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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让我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呢?还是说,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你棋盘中的一颗棋子?曾经所有的浓情蜜意,所有的海誓山盟,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奢求……而已?
忘了我的眼睛怎么闭上
才能为你着想
明白你的窗帘为谁拉上
湿冷的月光
我的眼泪不为你说的谎
有人太爱希望
还有什么值得我去收藏
是受过的伤
一遍一遍试着去体谅
给你圆满的收场
一次一次看着我的信仰
碎在你手上
什么都可以原谅
什么都能够遗忘
只要开口对我讲
什么都可以隐藏
什么都能够埋葬
完美的伪装
什么都可以原谅
什么都能够遗忘
除非你已不再想
什么都可以隐藏
什么都能够埋葬
直到看她靠的是你的肩膀
萧索凄凉的古曲,配上天衣无缝的舞姿,不知不觉中,已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所倾倒,不知今夕是何年。
“啪啪啪!”三声击掌声凭空响起,“绯烟,今夜,你真是让我有了太多的惊喜。”
“谢陛下夸奖,不过今后,还是让宫廷舞师们为陛下献舞吧!因为这样的舞对于绯烟而言,一生跳过一次……已经足矣。”
“言之有理!像绯烟这般的天人之姿,这个世上除了我之外,我可不想让……其他的女人……欣赏到呢!”
绯烟吶绯烟!你可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你让我看过你绝世的舞姿之后,今后在我的眼中,哪里还容得下其他的庸脂俗粉?但如果……这是你想让我将你永远铭记于心的计谋的话,那么我很高兴的告诉你……你成功了!
这一辈子,直到我死的那天,我都会永远记得,在曾经某个满天星宿的夜里,曾经有那样一袭白衣,如流星陨落般……划过我的心田。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了。虽然我很想留下来,但那一定会打扰到你休养吧?”强自漾起一抹不甚在意的微笑,最后深深地凝望了那双我永远也不可能看透的美眸一眼,“我走了……珍重!”
“恭送陛下。”
绯烟,这是我给你,也是给我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了,究竟是重回我的怀抱?还是成为我的敌人?你到底……会如何抉择呢?
断青丝
“陛下,这是朱雀宫送过来的。”
望着侍卫双手高举的檀木锦盒,我忍不住将指骨握得咔咔作响。绯烟,这就是你给我最后的答复吗?
“呈上来。”
伸手想要去接,无奈手却抖得厉害,以至于我根本就拿不稳那个锦盒。不禁在心中暗骂道:凤舞雪,你个胆小鬼!这不就是你期盼的结果吗?如今东西已在你唾手可得的地方,为何你却犹豫了呢?
“先放着吧!朕一会儿再看。”
“是,陛下。”放下锦盒后,送东西过来的侍卫便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心不在焉地批阅着手头上的奏折,目光却老是围着桌案上的锦盒打转。最后终于在忍无可忍之下,我打开了紧闭的盒盖。
盒子里并没有多余的物件,只有一卷经过熏香的卷轴。拿起馨香四溢的纸卷,屏息扯开了绑在上头的红色丝线,一排娟秀却不失气势的小字便赫然呈现在了我的眼底。但是,当我终于看清楚了上面写着的那十个字是什么内容之时,一股犹如火山喷发般的怒气与心痛最终将我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一把掀翻桌案,“好你个慕绯烟!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好!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结果的话,我一定会成全你!”
怒目扫向跪了一地的人,“来人!”
“陛下,有何吩咐?”
“即刻传召禁军统领唐云入宫,只待朕一声令下,便立刻派兵包围朱雀宫!”
“是,属下领命!”
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清楚这个纷扰的世界了,“起驾朱雀宫!”
“凤后!凤后不好了!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派兵入宫了!”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要强行突围出去吗?”闻言,无双瞬间便慌了神,他没想到女皇的速度居然会这么快!
悠然淡定地端起茶盏浅酌一口,“突围?你当皇城禁军都是吃素的么?就算你武功再好,也断然不是王师的对手。而且……也已经来不及了。”
“那殿下,难道我们就这样等死吗?”
“等死?呵……在我慕绯烟的意识里,从来就没有这两个字。”从软榻下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收拾好的包袱,扔到无双的怀里,“在将锦盒送出去之前,本宫就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早已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包袱里有足够的银票和武器,另外还有一张皇宫西郊的地图,在那之上有本宫详细标注过的记号,待会儿你们只需按照上面的指示一一行事,明天天亮之前,你们便可安然逃离皇宫。”
“那殿下您呢?您不跟属下们一起走吗?”
“无双,本宫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导你的?说话做事前要先经过这里。”伸出一指敲了敲无双的脑袋,“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若是连本宫这个正主都跑了,那谁来拖延时间让你们逃走?”
“可是殿下……”
“你怕她会杀了本宫?”漾起一抹令人心安的轻浅淡笑,“放心好了,她不会那么做的。不管她做了什么事或是下了什么命令,不到万不得已,她都绝对下不了手的。因为……她就是那样一个温柔又多情的女人呢。”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殿下,请您无论如何一定要活着出来,属下们会在宫外静待殿下归来的。”
“行了,别废话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马上带着我们的人迅速撤离!千万记住,路上给我小心点儿!本宫可不想之后还得分神来救你们。”
“是,属下一定圆满完成任务。殿下,您保重!”重重一叩首之后,无双转身毅然决然地大步朝着偏门行去,“我们走!”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般,无双他们一行人前脚刚踏出朱雀宫,女皇的人马后脚就闯了进来。
从容自若地自主位上站起身,随手整了整略微发皱的衣摆,“终于……来了吗?”
待侍卫砰地一声将朱雀宫的正殿大门撞开之后,我方才大步跨了进去。
“陛下,若是您想到绯烟这里坐坐,大可提前吩咐就是,绯烟定当带领宫中众人恭迎圣驾,您有何需这般粗暴呢?”
面色阴沉地扫过那张风华依旧的笑颜,“哦,是么?那看来是朕唐突了佳人了。你们都退下!朕要跟朕的凤后好好话话家常!”
“是,属下遵命!”
殿门嘎吱一声合上之后,我满面寒霜的越过了绯烟,径直走到主位前方,缚手站定,“绯烟,朕今日来,只想问你最后几个问题。”
“陛下请讲,绯烟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一贯的温柔沁莹。
“从当初在雪凝国遇到朕开始,后来的这一切的一切,是否早已在你的掌控之中?”
“是,或者应该说……还要在那之前。”
“还要在那之前?呵呵……绯烟啊绯烟,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吶!那么,这是否也就意味着,其实朕从一开始,就是在沿着你事先预定好的路线前行?”
“这么说或许没错,不过……也并非完全是。”
“哦?何以见得?”
“一开始,陛下的确是在按照我设计好的路线前行,可是到了后来,或许就应该说是……我在跟随着陛下的步伐前进了。”
闻言不禁浑身一颤,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我不禁在心底自嘲道:凤舞雪啊凤舞雪,你已经给过他太多次机会了,可是在经历了那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后,为何你还是学不乖,为何还想要再一次的给自己奢望呢?
“我不得不承认,绯烟,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只是……你总喜欢将我耍得团团转呢!”回转过身,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每次当我想要对你死心,你都总是会用你的言行让我对你重新燃起希望,可是当我满心希望地奔向那丝微弱的光亮时,等待我的,永远却只有更深的伤痛。”
弯唇浅笑,随即又叹息道:“是吗?原来我在陛下的心目中,竟是如此不堪啊?”
侧首避开那抹带着几分凄美的苦笑,只因我已不想再陷入无休止的欺骗之中。强迫自己抛开心底那不该再有的彷徨,重新转回到今日的目的中来,“上次冬猎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但如果我说不是的话,陛下会相信么?”
“如果我说会的话,你会相信吗?”将问题反推回去。
“呵呵……陛下,你还是这么容易相信人呢!”掩唇一笑,“……不过,我很开心。”
“你说什么?”由于音量的缘故,最后一句话,我没有听清楚。
“有吗?我刚才有说什么吗?”无辜地眨了眨眼,绯烟一脸的不明所以。
暗自叹了一口气,既然他不愿说,那么我也勿需强求,“罢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但是这次解语出事,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必解释了,没错!是我做的。”
绯烟,为何你要如此干脆地承认,为何不向我辩解呢?
“哼,你还真是一位敢于承担责任的好主子呢!不过很可惜,我却不喜欢别人对我说谎。”
“噢?原来如此!既然陛下早已对此事的来龙去脉了如指掌,那又何需多此一举的再来盘问我呢?还是说……你只不过是想要听我亲口说出来罢了。”
是!因为我想找出一个能够让自己原谅你的理由!
闭上双眼,最后问出了心中最令我在意的那个问题,“那个女人是谁?”
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女人?什么女人?”
猛然睁眼怒目而视,“绯烟,不要再跟我打太极!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那个无论我怎么查都查不清底细,却一直被你严密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女人到底是谁?”
“……”
“怎么,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了,你还想要保护她么?”强忍着胸口翻滚的醋意与愤怒,我始终都不愿去想绯烟有可能会琵琶别抱。
“今日你可以不说,但无论如何,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一切的,那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诉你也无妨。”瞬间敛去眸底所有的温情与热度,一道堪比冰刃的视线冷厉地朝我射来,“那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你的大皇姐——凤舞芷。”
“是她?!”
“不错!就是那个六年前被你以莫须有的罪名贬为庶民并发配到边疆的姐姐,凤舞芷!怎么,是不是很后悔当年一念之仁没有斩草除根,以致如今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完全陷入一种震惊得无以复加的境地,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会在下一刻晕厥?然而,那股令我万般恐惧的力量并非来源于凤舞芷对我的威胁,而是我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