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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爸妈出门后,沈晶莹冷问:“你跟踪我?”
林清木恢复了他特有的冷野的气息,并不隐瞒的说:“没错。”
“你要干什么?”沈晶莹努力的控制着情绪,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
“我要干的,都会一样一样的干给你看。”林清木坐下来,慢慢的收着象棋。
沈晶莹知道爸爸喜欢下象棋,还是在小时候,她会整天缠着爸爸一起下象棋,慢慢的,她长大了,爸爸总是很偶尔的试探的问她想不想一起下象棋,大部分的时间,爸爸会在小区的花园里,跟他同辈子下象棋。难道,林清木刚才在跟爸爸下象棋了?沈晶莹咬了下唇,告诉自己要竖起锋芒,不得不防备,她问:“你想怎样?”
林清木头也不抬的说:“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沈晶莹气得眉头深皱,勉强不发作的问:“你对我爸妈说你是我的男朋友?”
“没错,”林清木仰头瞧了一眼沈晶莹,意味深长的笑了,带着些胜利的挑衅意味,“我还告诉他们,你在闹脾气,总故意不理我,我只好上门来向你道歉。”
沈晶莹无法自抑的吼道:“为什么?”
林清木不回答她的问题,自说自话的道:“你爸妈挺好的,善良正直。”
“你……”沈晶莹有点害怕,害怕林清木会对她爸妈怎样。
林清木打断了她的话,接着说:“他们似乎很喜欢我这个女婿的,甚至向我暗示,说你该嫁人了。”
沈晶莹咬着牙,沉声道:“你厉害,惯用骗人的伎俩,绝不会内疚和心虚。”
林清木将象棋收好,摆回电视柜下,扭头笑问:“那你呢?”
沈晶莹不语,是的,她说过谎。很多时候,都是生活将她引到了一个角落里,使她不得不说谎,她内疚心虚过,但她不后悔。并且,她相信,不管重来多少次,她依然会说谎,只因为,她想要美好的生活,她需要使自己显得很美好。当然,她也在努力,十分努力的去改变现状,使自己向着‘美好’一步一步的靠近。
林清木收回了他的暴戾之气,满眸柔情的凝视着沈晶莹,慢慢的朝她逼近了,哑声说:“你这样蓬乱的长发,很容易激起我想做某些举动。”
沈晶莹沉住气,冷眼相对的说:“你还是赶紧滚,免得我爸妈回来后,我向他们揭穿你的真面目,那下场并不怎么漂亮。”
“谢谢你的关心,”林清木笑得诡异,说:“我把会造成不漂亮下场的情况都事先预估,并已经给你爸妈打了预防针。”在看到沈晶莹轻轻皱起的眉头时,他接着说:“比如,我对他们说了,你一定要跟我闹,总耍性子的说不认识我,要跟我成陌生人。实际上,你是在吃醋,总是吃莫名其妙的醋。”
沈晶莹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当然不能忽略他的能耐与巧言令色,他既然敢进她家骗她爸妈,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做了万全的计划。
林清木若无其事的向她身边移着,离她越来越近,呼吸在渐渐落在她的发间。她有些慌,但她没有动,就那样站着,可分明有东西在将她卷起来,像汹涌的海浪般。
“你到底想干什么?”沈晶莹屏住呼吸,强迫自己直视着他。
“你问过这个问题了。”林清木像极了睡意朦胧的豹子,那股淡淡的凶残与优雅,使他的神态看上去很慵懒。
沈晶莹见他试图欺身上来,不得不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情绪波动的问:“你到底想怎样?”
“这个问题你也问过了。”林清木抿嘴笑了。
“收起你的自负,”沈晶莹装着漫不经心的向旁边移了两步,环抱着胳膊,盛气凌人的说:“你以为你的阴谋能得逞?”
“你有本事破坏?”林清木眯起眼睛打量着她,缓缓地叹了口气,说:“你对你爸妈真是残忍,在我跟你爸妈接触一个小时后,我能看出他们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们放心了,因为你找到了一个好归宿。难道,在我已经把一切都铺垫好后,你愚蠢的提醒他们,你还是一个任性的小孩子,在爱情里有多胡闹多倔强?你想让他们伤心失望?”
沈晶莹的软肋成功的被他击到了,亲情是她永生无法舍得一丁点的辜负,她一直都希望爸妈能开心,她一直想证明给爸妈看她长大了。
可见,在沈晶莹睡觉时,林清木与她的爸妈相谈甚欢,他的表现,使沈晶莹的爸妈对他很满意,并且欣赏沈晶莹的眼光。
沈晶莹咬着唇,默默的转过身,背对着他,心里翻滚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登门谎称是她的男朋友。而她着实不愿意看到爸妈伤心失望。她觉得,最能击破林清木的谎言的办法,就是把真正的男朋友许知行介绍给爸妈。
“你想打电话让他过来?”林清木看到沈晶莹握着手机的手有些犹豫,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沈晶莹不语,她当然不会贸然行事,特别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得不慎重的考虑利弊。
“攘外必先安内,”林清木绕到她对面,歪着头含笑着瞧她,“小妞,你好像还有一些令人头痛的事没有解决。”
沈晶莹暗暗的吸了口气,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正色的道:“绕弯子多没有意思,把你的算计说出来,让我也佩服佩服你的本事。”
“说实话?”
“对。”
“说最核心的?”
“对。”
“我爱你。”
沈晶莹一怔。
林清木笑了,抿着嘴笑,重复道:“我爱你。”
莫名的,沈晶莹心口一紧,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般,笑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林清木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那么鲜明的在他的心上。
过了好一会,沈晶莹才收起笑,耸了耸肩,苦涩的质问道:“你设好陷井看着我跳下去,用你的强势困住我、折磨我、践踏我,这就是爱?”
林清木学着她耸耸肩,反问:“你是指有人爆料说你的第7本书是抄袭的事?”
沈晶莹冷道:“你会否认这事是你做的?”
“我不否认,”林清木坦言道:“我说过我会毁了你,要撕碎你,你对此深信不疑的。”
沈晶莹像是瞪畜牲般的瞪着他。
林清木的眼神并不躲闪,他淡淡地说:“不管一个人攀多高,迟早会被生活打回原形。”
沈晶莹冷哼道:“即使我是妖精,在被打回原形前,我也会让那个不让我好过的人,变得人不像人。”
“你想跟我斗?”
“你不是一直在等着?”
林清木笑了,说:“我很期待看着我们一起身败名裂。”
沈晶莹也笑了,笑得很冷。
林清木双眼一眨,伸了个懒腰,说:“我们势不两立对不对?那我回家了,等你爸妈回来后,你好好的享受他们的失望与叹息吧。”
沈晶莹咬着牙,背过身去,道:“不送。”
、第47章一个xx女人的小手腕47
现实的生活是不允许一个女人即得到荣誉和财富;又能得到爱情和幸福?
趁着夜色,沈晶莹踱步在拥挤的人群里。她只想让自己执身于喧闹的环境里,从而让大脑处于静止状态。
曾几何时,沈晶莹发现命运的天秤永远无法保持平衡。面对倾斜着,几乎快要被揉碎的品行与声誉,沈晶莹感觉到了害怕。
要命的悬空感充斥着;沈晶莹裹紧了大衣;低垂着头看脚下的路;走得很快。
与林清木握手言和?
不!
沈晶莹在想到林清木时;牙齿不由得紧紧的咬住,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怨恨;是当一个人的尊严被无情的蹂躏后特有的抗拒。她讨厌被威胁,特别讨厌被自己恨的人威胁。
她觉得自己无法原谅他;尽管他似乎也没有想过得到她的原谅。
怎么办?
再有三天就是新书发布会了,如今的各大媒体圈都在议论着这件事,它成为文学界的一件大纪事。
难道要当她登上荣誉殿堂的同时,她将被赶上冰冷的糟糕的祭台?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在还没有得到至高无上的幸福时,就被命运扼住了喉咙。她只不过像任何渴望被认可的人一样,在面对一个机会时投机取巧了,这是一种很现实的做法。
天已经很黑了,她漫无目的走了两个小时,脑子里还是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
莫名的,她的眼眶湿润了。
当一个人坚持一个目标,不停的努力,接受辛苦、疲倦,却无法甘心的接受泼冷水的委屈,她只觉苦涩。
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爸妈,那会让他们担心。沈晶莹在知道自己长大了后,她唯一想给爸妈的,就是让爸妈放心。
姜小漠?沈晶莹用力的摇摇头,她不认为姜小漠能做什么。况且,姜小漠发了N条短信在催促她了,一直让她去找林清木,说林清木会有办法帮忙。
不能逃避,只有面对。
应该怎么面对?
她绞尽脑汁的思考着,一点头绪也没有。
但是,她不认为她注定会失败,她相信会有一些挽回的措施,只是需要她慎重的去想。就像是她在非常认真的写她的第一篇小说时那样,她绝不相信她会一直默默无闻。
就这样,沈晶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许知行,她觉得许知行应该有人脉与办法,她想得到他的帮助。
尽管,她不想破坏她在许知行心里的印象,可在此时山穷水尽时,她只能通过他得到一些启发。
情侣间本来不就是应该相互信任、彼此依靠、携手同行的吗?
沈晶莹迅速的拿出手机,拨打了许知行的电话,却忽略了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
并没有让沈晶莹等太久,许知行就接通了电话,听声音像是准备睡觉。
沈晶莹深吸了口气,说道:“行行,我想见你。”
许知行温和的问:“你在哪?我去接你。”
沈晶莹听罢,心里轻松了些,赶紧说:“你在家?我打车去你家?”
“嗯,”许知行温柔的叮嘱道:“上了出租车后,把车牌号告诉我。”
“好。”沈晶莹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笑容,她伸手拦着出租车,鼻子因他的关怀感动酸酸的。有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沈晶莹上了车后,把车牌号报给了许知行。
她斜靠在车窗旁,默默的看着窗外。
很久,她没有静下心看过这座城市了。这是座一线城市,有很多人挤破头皮的来到这里,只想要能有个立足之地。
如果不想被涌动的人潮淹没,就要走在前面,就要站在高处。
不由得,她想到了一个人的自诉,他说:有一天,阔别很多年的大学同学聚会,我是他们之中唯一一个拿着本市户口的人,但是,我是他们之中成就最小的。
有很多人拿着一线城市的户口薄,而能俯视这座城市的,却是那些靠着努力、勤奋、拼博的所谓的外地人。
沈晶莹即拿着本市户口,又想俯视这座城市,不知道算不算心比天高。她并不否认,她享受荣耀与财富带给她的刺激,像很多现实的人一样。
52分钟的车程,沈晶莹来到了许知行的别墅门口。
当沈晶莹下车时,一眼就看到了许知行,看样子,他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
“有没有打扰到你?”沈晶莹双手j□j外套的口袋里,耸耸肩。
“没有。”许知行带着她进了院。
踩着青石板路,他们进了客厅,许知行并没有稍作停留,而是沿着楼梯向二楼走去,沈晶莹跟在他后面。
在二楼时,许知行对菲佣说:“准备一杯热牛奶。”
他直接走进了卧室,沈晶莹稍有些迟疑的跟了进去,她关上了房门,咬着唇,耸耸肩,略带着正式的口吻说:“我想跟你说点事。”
“你说。”许知行缓缓的褪着衣服,换上了宽松的睡袍,并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玫红色的睡袍递给沈晶莹,示意她换上。
沈晶莹微微的皱了皱眉,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