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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亲密无间;相濡以沫的温情才能让林沫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还活着这个事实,无论将来发生什么,这一刻他们在一起。
宽大的沙发,她随着男人沉浮。林沫在摇晃中看到头顶的水晶灯闪烁着光芒,有些恍惚,抬眼看向逆光下男人英俊的面容。沉寂的空气,就连他情动时的闷哼都动听无比。
秋季;天越来越断,落地窗外夜幕悄悄的降临;万千灯火,他们也只是其中一个。
“记得,离开的时候告诉我,别悄然无声的走。”
林沫在抬手抚摸他的脸颊,晚起唇轻笑:我害怕被抛弃,害怕毫无征兆的离开……
宋清远眼眸越加暗沉,抬手盖住林沫的眼睛,猛的低头狠狠吻在她的唇上,他俯身一个冲刺,身下的女人从喉咙里发出极力压抑的呻*吟,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宋清远只觉得手心一片湿润,心里莫名有些疼。
“林建军,你在什么地方?”徐晴雯压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她紧紧的握紧拳头,尖利的指甲陷进了肉里,身体的疼痛远没有心中刺痛,已经三天了,家里那边形势越来越不好。林建军消失了三天,电话不通,公司找不到人,徐晴雯在这铺天盖地的恐慌中越来越急躁。
这个电话是她厚着脸皮从陆家那边要到的,那边没有任何回音,徐晴雯心中的不安不断的扩大,手指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声音渐渐软了下去,恐慌让她浑身都有些战栗。“林建军,你回来吧,徐家不会有事的,你……”
“对不起,建军在睡觉,你吵到他了。”声音是个低柔带着妩媚的女人。“如果有什么事情,等他醒来我会转告。”
“你是谁?”徐晴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她抖着手指在空中挥舞,嘴唇颤抖许久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女人声音犹如晴天霹雳击在她的天灵盖上,万劫不复。
林建军有了外遇!他消失的这几天,是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徐晴雯面部有些扭曲,她想笑,情绪紧绷太久,她的泪顺着脸颊滚了下来,浓重的眼影和粉底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知道你是谁就好,林太太?哦不,徐女士!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挂了。”
“你个贱女人,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让林建军接电话!”徐晴雯在也压抑不住情绪,突然爆发,声嘶力竭,娘家那边被隔离调查,她惶惶不安,唯一可以依靠的老公却在别的女人怀里享受温香软玉,徐晴雯快要疯了。
“你们都是贱人!”
“徐晴雯,你闹什么闹,给自己留点脸成不成?如果没有徐家撑腰的话,那个男人能受的了你这个泼妇!你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不成,徐家倒了,你也不过是个四十岁的老泼妇!别在这里撒泼,去照照镜子,就你这样的,那个男人看见了不反胃!”
女人的声音低且柔,细声慢语,一字一句的刺在徐晴雯心上。
“你给我等着,狐狸精!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徐晴雯抬手捂在胸口,有些喘不过气,咬牙切齿说道,她抬眼看向窗外,秋叶黄了,随风飘落,寡淡的像是春天再也不会来一样。
电话那头变为忙音,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拿着手机,目光有些呆滞,怎么变成了这样?林建军的海誓山盟呢?他刻骨铭心的爱呢?
相爱相守,不离不弃。
结婚时候教堂上的宣言历历在目,林建军温柔多情的眸子里只装满了自己的倒影。四十岁的年纪,所有人都羡慕他们夫妻伉俪,萧瑟和鸣,徐晴雯曾在牌桌上冷嘲热讽别人,谁谁的老公有了外遇有了小三,把私生子带回去了,她作壁观战,笑的讽刺。
“爱情和婚姻是两码事,男人过了四十哪还有真心的!别天真了,离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守住钱,守住正太太的地位才是关键。”
她说的多么冠冕堂皇,因为自己老公不会出轨,她才敢大言不惭的教训别人,同行的几个太太纷纷赞同,继而感叹徐晴雯遇上个好男人,千年不遇的好男人呀!
徐晴雯如同战胜的老公鸡,但还要装出谦虚的样子。“生活嘛,本该如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事情都不是那么困难!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玩腻了自然会回来,只要人在,管他心在那里。”
现在,徐晴雯想扇自己两耳光,那些话都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才能讲出,谁能真的容忍自己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手腕一松,手机掉在地上,发出声响,保姆跑了出来,惊慌失措。
“太太你没事吧?”
徐晴雯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不言不语,眸子里溢出了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是真的难呀!她想起许久前,母亲说的话,男人没有背叛你是因为他还没有资本,背叛的筹码一旦超过她的重量,男人会毫不留情。
“太太?”保姆见鬼一般瞪大了眼,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徐晴雯。
“我真是瞎了眼,为什么现在才看清楚那个畜生的本来面目!”
徐晴雯惘然自顾,目光呆滞,身子摇晃着上了楼。她不信林建军所说的话全部是假的,她不相信,林建军亲口来对自己说,她才信。
认识快二十年,他绝对不会再这时候落井下石,抛弃自己。徐晴雯脚下步子一个不稳,差点摔在地上,她扶着一旁的栏杆,目光眺望远处。
等你给我解释!这个时候,按兵不动才是良策。暗自咬咬牙,突然灵光一闪,这也许是林建军的套,让她提出离婚!从此和徐家再无关系,徐晴雯猛的抬头,转身冲下楼,慌不择路的朝电话机旁边跑去,拨号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不听使唤。
“小芝,你快回来!妈妈有事要和你讲。”
徐晴雯抬起手抵在唇边,不停的啃噬着关节,直到关节泛白,她又拿起电话,踌躇半响,才拨下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我需要他名下所有财产明细……”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徐晴雯眯了眯眼,瞳孔微收,声音一瞬间变得异常冷漠可怖。“我用所有的资产作为酬劳,如何?”
世界再变幻,没有什么是永恒,因为永恒根本不存在。爱情在大多时候都是人们自己的幻觉,为自己的欲**望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结婚?这么快!”林沫结束会议,看到未接电话就打了过去,是程橙的,就打了过去,谁知道开口就是喜讯。“史同学?”林沫笑言,如今已经入冬,徐家的案子还在审,林建军和徐晴雯的事却闹得纷纷扬扬,所有人都知道林建军的小情人直接登堂入室,徐晴雯的抗议被林建军的家庭暴力制止。
这些事,林沫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个地步,林建军的为人,她比谁都清楚。她冷眼旁观,陆家在徐家有倒台迹象的时候就迅速脱身,和徐林两家都不再来往。
对此林沫也是早有预知,最近有一家公司正和陆家杠上了,试图低价收购陆氏,唯有这一点让林沫有些看不清楚,谁胃口那么大?她还没下手呢,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当然,我们这么多年了。”程橙是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史威和她同岁,终于在程橙的威逼利诱下,做出了违法的事情,未婚先孕,只能先办酒席。
“我就知道,你小学的时候就看上了吧。”林沫打趣,推开办公室门,走进去在办公桌前坐下,随手拿起桌面上放着的报纸。
“好男人要从娃娃抓起嘛,林沫,我告诉你,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可是行动派……”
林沫无法知道眼前是什么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耳朵里是程橙叽叽咋咋的声音,她在炫耀自己的甜蜜,林沫却一点都听不进去,她只是愣愣的看着报纸上占据了一个页面的照片。
“喂?林沫?小沫?沫沫?”
“祝你幸福,程橙。”林沫脸色如同白纸一般,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她机械的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拿起了报纸。
前天,她还和宋清远在床上抵死缠绵,只不过两天时间,报纸上登陆的却是宋清远和另一个女人的订婚照。
照片上的宋清远冷峻依旧,穿着白色西装,他身边的女人端庄秀丽,正是自己见过的顾萃伊,林沫看着照片上的一对璧人,指尖冰凉。纸张在她的手中变形,半响,又松开,林沫淡然的把报纸摊开,整整齐齐的放在办公桌上,打开电脑,跳出来的新闻页面依旧是宋家掌门和顾家千金订婚的照片,林沫抬手揉了揉眉心,点了关闭。
门响,林沫关闭所有的页面,心一点一点的沉寂下去。
“进来。”
“林总,关于我们公司这次举办的活动……”助理拿着文件站在林沫面前,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出去。”林沫冷声说道,头都未抬,她精致的眉眼冷的几乎要结冰,静静看着电脑屏幕的下方,那里是一个未查阅文件。
“林总?”
“我说,出去!”
林沫扬高了声音,冷漠的不近人情,她抬眼,凛冽的目光扫了过来,无端端的助理打了个寒颤,她连忙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林沫面前。
“那我去忙了。”转身飞一般的迅速撤离林沫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林沫白皙的脸色在屏幕映照下泛着阴冷的光,她冷笑了一声,心中刺痛,有些喘不过气的难过,胃里翻腾,头疼欲裂。
林沫手指依旧有些颤抖,她脸上冷若冰霜,目光愈加阴沉。视线又一次触及那个邮件,她刚要点开,放在一旁的电话铃响。
“林沫,你看到了吗?”声音是顾萃伊,林沫的记性很好,只要接触过的人,都会有印象。
“什么?”
“邮件,这是冯太太让我转交给你。”顾萃伊声音依旧妩媚动人,林沫可以想象的到,电话那头她是怎样的风情万种。“哦,还有一点我忘记告诉你了,宋清远和我早有婚约,只是宋太太委托我,婚期延后,我虽然不明白是为了什么,但现在,我也许有些明白。”
林沫依旧沉默,她等着对方继续演下去,心中尖锐的疼。
“你和宋家我恩怨我不清楚,我只是同情你。”
宋清远是在玩自己了!一瞬间,排山倒海的悲痛齐涌而上,林沫抬手低着小腹,疼的钻心。
电脑右下角,未点来的邮件标题是:当年死的那个人应该是你。
林沫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脸颊,她缓缓移动鼠标点开了邮件,只有一个附件,是视频,林沫的脸色越加的白。她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这些事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一个人单纯的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
脑中一片空白,林沫点了下载,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下一瞬间,林沫突然站起来拿起手旁边的电话。
有些神经质的拨打一个电话号码。
“你拨打的号码暂时不在服务区……”
“你拨打的号码暂时不在服务区……”
“你拨打的号码暂时不在服务区……”
“你拨打的号码暂时不在服务区……”
“叮!”电脑发出提示音,林沫猛的扬手把手机摔向对面的墙壁,手机在接触到墙壁的时候发出巨大声响,下一刻四零五散的落在地面上,丑陋不堪。
“我不过是他们姐妹的替死鬼而已,想不想知道宋若真正在乎的是谁?”下载完毕的视频自动播放。
“在宋家,我只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宋云才是真正的大家千金,宋若爱的是谁,你不会真的傻到以为是我吧?”
“如果放了我,我可以告诉你宋云现在在那里……”
十六岁的女孩,声音还有些稚嫩,林沫只觉得浑身冰凉,小腹下坠的疼,愈加疼的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