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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应该操心一下自己了。白林希的爱以前是我梦寐以求的,现在我得到了却觉得有点爱无力。她的感觉也是一样,不知道是我们都害怕自己付出的多了,还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怎样去爱对方了,反正我们就是无法让对方感觉到体贴和温馨。
我能帮别人解惑,自己的问题却解决不了。大四毕业的师兄让我静下心来,多考几个证书,以备将来找工作时方便。白林希和我的关系反正也像温吞水,所以我干脆不去想她了。静下心来和阿明每天抱着书到图书馆去用功,天天钻图书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和白林希的关系自然比以前冷淡了许多。在人际交往方面我也比以前迟钝了许多,可我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有人说我闷多了,确实脑袋里考虑着问题,待人处事就不可能光顾忌别人的态度了。在有些人看来,这是件坏事,但干什么都有代价。我觉得为了学习,在这些方面有点损失值。时间长了也会害怕自己发霉,就忍不住像以前那样往”旁门左道”上靠。或许是许久没练的缘故,连和女生开个玩笑也不太在行了。可我毕竟是年轻人,所以想证明自己的心理欲望特别强。所以在学校的图书馆我就试了一把。看书的靓女挺多。五一节前夕,有闲的人们纷纷到街上去逛了,盛夏补充知识,静静充电,干有益身心活动的都是有知识、有理想、有追求的人。想在这些爱好书籍的女孩中找一个,其难度无异与虎口拔牙。其实,这样想的男生通常都高估了女孩子,还有他们平时大概都不读什么书。
这些碰壁的男生往往都是自尊心特强的家伙,他们害怕对女生说些情意绵绵的话,女生却拒绝自己,让自己的热脸贴上个冷屁股,把自己搞到无地自容的程度。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担心,一般来说女生都会答应男生的要求的,只要你不是个害羞的无法把想法说出口的家伙或不让人恶心的话。后面一种男生极少,偶尔有两个,也是极品,属于国宝类的。我现在倒有点像前一种了,可这个羞答答的形象与我的个性倒有不兼容。我坐在阅览室里翻杂志,安安稳稳的坐在板凳上的我很舒服。突然,有个漂亮的背影映入我的眼帘,修长的玉腿让人遐想联翩,我也不由得心动了。
她翻了翻几本横格上的杂志,就继续往前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有句话说得好“没有一条路能绕过黑夜而到达黎明”,而这位姑娘却好象想绕开这块宝地,另寻坐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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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几步,拿了本杂志,又折回来,在我旁边坐下。据说只有单身的纯情女孩,才会主动在男生旁边坐下,这个女孩纯不纯情我不知道。我决定观察一下她,她手里除了杂志外,还拿着叠信纸。坐下没一会儿,她把手伸进兜里,我以为她想摸手机什么的,没想到她掏出了支笔,看来她还是个爱好文学的女孩子。
我决定练练了,看看和女孩搭腔的工夫废了没有。可两人素不相识,又好长时间没试着和人搭讪了,一会儿还适应不了。我暗暗埋怨自己:这些天埋头看书让我的胆子都小成这样了,搭个话都不利索了。
没男人愿意承认自己胆小,这样被自己一激,我除了和她开聊,就没有别的选择了。阿明正在图书馆底层用功呢,我本来也可以往书堆里一钻,完全忘掉整个世界的,自我施压的我,却没有享受这空闲的福气。《杂文选刊》有些话很有趣,我想摘抄下来。我带着笔却没有纸。这正是个搭话的好借口,我向她望去,我看见她正在用双手捋头发,随后又掏出个发夹把左边的头发别上。她那清澈的脸庞好像在故意诱惑我似的,我趴在桌子上,小声对她说:“借张纸好么?”她头转了过来,但好像没听我在说什么。我双眼盯着她,又说了一遍,她才明白我的意思,她爽快地撕了张纸给我。
没想到杂志实在太有趣了,这本书确实不错,我也忙着抄了些名言警句。换了几本杂志后,我翻出本时尚杂志。那本杂志上的故事挺有趣,只是有张配图不太高雅,画着个毫不相干的裸女人。我并非伪君子,但在这位女生面前大肆渲染自己欣赏这种“艺术”显然不太好,于是我靠在椅背上,飞快的把这个故事读完了。好在,她并没有注意我,正在聚精会神地写一篇散文,她已经写了两页纸了,还删改了一些语句。我低下头来继续欣赏故事。
对面的男生和女孩把报纸翻得直响,我俩不约而同抬起了头。接着我们又低下自己的头干自己的事了。忽然,她扭过头来,望着我说:“请……”
她小心翼翼地说:“请借点墨水好吗?”我把另一支钢笔递过去说:“你写吧!反正我不用它。”她说:“谢谢!”又走过来几位体态撩人的靓女,可我正襟危坐,眼睛一眨不眨。
我说:“你搞创作啊!”姑娘说:“写着玩玩罢了。”我说:“你真谦虚。”她静静地抄着稿子,蓝色的发夹别着齐脖根的短发挺美。倘若我是个画家准要画下来。她抄稿子时我就仔细看我的杂志。她已经写完稿子后,我问:“能看看吗?”她就把稿子递了过来,两张纸抄得特整齐。上面写的是关于她奶奶熬粥的散文故事。我看上面写着绍兴,就问:“你是绍兴人?”她说:“不是,不过与绍兴有很深的渊源。我奶奶就是那里人。”
接着她告诉我故事写的是上海,那里有好多浙江人在卖粥。
“喔!我去过上海,不过只去了一次。那里有种汤好特别,很香,但是放了许多醋,一般人吃不习惯。上海菜放的香料特多吧?
“事实上,我没去过上海,不过我爸去过。”她很诚实。接着她又问我:“上海菜是有些特别。你觉得这篇文章写得怎么样,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改的呢?”
“你写的挺好的,比我强多了。”
“你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是全校有名的创作歌手。”我大吃一惊,原来她是我的崇拜者呀,我乐晕了。
她告诉我自己住在8栋,在校广播台编辑部干,她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也给了我。当然,我也把自己的地址留给了她。我们交谈时努力压低了声音,以免影响别人看书。她离我的脸颊越来越近,嘴巴几乎要亲吻我了。看来我的魅力还真不小,我的口才虽久未操练,也丝毫不见生疏呀!
小姑娘走时,见我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好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打我电话。今天晚上有自习,你想打的话,最好10点钟打。”她恋恋不舍地走了,临走时深情地望着我。
我回报了她一个微笑。
铃响了,但今天下午5:40——6:30都不关门,所以我一直坐在那儿看杂志。直到肚子饿得受不住了才离开。
晚上我没打电话,一是怕对不起白林希,二是因为阿明拉我去通宵教室去看书了。
第二十一章
每当轮到放假的那段时间,日子总会过得特别慢,我们也像喘不过气来似的,就盼着放假。仿佛假期一到,一切不开心的事都会过去,往后的日子就剩下幸福和快乐了。其实这一切不过是我们的美好憧憬。明知这是个近似乌托邦的想法,可我们仍然盼着,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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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大吃一惊的是,买票居然成了大难题。原以为半小时一班车,票源应该不成问题,掏出钱来就能把事办成。岂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傅家坡车站根本买不到票,三天后的都售完了。X基倒有第二天的,却排起了长队。买票时见到两老乡,他们见我已近革命胜利,就哭着喊着要我帮忙。只是举手之劳,我就爽快的答应了。岂知后面几位女性颇为生猛,我瞅见有位姑娘挤到我身边了,就向旁边挪,但你越让她越向前凑。我连忙护住了钱包,心想千万别给偷了。这个举动与她相貌美丑无关,但这时即使是西施在我身后我也不会动心的。突然,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更加用力挤了,车窗里递钱的手被她压得生疼,我正想大吼一声:“小姐,放尊重点!”她却开腔了:”喂!你怎么没反应。”
我扭头一看,“白林希!原来是你,我还以为碰上贼了呢!”
“你呀!一个玩笑都开不起,以为自己是柳下惠呀!”她埋怨我。
我说:“不敢!在老婆大人面前我怎么敢冒充柳下惠呢?只是我光惦记车票和钱包了。”好在是白林希,不会有什么纠纷了。刚才我见一位美女同志因和一个中年人抢购车票,而连着吐出一串美丽的字眼。只因那位中年人不讲礼仪,把女同志的手压了下来,猛女不让须眉,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了。售票员终于接了我的钱,我不是感情奔放的外国人,对这个中年售票员吻上几口不可能,但感激之情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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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被打了回来,我的笑容就凝在了脸上,原来车票已涨了价,一百五已买不到三张了。那俩看行礼的小子已不耐烦了,他们把钱要了回去,想买加票。车站时人头攒动,我、白林希,还有两个老乡都想先在这儿歇歇。白林希已无刚才那股劲头,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看来累坏了。我和那两老乡侃着,发觉我们居然是一个中学毕业的,而且又在同一所大学就读,不过同级的我们在老乡联谊会上却从未碰过面,大概他们是那种不爱走动的人。
我们盼着有加票的人和我们换票,或卖给我们。因为拿这种票的人,除非车站有人或是运输公司的人,要不车上有空位你才能跟车走。否则,你就得等下班车,可那些买票的人耐性特佳,没一个有要走的意思。于是我就寻思着利用在家乡一报社办的记者证,让乘务员把我带回去。正在我谋划的当儿,肩膀又被人拍了一下,我以为又是白林希,抬头一看原来是史伟。他和我高中同校,与他在一起的两个小子也是我是同学。
天不遂人愿,家乡的记者证在这儿不吃香。尽管我声称回去有采访任务,可女乘务员们就是不松口。倒是经理见过世面,他说等下班吧!看下班车我们能不能安排。尽管这是托词,可听在耳朵里舒服多了。史伟这小子却跳上了汽车,他提前买到了今天的票。
我问白林希,你怎么到我们家乡去也不和我说一说?白林希说:“我看看婆家也不行吗?”
我连忙说:“欢迎,但你也要先给老公我打个招呼呀!”
白林希笑了,她说:“我是要到你们那里参加一场演出,所以我才自己先坐车的。不通知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说:“原来你在蒙我呀!”
她奇怪地问我:“你什么时变成记者了?”
我对她刚才那句去看看婆家非常受用,就说:“那得看你和我什么关系了!我才方便跟你说呀!”她脸一红,没再说话旁边几个男生明显很妒忌,也是白林希这么漂亮,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她和我打情骂俏,自然心理很不平衡。他们不恨自己干扰了我的情绪,反而像是我在夹三似的。等下趟车的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几小子再一横眉冷对,就让时间更难熬了。好在里面有个我认识,搭腔后越说越投机,最后他向我大倒苦水,今天我被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