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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绍安把裴茵宝送过去,从车后箱取出密码箱递给她,安抚道:“先陪他们打一下,我一个小时后回来。”
裴茵宝有些无奈,声明道:“我真的不怎么会打,先说好啊,输了别怪我!”
“不会啦,你放心打吧,输了算我的。”宋绍安挽着裴茵宝的肩过去,半带开玩笑地说:“别欺负茵宝啊,否则我回来会帮她报仇的。”
陆涛笑道:“知道你宝贵她了,放心吧,会帮你看着的,去吧!”
几人上到三十九层,等到服务生开了房间,裴茵宝才知道这里竟然是他们的基地,冯少常年包下的客房,就是用来打牌的。
客房很大,是个套房似的客房,外间有一张麻将桌,几张沙发,还有电脑,还配备了餐桌和一个小型的吧台,里面酒水饮料应有尽有。
裴茵宝暗暗咂舌,这些有钱人还真是腐败,弄个这样的包房常年包着,要很多钱吧!要打牌不会去会所什么的地方吗?这样自己包一间,还真是钱多了没处用,乱撒啊!
“你们先叫牌,我给你们倒酒。”来到自己地盘上,冯少拿出主人的气势,让陆少带来的女人先帮自己叫庄,脱了外衣就去吧台后面调酒……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20502 17:41:22 本章字数:5670
叫了庄,裴茵宝坐在了南面,背朝窗子,正好对着吧台,她边摸牌,抬头就能看到冯少在吧台里调酒的样子。
脱了外套的冯少就穿了一件灰色的衬衫,一件黑色的紧身马甲,一条同样灰色的长裤。他的身材纤长,这样穿显得更加的修长,气质很好的样子。
他偏了头,认真地兑着酒的比例,有些白皙的脸生得也很英俊,一扫刚才的玩世不恭,倒让裴茵宝感觉到了他对调酒的认真。
这个公子哥看来不像外表那般对任何事都无动于衷吧!至少此刻,裴茵宝觉得他喜欢调酒,似乎把调酒当做了一种艺术,收敛了浮躁,认认真真地融进了调酒的快乐中。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很性感!裴茵宝此刻非常赞同这句话,至少此时的冯少给了她这种感觉。
似乎感觉到她的注视,冯少突然抬起头,就撞上了裴茵宝的视线,裴茵宝有些尴尬,笑了笑低下头看自己手中的牌。
“八万……”陆涛丢出一只牌,拿出烟点燃,似乎想起什么,将烟盒殷勤地递了过来:“茵宝,抽烟吗?”
“谢谢,我不会。”裴茵宝注意到他的自来熟,竟然直接叫她茵宝。可是此时她也不能计较他的无礼,礼貌地摇摇头,跟着他摸了一张牌打出去,也是八万。
转了一圈,又摸到了七万,她拿着看了半天别的牌,还是舍不得打七万,刚想抽一张对子九筒打出去,一只手按到她手上。
“留着,继续打这个。”低沉的声音在裴茵宝头顶上响起,着灰色衬衫的手臂展现在眼前,她认出这衣服是冯少的,有点意外,而让她吃惊的是,他的衣袖卷到了小臂,手臂上竟然有一条长长的疤,看深浅,当时受的伤一定很重,所以虽然愈合了,还留下了这样明显的伤痕。
“切……冯少,观棋不语真君子,你可不能放水啊!”施少看到裴茵宝把要打的牌又放回去,有点不甘地叫道。
“不是说她不会打吗?忍不住而已。”冯昆满不在乎地握着裴茵宝的手移到七万上,打了出去。
这样的姿势,裴茵宝似乎被他抱在怀中,鼻中除了嗅到他身上的酒气,还有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也钻进了鼻中,让她顿时脸红起来,觉得这姿势过于暧昧了。
“谢谢。”她说着靠后,借机从冯少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不着痕迹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冯少直起了腰,看看她,走过去取了酒又端了过来,就站在她身后动也不动了。
裴茵宝只觉得自己的背上停留了两道目光,火热地灼烤着她。她有些坐立不安,心中哀叹,宋绍安一小时后才来,这才开始,她怎么过完这一小时啊!
还是陆少解了围,看到一圈打完,就叫自己的妞起来,说:“冯少,你亲自上吧!小晴过来帮我打,我去方便一下,妈的,刚才吃辣了,肚子疼呢!”
“谁叫你贪吃!活该!”小晴说笑着换了椅子,冯少坐了下来,裴茵宝刚舒了一口气,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人碰了碰,她低头一看,桌下穿灰色长裤的人不正是冯少吗?
一时,她只觉得头皮发麻,今天这到底是撞了什么衰神啊!
裴茵宝这边担心着,可是抬头,冯少却伸手理牌,若无其事的样子让裴茵宝又恍惚,觉得自己多疑了,可能人家什么心思都没,单纯就是坐下不注意碰到她而已。
这样一想,就放下心,伸手拿牌。
她对麻将也不是一窍不通,只是很少打而已,跟着出总是会的。可是在座的都是些高手,打上几圈都知道她真的是生手,小晴和施少就专门等着她的牌下来和牌,弄得她一连放了几炮。
筹码也不知道是多少钱一张,想着就不会少,她不敢算自己输了多少,只知道打牌的手是越来越慢,心里有点急了,有可能自己一张牌就放掉几千啊!
小晴嫌她慢,催促道:“快点啦!怕什么!反正宋少都说不在乎,你何必怕呢?”
施少也笑道:“就是,那家伙有的是钱,就算叫他拿个几十万出来给我们消费,他也不会说半个字的,乱打吧!”
裴茵宝被说的心乱,下意识地就把手中才取上来的牌幺鸡打了出去,小晴和施少眼前一亮,都叫了起来:“和了!”
推到一看,一炮双响,裴茵宝每人给了八个筹码,脸都绿了。
陆少在旁边安慰道:“别急别急,先输后赢,后面爆发力才强。”
裴茵宝觉得自己全身都热起来,看看冯少穿着马甲衬衫,心想着房间里的暖气开的也太大了,起身脱了外套,就穿了一件玫红色的紧身毛衣。
这款毛衫是去年的圣诞节买的,长款,很修身。她最近瘦了很多,有点松,出门找了条镶水钻的细腰带斜斜系着,下面穿了条打底的暗花紧身小脚裤,更显得腿的纤细。一双包了一半小腿的短靴边是毛绒边,就把时尚的感觉传递出来。
今天一到办公室就惹得同事连连夸奖,说她会搭配,愣把去年的款式穿出了新潮。
对她们不知道是褒是贬的赞美,裴茵宝都照单全收。她对时尚的理解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以为穿衣就一定只能穿当季的,她可没那么多钱来奢侈。她只要穿出自己的风格来,哪管别人说什么。
所以,即使别人用不屑的眼光看她,她自己坦然就行了。
小晴的穿着可都是名牌,她眼睛一扫裴茵宝的毛衫,不屑的神情形以言表,直肠子似地问道:“裴小姐,你这毛衫是去年的款式吧?”
裴茵宝正想着出什么牌,听到她的话顺口就回答:“是啊,怎么啦?”
小晴笑道:“没什么,颜色很靓啊!”
裴茵宝出了牌,抬头看到她还没掩去的不屑,明白了她问这话的意思,转眼看看施少冯少,一人点了一支烟,似没注意到小晴的无礼。
她心中就有点恼火了,去年的款式又如何?她是靠自己的工资,自苦自吃的,总没像小晴这样傍大款吧!
看小晴的年纪,也没比顾晴大,也就是大学生吧!又是吃年轻饭的女人。
她在心里冷冷一笑,想起顾晴的道德素质,无耻到连家里的生活费都要抢走,她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更加看不起了,觉得她们没什么两样。
本来以裴茵宝的年纪,就算心里不高兴,也不会幼稚到和一个比自己小很多,妹妹似的女孩计较,可是偏偏有人不识趣,要撞上来,她也没办法了。
本来就不喜欢打牌,还被逼着陪人,闻难闻的烟味受罪,再碰到有人挑衅,累了一天的她还能忍住就是圣人了。
可能看到讽刺裴茵宝的穿着她没反应,小晴边打牌就边问道:“大姐,皮肤很好啊,你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裴茵宝听她的称呼从小姐变成了大姐,淡淡地看看她,好吧!她承认按岁数来说的话她是比她大了很多,她的眼睛那么毒,知道就知道,用得着明明白白地讲出来吗?
心里有点悲哀,女人就一定要踩着女人往上爬吗?她又不是她的情敌,犯得着这样咄咄逼人吗?
“only,玉兰油。”她坦白地说,边挑衅地看着小晴,如果她还没听出她语气的不悦,就别怪她了。
小晴毕竟还嫩,一心只想踩裴茵宝而突显自己,一听就叫道:“什么?没听出过这牌子!哪个国家产的?”
“China!”裴茵宝字正腔圆的用英文说道:“MadeinChina”
她正对着冯昆,看到自己说这几个英文单词时他意外地抬眼看看她。
裴茵宝有点得意,小晴不识货,自然不知道她的英文可是标准的牛津英语,当年她可是为此下了一番功夫学的。工作后这口标准的英文为她带来了很多荣誉,就连打交道的英国客户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小晴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看低了,犹自不知地继续挤兑裴茵宝,摇了摇头说:“哦,可能现在化妆品的牌子太多太杂,不是很有名的我记不住。”
裴茵宝失笑,only,玉兰油的广告在国内铺天盖地都是,她竟然说记不住,她该不该去找玉兰油的老总,问问他们的广告是怎么做的,怎么有人如此无视。
“我用的是法国的化妆品LANE,我只用他们家的,从化妆水到粉底,连口红都是。”小晴有点洋洋得意。
“哦,LANE,他们家的化妆品算是高端的,我很喜欢他们产品的精神。”
裴茵宝微笑,又用法文说出了LANE的精神:“美不仅指漂亮的外表。它是由肌肤散发出的光彩;它是一种被唤醒的意识;它更是身、心与灵魂和谐融为一体的表现。我们相信每一个女性朋友都是美丽的。兰蔻自信,迷人和富有文化底蕴的气质与美丽相结合,为您传递来自法兰西优雅、简练的生活方式和艺术品位。当勇气、文化和魅力与美丽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您就拥有了法国式的生活艺术,兰蔻就是要将这一切输入到全世界。我们要将生活的艺术沐浴在简约的柔和情调之中,融入那精美的优雅之中。”
流利发音标准的一串法文伴着裴茵宝自信,不卑不亢的态度说完,让屋里的几人都愣了一下。
裴茵宝说完后若无其事地摸牌,也不管人家听得懂听不懂,根本不解释。她不是卖弄自己懂法语,而是给小晴一个小小的反击。
小晴虽然是大学生,可是只有学过英语,而且并不是那么好,如果裴茵宝说英文,她可能会听懂一些单词。可是说法文,她就啥都听不懂了,有心附和,又不知道怎么附和,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之极。
众人愣了愣,裴茵宝看到冯少突地笑了,双手举到桌面上为裴茵宝鼓掌,微笑:“裴小姐说的真好,‘当勇气、文化和魅力与美丽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您就拥有了法国式的生活艺术’,我想培养出这样的女人才是LANE的创始人所追求的。”
裴茵宝有点惊讶,没想到这冯少竟然能听懂法语,还真是意外。原以为这些阔少都是不学无术,看来还是有意外的。
笑了笑,她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这些化妆品都有故事,我觉得能创造美的人,心灵都是美的,对吧!冯少!”
冯昆微笑,拿起旁边的酒杯抿了一口,才说:“法语本身就是美丽的语言,再负载了这些美丽,奢华的东西,就制造出了精美的优雅,可惜有些人只懂得肤浅的东西,不知道欣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