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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金梅得意地笑道:“你还真当世均多爱你啊?他是为了利用你父亲的势力才娶你的!这是我亲耳听见他说的!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之后,他就会一脚把你踢开!”
姚子琳开始呼吸急促,蒋世均对她温柔宠溺的情景一幕幕地在脑海里回旋——这些难道都是装出来的?不!她不相信!
这女人显然是不怀好意的,她一定是想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自己绝对不可以上当!姚子琳给自己鼓劲地想着。
她力持镇定,反问道:“你来跟我说这些,是想挑拨离间吗?”
马金梅感觉这个对手还真不好对付,与一般柔弱的千金小姐完全不同。她不得不祭出杀手锏:
“我只是把事实告诉你!世均这般完美的男人,是你能配得上吗?你除了父亲是总理,有哪一点是值得他爱的?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大小姐是他最讨厌的!看他整天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你,我就替他心疼!他心里早就对你厌烦了!只不过碍于形势不得不忍耐罢了!”
这话再度给了姚子琳沉重的一击,她的意志开始动摇,马金梅继续乘胜追击:
“你若是不相信,我就证明给你看!我说的全是真的!”
姚子琳蓦地抬头看向她。
作者有话要说:
☆、破碎的甜蜜
晚上,蒋世均回到房间里,姚子琳已经缩在被窝里。
蒋世均看了看腕表,现在也才晚上九点多,最近事情不多,他回家的时间也提早了。他洗完澡,躺到床上,把小妻子揽进怀中。
姚子琳双目紧闭,蒋世均亲吻着她的小脸。
“睡了吗……”他轻轻问道。
对方一声不响,蒋世均继续吻着她,一手开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抱着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身子略显僵硬,蒋世均含着她的耳朵问:
“琳琳……怎么了?”
听着他如此深情地呼唤自己,姚子琳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是装出来的。今天那个马金梅,一定是在骗她!姚子琳抱紧对方,投入到他温柔的激情中……
…
春季快将结束,植物变得越发繁茂,叶子从开春的嫩绿转为深绿。临近傍晚,屋外下起了淅沥的小雨,秘书走到窗前,把窗户关上。
蒋世均坐在办公桌前,快速地批阅着文件。他手边的电话不其然地响起,秘书连忙接听了。
“喂?是的……您是哪位?请问有什么事?”
秘书跟对方讲了几句,告诉蒋世均:“司令,有位马小姐打电话找您。”
蒋世均的双眼继续看着文件,他一手接过话筒:“喂?”
“宝贝儿,还在忙吗?”马金梅腻歪的声音传来。
“我没空,我要挂了……”蒋世均正不带情绪地说着,马金梅立即道:
“我有事跟你说。”
“说。”蒋世均惜字如金,一点时间也不想跟她耗费。
“元帅把一支钢笔落在我这儿了,好像是哪位美国将军送给他的来着?很重要的呢。我真想还给他,可是他最近都不过来……”马金梅见他没挂电话,知道他听进去了,继续用试探的口吻道:“听说元帅最近身体不好,在家休养是吧?要不,我把钢笔给他送过去?顺便看望看望他?”
蒋世均自是知道她的目的,他冰冷地问:“你是要我去你家拿?”
“宝贝儿,你可真聪明。”马金梅咯咯一阵媚笑。
“你想玩什么花招?”
“我哪敢在你面前玩花招?我还想多活几年呢。”马金梅撒娇地说:“人家不就想见见你而已嘛……“
蒋世均没回答,直接把电话挂断了。那边的马金梅听着嘟嘟嘟的电流声,一阵愕然,她连忙又给杜雨晴拨打了电话,将情况告诉她。
“那就证明他会来。”杜雨晴断言,她深知蒋世均的脾性。
“你确定?”马金梅可没这个自信。
杜雨晴笃定地说:“他会来的,你跟姚子琳约好没有?”
“约了,她晚一点就来。”
“你家里的下人呢?”
“都支开了。”
“很好。”杜雨晴指示:“让她从后门进出,别让世均的司机发现了。”
“好。”马金梅对她可谓言听计从。
“你说话的时候小心点,眼睛一定要看着世均,如果你眼神不对,他马上就会发现的。”
“好。”
杜雨晴又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她悠然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水喝着。
姚子琳……你的美梦也该醒来了,她冷笑地想着。
夜晚
雨势有点增大,全黑军车停在了马金梅的家门口,小邓下了车,撑着伞拉开车后门,待蒋世均下车后,将他护送到大门前。
“你到车上等。”蒋世均道。
“是。”小邓离开了。
蒋世均正要敲门,发现大门是虚掩着的,他推门而进。屋内亮着昏暗的灯光,却不见人影。
蒋世均站在客厅看了看,旋即往二楼走去。来到马金梅的房门前,对方听到脚步声后,随即过来开门。
“你来啦?”马金梅诱惑地说着,她穿着一套薄如蝉翼的睡衣,婀娜的曲线若隐若现。
蒋世均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间内,马金梅在他身后,关门的时候特意留了一道缝隙。他们进去后,隔壁房间的房门打开了,姚子琳脚步沉重地走出来。
她缓缓地走到门边,看着里面的情况。
“钢笔在哪里?”蒋世均直接问道,一句废话都不跟马金梅说。
“急什么?难得过来一趟……”她瞟见门缝那边的人影,随即扑到蒋世均怀里,顺势将他压在床上。
对方这些行为也在蒋世均预料之中,他手臂撑着床上坐着。马金梅用自己丰满的胸脯磨蹭着他的胸膛,极尽所能地引诱他。
门外的姚子琳见着他们亲密地搂抱在一起,怒火已经在胸前堆积。
“你还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就是在这张床上的……”她甜腻腻地说着。
蒋世均冷笑:“你确定是你的第一次?”
“讨厌!”马金梅轻捶他,娇嗔道:“人家说的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嘛!”
蒋世均准备起身,她忙不迭把他压回去,为免露出马脚,她赶紧转入主题:“宝贝儿,你什么时候甩掉那个姓姚的丫头啊?”
蒋世均挑了挑眉,马金梅见他没说话,随即又道:“现在你都达到目的了,也是时候把她处理掉了……”
“你是在教我怎么做吗?”蒋世均嘴边泛起冷笑。
“我哪敢呢?”马金梅以明确地口吻道:“是你亲口跟大元帅说的,说她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娶她只是为了利用她父亲,你根本就不爱那丫头。”
姚子琳屏息听着,握成拳头的手,指节都泛白了。他真的这么说了?他真的只是利用她?等待回答的过程仿佛有一万年那么长,每一秒钟都是煎熬。她浑身发抖,心跳快得几乎让她晕厥,耳内似乎响起了耳鸣,姚子琳死命把那些杂音压制下去,只为清楚听见蒋世均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蒋世均的声音响起:“你偷听了?”
“呵呵……是你们在我家里谈话,被我听到了。”
他说过!!他真的说过!!外面的姚子琳只觉好像被一把冻结的冰刃从头顶贯穿进来,她从之前的紧张冒汗,变为全身发冷,手脚都发麻颤抖起来。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脚步不稳地往后退去。
“那种自小娇惯的丫头,哪懂得伺候你呢?今晚留下来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里面的谈话隐约飘来,可她再也听不清了。
往日的恩爱,一幕幕从眼前掠过,一切的一切,全都化为碎片,她的心口疼得好像被无数玻璃碎扎进去一般,几乎要炸开。
所有的甜蜜,所有的宠溺,全部都是假的!
他只是在利用她!利用她父亲!
眼泪不受控地涌上,喉咙像哽着一堵滚烫的热铁。姚子琳急喘着,颤巍巍地走下楼梯。她用尽力气捂着嘴,几乎要让自己窒息,只为了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她不要被他发现,她不要被他知道自己就在门外!她不想面对他!姚子琳走下楼梯后,死咬着发白的嘴唇,缓缓地从后门走出来。
春桃正在院子外面等她,姚子琳仿佛看不见她似得,从她面前走过去。
“小姐……”春桃傻了,急忙撑着伞跟过去。
姚子琳的脚步逐渐加快,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看不清前路,却拔腿狂奔。瓢泼的雨水拍打在她的身体上,与她脸上的泪融汇在一起。
“小姐!小姐!”春桃在后面追赶。
姚子琳什么都听不见,脑袋中只有那几句话在萦绕——她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娶她只是为了利用她父亲,你根本就不爱那丫头。
他不爱她!他只是在利用她!自己只是他的棋子!
她哭得不能自已,奔进了狂风呼啸的雨幕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全是假的
蒋世均毫不留情地将马金梅推开,站了起来。
“你特意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他的口气已经透着不耐烦了,马金梅知道不能就这么让他走,连忙拉着他。
“我太久没见到你了,所以使了一点小手段嘛……”
“钢笔呢?”蒋世均口气冷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马金梅连忙从床头柜拿出一支精致的银色钢笔来,蒋世均接过去,转身就要走,又被从后面抱住。
“世均……那种不懂事的小丫头有什么好的?”她不知道姚子琳已经走了,继续说着一些挑拨的话:“她不就命好,投了个好胎吗?如果她父亲不是总理,你才不会娶她,对吧?”
蒋世均将她的手拨开,转身审视地看着她。
“金梅,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他冷淡地问,马金梅脸色一变。
“什……什么?”
蒋世均用仿佛能把她看穿的锐利眸光逼视着马金梅:“什么投个好胎……这些话,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
马金梅心里已经很害怕了,但表面上还是装出娇嗔的样子:“讨厌!你就这么瞧不起我?我能说出这些话很奇怪吗?”
蒋世均沉默地将她扫视了一遍,马金梅故作镇定地回看他。他蓦地凑近,用足以冰封一切的寒霜口气说道:“如果,我发现你在搞什么花招的话……我会让你马上就能去投胎……”
马金梅听懂后,美丽的脸蛋登时刷白。蒋世均站直身子,将钢笔放进胸前的口袋里,昂首阔步地走了。
他离开后,马金梅走到窗前,看着停在屋前的车子开离。她慌张地拿起电话,给杜雨晴打了过去……
因为雨势大了起来,加上天黑,车子开得缓慢,蒋世均半个小时后才回到家中。
“夫人呢?”他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爱妻,佣人正在帮他脱掉被雨水打湿了一点的外套。
“夫人她……”黎叔似乎有难言之隐。
“夫人怎么了?”蒋世均马上发现不对劲。
“夫人……”黎叔顿了顿才道:“夫人从外面回来,淋湿身子了……”
蒋世均随即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上二楼。
房间内——
穿着白色睡衣的姚子琳,木然地坐在梳妆台前,一名丫鬟正拿着大毛巾给她擦拭头发。春桃端着姜汤站在她旁边,满脸为难。
蒋世均进来后,下人们连忙向他问安,姚子琳继续一动不动地坐着,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怎么会淋雨了?”蒋世均心疼地问,他蹲在她跟前,抚摸着她冰冷的脸蛋。
姚子琳咬着牙,抗拒地把脸别开。
现在他的温柔话语,在她听来只有虚伪和假惺惺。蒋世均立即感觉到她的抵触情绪,他抬头看向春桃,后者面带难色地低下头。
“夫人晚上去哪里了?”他问道。
“夫人……”春桃正要说话,被姚子琳暗暗投来一记警告的眼神,她只好道:“夫人……本来要去一个友人家中作客……途中遇到大雨,所以折回了……”
“哪位友人?”
“上回去李夫人家作客认识的……”
“为何不坐车去?”
“因为那人家里比较近……所以就走着去了……”春桃声音发颤,感觉这谎要撒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