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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他之后竟然又跟别的男人好上了。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这就是我曾经有过的爱情!”
文攸同震惊地望着林晓,他竟然一直不知道她受着这样的委屈。
“你一直以为我还爱着那个人,可我又没脸向你承认,我爱过的竟然是那种人。”林晓再次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双眼道:“二哥,你现在跟那个李小姐感觉很好,可你对她知根知底吗?你知道她的禀性如何吗?你看她骗我跟老师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还装得那么像,可见她经常这么做。她能这么骗我,将来就也能那么骗你,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那人现在在哪?!”文攸同猛地站起身来。
林晓赶紧拉着他坐下,回头看看四周,轻声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也不想再去追究这些恩恩怨怨,以前的只当是我欠他的,现在我已经全还了,从此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倒是你,你跟那个李小姐……”
文攸同很不高兴她把李斯洛跟那个男人并在一列,便推开她的手,“洛洛不是那样的人。”林晓皱紧眉,叹道:“我就怕是这样的结果。”
“什么?”
“男女相处,一开始总是受彼此费洛蒙的影响——人们美其名曰‘爱情’。可这种肉体上的吸引力总有穷尽的一天,到那时这种感觉还剩下些什么?别看你现在跟她打得火热,等这种感觉淡了之后呢?你跟她之间还能剩下点什么?你们彼此的成长经历不同,成长的环境也不同,她追求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你要的又是不是她在追求的?如果你们真想好一辈子,这些都不能不考虑呀。”文攸同低头看看她,道:“那你呢?你追求的又是什么?你知道我追求的又是什么?”林晓愣了愣,一时答不上来。
“你是不是还想像我妈那样,干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文攸同问。
林晓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一直依附着我妈?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独立行事了。”
林晓又摇摇头,“老师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不帮她。如果你能回公司,那样我就可以脱身去开创自己的事业——好吧,我承认,这是我的一点私心。不过,你是老师的儿子,迟早是要接这个班的。”
“你觉得我是做那一行的料吗?”文攸同摊开双手笑道,“公关也好,设计也罢,对时尚的把握也好,我全是外行,公司到我手里,不出一年准关门。”
林晓又摇摇头,“事在人为。只要你有心,一定能做好……”
“可惜我无心于此。”文攸同打断她,“看,这是你的追求,也是我妈的追求,可并不是我的。如果我妈够聪明,应该让你参股。”
林晓挥挥手,“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又不是白送你的,都是你自己挣来的。”
林晓又挥挥手,正想说什么,突然意识到话题已经被文攸同给转移开,便笑道:“这事我们以后再说,还是说说你的李小姐吧。你对她认识有多少?”
“足够认识到她不是那种报复心很强的女人。”文攸同微笑道。
《意怠鸟的爱情》竹西 ˇ三十八ˇ
刚打开门,文攸同就闻到一阵莲藕排骨汤的清香。顺着香味来到厨房,只见李斯洛在站灶台前,正小心翼翼地搅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砂锅。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揽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笑道:“做什么呢?”李斯洛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他,便笑道:“干嘛这么蹑手蹑脚的?做贼呢。”文攸同挑起眉,故作诧异地望着她,“卿本佳人,何故为贼?”
“你才是贼呢。”
李斯洛白了他一眼,手肘顺势往他腰间捣去。
“嗷……”
文攸同故意装出受伤昏厥的模样压在她的肩上,逗得李斯洛一阵大笑,推着他的脑袋道:“好啦,起来!真是,你怎么也染上了盛世的毛病?亏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挺严肃的人呢。”“可见你是多么的不了解我。”
文攸同“委屈”地撇着嘴,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勺,舀起砂锅里的材料看了看。“哟,莲藕排骨汤?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
李斯洛歪头瞅瞅他,笑道:“怎么好意思天天让你做给我吃呢?我好歹是此间的主人,怎么着也要回报一二呀。”
文攸同抬眼看看她,又低头看看那只砂锅,故意皱起眉。
“报答的方式有很多,又何必拘泥于这一种。不怕打击你,你做的菜肯定没我做的好吃,不如咱们换种方式?”
“换什么?”
他又要玩什么花招?李斯洛侧着身子,斜眼睨着他,决定以静制动。
“嗯……”文攸同扬着脑袋想了想,“打个KISS怎么样?”说着,他出其不意地用那只空着的手揽住她的后腰,将她往怀里一压,坏笑道:“我更喜欢这种回报。”
李斯洛反应灵敏地用手撑着他的胸,笑道:“就知道你要使坏。我又不笨,这种亏本生意才不做。”
“怎么会是亏本生意呢?连专家都说接吻有利身心健康,这种利润丰厚的事咱应该多做做。”他边说边向她凑过脸去。
李斯洛伸手挡开他的脸,笑道:“怎么以前没发现,原来你这么能说会道?”“哄人也要看我愿意不愿意啊。”
文攸同躲开她的手,又向她凑过去。
“被人哄也要看我愿意不愿意啊。”
李斯洛学着他的口气,将他的下巴推向一边。
文攸同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偏着头,扁扁嘴,抱怨道:“如今的姑娘可真难侍侯。”“我可没要你侍侯我。”
李斯洛笑着摆脱他,反手去解腰间的围裙。
文攸同拉开她的手,上前替她解着围裙系带,“你爸妈走了?”
“嗯。”
“没交待你要躲开我这头色狼?”他重新揽住她的腰。
“当然交待了。还郑重其事地把我给托付给徐唯一了呢,那意思,让他来看着我。”听到徐唯一的名字,文攸同的眉飞上了半空。
“他?他凭什么管你?!”
他那明显的不是滋味让李斯洛的心头忽然一荡,一股类似受宠的感觉瞬间泛上心头……可细品品,又不太像……那种似酸似甜的感觉……
她摇摇头,不再细究,笑道:“他爸跟我爸是发小,他还没出生他爸就死了,他妈生下他就把他丢给了他爷爷,所以我爸妈一直很照顾他。说起来,他应该算是我爸的干儿子,我的干哥哥,你说他凭什么管我?”
文攸同不悦地耸起那两道大刀眉,“我看着那人就觉得讨厌。”
李斯洛微微一笑。事实上,喜欢徐唯一的人还真不多。
文攸同又看看她,“那个徐唯一……”他欲言又止。
“怎么?”李斯洛抬起头。
“他是不是也想娶你?”
“算是吧。”李斯洛叹了口气。看看他那渐渐抬高的眉,又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吧,唯一他从小就没见过正常的家庭是什么样,所以,我想,他可能以为老婆就跟秘书差不多,不过是个职务而已。所以他才想找个乖巧听话,不会惹事的,而我,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乖巧听话?我怎么不觉得?”文攸同挑眉坏笑。
李斯洛白了他一眼。
“在遇见你以前,我一直是他们眼里的乖宝宝。虽然……”
“虽然骨子里的你并不是。”文攸同截住她的话,“你只是懒得跟他们争执,只要还没触及你的底线,你都可以忍让。”
李斯洛微微一惊,不由抬起头。吸油烟机那暗淡的灯光下,文攸同的眼眸显得有些朦胧不清。他又冲她点点头,“我现在有点了解你了。你不是不懂得反抗,你只是不喜欢让人不快。偏偏你们家全都是些强势的人,老是要逼你做些你不乐意做的事。”
李斯洛默默看着他。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有多难懂,可真正愿意去了解她内心世界的人却并不多。而这个男人……这个看上去头脑简单,一开始被她误会成以自我为中心的傲慢男人,竟然有颗细腻的、愿意去理解他人的心……
她抬手摸摸他的脸。
“我想我也开始有点了解你了。别看你外表粗犷,其实你内心很是细腻。你很会观察人,也愿意去体贴别人。不管是你妈还有那个林晓,你都愿意去包容和理解她们。”
文攸同不由一阵汗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李斯洛摇摇头,“你哥就不愿意像你那样去敷衍你妈。不过,你有一点值得我学习,你虽然愿意去理解她们,可你绝不会被她们所左右,该怎么做你还是会怎么做。这点我就不如你,我老是被他们逼得身不由己……”
“你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文攸同温柔地抱紧她。
“比起你还差点。”李斯洛微笑着将脸贴在他的衬衫上。
听着砂锅里“咕嘟咕嘟”的冒泡声,闻着那扑鼻的莲藕排骨香,文攸同和李斯洛的内心不约而同都沉静下来,同时满足地吐了一口气,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安详。
半晌,李斯洛想起一件事,抬头问道:“对了,你下午去哪了?我回公司时,盛世说你出去了。”
文攸同眨眨眼,笑道:“啊,是的,林晓找我。”
真好,她这边跟徐唯一纠缠不清,他那边就跟林晓暧昧不明。李斯洛抬眼看看他,也跟着眨眨眼,平平地应了声:“哦。”
文攸同有些不满地瞪看她。他这么说就是想看她吃醋的样子,可她竟然无动于衷!他不由有些不快。
“她告诫我,要我离你远点。”他刻意道。
“哦?”
“她说你很会骗人,我肯定会上你的当。”
“哦……”
“她说我们不是一路人……”
见李斯洛正要哼出“哦”的第四声部,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脖子,恶声恶气地道:“你敢再‘哦’一声试试!”
李斯洛毫不在意他的威胁,真的又“哦”了一声,而且还是第四声的“哦”,然后笑了起来。“你这人真是……”文攸同嘟嚷着伸手去捞她。
李斯洛先他一步滑开,回头嘻笑道:“你这人真没幽默感。”
他转身跟过去,呲着牙笑道:“我警告你,不许说我没幽默感。我向来为我的幽默感而自豪。”“哦?”
李斯洛故意又哼了一声,却不防被他的长手一把抓住。
文攸同将她扯入怀中,毫不温柔地吻得她不得不倚入他的怀中。当她的笑声转而变成轻吟,他这才满意地松开唇,捧起她的脸。
“他对你真的没有意义?”
“谁?”渐暗的天光下,她那双陶醉的眼如梦似幻。
“那姓徐的。”
“他?怎么会?”李斯洛笑了起来,“小时候,对男女关系好奇时倒是想过,不过……最终还是没成功。”
“为什么?”
“嗯……”她皱了皱鼻子,“感觉不对。我想,我多少还是有点女孩子的浪漫情怀,想体会一种触电的感觉。跟他嘛,就像自家哥哥一样,完全不来电。”
“跟我呢?跟我就有来电的感觉?”
“你说呢?”李斯洛呢喃着,腻在他的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洛……”
“嘘,”李斯洛用一根手指描画着他那清晰的唇线,双眼迷蒙地道:“我们说好的,只是单纯的关系,不让它复杂化,也不讲未来。”
文攸同内心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类似冰冷的感觉。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们不是一路人?”
“每个人都是一条线。有些人一生平行,没有相交的时候;有些人则是有一段路程会相交,过后仍然是各有各的方向。”她又冲他飞了个媚眼,“真是,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她还没唠叨完,文攸同便一把扛起她,踢开卧室的门将她扔在床上,咧嘴坏笑道:“‘须惜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