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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忠于芷晶小姐。”影尾和踏雪只认一个主人。
“多谢父亲大人。”芷晶高傲而冷漠的向他致谢。
“我就是要奶的这种气势,奶有王者的风范,城贵川把奶送给我,送对人了。哈哈□□”流远伐开心的笑着。
芷晶从此在流家住下,正式改性流,而若晶则被安排到流家的私人医院治疗,从那天枪声响起后,她再也没有睁开过眼,安静得像一株植物般的活着,任由流远伐用她牵制芷晶所有的行动。
经过两年的密集训练后,流远伐派芷晶去法国留学,在她整装前往陌生国度的前夕,她命令影尾和踏雪去把清国神社的女巫带来。
“小姐,奶要的人请来了。”踏雪推开门,让影尾把绑来的女巫扛进来放在地上。
“你们都出去。”芷晶轻声吩咐,看向房间一角女巫。
饱受惊吓的女巫瑟缩在墙角发抖。
“奶不必害怕,我只是想请教奶三个问题,问完之后我会安全的把奶送回去。”芷晶走到女巫的身后,替她解开被绑的双手,和颜悦色的告诉她。
“小姐□□想问什么﹖”女巫不再那么紧张,在她面前端正了坐姿,请她伸出手。
“第一,我妹妹能醒来吗﹖”芷晶把手放在女巫的掌心,问着她最在乎的一件事。
女巫握着她的手,许久后,她遗憾的摇着头说:“无望。”
在获得第一项绝望后,芷晶不死心的再问第二个问题,“第二,我还见得到我儿时的同伴们吗﹖”
“当所有人得到强大的权力和地位时,再度相聚的时刻便会来临,命运的谜团自会揭晓。”女巫闭着眼说完奇怪的预言。
“所有人﹖”芷晶皱着盾问,是指所有的同伴吗﹖
“小姐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女巫没有回答,在等待她的第三个问题。
“我第一个接触的同伴在哪﹖”她要找出第一个会和她相遇的失散同伴。
“东边。”女巫模糊的给了她一个方向。
“东边□□”芷晶低下头深想。
“小姐还有其它的问题吗﹖”
企晶抬起眼险,冷冷地告诉她,“有,今日奶来见我的事若是泄漏出去,我会杀了奶。”
“小姐放心,绝不会有第三者知道□□”女巫被她脸上的杀意吓得频频摇头保证。
“影尾,送客﹗踏雪,去告诉我父亲我不去法国,改去美国。”芷晶朝门外喊,环胸走至窗边看窗外的雪景。
“美国的哪﹖”踏雪疑惑的问。
“纽约。”日本以东,就只有美洲的纽约的黑帮声势最为盛大。
“是。”踏雪领命退下,悄悄阖上房门。
窗外的雪花纷飞,是今年日本入冬以来第一场盛雪,这场雪很快便覆盖了整座新宿城,冷得不可思议。
芷晶推开窗,伸手接盛狂乱落下的雪花。
“强大的权力和地位﹖”她喃哺自问,而后仰首缓缓地笑了。
※※※
时隔八年后的日本黑白两道依旧很平静,但远在日本西南方的香港,却隐隐显得不安。
“赤凰,赛门来了。”秦政司敲门后径自进人,身后跟着一名全身名牌的金发碧眼男子。
“你们终于要动手了,我以为我还得再等个七年八年。”从意大利风尘仆仆赶来香港的赛门,一身疲惫的坐在燕赤凰面前舒展筋骨。
“我们只是在等时机成熟。”也是一身剪裁合宜的西装,鼻梁上挂着一副墨镜的燕赤凰,双手环胸的坐在椅子看着他。
“手脚真慢,我已经在西西里当了两年教父﹗现在只剩下罗马那边还没搞走。”位居意大利黑帮领袖的赛门,懒洋洋地瘫坐在椅子上嘲笑。
“香港和意大利不同,我们还要处理澳门和大陆的堂口,规模比你的大,不慢工出细活会有风险,我要一举成功,不许有任何意外。”燕赤凰倒了两杯酒,将一杯递给赛门。
“要不是看在你们的规模大,我又何必特地从意大利带人手来帮你们﹖”为了要帮好友成大事,他特地由组织挑选了一批精英来港,个个都是善从搞暗杀的家伙。
“你带的最好是支部队,那些老头子很难摆平的。”燕赤凰转着手中的酒杯告诉他。
“有多难﹖”赛门兴致勃勃地问,眼底充满期待的神采。
“会腥风血雨。”燕赤凰笑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
“这才叫黑帮嘛﹗”赛门听了仰首大笑。
“你们两个是杀人狂。”秦政司瞪着外表衣冠楚楚,骨子却是杀人不眨眼的两个朋友。
“革命总会有牺牲,不然你去叫那些大老不要抗,乖乖把位置让出来。”从不轻易摘下墨镜的燕赤凰,冷俊的脸孔扬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他们权力一把抓,哪有可能拱手让出﹖”年纪愈老权力抓得愈紧,想要世代交替,还得等那些大老们入土才有可能。
“替他们打江山这么多年,铲除他们,只是把我的权力要回来而已。”燕赤凰冷冽地笑,他打来的天下是属于他自己的,而不是让那些帮中大者坐享其成。
“第二的位置有什么不好﹖”秦政司仍希望能避免一场帮派血腥屠杀,继续安坐在黑帮二代领导人的位置。
“弱肉强食是黑帮的真理,我们不下手他们也会下手,我可不愿坐以待毙,也不愿永远安于现状。”他们黑帮第二代的势力,已经强盛到可以吞噬第一代,因此他要赶在第一代对他们有防备之前,先下手,让他们措手不及。
“势在必行﹖”秦政司温文的脸庞有着一丝无奈。
“非做不可。人要往高处爬。”对于宅心仁厚的伙伴,燕赤凰以一贯强势的作风压倒他的仁慈心。
“真不知道你们俩怎么能搭档这么多年﹖”赛门实在弄不清楚,一个下手不留情,一个心慈手软,正反两极的人怎还能凑在一起﹖﹗
“互补作用。”秦政司叹了口气,燕赤凰心狠手残打来的江山,需要他这个善于收拢人心的朋友来替他管理。
“你们大陆的堂口处理完了吗﹖这次的行动有没有顾忌﹖”赛门很谨慎,希望能一举成事。
“都已经归顺我们,现在就差没把那些挡路的开帮元老除掉。”燕赤凰料理完大陆和澳门的堂口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不肯让贤的帮中大老给踢下台。
“香港黑帮的体制真差,那些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还赖在位置上不肯让出来﹖”赛门不屑的轻哼,香港的黑帮就是因为太过敬老才会日渐落后。
“他们不让我们就自行汰旧换新。”燕赤凰不以为意,他很快就能变整个黑帮的体制的。
“燕赫也是目标之?吗﹖”赛门轻描淡写的问。
“父亲早退出江湖,他很支持我们这么做。”提到燕赫,秦政司霎时变得笑容满面。
“你们不顺便把他那个﹖”赛门一手比着脖子问道,他记得那个燕赫也是香港黑帮的开帮元老之了
“政司不肯。”燕赤凰没好气的看着秦政司,他原想这么做,可是有人不肯。
“我怎么能答应﹖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对燕赫孝顺至极的秦政司当然不同意对燕赫下手。
“是养父。”赛门冷冷地提醒,那个燕赫只是收善他们两个的养父,又没有血缘关系。
“大逆不道的事我做不出来。”秦政司断然的开口,这种违背伦常的事他无法做。
“帮派,义字和孝字画不上等号,大义灭亲倒是常规。”赛们冷血的向他说明。
“他不肯杀燕赫,我只好采取紧迫盯人,以防万一。”除了眼前这两个朋友外,燕赤凰什么人都不倍任,即使是扶养他十几年的善父,他也存有七分戒心。
“老是要赤凰费工夫,总有一天你的妇人之仁会害死你。”赛门斜睨着眼瞪向秦政司。
“你能坐上西西里教父也是因为你杀了你的养父﹖”秦政司不满的反问。
“我没杀他,是他自己中风把位置让给我。”赛门耸耸肩,他接那个位置是接得理所当然。
“人为的中风﹖”燕赤凰插口,要不是赛门把人家逼到中风,哪能年纪轻轻就接棒。
“喂,我们是要吐槽还是合作﹖”赛门撇撇嘴角问道,他来帮忙还要听他们数落他的手段不光明﹖
“合作,现在就分配任务。等一下我们兵分三路,政司负责东边﹔赛门,西边给你,我来处理中环,十二点一到就动手,天亮之前解决。”燕赤凰很快的将待会要执行的任务分配完毕。
“对时。”秦政司与他们一起校正时间。
“把我的目标给我。”赛们伸手向燕赤凰索取待会儿要堵的对象。
“别做得太夸张,这裹不是西西里,我们可是不流行炸大楼和汽车爆炸案件。”燕赤凰交给他一张名单和地图,再三对这个对炸弹有所偏爱的朋友叮咛。
赛门垮着脸问道:“那你们这流行什么﹖”亏他还派人带了火箭筒和塑料炸药,现在都派不上用场了。
“这个,我只要他们的人头。”燕赤凰打开一只装满军火的箱子,拿出一把枪,俐落的上膛。
“好吧,我将就一点,尽可能不把他们打成蜂窝。”赛门心有不甘的把那箱军火交给属下。
“赤凰,那些大老们的忠心手下怎么办﹖”奏政司担心的问,解决了大老们后,就剩那些服侍大老已久又冥顽不灵的手下不知该怎么处置。
“交给你处理,不要太仁慈。”要收为已用又怕会有异心,不如都不要留下来。
“这件差事你找错人了,交给我还比较好。”赛门对秦政司非常没有信心,只怕他到时又把那些人像放鱼一样统统放生。
“又不一定要赶尽杀绝。”秦政司气愤地嚷着,交给赛门处理的话,那些人铁定没命。
“拿到龙头位置后,你们哪一个要坐﹖”赛门对善良过度的秦政司没辙,凉凉地问他们到时要怎么分配那个帮中第一大位。
“他,我没有当龙头的念头。”秦政司自动把最高地位奉送给燕赤凰。
“你也知道你不是当首须的料啊﹖”赛门调侃地说,要是给这个白面菩萨坐龙头位置,香港的黑帮会变成慈善机构的。
“我没有你和赤凰那么残忍。”动不动就暗杀和砍人,这可不是他做得来的。
“不残忍就别在黑帮混,黑帮换血第一件事就是要赶尽杀绝。”赛门硬是把冷血观灌输给秦政司。
“你听到了吗﹖”燕赤凰与赛门连成一气,冷淡地问可以做慈善家的秦政司。
“我□□”秦政司无言以对的低下头。
“这是我这个过来人给你的建议,我在西西里抢位置时,就是曾漏掉一个,结果这两年一直被人搞暗杀,我是有九条命才能来见你们。”要当新龙头,那过去的龙头用过的旧人就一个也不可以放过,不然就会有一大堆麻烦跟着来。
“那个人的暗杀行动显然很失败。”秦政司玻ё叛劭慈牛蛔飞绷肆侥甓济凰溃嬗病�
“我死了谁来帮你们﹖”赛门忍不住大声嚷嚷,这还是朋友吗﹖就巴不得他死﹖
“赛门,办好这件事后,我们要去新宿,你要不要一起去﹖”燕赤凰在他们吵起来之前问。
“去日本做什么﹖”从温暖的西西里来这他已经觉得很冷了,好端端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