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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脱身,于是便可怜巴巴地看着苏苏。她耸了耸肩,什么也没说。小熙又故意用娇滴滴的语气说:“杨杨啊,不如我们来比一比,看谁找的老公更有实用价值!”我听后抬起手轻轻地打了一下她那富有弹性的屁股。她迅速地躲闪了一下,然后哈哈地笑着,捂着嘴用一种暧昧的语气小声地说:“不要乱摸,摸这里很贵的哦!”菲儿和苏苏听了这话也忍不住直笑。
这时薇薇笑着走过来说:“好了,别闹了,还在上班呢!”我松了口气,救星终于出现。小熙和菲儿知趣地走到一旁去了。薇薇看着我,又说道:“杨杨,既然你们是亲戚,那以后这个顾客就由你来负责好吗?”我微笑着没有回答。“以后到了新款你就打电话通知他们,好好为公司把握住机会,也算是锻炼自己的销售技巧。可以吗?”我点点头。
由于小熙和菲儿的胡搅蛮缠,我一时竟有些心不在焉,还在想着夏先生的突然到来。这是他首次出现在我的私人生活中,而且他表现出极度的殷勤,这让我很不适应,总感觉怪怪的。夏的年龄超出我一倍多,想不到小熙和菲儿却依然称他帅哥,甚至不依不饶地拿他来开我的玩笑。我真不明白她们究竟是怎么想的,也许这就是另类,所谓大胆追求新生活的80后女孩。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夏先生不要有什么变化;仍然把姐夫和我当成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替他写书的那件事变得非常在意,总担心有什么外界的因素会干扰我,减缓我写作的进度。可能是由于网上的读者多了,这部书的名气逐渐凸显,在几大权威网站的点击率一直名列前茅,使我无端增添了几分信心和责任感的缘故吧。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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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是早班,所以在夏总他们走后不久,我也差不多该下班了。我很庆幸自己能及时撤离,避免了一场口水大战。时间一到,我就迅速地换好衣服,故意向小熙和菲儿她们挑衅地摆了摆手,扔下她们心有不甘地继续在那里坚守。由于姐夫和夏先生的光临,那天的销售业绩很好,是我上班以来最好的一天,所以我的心情也不错。我步履轻快地走出商场,绕过嘈杂的人流,正准备横穿商场前面的公路时,一辆亮晶晶的“BMW”变色龙缓缓地停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一边在心里抱怨,“宝马”了不起啊!干嘛拦住我啊!一边绕过车头朝对面走,谁知从驾驶台上下来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径直站在我的面前。我正想理论几句,忽然发现这个笑嘻嘻的男人竟有几分面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杨杨,一起去喝点东西吧!”那个男人俯着头微笑地说。显然,他认识我。我不敢怠慢,便出于礼貌浅浅地一笑,竭力掩饰着想不起他的尴尬。我没话找话地寒暄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啊?”同时我大脑里的服务器开始不停地运转,搜索着答案。“我是特地来等你的,你的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啊?”他客气地说,语音浑厚而低沉,并带着浓郁的北方味。他身材高大,戴一副眼镜,相貌看上去有几分斯文。他的手指上还戴着个硕大的钻戒。OH!MYGOD!他不是那个令人讨厌的强哥吗?我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等我?干吗啊?”我脱口而出,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因为我感到自己实在有些粗鲁无礼,毕竟他还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薇薇姐的好朋友。但他好像并不在乎我的态度。“没什么,就是想请你找个地方去坐一坐。我们上车再说吧,这里不允许随便停车。”他一边说一边突然躬身替我拉开了车门,我站在那里一时竟不知如何应付。这是我成年以来第一次有男人毫不掩饰地公开邀请我。这男人不仅年龄大得可以做我的长辈,而且他的意图也十分明显。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像过去那样讨厌他。强哥看我有点犹豫的样子,便走过来抓住我挎包的背带,将我轻轻地推上了车。
这还是我生平头一次坐如此豪华的轿车。我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说实话,当时我的心里真有些紧张。强哥今天穿了一件CK的T恤,纯黑色,但依然掩饰不了他发福的身材。他挺着圆滚滚的将军肚,从侧面看去;像是怀中藏了一口大铁锅,显得非常滑稽,我好不容易才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他大概发现了我的表情,但弄不懂我在想些什么,于是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侧过头打量我,样子有些疑惑。车内一时很安静,我不禁有点尴尬。这时,他说:“杨杨,你的右手旁边有个CD盒,你挑几张碟子来听吧!”看来他也意识到了气氛不对,害怕我中途提出下车,于是便想用音乐来调节一下。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还蛮细心的。我没说话,打开CD盒,全是一些快节奏、重金属的音乐,没有我喜欢的轻爵士和乡村乐。“对了,杨杨。你的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啊?”他又问了一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失望。“是吗?不晓得,你弄错号码了吧!”我也假装很意外的样子,心里却忍不住好笑,删到黑名单里的电话怎么可能打得通呢。
强哥一路将车开得飞快,我们一会儿就上了黄花园大桥,越过了嘉陵江。“我们到哪儿去啊?”我本想问,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他大约明白了我的心思,便非常和蔼地说:“杨杨,不要怕,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想请你吃顿饭。你们公司好多漂亮女孩我都这样单独邀请过,其中也包括薇薇。我过去当过军人,性情直爽。你虽然不了解我,但至少你没有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过对我不满的评价,因为我从来不强迫别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我一向为人的宗旨。”他笑着说。我不由得感到惊讶,没想到强哥竟能说出如此善解人意的话来,看来我过去真是错怪他了。我什么也没说,把CD盒拿起来,假装对其中一张唱碟有兴趣,举在手里看了很久。“到了。”他一边说,一边把车停在路边一家豪华气派的大酒店的门前。就在他打开门准备下车的一瞬间,他忽然又回头十分恳切地对我补充了一句:“我是无害的!”
强哥最后的这句话非常搞笑。想不到他财大气粗,看上去有钱没品的模样,说话竟然还如此幽默。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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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店的服务员显然全都认识强哥,他们毕恭毕敬地站着,远远地对着强哥微笑。其中一位身穿玫瑰色旗袍,二十来岁,容貌标致的女孩显然是这里的经理,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抢在一位年轻保安的前面,俯着身子亲自替我拉开车门。这令那位保安深感诧异,他一边小心翼翼地举手敬礼,目送我下了车,一边禁不住用好奇的目光偷偷地打量着我。
酒店的对面是地处重庆郊外一个有名的高档住宅区,对这里我早有耳闻,但从未有机会来参观过。住宅区里有一面硕大的湖,湖水是黛绿色的,清澈见底,湖面上远远地点缀着几艘银白色的小帆船。湖心有个林木蓊郁的小岛,岛上小桥流水,鸟语花香。红色的小洋楼像儿童堆砌的积木一般在岛上的树林背后若隐若现。通往小岛的堤岸旁,整洁的林荫道上,琳琅满目地停放着许多高档的小轿车,这些车光可鉴人,其中不少是价值百万以上的“BMW”或“Benz”。
我们并没有立刻进入酒店,而是在门外的停车坪上站着。强哥昂首挺胸,拿十分得意和骄傲的目光远远地扫视着湖面上的整个别墅群。他没有理睬一直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穿玫瑰色旗袍的年轻女孩,回过身来对我说:“杨杨,这些别墅和沿岸的住宅小区全都是我开发和建设的,其中也包括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四星级大酒店。这里的物业管理目前仍然由我们公司自己在负责。这片小区不仅拿我的姓氏来命名,而且我自己在对面的岛上还保留了一套最大的别墅,现在暂时作为私人会所,专门提供给俱乐部的会员们娱乐使用。等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玩一玩。”
我们进了酒店。前厅非常大,也很气派,里面坐了一些人,其中有不少肤色各异的外宾,也有黑人。大厅的中央搁着一架钢琴,一个蓄着长发的年轻女孩正在那里不紧不慢地演奏着。由于距离较远,我看不清她的五官,但从其娴雅的姿态上感觉她应该是一个漂亮女人。“杨杨,现在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我们先去楼上的日本茶室里坐一坐吧。这茶室是一个台湾老板开的。它的茶道和咖啡都特别有名,不少人甚至专程驾车从成都绵羊等地方赶到这里来品尝。”强哥一边说,一边不失体面地对我大现殷勤。
我们顺着宽大的自动扶梯上了二楼。还未进门,就感觉迎面袭来一股浓郁的茶香和咖啡香。这家茶室的装饰风格颇有些韵味,大量的木制作以及形状各异的羊皮灯笼给人以粗放朴素的印象。虽然有不少美丽的服务小姐身着和服,穿着木屐,迈着轻盈的小碎步在各个包房之间不断地穿梭游走,但由于通道的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因此整个茶室的气氛仍然显得幽静而神秘。
根据强哥的提议,我们选择了喝咖啡的房间。强哥认为女孩普遍不爱喝茶,茶道的规矩又特别繁琐,相对而言,喝咖啡则要轻松浪漫得多。想不到他外表看上去大大咧咧,男子气十足,实际上却粗中有细,很善于体贴。我不禁对他产生了一点好感。
包房里点缀着各式各样海洋生物的贝壳和热带植物,除了金黄色的榻榻米和一张矮壮粗腿的橡木桌子,在面朝室外苍茫湖水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美工师还特地设计了一个硕大的胡桃木舵盘,这舵盘仿佛正在向前来小酌的客人委婉地诉说咖啡是一种舶来品,它第一次从遥远的南美洲进入中国,也完全依赖了航海的手段。
强哥用诚恳的语气对我说:“杨杨,这家茶室的咖啡真的很好喝,也很有特色。”“是吗?有啥子特色啊?”见他说得一本正经,我不禁十分好奇。强哥笑了一下,对刚进门的服务小姐递了个眼色,然后故作神秘地说:“过一会儿你就明白了,现在请允许我卖个关子吧!”
我弯下腰,在随意扔在木地板表面的纯银色座垫上坐下,看乖巧可爱的服务小姐不慌不忙地弯起一根小指头,轻巧地划开用柔细光滑的宣纸代替玻璃的木门,推进一架精美的小餐车来。然后,她转过身对我和强哥深深地鞠了一躬,脸上带着极具亲和力的笑容,用充满浓郁的港澳风味的普通话说:“强总,您好!很高兴为您和您漂亮的女朋友服务。”说完之后再将门轻轻地带上,并从桌子底下取出一张深红色的座垫,为我们熟练有序地开始了日本特有的跪式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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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服务小姐把一个盛满咖啡豆的小竹篮和两杯兑好的柠檬水摆放到那张低矮的橡木桌上。深褐色的咖啡豆颗粒非常均匀,每一粒都透着油光。这是我生平头一次认识咖啡豆,因此觉得十分好奇。我拿了一粒凑在鼻尖上闻,却什么气味也没有。我将那颗咖啡豆悄悄扔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