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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某人留给贾弟的吧。”君影落敲了敲龙依雪的头,用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的语气。
给她的?疑惑的打开信封,看到熟悉的字体之后,才知道这是谁给她的。尘,为什么连他也不和自己说一声就匆匆离去。心里的不安不知为何越发的扩大。
收好信,这是她从她的夫君哪里收到的第几份?先是寒和夜的不告而别,接着是尘的突然不见,然后是飞的先行一步,他们为什么会同时有事。
一切的太过巧合,让龙依雪不禁怀疑起来,明天的送别宴一结束她就动身回龙皓,心中的不安让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今夜,注定无眠。今夜,注定心焦。
龙依雪推开木门,依旧那身白衣,白衣上用粉紫色的线绣上了细碎的花,已至于不那么单调,抬头看看夜空,今夜,竟是个无月之夜。
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那日走到得白玉石桌前,“影落?”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手里拿着白玉瓷瓶。
“铭梓。”喃喃的念出,今夜,他不知为何睡不着,想他一国的皇帝,有皇宫不住,却在这小小的府邸过夜,而如今的自己却又不知道为何独自买起醉来。只觉胸闷难耐,这微辣的酒或许可以消掉胸腔的不适。
“有没有兴趣陪影落喝一杯。”轻晃酒杯,瓶里的酒发出清脆的声音,响了一片宁静。
“好。”淡淡的回到,径直走到君影落旁的石椅旁坐下,却发现那日她弹得琴却已不再,想必是被收回了吧。也就没在追问琴的事情。
君影落没想到龙依雪会答应陪自己喝酒,因为他极少看到他喝酒。“铭梓要是不胜酒量可不用勉强。”
龙依雪浅笑道,其实她的酒量本就不怎样,可是却不会醉,只会觉得头疼难耐。一杯小酒,想必也是吓不倒她的。拿起酒杯,慢慢的喝下。
“好甜。”这是酒吗?并没有她讨厌的辛辣的味道,除了小小的刺激外,喝下去以后竟有丝丝的甘甜涌上喉头。
“这是蜜酿,别看它甜,后劲可不输给陈年老酒。”似醉的眼神看向龙依雪,为何此刻的他,却和她重叠,难道真是酒劲的作用,还是因为他太过于思念那抹他无法忘怀的身影。
慢慢的伸出手,想去触碰,却还是生生的收回,“依雪。“喃喃的念出心下早已叫了无数遍的名字,他,可能真的醉了。
龙依雪本就被他的动作吓到,又听到他唤的两声,心下着急是不是被认出。可是看到君影落,醉眼朦胧的样子,想说应该是醉了。
“影落?”出声唤了他,他要是醉了,那她不是要背他回去?这时突然有两名黑衣人出现,单膝跪在他们的面前。
“暗卫?”
“是”
“那请你们把皇上抬回去吧,他醉了。”龙依雪无奈的说道,暗卫就一声不坑的带走了醉的昏沉沉的君影落。
看向那月白圆桌,此刻的她倒是想念起那把琴。素心素手,弹指间,云烟过,缘尽尘绝。
这是她看到那把琴时,脑海里浮现的字眼,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根据,只觉拥有这把琴的人,该是怎样淡泊。又是什么样的境域,让人那样的淡泊。
第二天龙依雪一行人就进宫去了,看到君影落完全没有一丝宿醉的样子,心下不得不佩服,皇帝的毅力果然不一般。
龙依雪因为治愈了瘟疫,影月上上下下,小至黎明百姓,上至王公大臣都知道贾铭梓这个人的存在,城里更是传的沸沸扬扬。今日,龙依雪来参宴,君影落的臣子都迫不及待的看到此高人的路上真面目。
得知这次的宴席的前因后果的龙依雪,只有无奈的笑,若不是有寒的八百里加急,还有她的几位相公的帮助,想必这疫情她也只有控制住并不能完全治愈。
“草民贾铭梓参加影月国君。”单膝跪地,供了个手势,没等君影落得允许就自行起来了。君影落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
紫傲和月痕心里替他们的娘子倒是捏了把冷汗,虽说她贵为世女,可是当下他们是在影月,这样的不规矩,要是君影落说句什么,想必他们也就只有挨打的份。为了两国的和平,他们是万不可大打出手的。
“朕向众爱卿介绍,这位就是龙皓的皇帝派来解救我影月百姓与水深火热中的贾兄弟。贾铭梓。”君影落坐在椅子上,此刻的他,全然没了平时的样子,威严的气势让人不得不敬佩。看着此刻的君影落,让龙依雪有些微微的失神,皇帝是不是都有共通之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龙傲天。
“雪儿?”月痕轻声的在旁边提醒道,怎么失神起来。龙依雪看向月痕询问的双眸。
“皇帝都一样吗?”虽然君影落的气质和龙傲天有很大的不同,他不想龙傲天那种霸道的小孩子气,可是那一瞬间,她真的失神了。
了然于心的月痕,就站到一旁没在说什么。回过神来的龙依雪,这才向文武百官拱手做礼,“这是皇上交予之事,在下只是尽力而为罢了。”可是龙祁皓那小子拜托他的,再加上她儿子,她想不尽力都不行,不知道几月,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文武大臣私下小声的议论着,龙皓这么个大国果然人才辈出,看贾铭梓身板小小的,没想到本事还挺大。有的私下可惜,可惜这等人才却不能为影月所用。
“宴会开始。”伴随这太监尖锐的嗓子,宴会就这样开始了,歌舞,生平。大家都为这次得瘟疫顺利解决而高兴的谈笑。
好不容易,曲终人散,龙依雪才走到君影落的面前,“影落,本打算明日再回,可是心下却有事放不下,所以今天就启程了。”
他现在就要走!双眸里蒙上落寞的神色,终究是留不住吗?可是他又为何要留。“那影落也就不多留了。”
谢过君影落后,龙依雪一行人就策马返回龙皓。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的落寞更是扩大了起来。
“皇上,这是不是贾公子遗下的?”太监递上一张薄如纸张的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人皮面具。
龙依雪因为怕同一张面具带多了会影响自己皮肤的呼吸,于是就多备了一张,结果因为太忙,除了那晚泡温泉的被紫傲揭显外,这几个月来根本没脱过,更别说是换了,走的匆忙,就忘记带走了。
看着那长人皮面具,他才恍然大悟,为何为何他会觉得他们的身形如此之像,为何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认错,原来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她就是他,他亦是她。为何他们几人会愿意跟随,这些日子的他们眸子的流光辗转,为何他们总是相视而笑,一切的一切,只因他就是她。
大笑三生,酒过三千惆怅,难这一生,终是路人。怪自己看不穿,怪自己太傻太痴,这一生,终是路人。
宝贝闯古代·【第二部之风云再起】 第十七章 事有蹊跷
连夜兼程,快马加鞭,一到龙皓国境内,龙依雪就直接奔向皇宫。本想让月痕他们也一起进宫的,可是他们却说让她自己去就好,他们在王府等着。
“慢着!”守卫的士兵拦下了在他们眼里没规矩的家伙,他以为这里是哪?怎么可以擅自闯入。
“出入令牌。”冷着脸向龙依雪伸出手。没有令牌,谁都不能进去。
令牌?龙依雪翻遍了全身上下,她向来进入皇宫都没听过要拿出什么令牌。找了许久,也没找到所谓的令牌。看守卫的样子,又不像能说通的人。
“龙祁澜!给我出来!混小子!”龙依雪站在宫门前喊道。只有让那小子来接自己了。
此刻的龙祁澜正和他的皇兄,当今的皇上对弈,真是不可开交之时,听到龙依雪的声音。手不由得停顿了片刻。“皇弟?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祁皓的眉角抖了抖,他,刚刚好像听到了雪姨的声音。两兄弟交换了眼神,就迅速的向宫门的方向冲了过去。
“大胆!当朝王爷的名号也是你等小辈直呼的?”侍卫听到面前的人这般无礼,不由的斥道,准备拔刀相向。
“慢!”龙祁澜急忙制止住侍卫的动作,瞬间站到侍卫的面前。
“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看到突然降临的龙祁澜,侍卫楞了一会后又忙跪下请安。
“雪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龙祁皓随之来,心下有点面子挂不住,自己的武功果然还是没有祁澜的好啊。
“都几个月了!哪快?”龙依雪笑着调侃道。两兄弟,心仙惑,怎么几月不见,娘(雪姨)的性子怎么好像有这些许的不同?
刚起身的侍卫还没站好,有忙的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今天是怎么,先来个不知名的,接着是王爷亲自相接,现在连皇上都来了。
龙祁皓对侍卫点了头以后,龙依雪就随着他们进去了。“怎么现在进宫还需要令牌?”
“娘,是一直都用牌的。”龙祁澜心下叹息,她当然不知道了,每次进宫都是用轻功,当然不需要牌。再加上她的面容,那还需要通行令牌。
见两兄弟都没回话,龙依雪就没多问什么。龙祁皓看到龙依雪灰头土脸的样子,看到时连夜兼程造成的。
“唉。你看我们的院长,早就没了当年的魅力了。”雷躲在暗处对着其他三人嬉笑道。谁知话刚落音,就被飞来的石头打了脑袋。
风在旁边用眼神同情的看着他,看来是太久没被院长罚了,院长武功那么高深,他那点窃窃私语院长怎么可能听不到。
“怎么不让快马加急给朕送信,好给你们接风洗尘。”龙祁皓有点歉疚的看着龙依雪。雪姨如今回来了,看来影月的事情是解决了。
“我们这不是回来吗?难道我们不够快。”龙依雪轻笑道,她回来一样是快马,既然如此为何还多此一举。
“娘,影月的情况现在怎么样?”祁澜边喝着茶边悠闲的问道。
龙依雪看着龙祁澜的样子,心下郁闷,他到底哪一点像龙御飞了,早知道当时应该让他当上皇帝。看他是不是还那么悠闲。
“娘办事,你说呢?”龙依雪轻轻的抢过龙祁澜手上的茶杯,找了个椅子,慢慢的喝起来。
龙祁皓心下大喜,虽然自己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可是没有龙依雪的话,他还是放心不下,如今听龙依雪这么说,就知影匝经无事。
“雪姨。朕不知道该怎么谢你。”龙依雪帮龙祁皓卖了个大面子给影月。也为两国的关系做了很大的贡献。没了旁人,卸下君王的包袱,龙祁皓恢复了只有在他们面前才显现出来的样子。
“小子,好好照顾你母后,治理好国家。要是当个昏君,我就叫祁澜谋权篡位。”巧笑倩兮,眉光流转,就像是说个不经意的笑话般。旁边的侍女和太监都捏了把冷汗,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龙祁皓心下不置可否,就算祁澜要篡位,他把江山拱手相让又何妨。“那好吧,朕现在就让。”刚说完,龙祁澜就把刚喝的茶喷了出来,“皇兄,不要拿我开玩笑。”笑话,要是做上那个位置,还能像现在那么闲吗?
看着龙祁澜的动作,龙依雪眉毛轻佻,这两兄弟打哑语,她到看的自在。
“你们的父皇呢?”已在大殿坐了多时,也没见龙御飞的身影,她回来祁澜应该会通知他的。何况她还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