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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学校离这里愈远愈好!这样至少看来,她不能经常看到俊楠哥和自己争夺父亲的爱。
只是,她的下句话,显然打断了她的如意盘,“妹妹……”,她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无比认真的看着她,“我已经填了本市的大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的录取通知书就会寄来了吧。”
“什么?”白梦芙不可置信的瞪着她,“姐,你是开玩笑的吧?你不是想说你高考过后,就可能离开这里吗?”
白芷薇嘴角微了下,纤细的手指,翻动着书页,淡淡的说道,“但我已经改变主意了,继续在这里念书,其实也挺不错的。”
“你……”白梦芙气得快喘不过气来,眼底闪过几分嫉妒,“难道你真的要和飞俊楠订婚,大学毕业后就和他结婚?”
闻此,白芷薇微蹙了下眉,抬起清亮的圆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妹妹,你似乎比我还要激动呢!难道你不想我嫁人?一辈子赖在这里碍你的眼?”
看着白梦芙狰狞的面孔,她不禁感到兴奋,呵呵,她越妒忌,她就愈开心,哼,谁叫她们逼走了母亲,还对自己这么恶劣?
“姐,你怎么可以把我想得这么坏呢?我当然想你嫁人,但我也想你陪我啊!毕竟,我们是一家人嘛。”
那说谎不眨眼的女孩,不禁让她抚了抚额头,也难怪飞俊楠不喜欢她,如果真嫁过去了,还真是个祸根。
只是,那一晚……她还配得上俊楠哥吗?清亮的美眸,闪过丝复杂和挣扎。
望着她埋头在书本,白梦芙眼里闪过丝恶毒,冷然的问道,“姐,那一晚你去哪里了?怎么都没见你回来?而且,你穿的衣服,好像都不是之前的那件。”
闻言,白芷薇的脸色僵硬了一片,那天下午回来时,她准备穿自己的衣服,但发现地衣服都被他撕坏了,无奈下她打开了衣柜,发现了几套未拆开的女人装,于是,她急匆匆的穿好,就跑了回来。
没想到这一幕,居然被白梦芙看到了,那时,她还以睡觉的借口逃过了,但这一次,她显然早已有准备……
“呃,那一晚我们同学聚会了,喝得太多了,然后就随便开了个房间,在外面睡了,怎么?你有意见吗?”
白梦芙微弯嘴唇,眼里透着几分精明,歪了下头,继续问道,“可是,李玉打电话给我了,她还跟我找人呢!姐,你还真不老实呢?”
那冷淡又带着恶毒的声音,缓缓传到她耳里,心涌起了几分紧张,但她却稳住了情绪。
白芷薇放下手中的书本,缓缓的转过身,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冷冽的美目,几乎击溃了白梦芙的得意,“妹妹,你管我的事,未免管太多了,你要记得,谁是你的姐姐,从今以后,没经过我的批准,请你不要随意进入我房间,否则……我将要告诉俊楠哥……你平时都和哪个男人在一起,而且你……”
这冷酷又带着威胁的一面,是她从来没看过,她不由莫名的打了个冷颤,“姐,我知道了,我错了……”
开玩笑,如果真被俊楠哥知道了,他一定会更讨厌自己的。
、第11章 何紫
一架华丽又奢侈的钢琴,座落醒目的大厅里,行云流水的奏曲,随着纤细的手指,缓缓流出。
美丽的倩影,周围伴随着几名忙碌的服务员,一缕缕浓郁的咖啡味,飘荡在四周。
偌大的室内,坐着各色各样的贵客,有成功的商业人士,优雅的贵妇,年轻的富家子弟,含着金匙出生的小孩……
白皙泛着光泽的小手,缓缓合上曲谱,抬头一看,才发现天夜已晚,外面璀璨的灯火,散落了进来。
余光扫到不远等待多时的身影,嘴角微弯,捶了下微酸的手,便优雅的站了进来。
一套简便的白杉牛仔裤,明人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种经常打工的人群,有句话说得很好,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若不是一次无意忘记带钱,同处在一个工作点的她们,或许现在还不认识。
在这里,一个是服务员,一个是钢琴师,身份不同,但友情却比情坚。
“走吧,今天我请你吃饭。”
她甩了甩手上的两张大红头,那帅气的样子,让她不禁加快了脚步跟上她。
“小紫,今天是什么日子?”
白芷薇不禁歪着头,狐疑的凝视她,平时她可是很节俭的,想不到她今天会这么大方,真的有点令人怀疑。
望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何紫不由拉着她的手,指着对面的饰品店,笑道,“和我吃饭前,你可要先陪我选礼物。”
“礼物?送给谁?”
绿灯亮了,便穿过马路,不由打趣道,“小紫,你交男朋友了?”
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何紫连忙摇头否认,“没有的事,过两天就是我弟弟们生日了,我想给他们买点东西。再说像姐这么忙碌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交男朋友?要谈也要等我赚到钱之后,至少到那时他不会嫌弃我的家庭。”
闻此,白芷薇的脚步不由停了下来,凝视她不在乎的眼神,美眸涌出丝复杂,安慰般的拍了拍她的肩,“小紫,像你这么好的女孩,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何紫无所谓摇了摇头,和她一起走进饰品店,淡淡的说道,“像他那种臭男人,我从来不在乎,只是,现在老妈经常在我耳边唠叨,倒有点烦躁。”
小紫的前男友,是一个嫌富爱贫的男人,没见到她家人前,对她可好了,见到她有一个常年卧床的母亲,三个要供上学的弟弟,他跑得可比兔子还要快。
“那你给她找一个就得了。”
“不要,像我现在一个人也挺好的,姐我的心脏不好,可不想再受打击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蝇。
见她挑选东西,白芷薇停下了脚步,对她淡道,“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这样的,或许哪天你真的会遇到你生命的另一半。”
“也许,不过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治好母亲的病,将弟弟养大成人。”
白芷薇呆了下,微抿了下唇瓣,“小紫,有时我挺羡慕你的,如果身份可以互换,我真想去你们家。”
何紫停的手停顿了下,眼里闪过一抹鄙夷,“你家的后母和妹妹真的挺极品的,如果换作是我,我一定会受不了,将她们赶出来,都不知道你父亲怎么样的,居然会喜欢一个这样的女人。”
“是啊!有时我真的挺想离开那个家。”
在她的面前,白芷薇从来不想掩饰自己,仿佛只有在俊楠哥和她面前,才能呈现最真实的自己。
“那可不行,她们一定巴不得你离开,如果你真离开了,她母女俩就能能霸主了家产。”
白芷薇撇了撇嘴,淡淡的说道,“我从来不在乎这些,从我懂事后,我就很少用他的钱,就连学费也是我母亲寄来的,生活费是我自己赚的。”
尽管她是这样,那母女俩依然不愿放过她,几乎每次都找她的茬,时时刻刻在挑战她的极限,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他毕竟你的父亲,你身上有着他的血液,于情于理他的财产都有你的一份。”
“或许……”白芷薇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每次提到她俩好心情都会变坏。
察言观色的何紫,见她不愿再谈,她不由摇了摇头,苦口婆心的说道,“芷薇,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单纯,所以,有些事情要较真的时候,你还是要防备一下。”
在她的眼中,白芷薇的气质很优雅,正是人们想象中的贵族小姐,但她的性格很和善,不像那种娇气傲然目中无人的千金小姐。
第一次在这个咖啡厅里上班,她就喜欢上她弹奏的钢琴,那纤细又笔直的背影,令她羡慕了一顿时间,一直想向她打招呼,但身份的差异,一次次打消了她的念头,直到她忘记带钱,在师傅的责骂中,她把钱递给了她,那时,她们互相认识了对方。
她当时很不明白,为什么像她这种千金小姐,放着美好的生活不享,却跑来这里兼职,后来才慢慢明白,除了身份不同,其实她与常人是一样的。
这时,白芷薇点了下头,“我知道,现在她们还不敢对我做什么。”
何紫瞪了她一眼,嘻笑道,“那是因为你有你家的俊楠哥,所以为了你将来的着想,你就赶紧嫁给他!只有他才能保护你吧?”
提到飞俊楠,她白皙的脸蛋,在灯光的影射下,涌出抹可疑的红云,娇嗔道,“小紫,你乱说什么?我们还年轻嘛……”
说着说着,头低了下来,真讨厌,她都快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告诉她,总拿她俩开心,真是可恶死了。
“啧啧,害羞了嘛……”
“讨厌……你就别取笑我了……”
“哈哈……我看好你们两位哦……”
随后,在白芷薇的建议下,何紫挑了几双羊毛手袜,几顶各色的绒毛帽子,便往收银台走去。
结完帐出来后,已经是八点多。
她俩走进火锅店,点了很多菜,饱吃了一顿,捂住微鼓的肚子,何紫不由抱怨道,“你真想让我做一个饿死鬼啊?”
看着她平时扁平的肚子,此时隆了起来,白芷薇不由噗嗤笑了起来,在她警告的眼神下,她连忙耸了耸肩,“没办法,谁叫我吃量不大,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浪费食物很可耻的,而你又是乖小孩,所以嘛……你懂得的。”
那张无辜又笑得异常灿烂的笑脸,不禁令何紫郁闷了,她很无奈又不甘地说道,“你果然够义气!”
白芷薇连忙摇头,示弱了,“人家又不是故意……”
凝视那无辜又清亮的美眸,什么气都消了,“我原谅你……”
“嘻嘻,谢谢……”
美眸闪着夺目的光彩,何紫不由一愣,但愿她美好的笑容,永远保留在这一刻。
、第12章 遇到恶魔
像往常一样,白芷薇缓缓翻开歌谱,轻轻地揭开琴盖,一双纤手放在黑白琴键上,缓缓弹奏着乐曲。
但不知为什么,她总感到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这边,待她弹完了一首,再望过去时,一双灼热又阴鸷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那如毒蛇的注视,心蓦然躁动起来,身体一片僵硬,不由连忙调回视线,机械化的弹着歌曲。
冷寒哲举起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小口,凝视她苗条的身影,眼眸一片幽暗,在偌大的水晶吊灯下,一张刀削如神的五官,显得愈发邪魅,薄而性感微扬。
“冷总,你认识她?”
坐在他对面的性感的女郎,似乎很不悦他对自己的忽略,故作生气地瞪他一眼,“冷总,你好坏哦!有了新人忘旧人,我好伤心。”
妖媚的双眼火热地盯着他,随着她夸张的说话,丰满的胸脯抖动着,只要旁边有人走过,几乎都可以看到她隐约的深沟。
此时,他的嘴角不由抽搐了,眼底闪过几分厌恶和鄙夷,这样的货色也敢给他找来,都不知道他是什么眼光。
“冷总……”被冷落的女人,不禁放出杀手锏,向他抛了抛媚眼。
若换作是别的男人,早已被迷了去,但坐在他身边的男人,不是一般人,是L市一手遮天的黑白两道的老大,什么货色的女人他没见过?岂会看上这样的粗俗女人?
或许看着她太碍眼,又加上她太啰嗦,他不耐烦地望着黑暗角落的影子,对他作了一个手势,女人如没出现一般,很快消失在眼前。
那未来得及出声的惊叫,被一只大手迅速捂住了,脆弱的脖颈被用力一敲,整具身体即时倒在了怀里,高大的身影如拖尸体般,连拉带拽的塞进了车子里,车辆很快引擎离去。
而另一名刽子手,慵懒地斜卧在沙发上,用勺子搅动着咖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不动声色地注视着那道经络僵硬略带颤抖的身影。
可能因为处在角落里,又加上这时候的人少,几名客人只顾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