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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摇摇头从嘴里夹出一根鱼刺,鼓鼓的腮帮子里塞满的饭菜让她的话音听起来有些含糊,“话说回来小千你不知道吧,能进得这个客房的人都是些脾胃被养得极刁的,洗浴的要求也更为繁杂……为了把客人们伺候得更舒心些,这活儿平时都是森女她们那一派领去做的,她们技巧好。说白了,要是遇到了苛刻的客人,可能会是比大浴池更辛苦的工作呢!”
“是吗……”千寻有点心不在焉地继续啃着炸得金黄的小鱼干。平日里她是能一口吞下去的,现在却慢吞吞地咬了十几下还是有小半条夹在筷子上。
“好啦,别愁眉苦脸的啦!”
小玲挑了挑眉,把已经全空了的饭碗收进了食盒里,“制约的事情没有头绪的话只会越想越怕的——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问问锅炉爷爷吧,说不定他会有办法……而且据说魔女们做事并不是毫无顾忌的。”这女子看着仍然很呆地在扒饭的千寻翻了个白眼,终于忍不住伸手在她额头顶来了个爆栗——
“打起精神来!小千,不是我说你啊,幸亏现在已经改了发放饭菜的形式,要是还是以前那样子大锅饭一桌人围在一起抢的那种,你可要怎么办呀?”
·
“小玲,已经是晚上了呢,外面的灯全亮了……”
在小玲整个白天的狂轰滥炸式安抚下,千寻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她凑到贵宾室窗前拉开了白色百叶透过缝隙望了出去,“今天大家都好像比较倦怠呢。”
“啊,这不奇怪,所以说汤婆婆讨厌下属酗酒——那群家伙们昨天晚上喝的太多啦!”
小玲懒懒地躺在一旁的才长凳上打了个呵欠,“好困……今天晚上估计也没什么事干就等着睡觉了……”她往浴池旁边的长凳上一躺,上下眼皮儿凑得越来越近。
“小玲,千!”
小秋忽然猛地推开了房门把满身懒散的小玲拉了起来,清秀脸上满是红晕,一双眼因为兴奋亮得惊人,“快来看快来看!今天有稀客到诶……啊那几位大人看起来真漂亮!”这少女伸手指向了楼下数个高挑俊美衣着华丽的少年郎,他们正被热情的女侍们团团围了起来;那其中有个美得近乎妖艳邪异的红发少年,他一身不羁红衣如火,奔放的红发披散在肩上,水色薄唇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呜!我,我先离开一下……”
千寻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猛一挣开小秋的手就要往室内逃去——
那人的姿态太过熟悉了!
无论是那笑还是那举手投足间的极尽风流,都早在三年前就和一种叫恐惧的情绪一起深深刻入了这女孩儿的脑海中。而就在她刚往下望去的一瞬,那家伙血红的眼便极敏锐捕捉住了千寻的目光,还伸出了鲜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那个变态!
“小千!怎么了?”小玲疑惑地刚一转身便觉身旁一阵风起,而后手里被扔进了个沉甸甸的黑锦缎袋子,一抬头便可见一抹艳丽得能烧灼人视线的红——
“我今晚包下这房了,打扰者死。”那方才还在楼下被众女围绕的少年单手撑在栏杆上笑得轻佻而危险,极具磁性的声线听来魅惑到了骨子里,“那钱剩下的随你。”
然后门内便传来了干脆利落的上锁声。
“没,没问题!”小秋满脸红晕地鞠了个躬,然后捧着发烫的脸呆呆站在了原地,“好帅……”
“诶?等,等等!小秋你应什么呀!小千她可是个彻彻底底的新人啊……客人,客人!那里的是个新人,她不懂事儿啊!”小玲惊慌地捧着那沉甸甸的钱袋捶着门叫了起来,“客人,客人?”
“别担心,那孩子不会有事的。”
一个温柔悦耳得让人如浴春风的男声在小玲耳畔响起。这担心得不行的女子一抬头,就看见了个莲青色衣衫的贵公子把手里纸扇一合笼进了衣袖里——
“他们是故人,许久不见了,自然要好好叙旧。”这清瘦高挑的少年微微一笑,柔和面庞上散发着奇特魅力的琥珀色眼眸里回转着浅浅金光,“我名天草,能请你喝一杯吗?”
与此同时,浴室内。
“对不起,客人,请让我出去一下吧,我只是个负责卫生的新人,对这工作不怎么上手……”千寻惊慌失措的小脸上已是血色全无。她呼吸困难地想要努力扒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艰难地挣扎着要逃离开去,“你需要人服侍的话我出去找森女姐——”
那人只勾唇一笑。
“我真伤心啊,这么久没见就是这话……叫我酒吞,小小姐。”
他轻巧地把想要逃跑的女孩儿脚踝抓在手里一拉,就利落地翻身把她压倒在地,然后将脸凑了上去把舌头伸进这小少女嘴里搅拌着,双手利落地揭开了腰带将女孩纤细的手腕牢牢绑在了身后——
“呜!唔……”
千寻挣扎着伸腿想要踢去却被对方紧紧压住动弹不得,便一狠心在那四处肆虐的舌头上一咬,唇舌终于获得了暂时的自由。
“放开我,变态!才不要叫你呢!”这女孩儿气鼓鼓地瞪大了纯黑色的眼喘着粗气,嘴角慢慢淌下一丝嫣红的血迹,而后在对方埋下头时再度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啊啊啊救命啊——!不要,住,住手……呜……”
千寻紧紧地咬着嘴唇仰起了头,整个人红得简直快要被蒸熟了——
这这这,这个变态竟然很享受地舔掉了自己嘴角的血渍,然后扒开衣服一直吮吸下去了!一种极为奇怪的酸软感随着那人湿热而富有技术的唇舌席卷了千寻全身,这让她感到恐惧——
“不要……住手……呜……”
千寻不安而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泪水再度缺堤而出——这个混蛋!每次见面都要玩弄自己!
“叫大点声呀,小小姐,我真是超喜欢你的哭声呢~可惜这房间隔音功效似乎太好,外面的人听不见呢……”那妖艳少年抬头在嘴角勾起了个惑人非常的笑,一边说着可恶的话一边抱起衣衫被扯得露出大片肌肤的千寻踏进了半满的浴池里——
“我们来做一点快乐的事情吧,小小姐。”酒吞笑得异常荡漾地分开了女孩儿的双腿,伸出舌头在手指上舔出暧昧水光,“你看这小家伙多亢奋啊,它在说自己很想你呢~”
少年暧昧而充满魔性的尾音刚落,一个炽热而坚硬的肉块便蹭上了被水呛得半死正努力起身的千寻腿间,带着暗示性地轻顶了顶,然后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就插了进去,带着挑逗性地摸索起来。
“呜……”千寻难受地一僵喘了口气,想要后退腰却被紧紧地扣住了——这女孩儿的理智终于在那人玩乐一般的挑逗中完全崩溃,愤怒地用脑袋狠狠地往前砸去尖叫了起来,“放手啊!变态恋童癖!”
、28第二十八章
千寻不能理解眼前这莫名其妙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人皮相那么美;一双色泽深红如醇酒的桃花眼又是那样能勾得情窦已开的成熟美艳的姑娘们投怀送抱……那就去找她们呀!他、他现在这样一边以极淡定地吃着小女孩豆腐发一边抱怨她胸太平……还叫她“急了的小狗”让她“汪”一个给他听……简直是讨厌死了!大变态!
“呜……”
小姑娘刚撞完那家伙的白皙额头上肿起了个大包,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那**的铁疙瘩脑袋撞成傻子了;而后千寻惊呼一声,横跨在那人大腿处纤细的小腿强撑着发起颤来,大脑一刹除了尴尬和害怕再不能感觉到其他——
有、有个又热又硬的某个东西;它顶在了那里……
太讨厌了,她恨这衣服!女孩儿已经完全吓慌了神,脸红得像被蒸熟了一样;她闭起眼屏蔽掉那人碍眼的笑;一狠心一张嘴,平日里咬掉舌头都不敢说的糟糕词语圆一样一个接一个从牙齿缝里挤了出来——
“科学研究多年调查女性过早进行X生活的恶果:长不高变成万年矮豆丁,患上妇科病下半身烂掉;不孕不育卵巢早衰宫颈溃烂腐烂发臭流脓渗血……啊,在一起的**一定也会烂掉!烂掉烂掉烂掉烂掉烂掉……”
千寻一边在内心掩面泪奔着,一边不停地念着“烂掉”一词。那东西赶快缩回去……缩回去啦变态!TAT……
“……哈。”
酒吞闻言身体一滞;而后单手掩面闷笑了起来。他把千寻的头往腿间一按,掰开女孩的嘴冲了进去,语调变得极之温柔起来,“我可舍不得宝贝儿烂掉,所以来换个方式吧……乖,来。”
体温与发色同样炽热的少年愉快地呻吟着,额头淌下大滴汗水。他安抚性地摸着女孩子全湿的发,下半身动作却犹如一只被囚已久的猛虎,凶狠而剧烈地在少女嘴里高频率地动作了起来。
“呜……呜!”
这家伙居然真的……!我要废了他——!
千寻的理智终于被天外横来的重量级陨石活活砸扁了。
咔!
这一下牙齿的咬合声清脆无比。在第一次断送对方**未果之后,女孩因为彻底焚没理智的怒火奇迹般地挣脱了那人,暂获自由的小嘴一呲亮出了森森白牙——衣衫尽开的少年为此不得不一扫闲逸慵懒姿态。在好几次尝试活塞不果险些折掉海绵体之后,他终于失去了耐心一掌把千寻劈晕——
呜呜呜,感谢上苍,她终于不用看那个变态的脸了,终于!
千寻在视线模糊的刹那欣慰地看了一眼似乎正在和五指姑娘奋斗着的家伙,心底的小恶魔欢快地跳跃了起来,而后便像找到了辽阔沙海的鸵鸟一般顺利地晕了过去。
·
呜——呜呜——
尖锐的汽笛声如冷硬长枪般猛地刺入了千寻的耳膜中。这女孩儿只觉一瞬意识如触寒冰,触觉与听觉便都在刹那间迅速聚焦并变得灵敏了起来——是列车,久违了的列车!
千寻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看清自身所在;然而那些浓稠温暖却并不粘腻的流质有力地压迫在了她眼皮部脆弱的毛细血管上,微弱的光让视野变成了一片深沉的红……
温暖如母亲子宫羊水的浪潮使她四肢懒散地随着波浪缓缓摇曳着。她觉得自己象个小小的气泡,也许天亮就要去做那骑着云朵欢笑的孩子;而后又是一片单薄柔弱的羽毛了,也许她曾乘着风与仙鹤大道的送子使者一齐翱翔在云端?
——不是呀,小小姐,都不是呀!
属于精魅的轻柔声音在少女耳畔响起。那些声线空灵的小东西们嬉笑着,响如碎玉声如冰凌,相互撞击又倏然别离;它们挟着清凉的水流在女孩身畔上下翻飞,不时搔得她鼻头作痒——
千寻小小姐,你不会是那海里化作泡沫的小人鱼,也不会是仙鹤手中篮子里装着的婴孩呀……还记得三年前的那趟旅途吗?一切并没有结束,命运之河也总是会在看似风平浪静时急速转弯。拿好这张车票,它是银河列车里唯一可以带回的凭据,一生只有一次……
我们说过你是不同的,因此这次也一定可以顺利。
——所以去吧,去结束它,找回你应有的!
精灵们尖声笑叫着;它们协力一推,千寻便觉大量水流带着凉意穿透了身体,那种古怪的凝滞和厚重感瞬间消逝无踪!
再睁开眼时,她已是安稳地坐在了皮椅之上,额发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手里是张极厚的绿色纸片,上面印满了形体和笔触都极为奇怪的符号——
这就是银河列车里唯一可以带回的,一生只有一次的凭据吗?
千寻把这纸片紧紧握在了手心里。
她四下打量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明亮车厢,发觉这里现时虽是拥挤非常,但却并不妨碍众人在寻到座位后热情而愉快地寒暄并开始交谈——大部分乘客面上都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神色。他们像处身于盛大的典礼那样尽情欢笑着,为自己行动自如的肢体和清明的头脑而欣喜,眼里却会偶尔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