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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品上前几步,为了她的朋友,为了能幸福生活的恩人,为了她的好同学,她必须尽一切努力为她争取到本应属于她的幸福。
“那我帮你说”。
“不”。友文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你应该看得出雅雯很喜欢家玉,她会对家玉很好的,而且她没有生育能力,你也不必担心将来她会因为生了属于自己的孩子而薄待家玉,甚至秀芊都会放心由雅雯这个不亚于亲妈的后妈来照顾家玉,况且秀芊和雅雯的关系也不错,雅雯以后也不会难为秀芊和家玉的沟通的,所有的一切只差你林友文一句话,决定吧!”
“请让我静一静,我需要自己呆一会儿”。友文头也不回的向身后摆了摆手。
“那好吧!我先走了,记得,多为秀芊想一想”。李品带上门出去了。
李品说的对,与其像现在这样让我们三个人都在痛苦中挣扎,不如我和秀芊分开,这样我和雅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秀芊也有机会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生活,至于家玉的病,那基本上是时间的问题,而且和我们的婚姻是两回事,等到一年以后家玉病好了我们也是要分开的,而且我们三个人还都要多受一年的煎熬,我们不幸婚姻的延续对家玉的病情是没有任何帮助的,等家玉大了再离婚,那更是不现实的问题,那会对家玉构成更严重的伤害,问题的关键是:秀芊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归宿,我和雅雯又怎么能够心安理得的享受我们的幸福生活,那岂不是同样的残忍。
友文情绪烦躁的在办公室里面踱来踱去,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和秀纤提出分手?该如何将离婚的想法说出口?又该怎样为秀芊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心烦意乱心烦乱 乱意烦心乱烦心
友文鬼使神差的拨起了洪毅的电话,可电话回音竟是没有这个号,友文多次对正仍然不通,再拨宅电依然如此,难道洪毅搬家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他有事不告诉我呐?不当我是他的好朋友了吗?友文又急又气的奔下楼去,发动车子直取洪毅家。
友文几乎砸烂了那扇门,也无人回应,他突然想起洪毅在羊肉馆干活,于是又奔向那里。
“您好,几位?”女服务生过来问友文道。
“我找洪毅,他在这儿吗?”
“哦,在后面哪!”
友文迈开步子向后院走去,果见洪毅一个人在后院杀羊,身上围着的朔料布上面沾满了血渍。
“混蛋”。友文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后大声道。
洪毅一惊抬起头道:“操你哥的,走过来连个屁都没有,吓死我了”。洪毅说罢继续低头做事。
“操你哥的,换号连我都不告诉?我还以为你搬到阴间去住了呐!”
“去阴间是早晚的事儿,不过得在你后头”。洪毅言毕拎起刚刚扒下来的羊皮道:“这张皮给你披上吧!”
“你干吗换号啊?”友文追着刚才的问题道。他不想做那披着羊皮的狼,尽管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很接近了。
“不喜欢就换呗!今天不忙吗?”洪毅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羊的下水。
“闲的很,想找你讨杯便宜酒喝”。
“我这没有便宜酒,最次的也是五粮液”。
友文一声不响的走开了。
大约十五分钟后,洪毅收拾好残局走进厨房洗手,看见服务员走进来问道:“找我那小子呐!”
“走啦!”服务员一本正经的道。
“什么?不可能吧!”洪毅有些不相信的道,难道男人一当了爸就不能开玩笑了吗?
“骗你的,在楼上等你呐!菜都点完了”。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都敢骗,看我不抽时间奸了你”。洪毅擦了擦手道。
“晚上我等你”。服务员淫声媚语的道。
“哦拷!真受不了你”。洪毅刚要上楼又掉回头道:“记我帐上,不许收他的钱”。
“他都给完钱了”。服务员道。
“你又骗我是不是?”
服务员掏出两百块钱道:“真的给了,要不要给他退回去?”
“那多撅他面子呀!成全他吧!唉!他点了多少菜呀?这么多钱?”
“他说剩下的算是给我的小费”。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装了,剩下的算我薪水里,哪能那么随便就便宜你呀!”
“那也行,不过晚上我等你”。服务员淫声媚语的道。
“还是给你做小费吧!”
友文坐在一桌子菜前自斟自饮。
“心情不爽啊?”洪毅坐下来问道,然后拿过来一瓶啤酒用手启开后递了过去,友文接过去的时候见他又为自己启了一瓶。
“你拿什么启的?”友文惊问道。
“废话,拿手启的呗!还能拿脚启呀!”洪毅说着给自己满了一杯。
“你再启一个我看看”。友文说着瞪大了眼睛,见洪毅拿过来一瓶啤酒空手就启下了瓶盖。
“启完的吧!我试试”。友文说着试了一下,又试了一下,失败了,洪毅接过来轻松搞定。
“你啥时候练的?”
“不知不觉间”。
“失敬失敬”。友文言毕提了一杯。
“家玉挺乖的吧?”洪毅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道。
友文长叹了一口气后把家玉的病情向洪毅做了详细的描述。
“你别太担心,医生不是说一年以后动了手术就没问题了嘛!”
“医生说他们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你白痴呀!医生不都是这样的吗?做个阑尾炎手术还得家属签字后果自负呐!谁会把话说的那么绝对呀!他们要真的把事情说的万无一失你还敢信了吗?”
友文想了想:也对。
“如果真的没有希望他们就会告诉你了,就像遇到那些没有必要救治的病人他们会直接说:他爱吃什么就给他买点吧!别治了,那只能是浪费金钱,最后落得个人财两空。只要他们没对你这么说,就说明是没问题的,你可真蠢,是不是当了爸的男人都会变的这么缺心眼儿啊?”
“你才缺心眼儿呐!喝酒”。
二人透了一个。
“手术费得多少呀?”
“大概三五十万吧!”
“你小子真有远见,早早就把苏雅雯揽入怀中了”。
“你别瞎说啊!我可没干什么不道德的事儿”。
“紧张什么呀?又没人去告你,不过你真的挺不地道的,秀芊那孩子多好啊!百依百顺、贤良淑德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能找着第二个吗?”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秀芊的事”。友文说着举起了一只手道。
“好了好了,叫什么真儿啊!我还不了解你没吗?品行端正善良诚实,再好一点就赶上我了”。
“你真不要脸,来,为你的不要脸干一杯”。友文言毕提起一杯。
洪毅扭过身去自己透了一个。
因为爱27中
“你和祝杰什么时候结婚呐?总不能拖到下个世纪吧!何况你也活不到那个时候”。
“分手了还结什么婚呐!”
“你别不分时间、地点、环境的跟我开玩笑”。
“懒得跟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洪毅言毕没心没肺的大吃起来。
“为什么呀?理由呐?谁提出来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我发觉她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总不能和我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吧!”
洪毅后面的那句话让友文想到了自己身处的情况,是呀!我总不能和我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吧!
“你的反应也太迟钝了吧!都在一起住了一年多了才发现她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啊?早干什么来着?”
“我早就发现了,不过没有适当的时机罢了,凡事都要等机会的”。
友文不敢再问了,因为洪毅的回答总能让他联想到自己的情况。
接下来,他们把更多的时间用来喝酒,各自怀揣着自己的沉重心事一边眼也不睁的喝着,一边头也不抬的思考着,洪毅在想自己换号三天以来祝杰的短讯都发到了哪里去?她会不会跑回来找自己?她会不会忘了自己?她会不会爱上别人?自己有没有后悔?自己有没有做错?
友文的大脑从来都没有转的这么快过:机会,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应该把你错过。
临走的时候友文又问洪毅道:“你和祝杰是不是真的分手了?”
“这事儿能开玩笑吗?猪——”。
“你确定你们真的分手了吗?”友文又转过身来问道。
洪毅东倒西晃的走过来踹了友文一脚:“别他妈跟我磨叽,滚——”。然后自己就倒在了地上。
友文半醉半醒的把车开回了家。
帮佣打开门后,友文踉踉跄跄的晃了进来,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雅雯抱着家玉走了过来:“你和谁去喝酒啦?”
“洪毅”。友文言罢把自己摔到了沙发里。
“喝这么多还开车回来,你不要命啦!你以为你的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吗?下次再有这种事就打车回来,听到没有?”雅雯训道。
“没听到”。友文有意斗嘴道。
“还不听说,来家玉,打你爸爸一顿,教训教训他,让他长点记性”。雅雯说着用家玉的小手打在友文的脸上。
“来,女儿,让爸抱抱”。友文刚伸出手,雅雯就躲了开去。
“算了吧!你可别把我女儿给熏迷糊了”。
几步外的秀芊转身离去,在她看来,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那么亲密,那么甜美,那么幸福,而自己仿佛是那么的多余。
“我头疼,给我找两片去痛片”。
雅雯很快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拿着”。友文接过水杯。雅雯又从睡衣口袋里掏出药递了过去。
“下次想找洪毅喝酒就让他到家里来,开车去喝多危险呐!”
“我要睡一觉,晚上醒了有很重要的话对你说”。
“现在不能说吗?”
“很重要的事,我现在状态不好,说错一个字后果不堪设想的,所以你得等着我”。
“那到床上去睡吧!在这多不舒服啊!”
“必须在这儿,在床上太舒服了,我怕睡到明天去”。
“那就明天说呗!”
“我等不到明天了,噢,对了,秀芊呐?”
“和黄姐在厨房包饺子呐!晚上叫醒你一起吃”。
“哦——那李品呐?”
“回家了”。
“哦——那我女儿呐?”
“在我怀里呐!”雅雯真想一拳打醒他,但又舍不得。
友文伸着脖子向雅雯的怀里一看,女儿果然在,于是一头倒了下去。
晚饭的时候雅雯叫醒了依然沉睡在梦中的友文,他跑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没冻感冒算他拣着。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又香又暖的饺子宴,饭后秀芊抱着家玉去喂奶,友文和雅雯则来到了楼上的阳台,时值四月中旬,余冬的寒意尚未全然消退。
“酒醒了吗?”雅雯脉脉含情的望着友文,友文则望向远处。
“不单单酒醒了,我的爱也醒了,我一直昏睡的思维也醒了”。
雅雯觉得像是有什么幸福的事情要降临似的,情不自禁的靠到了友文的身上,而友文也没有躲避,甚至他清醒的知道他们现在是在家里。
“我要离婚”。
“啊?”雅雯惊诧的看着友文,奇怪他的勇气来自何方。
“现在正是我和她分开的一个好机会,难道你要等到家玉病好了?等到家玉长大了?等到我们都老了吗?多等一天,秀芊就会多付出一分的痛苦,与其像现在这样让我们三个人都在痛苦中挣扎,不如我和秀芊分开,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秀芊也有机会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至于家玉的病,那基本上是时间的问题,而且和我们的婚姻是两回事,等到一年以后家玉病好了,我们也是要分开的,而且我们三个人还都要多受一年的煎熬。我不爱秀芊却不愿意和她离婚这并不是什么伟大的责任感,而是一种残忍,对于秀芊来讲是一种折磨,只会让她更痛苦,她不是傻子,看得出我们之间的微妙关系,她每天都要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听着我们的一言一语,我们的眼神和表情都是一把把锋利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