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捕快春秋-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胗紊弦换兀簧闷镏擞錾下恚衙庀肫锷弦蝗Γ幌不段栉呐耍醇玫姆缇埃衙饣嵋魃弦皇住!!!!!K陨蒙敝擞錾狭烁蒙敝耍衙馊滩蛔《嗌奔父觥!�
韩若壁撇了撇嘴,心道:他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接下来,他兀自鬼鬼一笑,又想:他想缉拿问罪之人,除了一个‘秋毫针’,都被我解决掉了,不知要怎么谢我。。。。。。” 
“大当家,笑什么?”
韩若壁回头,瞧见倪少游已来到身边。他索性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我笑老二和老四的大仇得报。虽然少了一个‘秋毫针’,但一命换一命,我们那八个兄弟也算不怨了。”
望着他的笑脸,倪少游点了点头,又微红了红脸,欲言又止。
韩若壁疑道:“老五,你想说什么?”
倪少游的面上微热,道:“我想说。。。。。。大当家笑起来。。。。。。真好看。”
韩若壁此刻心情极好,干脆笑道:“好看?那以后要多笑笑才好。”
倪少游笑道:“是极。”
韩若壁又道:“押船的公人在哪里?”
倪少游道:“按大当家事先的按排,被大牛堵在船舱里了。放心,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韩若壁点了点头,道:“船舱的最前、最上一层的粮袋可曾查验过?”
倪少游喜滋滋道:“的确不出大当家所料,那些粮袋里藏着的,就是我们丢的那批货。”
韩若壁点头道:“让大牛继续堵着,先别把押船的放出来,等兄弟们把货搬上船后,再让他们出来清点粮食。另外,那些贼人当初拿我们兄弟喂鱼,今日也不能便宜了他们,叫人捆上沙包,丢进河里去。”
言毕,他往船头走去。
倪少游依命急忙又去布置了一番,而后又转至船头,寻到韩若壁。
他跟在其后,敬仰道:“大当家,我本来还想,这么大的阵仗,也该调三哥、六弟、七妹一起来帮忙。却不成想,大当家剑出鬼神惊,一个人就搞定了他们。”
韩若壁摇头道:“他们自有他们的任务在做,岂可随意调动。”
他虽和倪少游说话,目光却落在远处停着的另两艘粮船上,道:“影响漕运便是大罪,虽然我们行事极其小心,且没有损伤船只,触怒押船公人,但还需要多方防备。是以,完事后,参加此次行动的所有兄弟暂时不要在江湖上走动了。”
倪少游欣然道:“那大当家也要呆在总舵,和兄弟们一起混上些时日了吧?”
韩若壁想了想,挑眉笑道:“那要等我先回高邮,讨回一笔债来再说了。”
倪少游挥了挥拳头,咬牙道:“还有人敢欠大当家的债?大当家只管说出来,我带上兄弟们,替你连本带息,翻上一倍讨回来!”
韩若壁失笑道:“你们去讨?只怕那人又要多欠我几条人命债喽。”
他叹了声,往另一边而去。
倪少游不明所以,追上去道:“大当家的意思是,那个债主武功十分了得?”
韩若壁回头,道:“老五,我实话实说,十个你送上去,也不够他杀的。”
倪少游不服道:“十个不够,我带上一百个兄弟去!”
韩若壁哭笑不得,道:“你以为去打狼啊。我这债非同一般借贷银钱,又岂是喊打喊杀讨得回来的?”话到此处,他摇了摇脑袋,作出苦闷状,道:“迢遥关山浓情似酒,迷离春梦美意如云。。。。。。难呐。。。。。。”
倪少游听他这话,倒是听出了几分意思,试探道:“大当家要讨的,莫非是情债?”
韩若壁嘿嘿笑了两声,道:“有长进。”
倪少游寻思了一阵,越发不理解起来,皱起眉头道:“大当家,十个我送上去,也不够人家杀。。。。。。这恐怕很难是窈窕淑女吧?”
韩若壁愣了愣。
倪少游又想了想,猛地跳开至远处,哈哈笑道:“我明白了,大当家定是烦腻了花前月下,画眉调情,改了习性,喜欢做武松那样的打虎英雄,□母老虎了!”
韩若壁瞪大了眼睛,直笑得弯下腰来。
若是口中有酒,他一定已然狂喷一地了。
他一面笑,一面心道:倘若黄捕头听闻有人叫他‘母老虎’,不知作何感想。然后,黄芩那要杀人的目光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等把二十袋货都搬上了平底船后,韩若壁又命人盖上一层油绸布以作掩饰。随即,他让堵着粮船船舱的大牛,把里面押船的公人尽数放了出来。押船的公人哪敢多言,只怕伤及自己性命,全盼着这群虎狼早点离开。
其实,如果粮船有失,他们也难逃重责,所以出来后,见韩若壁等人不但未动官粮,而且还没在船上撒野,直暗呼‘老天有眼’。
日头当空的正午时分,北斗会的四艘平底船迅速撤离了河湾,而漕运的粮船也得以继续上路了。至于那些押船的公人有无将江湖人寻仇,拦截粮船一事上报朝廷,就不得而知了。



☆、第27回:江湖一旦成知已,明月他年鉴此心(第一部完)

这条大路沿着运河蜿蜒而建,又平又阔,足以容纳四辆马车并排而行,正是连接扬州、高邮的官道。
夏日明媚的阳光泼洒而下,只见河面上倒映出蓝天白云,江面上闪耀着万点金光,河岸边覆盖着绿树浓荫,加之万里长风,飘飖吹裳,真正是景色秀丽,风光无限。可稳坐在坐骑上的黄芩却一点儿欣赏的心情都没有,只低着头,缓缓催动马儿往高邮方向前进。
显然,他无心观赏风景,但瞧上去也不像着急赶路的样子,只是不疾不徐地驾马走着。
黄芩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到粮仓的粮官那里,进一步追查‘秋毫针’一伙人的线索。他心知要做的事已经很明确,可实施的细节却仍需斟酌。
很快,离高邮越来越近,只剩下不到二十里的路程了。
越靠近高邮,黄芩便越是熟悉。他知道此地向来治安良好,并没什么需要特别担心的,所以,只管不急不忙地盘算着心事,完全不去想四下里有无可能存在危险。
其实,已值晌午时分,毒辣辣的太阳好像要把地面都烤化了一般,四周连人影也瞧不见几个,又哪里来的危险?
又走了一段,黄芩抬起头,望见前面有一处临河而建的凉亭。
这处凉亭年代久远,是距高邮最近的一处长亭。经常途经此地的人一到了这里,就知道离高邮还剩下十里路了。凉亭不但可容过往旅人少坐歇脚,而且每到夏日,亭边都会搭建起临时的茶水铺子,提供茶水,赚些小钱。
现在,凉亭边就有这么个小铺子,已有不少旅人在那里买了茶水,再端到凉亭里,一边喝茶,一边休息。
亭中的旅客大多数都坐在靠近河岸的这一边,因为这边的风景好看一些。
但是,也有人不喜欢看河景。
一个灰衫文士模样之人,就独独在凉亭对面的一棵大树的树荫下,支起了一张竹躺椅,合衣而卧,睡起大觉来。
天气炎热,黄芩的马慵懒地慢慢接近凉亭。
马走得虽然很慢,却没有片刻停顿和流连,因为马的主人既不需要在此间休息,也不需要喝茶饮马,只准备直接回高邮去。
出于捕快的习惯,经过长亭和茶水铺时,黄芩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各色人等,并没看出有什么可疑之处,所以他很放松。
茶水铺子的主人是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家,看见黄芩来了,举起手里的茶壶,大声招呼道:“黄捕头,喝碗茶吧。这么热的天,中午赶路,小心中暑呀。”他一直在此地做些小买卖,黄芩虽然叫不出姓名,却也识得面貌。
黄芩在马鞍上向左边侧身,拱了拱手道:“茶老爹,谢谢了。我公务在身不敢怠慢,下次吧。”
他说这话时,没有调整跨下座骑的速度,而只是自己扭过身子,面向左边茶水铺中的茶水老爹。正因如此,他身躯的另外一侧就完全失去了警惕,彻底暴露给了右侧那棵大树下,在竹躺椅上睡觉的灰衫文士。
突然,黄芩心底有了一丝奇怪的感觉:那个灰衫文士,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转瞬,他没来由的骤然生出强烈的警戒之意来!
有些人,可以嗅得出危险的味道,所以在危险来临之际,往往能够早一步觉查,并逃离危险。这绝不是神话,而是人类最古老,也最原始的避凶趋吉的本能表现。只是,生活越是安逸,这种本能就消失得越多。
顿时,黄芩俯腰扭胯,来了一个蹬里藏身,人缩成球状,钻到了马肚子下面。
可惜,饶是他身手如电,这一次的反应还是太迟了。
因为,暗杀他的人,是“三针”之首的“秋毫针”。
百里见秋毫!
躺在竹躺椅上假装睡大觉的人,正是‘秋毫针’
这个江湖上顶尖的暗器高手、一等一的刺客杀手,此次更是完全不顾江湖道义,要进行无耻暗杀,一举干净利落地杀掉黄芩。
刚才,他根本没有睡觉,而是在全神贯注地寻找下手的机会。
终于,机会出现了。
逮着了眼前的绝好机会,‘秋毫针’的身体立刻像是装上了机簧一样,‘腾’的弹了起来,双手急挥而出。
此前,他虽然躺着,但五根手指弯曲握紧,除去拇指外的其他四指间,每个指缝中,都夹了三枚细如牛毛的秋毫针,两手共计十八枚。而拇指和弯曲的食指间,也捏着一枚较为沉重粗大,五尺之内,可破内家护体罡气的三棱扁针。
就在黄芩扭头说话,身体这一侧全不设防之际,那十八枚秋毫针、两枚三棱扁针,高高低低,各自走着不同的路线,一齐射向黄芩。
十八枚秋毫针上携带着极为阴毒的阴柔真气,发出时无声无息,目力难辨;而那两枚三棱扁针却似以刚劲手法发出,如电掣雷轰。
刹那间,只见两抹华光闪烁,呼啸而来!
无论什么高手,只要稍不留意,就只会顾得了躲避那两枚扁针,而被真正的杀招射出时没有任何动静的十八枚秋毫针所伤。这种一手能同时发出阴柔、阳刚,两种力道完全相反的暗器的手法,天下间除了‘秋毫针’,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这种手法,正是‘秋毫针’独步江湖的阴毒杀招!
‘秋毫针’相信,他要杀的人没有一个能从他的针下逃生!
他也相信,一旦得手,势必引起混乱,自己定可趁乱全身而退。
若没有这样的自信,他怎敢高调出击,在如此人多眼杂的地方杀人?
黄芩迅速缩身藏于马腹,可毕竟还是慢了。两根扁针和大多数秋毫针虽然落了空,但他的背上、右肩后部,却没能躲得过去,各中了一枚秋毫针。
这秋毫针,细如牛毛,歹毒无比,只要射入人体,就算没能射中大穴要害之处,一个时辰之后,还是会随着血液的流动,刺入心脏致人死亡。是以,如若中了此针,必须尽早割开伤口,用强力磁石吸出钢针方可。 
可是,此刻状况危急,又岂容黄芩着手医治?
黄芩暗呼不妙。
‘秋毫针’随身扑上,双掌齐出,显然想要立刻结果了黄芩的性命。
黄芩右肩中针,顷刻间,整个肩头已又酸又麻,右臂等同于废了,根本无法用来与人动手搏杀,哪里还能招架?若勉强出手相抗,一旦被‘秋毫针’缠上,就只有一只左手可以用来应付对方,而身体里还有两枚随时可能要了人命的秋毫针。到那时,可就彻底完了。
念头一转,黄芩双腿紧紧夹住马肚,左手抽出铁尺,狠狠地戳了马肚子一下,那马儿又痛又惊,稀律律一声长嘶,只管撒开四蹄,飞奔了起来。
人的轻功就是再好,也不可能追得上马。
‘秋毫针’眼见马儿刚刚起步,心知若是让它如此狂奔,定会跑得没了踪迹,当下迅即反应,猛扎了一个马步,双掌掌力骇然吐出。
能将真气运于暗器之上,再以暗器伤人之人,内力、掌力必然独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