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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快停车!”他大喝。
被雨水打得狼狈不堪的楼郁乔,看到前方突然有一辆车子出现,并紧急停了下来,她先是精神一振,以为终于有救星出现了,继而不安地想着……惨了!如果是另外那两个混混回来了呢?
正想躲到一旁的草丛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朴泽刚冲下车,铁青着脸步向她。
为什么只有楼郁乔一个人?思乔呢?思乔呢?
“你姊呢?”他逼问,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焦急!
“我姊……”此刻的郁乔顾不得害怕,崩溃似地跪倒在朴泽刚面前痛哭。“求求你快去救我姊姊,求求你!我向你道歉!当年的事都是我的错,但是拜托你快去救我姊,快——”
朴泽刚的脸色登时煞白,一把抓起楼郁乔粗喝,“出了什么事?你姊现在在哪里?快说!”
“我姊……”郁乔的泪水决堤而出,哽咽地道。“我姊跑到祖宅去救我,但是我们要逃出来的时候,被那个混混追上了,我姊……我姊为了保护我而去缠上他。让我先逃!我……”她掩面痛哭。“我不敢想象我姊现在怎么了?拜托你快去救她……”
像是被人持刀划破喉咙,朴泽刚心痛到无法言语!同一时间,前方山径又出现一个男人——
准备落跑的阿振没有料到会遇到人,尤其是朴泽刚!他吓得腿都软了!
“你?”楼郁乔一看到他就冲过去抓着他哭喊。“我姊呢?你把我姊怎么了?快说!”
“我我……”阿振看看楼郁乔又看着朴泽刚凌厉骇人的脸色,一害怕就什么都说了。“我什么也没做啊!朴总裁,真的!请你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是那个女孩子自己想不开的,我都还没碰她,她就跳河自杀了!”
跳河自杀?!
这四个字宛如巨雷般直轰而下,朴泽刚完全呆住了!而楼郁乔更是绝望地惨叫。
“不!不!不会的——”姊姊居然跳河自杀?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朴泽刚狠狠地咬着下唇,命令自己冷静,他颤声命令司机。“打电话召集我的私人保全部队,并报警请求紧急救难支持,越快越好!”
虽然报警可能会给他带来一连串的调查和麻烦,但他完全不在乎了!
他好恨好恨自己!他厌恶得想自我了断!
该死!看看自己这十恶不赦的混帐,究竟把思乔逼到什么地步?!
跳河自杀引这四个字像是千万支毒针般,齐齐扎入他的心……
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潇洒地忘掉她,忘掉这个欺骗他的女人!但,一想到可能永远失去她,他却痛苦到无法呼吸……
她不准有事!绝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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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车以惊人的速度直抵楼家祖宅。司机都还没将车停妥,后座的人便闪电般奔出。
“在哪里?”朴泽刚粗暴地揪住阿振怒吼着。“她在哪里投河的?快说!”
“在……在后院!”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阿振全身直发抖。
一行人直往后院冲。同一时间,朴泽刚的私人保全部队和警方人马也迅速抵达了。
他的私人保全部队训练有素,可以在主子要求的第一时间赶抵现场。而警方一听到报案要求支持的人是朴泽刚,也不敢怠慢地立刻赶到!
所有的人冲到倾毁的石墙外,望着雨夜中滚滚翻腾的河水。
“姊——”郁乔跪在河床上声嘶力竭地痛哭。“姊!姊——”这么冷的天气,姊的身体那么瘦弱又才刚从医院出来,她不敢想象她还有没有生还机会……
她好心痛、好自责!这些苦都是她该承受的,但姊姊却舍身救了她!
朴泽刚的脸庞整个死白。
“朴总裁。”警方派来的搜救人员已经准备好几艘救生艇。“我们已经准备就绪了,可以马上下去救人!”
“我跟你们一起下去!”朴泽刚抓起一件救生背心套在身上,毫下犹豫地跳上救生艇。
他会找到她的!他不准她有事。他亏欠她太多太多,如果她真的丧命了,就算追到阴曹地府,他也要追上她,守在她身边!
在警力调配下,好几艘橡皮艇一起下河,开始展开搜救。
“姊……”泪如雨下的楼郁乔跪在河边,双手台十。虔诚地祈祷。她祈求天上的双亲庇护姊姊平安归来!该死的是她,是她这个自私自利的人,而不是姊姊啊!只要姊能平安归来,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哔哔哔……”
救难人员持续增加,指挥用的警笛尖锐地响起,凄厉的声响回荡在幽暗冰绝的雨夜……
第十章
一年后 医院
头等病房内飘散着淡淡的花香,虽然一室的纯白,但每天总有人细心地更换花卉,保持一室的馨香。
朴泽刚匆匆走入病房,正在为思乔按摩双脚的楼郁乔有些意外。刚听到开门声时,她还以为是紫贤姊。田紫贤天天都会到医院来看思乔,并跟地说说话。
“姊夫,你今天这么早就来了啊?不是要开年度会议吗?”
松开领带,朴泽刚淡淡微笑。“只是一些无聊的会议。”思乔昏迷的这一年来,他根本无心于公事,如果不是牵涉太多人的生计,他早就把“锐捷科技”结束掉了!
他只想专心地在医院陪思乔,陪伴她度过每一个昏迷的日子。尽管这样并无法减轻他的过错,但,他至少可以陪伴她、看着她。
郁乔了解地微笑,知道姊夫一心一意只想赶来医院看姊姊。
“你不是还要上课吗?赶快去吧。”朴泽刚温和地道。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他已经由一开始的抗拒,到完全接纳郁乔这个妹妹了。
比起思乔的生死,他对郁乔的怨恨根本不算什么!更何况,思乔昏迷的这段时间,郁乔跟他一样不眠不休,全心全意地照顾思乔。
巨大的冲击让郁乔在一夕间长大了。她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般,不仅懂事多了,也学会了反省与付出。
他们亲密得就像是一家人,朴泽刚很乐意看到多一个人爱思乔,这么多的爱,或许能让她早点醒过来。
“姊夫……”郁乔有些犹豫。“其实我可以先办休学,专心在医院照顾姊姊的……”
仅管以朴泽刚的财力,可以请来最好的特别看护日夜轮班。但,他们却不想假手外人来照顾思乔。他们只希望多在思乔身边说一些话,给她最多最多的温暖和力量,让她早日挣脱重重黑雾而苏醒。
朴泽刚摇头。“不,你必须上学。别忘了,你姊曾经牺牲一切,也要保护你,让你好好地念书,快去上课吧。”尽管思乔昏迷不醒,但他希望阁遭的一切事物,都按照她所希望的方式继续进行。
这样,当她苏醒过来时,必定会满心欢喜!
他亏欠她太多太多了,任何能为她做的事他都会全力去做!
“好,我知道了。”郁乔柔顺地点点头,很清楚姊夫的脾气有多固执,她多说也无用。
“姊夫,我去上课了。”拿起放在置物柜内的背包后,楼郁乔轻巧地退出,将整个空间留给他们。
朴泽刚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捧起思乔的手送到自己的颊边轻轻摩挲,双瞳盛满爱意地注视妻子。“郁乔今天帮你涂上粉橘色的口红,很漂亮,这个颜色很适合你!”
他的手温柔地整理思乔的长发,动作缓慢而深情,像是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好好地陪伴她、闲适地梳理她如云的秀发。
一年前,当浑身冰冷的思乔被搜救队救起时,虽然还有微弱的心跳,但呼吸几乎已经停止了!
经过紧急送医抢救后,医生发现她的脑中有因坠河撞击而产生的血块,血块压迫着脑神经,以致她昏迷下醒。
医生为她开刀拿出脑中的血块,但,思乔却还是昏迷不醒!
没有人可以解释其中的原因,因为大脑是人类最复杂且最脆弱的区域,一旦受了伤,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
所以,院方无奈地宣布——她很可能成为植物人!
医生不敢预料她要多久才会清醒,很可能只要数月,也可能要三、五年,更有可能的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但,他却满心欢喜地接受这个事实!在那一刻,他无比感恩!他诚心地感谢天地之间的神只,只要思乔还活着,就有无限的希望!
他坚定地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因为她深爱他,她绝不忍让他寂寞无依地过一辈子。
思乔状况稳定后,他邀请郁乔、田紫贤等她最要好的亲友,在牧师见证下,于病房完成婚礼。
他将戒指套入思乔手上,要她成为自己一生一世的妻,唯一的挚爱,他会以一生的时间,来等待她的苏醒。
眷恋地轻抚妻子洁白的容颜,他低语:“思乔,睁开眼看看我好吗?已经一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没关系,我知道你在闹脾气,你气我对你丈无情、太残酷,所以你要惩罚我……”
他的脸上浮起宠溺的笑容,接着说道:“呵,娶到一个这么爱记仇的小女人,我也只好认了,谁叫我爱惨了你呢?不过……,”他的声音变得好幽沉。“记得一定要醒过来好吗?请……请不要让我等太久,因为,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告诉你……”
抬头望向窗外的枫红。他很喜欢窗外的景致,他知道思乔也一定会喜欢,所以他把这间头等病房长期包了下来。
望着这片红,他的思绪缓缓回到两人相见的最初……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一晚,在舞厅的你,脸色好苍白又好无助。我是故意站在那里让你撞上来的,对,我承认我真的很坏!其实……在你还没有撞上我之前,我竟有一股奇怪的冲动……”
俊逸的脸庞浮起罕见的羞赧,他像是情窦初开的小男孩,正对着暗恋的女孩告白。“我很想……很想、很想把你拉出去!你不该属于那里,你是那般圣洁、典雅,宛如山谷中的百合,绝不属于那污秽的环境。如果不是强烈的自制力提醒了我,我真的会当场把你掳出去!哈!说起来,我也不比那姓金的大胖子高贵到哪里去,同样是一看到你就被迷得晕头转向,变成标准的大色狼了!”
他微微一笑。“老婆,这就是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没有错,这是标准的一见钟情”!好奇怪,当时的我明明知道你就是我仇恨的‘楼思乔’,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喜欢上你!唉,你的魅力实在惊人啊……“
他的笑容幸福却孤单,温润的指腹轻抚着思乔的红唇。“你在哪里呢?停留在最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吗?我知道你为何不肯苏醒、不肯回到现实世界,因为这个无情的世界狠狠地伤透了你,叫你寒透了心。而这一切……全是我!是我造成的!”
他的声音好喑哑,低低地祈求着。“思乔,求求你醒来好吗?只要你肯醒来,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责罚!也许我不会成为一个最棒、最棒的丈夫,在往后的岁月中还会犯错惹你生气,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请你醒过来与我成为真正的夫妻,教导我”爱人“与”被爱“这两样世上最幸福也最重要的课题。你忍心让我的生命一贫如洗吗?失去了你,我的心空荡得可怕……”
他痴望着妻子熟睡的恬静容颜,渴望她能给他些许的回应,只可惜……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朴泽刚绝望地叹息。他不在乎自己要等待多久,但,他真的好心痛!心痛思乔到底在哪里?
她的灵魂可是被禁锢在黑暗的底层?她可感到害怕?感到恐惧?她能感受到他每日每夜的呼唤吗?她是否知道自己并不孤单,有一个挚爱的丈夫在痴痴等她醒来?
她可知道……
他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