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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王不必担忧,你这是顺应历史起义,会得到百姓支持的。垠月气数已尽,走向消亡是必然。你这是顺应天意,神灵也会保佑你的。”齐修。
“真人,这样做行得通吗?”西姚候看向齐修。
“没问题,天意如此,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西姚,放手去做吧!”齐修。
“父亲,既然真人都赞成,我们就起义吧。我们的亲人,朋友还需要我们去给他们报仇,我们的百姓,还需要我们去拯救!”姚辰玉。
“好,起义!”西姚候终于下定决心起义。绾绾他们终于舒了一口气,总算把这老头逼上梁山了。不然他们的任务还不知道拖多久,如今他们起义了,和垠月对战,相信过不了多久,西姚便会胜利,到时候一封神,仙将归位,他们就会见到传说中的赫格拉斯,不知道他有气场还是泽有气场呢?
“想什么呢?”楚云泽。
“想你。。。”绾绾正想说想你帅还是赫格拉斯帅,但又乖乖闭上嘴巴,她可不想挑战这个人的醋劲。
“奥?”楚云泽嘴角勾起,显然对她的半句话很满意,就让他误会下去吧!善意的谎言有时候还是必要的。两日后,西姚候带终将在祭台祭奠亡灵,然后起义建国,国号:潘辰,西姚候便是潘辰的第一位王,从此世上再无西姚,有的便是新国,潘辰国,与垠月国两分天下,遥遥对峙。大概命中注定姚辰玉将会继承大王的王位,就连国号里都带的一个辰字。西姚建国,大赦天下,于是没关几天禁闭的姚晨肖便被放了出来,是有意而为之,还是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潘辰国成立后,彻底惊怒了垠月王上,垠王派元帅西征,元帅拒征,要求斩杀媚姬,垠王不肯,御驾亲征,元帅无奈,只好应征,不过临行前要求奸臣右相一同出征,垠王应允,之后,斩杀媚姬之事便不了了之。为了鼓舞气势,潘辰国王上亲自出征,势如破竹,不久便攻下了垠月的边境。奈何岁月不饶人,一路奔波,王上病重,不得不回营,留下齐修和众将士继续对战。绾绾他们和姚辰玉护送潘姚王上回宫。
“父亲,你怎么样了?”姚晨肖。
“父亲没事,最近有没有惹事?”西姚候宠溺的看着自己的三儿,大半年没有见了,怪想的,人果真老了,一路重病,越发想自己的妻儿了。
“父亲,你就好好休息吧!”姚辰玉。
“嗯,从今儿起,朝廷之事就由你来管吧!”西姚候。
“是,父亲。”姚辰玉。
“父亲,孩儿也长大了,能为父亲承担一些事了。”姚晨肖紧张的看向父亲,父亲这明白着想要把王位让给二哥,怎么可以,父亲太偏心了,姚辰玉想要得到王位,那得看他同不同意。
“你?你有这心,父亲很欣慰。以后用功读书,不会的多问问你兄长,以后也可以帮帮你兄长。”西姚候这话很明确,准备把王位传给老2,他是很疼爱这三儿,但他也清楚他的这个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可能把国家交给他,出现第二个垠月呢?他这一辈已经不忠了,怎么还能不义呢?
“父亲。。。”姚晨肖还想说些话,便看到闭上眼睛,父亲挥挥手,明摆着不愿在听了,“你们都下去吧,我和你母亲说会儿话。”西姚候。
“嗯。”姚辰玉。
“哼!”姚晨肖阴沉的瞪了一眼姚辰玉,气愤的离开了。姚辰玉没有理他,随后离开。
“等等玉儿。。。”西姚候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姚辰玉,“如果可能,就留他一条命吧!”
“是!”姚辰玉停顿了一下便答应,父亲终究还是害怕他会伤害他,才让他保证的。可他太不解他了,那是他的弟弟,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让他死的。可父亲,如果他做了不该做的事,那就怨不得我了。西姚候看着自己二儿子的背影,有些愧疚,他又一次利用亲情和权利伤害了这个儿子,人大概都是这样的,父母偏亲谁,就是谁,哪怕那人无恶不作,都要偏宠。
姚辰玉大概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不争吵,也不争抢。因为他知道即便那样做了也没用,到时候受到的会是更大的伤害。至少父亲还不是那么无情,不然这王位也不会是自己的吧!姚辰玉嘲讽的笑了笑,眼里一片冰凉,突然看到远处的一个倩影,心里划过一丝暖意,有人也爱着他,不是吗?
姚晨肖回到自己的宫里,大发雷霆,为什么姚辰玉老是跟他作对?现实抢他老婆,现在又抢他的王位,为什么他就不死呢?这姚晨肖脸皮还真是厚爱,不知不觉把所有的人和物化为自己所有,然后理所当然的宣告自己的主权,真是一朵奇葩啊!
“太子这是发什么脾气?”“齐远道长您来了,快给我出出注意,那该死的的老头竟然要把王位传给二哥,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偏心呢?我难道不是他的儿子,还是说我比老2差多了?”姚晨肖不满的抱怨。
“太子先消消气,这是可能与我那师兄脱不了关系。”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潘辰悲剧
第二百九十四章 潘辰悲剧
“你师兄?”姚三太子。
“就是齐修,这只老狐狸太坏了,他故意使计讨好师傅,然后让师傅讨厌我,最后还狠心的把我赶出师门,我对他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齐远道人边说边咬牙切齿的。
“一定他在挑拨你父亲,然后离间你们的父子情,最终让老2继位。”齐远。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父亲也不会这么不待见我的,就连母亲现在也不帮我了,而且帮着父亲责罚我。”他可没忘记母亲当时有多狠心,硬是把自己关禁闭。他只知道他母亲对他狠,却不想他母亲为何这样做,这样的人太自私了。
“现在怎么办?”姚晨肖。
“先问你一个问题,想不想当潘辰的王?”齐远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想,做梦都想!”姚晨肖。
“现在师兄远在战场上,无法顾忌潘辰,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即便秘密泄露了,远水也解不了近渴。”齐远。
“齐修虽然不在,但老2和他那些徒弟还在。”看来这姚晨肖还有些忌惮绾绾他们。
“怕什么,几个小小的凡人,能够打得过我吗?”齐远自傲的说。
“也对,只是几个凡人而已,当然比不过道长你了。说吧,到底什么办法?”姚晨肖摩拳擦掌,有些按捺不住,不过也是,马上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心里很是兴奋吧。
“这里装着‘修罗’,想办法吓到你父亲的药里。”齐远从怀里掏出一包药,递给姚晨肖。
“修。。。修罗?”姚晨肖有些颤抖的接过纸包。
“是修罗,一服用,见血封侯!”齐远阴森森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让我给我父亲下毒?”姚晨肖跳了起来。
“怎么?不敢?不然你就看着你二哥坐上王位,然后在随便安个罪名除掉你!”齐远。
“这。。。”姚晨肖颤抖的把纸包藏在怀里,六神无主。他是觊觎那权利,却没想过要害死他的父亲。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姚晨肖
“没有。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我已经算过了,你父亲也就是这么几天了,怎样死终归会死的,你为何不能利用这一点,而为自己开路呢?你难道真的甘愿最后死在你的兄长手里?如果得到了权利,姚辰玉就任你处置,而他的女人不也会是你的?到时候,你想要什么还不是由你说了算?”齐远。
“好吧!”姚晨肖终于下定决心,反正父亲迟早也会死,就帮他这个忙吧!哎,善恶就在一刹那间,姚晨肖在犹豫不决时,终是抵制不了权利和美色的诱惑,以及死亡的恐惧,为自己的死亡埋下了祸根。
“即便父亲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吧?”姚晨肖。
“当然会改变,这就看你会不会做了。你把他嫁祸给你的二哥不就得了。一条弑父的罪名,够他下地狱了。”齐远。
“不错,这样王位我还不是手到擒来。”此时的姚晨肖显然已经克服了恐惧,积极的为未来策划。姚晨肖和齐远密谋完,便去厨房看看是谁在煎药。这时,躲在屋顶的绾绾跳了出来,鄙视的看了看姚晨肖离开的方向。
“这么拙劣的计谋,还敢班门弄斧?”绾绾。
“没错,大嫂的计谋可比他深多了。”林君毅。
“少拍马屁了,还是赶紧告诉姚辰玉吧,他们的家事由他定夺吧,我们只要看戏就好了。”绾绾。
“是,遵命,小的马上就去!”林君毅。
“哼。。。”绾绾皱了皱鼻子,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耍宝了。夜晚很快就来临了,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半边脸,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等等,干什么呀?”姚晨肖。
“呃。。。是三太子殿下,奴婢正准备给王上送药去。”
“好了,把药给我,你先下去吧!”姚三太子不满的看着眼前这个婢女,本来他是想把毒下到这药药罐里,奈何这丫头奉了姚辰玉的命令,寸步不离药罐,使得他无法下手,只好以身试险了。
“这。。。二太子交代过奴婢,让奴婢亲自送到王后手里。”
“王后?母亲?”姚辰玉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让本王替你去送吧,这么美丽的美人儿哪能做这么粗累的话?”姚晨肖的唇伸到女子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到女子的耳边,而手也伸到了女子的衣服里,女子不受撩拨,轻哼起来。姚晨肖诡异的笑了笑,眼里没有意思混乱,继续戏弄着身下的女子。
“太子,呃。。。药。。。”女子忍住体内的不适,想着二太子交代的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未经人事,哪能经得住姚三太子的撩拨,一会儿缴械投降。不得不说这姚三太子是个能人,可以无时无地的发*。
“放心,父皇这会儿正休息的了。”姚三太子趁婢女不注意时,把药放在一边,然后顺手把药放了进去,之后便继续做他们未完成的事。
“快去送药吧,父王正等着呢!”姚三太子打算离开,看到女子仍就恋恋不舍的看着他,不由得计上心来。
“宝贝,明晚,老地方见!”姚晨肖。
“嗯。。。”女子害羞的离开。
“哼,就你这姿色,还想榜住本王,真是不自量力。不过是个雏儿,这宫里多的是。”姚晨肖嘲讽的笑了笑。
“夫君,该喝药了!”王后温柔的叫醒西姚候,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走不远了,便日日夜夜伺候,说着他们过去的事。
“嗯,我又梦见宇儿了。”西姚候淡淡的说,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才常常梦见死去的人。
“他过的还好吗?”西姚候夫人。
“嗯,不过就是对我这个父亲很失望,竟然不疼爱他们两个。如今又想把潘辰这个烂摊子交给老2,让老三去享受。”西姚候。这就所谓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好了,你就不要在自责了,宇儿那么懂事,不会怪你的。大不了我们下去好好跟他道歉,然后一起幸福的生活。”西姚候夫人。
“嗯。”西姚候。
“等等,我先试试。”西姚候夫人端起一勺药,喝了进去。
“啪!”西姚候夫人手中的碗掉落,整个人喷了一口血,便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来人,来人。。。快传太医,咳咳。。。咳咳。。。”西姚候剧烈的开始咳嗽。
“父亲。。。母亲。。。”姚辰玉看到倒在血泊里的母亲,眼睛闪过一丝不忍,一丝狠厉,便很快隐了下去,他这个弟弟不能再如此纵容了。
“快快救你母亲!”西姚候。
“父亲放心!”姚辰玉。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