地走,所幸他们走的路线是进门便沿着边缘向内部一个较偏僻的小院走去,也没见什么熟识的人,这让沈玉安心了不少。

    远远地,便在下面的小路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在二楼的走廊上发呆。他坐在走廊的扶手上靠着柱子,一腿凌空在往下垂着,一腿曲起也放在扶手上,右手拿着一个翠绿色的方扁瓶子,遥望着什么。夜凉如水,白色的衣衫在风中咧咧摇摆,人却纹丝不动。

    小轩斜仰着脸似乎也看见了他的模样,目光闪动连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脚下却只是顿了顿依然向前走着。

    沈玉见小轩的样子,自然也不便和上面的人招呼。看他似乎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

    上了楼,转了弯,终于又看到了刚才的人,只是由仰视变成了平视。沈玉随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的只是人声喧闹的万花楼的前院。依稀之间似乎还能在那灯红酒绿中看到若干人影。

    小轩向前道:“先生,沈公子来了。”

    沈玉急忙收回视线,正好对上那人转来的眸子,那里面似乎装满了惆怅与深情,装满了思念与眷恋,确在一个眨眼后,那些情绪都已不在,留下的只是一汪清潭,透澈无波。

    “沈公子到了?”小艾微微一笑,跳下了依坐着的扶栏向沈玉招呼着。

    “沈某特来赴约。”沈玉冲着小艾拱拱手,笑道。

    “是么?我还以为沈公子不会来呢。”又是一笑。

    “先生派了侍童来迎我,又怎么料不到我会来呢。”面对小艾的揶揄,沈玉初略有些不好意思,又洒脱一笑道:“况且先生留下了难得糊涂的指示,我也轻狂一次,糊涂一次。”

    话虽如此,小艾知道今天这么做他已经是破天荒了。初见他后便找凤姐打听清楚了沈玉的一些情况。

    “请吧。”伸手将沈玉请进了房间坐下,看沈玉也有些洒脱的举止,小艾不由得心中暗幸,多亏自己曾经模仿过王羲之的字,不然怕也是引不起这文学大儒的兴趣。

    坐定互饮了杯酒,沈玉便开口问道:“先生扇面上所书的‘难得糊涂’不知是何意?”

    “心动则有意,人不同,心不同,意自然不同。”小艾笑着摇起了扇子,故作禅语得道。

    “那不知先生何出此语?”沈玉犹不死心,面前的人有许许多多的谜,仿佛整个人就是由许多个谜组成。虽说自己不是一个好奇心严重的人,但是不得不说,他已经引起了自己一探究竟的欲望。

    “我哪有这个境界能出此言呢?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见沈玉探究的眼神传来,小艾知道他想知道事情经过,便张口将郑板桥的故事缓缓讲出:

    “据说,在我们家乡有一个人名叫郑板桥,即是文豪又是官员,‘难得糊涂’四个字就是出自他手。有一年郑板桥独自出游,天黑了,不得已借宿于山间茅屋。屋主为一儒雅老翁,自命‘糊涂老人’,出语不俗。他的室中陈列了一块方桌般大小的砚台,石质细腻,镂刻精良,郑板桥十分叹赏。老人请郑板桥题字以便刻于砚背。板桥认为老人必有来历,便题写了‘难得糊涂’四字,用了‘某某朝秀才某某朝举人某某朝进士’的方印。

    因砚台地,尚有许多空白,板桥说老先生应该写一段跋语。老人便写了‘得美石难,得顽石尤难,由美石而转入顽石更难。美于中,顽于外,藏野人之庐,不入宝贵之门也。’他用了一块方印,印上的字是‘院试第一,乡试第二,殿试第三。’板桥一看大惊,知道老人是一位隐退的官员。有感于糊涂老人的命名,见砚背上还有空隙,便也补写了一段话:‘聪明难,糊涂尤难,由聪明而转入糊涂更难。放一著,退一步,当下安心,非图后来报也。’”

    这段经历小艾还是有所改动的,“难得糊涂”四个字是郑板桥在山东莱州的云峰山写的。有一年郑板桥专程至此观郑文公碑,流连忘返,这才借宿老者家中。老者用的方印上面的字是“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进士”。

    但这里不是历史上任何的一个时代,自然是不知道山东莱州在哪里,更不知道康熙雍正乾隆这创造了“康乾盛世”的三位皇帝是何许人也,所以小艾便将其模糊掉,免得沈玉再纠缠不清。

    “这老者是高隐,这郑板桥是慧智。”发自内心的赞叹,沈玉对小艾所说的人物不由得有些崇敬。

    “是啊,郑板桥很受后人爱戴的。其生性高洁,志向远大,不愿与贪官污吏同流合污,特别擅长画竹,曾经做过一首诗。”

    小艾站起身,迈步缓缓吟道:“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

    “一枝一叶总关情。。。。。好诗好诗。”沈玉不禁拍案叫绝,赞叹道:“这位郑先生心系百姓让人敬仰,定能造福一方,流芳千古。”

    摇了摇头,小艾叹道:“流芳千古是不错,但造福一方却未必。郑板桥勤政廉政,无留积,亦无冤民”,深得百姓拥戴。潍县富商云集,人们以奢靡相容,郑板桥力倡文事,发现人才,留下了许多佳话。但后来因为灾民而忤逆了上官,加上深觉官场黑暗便辞官而去。一生坎坷啊。”

    “为了百姓而不畏强权,可敬!为了苍生而坎坷一生,可叹!”沈玉也感于郑板桥先生的坎坷人生。

    “是啊,随人生不顺,但板桥先生自有自己的处事态度。自我孤傲,不从俗流,率真自然,胸怀豁达。即使被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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