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毕业前让我抱抱你-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那对扑闪扑闪充满期待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是让我改变了决定。先前的拒绝到了口边变成了:“不行是不可能的。”违背自己的意愿换来了她的笑颜。她再启樱桃小嘴说:“谢谢。”

    答应了要求就得认真履行职责。元旦没几天了,要到体育馆汇演的我可不能出丑,虽说只是院里举办的,到底还是先练练好。元旦前一天搞排练,我得弄把吉他试试吧!手头没钱,让阿明陪着我,逛逛地摊,跳蚤市场想淘出把好货,岂料这些地方像故意和我捉迷藏不卖这货。东跑西跑,借来的自行车打了两次气后,终于在家兼卖旧货的书摊老板那儿抱回把摔折修补过的。没想到这胶板吉他音还挺准,只是我手指太长时间没摸这东西了,感觉像归国学子重骑自行车。为了快点恢复状态,我每天到操场上去练歌。
第十章
    回寝室后,室友们瞅着吉他,健仔说:“这怎么像旧货呀!”还没等他去摸这玩艺,阿铁把夺过来,说:“你懂什么,这是现在最流行的。”我不禁笑了,阿铁也换了副笑脸,说:“练歌别太累。”我说:“知道啦,兄弟!”

    在跑道上练长跑的若非特招生(体育),就是苦心钻研学业,想练就好身板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偶尔也有恋爱失败,单恋不成的人来这转圈散心。他们被我的吉他声所吸引,倒造就出几对情侣。有位刚被“梦中情人”拒绝,靠长跑发泄精力的小子听到我唱《单恋一枝花》以为我是同道中人,硬是拉我喝酒来驱散心中的郁闷。解释半天,他愣不相信,以为我看不起他。阿铁过来说:“他真是在练歌。”他才怏怏的走了。

    几天下来,张信哲、张宇、老狼的怨曲被我模仿的惟妙惟肖。阿铁说:“你小子真有点专业水准了,试试模仿秀吧!”

    文艺汇演终于开始了,排练中别人说我的效果不错,但我心里还是没底。正式演出以什么形象出场我考虑了很久,排除了牙签仔提的弄顶假发绑在头上的建议,我只用者哩水定了定型。体育馆的音箱效果不是太好,比一元钱一首的卡拉OK包厢的效果还要差劲许多。

    可那天晚上我状态好极了,可能有点超常发挥吧!前面的歌手、舞蹈下面的观众都反响平平。所谓校园十大歌手的出场也只换来稀稀拉拉的掌声。我刚上台时,手里拿着麦克风紧张极了,向观众致意时声音有点抖,我想:这下糟了,待会唱完准是嘘声一片,那多没面子啊!

    没料到我唱完后,台下的观众大叫:“再来一个!再来一首!”现场的火热气氛,观众们的疯狂简直压倒了苦心孤诣扮酷的香港小天王的演唱会。有两位小女生还跑上台来献花,高年级的女生则打听我是谁,男生开始还不以为然,最后也情不自禁鼓起掌来。经主持人林婷婷协调,我又来了首校园民谣,弹唱得台下的少女如痴如醉把我当老狼。

    好事成双,期末我考得很好。在等待分数的那几天,有几个傻傻的女生找过我。小胖大叫:“不公平。”但我没触电,我心中有个秘密。

    更让我高兴的是,那把吉他是用好木头做的,我买它的时候我曾见过有个熟悉的身影在眼前闪了一闪……

    ※※※

    以后的日子,和高中时几乎一样。除了早上可以多睡些觉,晚上不用上自习以外。快考试了,大家都很积极。加上这所学校里人们都发疯似的谈论考研,人人都为四年后严峻的就业形势担心,学理工的学生似乎特别用功,尤其是大一的新生。谈恋爱,踢足球,砸篮球的都是大二、大三的老流子,在加入名目繁多的社团以前,一年级的学弟学妹们都老老实实的,我们寝室的活跃是个特例。

    阿明在我们寝室却显得格格不入,早上6点钟就不见了他的人,有心寻找他的人会发现他在操场上狂吼“疯狂英语”。我劝他弄本薄冰的书,他似乎有些不屑。眼见他和练剑的老头老太太,以及几个学八卦、太极的外教和外国留学生混到了一块,这小子口语水平果然大有提高,冒出的外国土腔让我们弄不明白,但英语过八级的助教显然对他颇为欣赏。这家伙挺爱听外国原声带,看原版英语碟,说中国话都带外国味,下课后和我们谈话,还是不是像饱餐后用牙签剔肉屑似的冒两句英文。可四、六级毕竟要考试,阿明迷上了李阳,导致自己的应试水平上不去,大三才过四级,后来他痛改前非居然当年又把六级给过了,当然这是后话。
第十一章
    在外面疯狂的人,在寝室就少话,阿明除了我还能聊两句外,把其他人都当成了睡的床板和钢架行军床。阿明有点怪怪的,他不爱说话,看相貌仿佛比我们大得多,但好奇的包打听牙签仔有次偷偷看了他的身份证后发觉他才十八岁。是什么让他养成了这样的性格?难道是家境关系?不像,因为阿明从不缺钱花。有几位好奇的人旁敲侧击,但阿明不是掉转头不搭理,就是转移话题,于是解决朋友们心中疑问的重担就落到了我身上。

    人人都有部心酸史,偷窥别人的秘密是件缺德的事。我也非那种喜欢套人话取乐的家伙,但同住一寝室的朋友这样沉闷,看来决非纯粹是性格的关系。我就觉得大有解开他心结的必要了。何况,诸位同学中,阿明最看得起的就是我,在他有点麻烦的时候也肯托我帮个小忙,平时也愿意主动与我搭话。正当我为怎样让他谈谈心中苦闷的事发愁的时,他突然主动约我去“小香港”去喝酒。

    ※※※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他遇到我这样的知己(也许这是我自封的,反正自我感觉良好也不是件坏事)自然要开怀畅饮我俩在小餐厅越谈越投机,他终于把心中的苦闷全向我吐露了。

    “你说我笨不?”阿明问。

    “你挺深沉的,比我们强。”我说。

    “你怎么也不说实话,讲真话吧!你觉得我太闷吧。”

    “有点。”

    “好,我就给你讲我怎么养成这性格的,有兴趣听不?”

    “什么话,快讲吧!”

    阿明于是噼里啪啦,把他的身世都讲了。这话说起来真像部小说,还是校园派和浪漫派的综合物,可惜这是真的。那么生活对阿明讲就有点残酷了,尤其是让位少年经历那种事。

    他讲:“我并不笨,只是我以前从没把脑筋用在学习上。”

    “看你又来了,谁说你笨了,就是谈学习勤奋也没有多少人比得上你。不比别的,就谈你钻研的那股劲。”我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我实在受不了别人老是做自我批评,文革时代早过了,用自我批评来求谅解实在让人好笑。何况,他并没犯什么错。

    “我说的是以前,你小子别打断我的话好不。以前我们老师骂我是榆木脑瓜,其实我不是那种愚笨到不开窍的人。只是我对学习挺烦的,对那些没有的课本没兴趣。我祖祖辈辈都是渔民,打渔的人啊,你打过鱼吗?”

    “没有,只钓过。”

    “打渔的人遭罪啊!我阿爸在与海打几十年交道之后,就决心让我不受这苦了。他铁了心要培养个大学生。可我从小就喜欢闻海的味道,我喜欢看海的起伏,就像那时我讨厌书本里的公式、定理,真后悔当初没听我爸的话,要不我也不会成这样,你烦过读书没有?”

    “也烦过,尤其是初中画辅助线那会儿,当时我真搞不懂这玩艺儿。老师也没讲透,我还拍桌子骂几何假惺惺的呢?”

    “你小子别插嘴行不,让我把话说完。”看来阿明这小子真是喝醉了,他那张红透透的脸盖过了往日的紫棠色。真有点后悔和他出来,要是他撒酒疯怎么办?我正在寻思呢,阿明讲话了:“我没喝醉,别以为我在讲醉话。对不起,一想起以前的事我就有点失控。”

    “没事。”我一面回答,一面想万一他醉倒了,怎么把他弄回去。正在我想是否溜出去打个电话时,他又开腔了:“我干起活来真的很巧啊!不是我吹牛,我不是那号人。”有上次的经验我没开口,他又自顾自的将了起来。

    “无心向学的我常挨老爸骂,他一见我干活就说‘去,去看你的书去,小孩子家瞎搀和什么,把书读好,比啥都强’。我大伯就好多了,他也没什么文化,但从不像我爸那样把‘打渔没出息’类话挂在嘴边。有次我爸多年了两句,他还发火了。”阿明絮絮的说,我静静的听。

    酒馆的老板和我挺熟,他朝我笑笑说:“没事吧?”我说:“没事!”老板就走开了,服务员小姐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大概她好奇两个男人哪有这么多话说。

    “打渔丢你人了,你?当初不打渔你能活到今天?大伯熊阿爸时,我爸嘟囔了两下没敢还嘴。我趁机喊‘出海打渔,凭劳动吃饭光荣。’大伯点点头,我爷爷死得早,是大伯凭那张破网把阿爸拉扯大的,他发的话我爸不敢不听。所以我才有机会摆脱无穷无尽的学习压力,快快活活的出海。”

    “好事啊!”有上两次经验可我还是忍不住插了嘴,阿明这次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其实,我知道真正的海上生涯并不轻松,我有个亲戚就是渔民。夏天,我到海边捉捉螃蟹,帮忙补补拖网,或者给大人打打下手很快活。可真要出海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尤其当你面对那种几乎与新中国同龄的老式木壳动力船时。这点阿明应该比我清楚。

    ※※※

    “我家的船只适合近海作业,船上就那么几个人,连大点的风浪都对付不了。渔汛期又很短,现在为了保护海洋资源,有休渔期,又不准用拖网。我没想到那么快就上了岸,要想法搞钱去还买新渔网欠的债啊!在外面打零工赚不到什么钱,村里人喜欢抹牌,斗地主,我从来不碰。几个爱学习的读书娃更没话说,我当时真没什么朋友。”看来平时不爱讲话的人一打开话匣子就讲不完,这次可有的听了。故事挺抓人,可喝的半醉的阿明东一句,西一句,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大家都是新网,没谁要我补。帮忙修船吧!只能到手点零花钱,再多就没有了。我家那艘老爷船请人帮忙的次数太多了,有几回机器坏了,请人拖回,村里人连油钱都没要,你说我好开口吗!”讲到这儿,阿明忽然停住了,接着他捂着嘴跑到了洗手间,等他再回来时带着股呕吐物的气味。我连忙扶起他往学校走,路上他直往地上溜。回到寝室,室友忙问我问出什么没有,我说:“没什么,出去喝了点酒。”把阿明弄到床上后,我一夜没睡着,想是否筹点钱帮帮他。

    ※※※

    大学就是怪,学经济的我们居然没开语文。好在有本财经写作,喜欢舞文弄墨,又爱演讲的我,很快就和这个老师侃上了。这门课结业时,我那篇《中国经济现状之我见》自然而然拿了优,这也不枉我挑灯夜战三通宵和查资料一星期所用的时间,更重要的是定稿的复印钱我没白费。之所以交复印件,除了我的字离庞中华尚有距离外,主要我是怕以后我名气大了,这份真迹值大价钱。这样我要拍卖手稿搞个捐献什么的,就很难办了。

    生活忙碌让我很快乐,但阿明讲的故事我还没听完,这个悬念老在我心头牵挂着。故事的结局也在缠绕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想找阿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