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庋娜耍豢赡芑罟惶臁!蔽蚁邢姓裥洌贸龃罄呕妨钤谑掷锇淹妗0坠潞枰患肷硪徽穑镉科鹨徽蟾丛幽蜒诘那樾鳌!澳闳厦嗣矗扛市脑谡饫镅劭醋约阂淮绱绲乃赖裘矗吭僖捕涣恕⒃僖渤霾蝗ィ僖参薹剿磕幼拍忝潜幻艘淮绱绮鲜常俊鄙舷屡桌磁兹サ拇罄呕妨钔蝗痪仓乖诹宋沂稚稀�
“我鄙视你。”
****
完全意料之外的话语,让白孤鸿怔愣在了当场。
“为强者战,与强者战。林紫霄直接向命运挑战。而你呢?身为男人的你,龟缩在这里,几百年毫无作为,自怨自艾,只知道沉浸在过往里,而完全无视‘未来’……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
我用力吼了出来。爆粗口……让楚文韵姐姐听到,恐怕会直接秒了我吧。
吸了一口气,我接着说道。
“我与林紫霄只有两面之缘。但,她和我是一类人。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往。但是……”
“她想要守护你的心意,和你的一样强烈。”
就凭那种眼神……那个语气……那样决绝而激烈的情感……饱览各类小说包括言情小说的我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因爱生恨,真是这世界上令人反目成仇的,最愚蠢的理由。
“我身为林紫霄门下,遇其所爱,见死不救——岂有此理!”
沉声扔出这句话,声音切金断铁。我恢复闲闲的坐姿,再度微微勾起嘴角。
“所以,我当如何救你?”
白孤鸿脸上有笑意。这是我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那种释然的,解脱的,真心的笑容。
轻轻的,翠眸银发的男子喃喃自语,“好……好……真不愧是,她的弟子。”
蓦然,他转向我,“丫头,要解救我,对你来说还太勉强。”
我歪头,微笑。
“你,太低估我。”
****
看着藏书洞石门上“闭关中,擅扰者斩”的歪歪扭扭的字迹,欧阳琰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诡笑。
“闭关?”身形已经长大的女孩,眼里浮现着阴鸷的神色,手里拿着一颗淡红色、散发着微微芳香的药丸,轻轻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
“够你受的哦。萧……白……夜……”
我摇摇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白痴,我怎么可能把这么危险的你留在毫无防范的我跟前呢?
于是我不在那间藏书洞里也就理所当然了。于是我在那间藏书洞里放点小机关也就理所当然了。于是欧阳琰会遭受点小小的折腾当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了(这句话读起来真拗口……)。
不过,根据白孤鸿的情况,他那种结晶化的封印,处理起来真的有些棘手。
他们妖狐一族掌握着开启龙蛇之野结界的秘法,是唯一能够自如出入龙蛇之野的种族。这一切皆因皇族——白之一族掌握着秘宝中的秘宝:凛水寒晶。但是,当年白孤鸿与林紫霄相恋之后,为了送林紫霄出龙蛇之野,白孤鸿竟然盗取了这一秘宝。作为皇族庶出的他,被大怒的族人们封印在此,尝尽苦楚。而为了逼走林紫霄,白孤鸿说了一些很是绝情的话,却不料彻底激怒了她,并立下八不见的誓言。说到底,都是一场误会。
——再怎么相恋的灵魂,彼此间还是会有不同啊……更何况是不同的种族。
白孤鸿告诉我,那种令他结晶化的封印术法是妖狐一族的不传之秘,而迦陵洞窟是为了守护凛水寒晶所修建的,其构成物质正是与凛水寒晶同出一源、纯净度却远远低于它的凛水晶。而白孤鸿完全结晶化后,则会被妖狐一族的秘法炼化成新的凛水寒晶。对皇族的人尚且狠毒至此,这妖狐一族,着实不可小觑。
但是,要解开那个可恶的封印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需要的东西十分难找,所以白孤鸿说对我而言太过勉强。
——火之本源。与凛水寒晶对等、甚至凌驾于凛水寒晶之上的存在。维系龙蛇之野这个炎酷环境的源头。
而且即使用火之本源将封印解开的话,原先结晶化的部分将完全消殒。换言之,解除了封印,将使白孤鸿变成残废,永远失去腰部以下的部分。
天地不仁!当我在藏书洞中读到相关的部分时,双眸瞬间转化为纯净的蓝色。
身为林紫霄门下,遇其所爱,见死不救——岂有此理!白孤鸿我救定了!天阻我,便逆天!地阻我,便灭地!
神!佛!岂!能!奈!我!何!
****
我在自己的洞府中盘膝而坐,身前放着大琅环令。内视中,小小的元婴紧闭双眼,神识探出。
我现在才体会到道境高的妙处。我对术法的领悟力极高,低一些的法术无师自通,高阶的只需稍加指点便能融会贯通。这一点,连陶尔韶也望尘莫及。我静静运气真元力,附着在神识上进入了大琅环令——天地听,借助对方留下的神识反向追踪。
我想问问林紫霄,到底该怎么办?
周围的景物飞快变换,转眼间,掌剑宗熟悉的景色又出现在眼前——其实算不上熟悉,我在只那呆了不到一天……然而它是这个星球上我唯一有亲切感的地方了。
一缕神识飘荡荡来到了傲剑峰。我还不是很习惯这种方式,总觉得有种不真实感,缥缈不定。
嗯?两个人?与林紫霄斗在一处的是谁?
双方都是一袭白衣如雪,忽悠然飘落,忽转身浮旋,从容自若,淡定潇洒。林紫霄自是不必说,依旧似笑非笑,淡然静默,眼底闪烁着疏离的淡淡癫狂。另一位,居然是许久不见的寒舒逸。几年不见,虽然没有太大变化,他出落的倒是愈发清峻了,黑发闲闲挽起,举手投足依旧是不惊轻尘的洒脱。然而紧抿的薄唇昭示,他依旧是那个孤绝冷刹的少年。
“铮”的一声清鸣,两人的身影乍合即分,各自收剑。寒舒逸手持一柄普通的飞剑,而林紫霄拿的,却是一根青色竹枝。
我动容。无物不成剑!
却听林紫霄抛下竹枝,“一点长进都没有!你可比我那徒儿差远了!”
寒舒逸愤然哼了一声,冷然道,“若不是你,萧师妹又怎会落入如此境地!”
林紫霄慵懒的勾起嘴角,“你要学会相信她哦。放心吧,那丫头绝对死不了。”
寒舒逸黑色双眸中渲染上了点点怒火,却终究没有发泄出来。他转身驾起飞剑,空中只剩下他沉沉的声音,“晚辈他日再来受教!”
林紫霄不以为然的笑笑,飘身上树,“口称晚辈却没有一点晚辈的自觉。这孩子,离‘冰公子’的坚忍还差得太远,——是不是,乖徒儿?”
我默然。刚想说话,林紫霄却竖起食指挡在唇边。
“丫头……许久未见,想必你也过得不错。什么也不必说,陪我喝一杯!”说罢打了一个响指,一坛“青颜”凭空出现。
白衣女子自顾自的揭开封泥,就那么闲闲的坐在树枝上,右手揽坛,举坛便饮!
那姿势维持了许久,而林紫霄的狂饮一刻未停。
倾歌入盏,借酒浇愁,她竟毫不在意我的神识陪伴左右。
顷刻之间,那整整一大坛的美酒,沾滴不剩!
一饮而尽之后,双颊泛上醉人的红晕,林紫霄自树上飘然而下。酒坛啪的摔了个粉碎,她却不管不顾,竟是铮然拔剑,高张广袖,傲然起舞!
“长空月语,问情何物?生当为情欢,死有相思驻!醉何如?不醉何如?料青山顾我,红尘不负!”
歌未罢,林紫霄已然不胜酒力,醉倒在地。娟秀的面庞上犹自带笑,却已泪湿双颊。白衣女子卧在地上,早已人事不知,却仍然痴痴的伸出手来,唇边喃喃含着一个名字。
“孤鸿……白孤鸿!”
我沉默不语。这一段掐了别播……如果让林紫霄知道我看见她发酒疯,她会不会杀我灭口啊?她所说的,无论是“陪我”、“喝”还是“一杯”,字字是谎。
任何人都有心中最易触动的一个角落,悍若林紫霄亦然。
看着委顿在地的白衣女子,我心中暗下决定。无论如何,必救白孤鸿脱困!
****
还是不要找林紫霄了。那样坚忍傲然的女子,仍然经不起那个禁忌的名字。
其实寻找火之本源我自有方法,只是太过危险。
——狂暴焚风,呼啸而来,狂傲而去。自火中来,往火中去。只要跟着它,必能找到它的源头——火之本源。但是,狂暴焚风来袭,在离央洞府中尚嫌自保不足,更何况藏身其中、百里追寻?
但,我意已决。
****
“美人,你就从了我吧!”
我拈着一缕白孤鸿的银发,勾起嘴角,挑起音调,狞笑着说。
白孤鸿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那个表情……再配上他本来就微微带点忧郁的俊逸面庞,说不出来的可爱。
“萧小友,不要说这种容易让读者误会的话行么。”声音的主人苦笑。
“唉,其实我从小的志愿就是上街调戏良家美少年……跑题了。吾友,你还是快点告诉我这个洞里的凛水晶到底如何取出吧!”
刚才我用七杀朱雀挖、撬、戳、搡了半天,还是无法起出半块——一根棍子能挖动水晶么……凛水晶既然和凛水寒晶同出一源,理应有质同量次的效果。更何况白孤鸿在这里许久,却丝毫无恙,这一洞盈盈无语的凛水晶,必有祛火之能。若觅得些许回去加以炼制,在狂暴焚风中自保的可能性也大些。
“萧小友,你的心意孤鸿无以为报。但,孤鸿决不容你以身犯险。”白孤鸿眸光湛然,一双碧眸中流露着坚决的神色。
我摇头,退出几步,挥手扬出一个术法。术法之力狠狠的撞击在地面的凛水晶上,却毫无效果。
“……”白孤鸿无言。只是用眼神告诉我,他不会让我为了救他而去追寻狂暴焚风的。
我叹了一口气,“白孤鸿,你就是太固执了。也罢,我今天先回去了。等到他日……”我沉吟片刻,“来日之事,来日再说。”此时我眼前浮现的,尽是那个骄傲女子清丽的泪。
无论如何,定当使你们相聚。
****
我的心思尽数放在了如何得到凛水晶上,竟然没注意到帝无忧脸上的笑容愈发天真而邪气。
“不要走神!”帝无忧一剑挥来,隐携风雷之势,凌厉至极。我猝不及防之下,仓促的挥剑格挡,却仍是慢了一步。他的那把剑一下子刺进了我的肩部,一时鲜血飞溅,我疼的嘶了一口凉气。
“假如对手是妖兽,此刻你早已死了。”帝无忧面无表情,仅仅淡然的扔出了一句话,语气很是不满。
我没心情跟他辩解,要是平时的我,要么冷笑给他脸色看,要么反唇相讥。但最近几天我一直在思索如何救白孤鸿,烦躁得很。于是顺势自己捂住右肩,一团盈盈清光亮起,给自己疗伤。
突然感到帝无忧走上前来,我抬头,却恰好对上他略有担心的双眸,右手抚上我的额头。他俊朗的眉头也罕见的皱了起来。
“你是不是病了?”
“我没事。”伤口慢慢的愈合,不过养好还得等一段时间。”既然都不担心我受伤,又何必假惺惺的担心我生病呢?”语带讥讽,我冷冷道。
“你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