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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凤后会不喜那孩子,想到她还有聪明睿智的皇太女,于是就把那孩子远远地打发了,至今想起来,她好像还从没仔细的看过那个孩子,不过据说性格绵软,好欺,
这样的性格本不是做女皇的人选,可是她就只剩下这一个女儿,再无旁的继承人,难道这偌大的江山真的要落到那居心否侧的人身上,她不甘心,
既然性格绵软,那她就趁着在世的时候,给她好好的选一位贤良的凤后好了,她不求她能一统天下,只希望她能守得住现在的江山,那她在地下也能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回禀女皇陛下,太女殿下性命已经无忧,”太医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向女皇禀告。
女皇听了太医的话,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嗯,好好照顾皇太女殿下,殿下什么时候醒?”
太医斟酌了一下才道:“大约明日。”
女皇点点头,又嘱咐太医好好的照顾皇太女,这才带着林清去了议政殿。
女皇眼睛凌厉的射向林清,“说说吧,你是怎么找到皇太女殿下的?”语气平淡,但是林清却感觉到女皇是真的生气了。
林清不敢隐瞒,把自己如何遇到受伤中毒的皇太女,又如何发现的,给说了一遍。
女皇听完后,沉思了一下道:“你是说太女消失的这些日子一直都隐藏在戏班里?”
林清不知女皇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只好实话实说“是,”
女皇一方面有些高兴,太女机智,躲在戏班的确是很难让人找到,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身份贵重的皇太女,竟然自甘下贱的去戏班做账房娘子,
另一方面,女皇又有些失望,听说她这个女儿极爱诗词戏曲,如果看来果然,不然怎会连躲藏保命都不忘去那戏班子?
诗词戏曲只是消遣,她将来是一国之君,怎能在那些消遣的事情上,花费太多功夫?
“太女殿下为什么会中了毒?是谁想要害死太女,你们可是查清楚了?”女皇有些愤怒,就算容瑾再怎么不争气那也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是尊贵的皇太女,怎能让人随意伤害?
在抓到班主的时候,林清就下过命令,马上严审戏班班主,在严刑拷打之下,班主把什么都招了。
“太女殿下,不知因何得罪了贤亲王府郡王的侧夫,那侧夫买通戏班班主,让戏班班主雇凶杀人,”
“什么?贤亲王府?又是贤亲王府,难道贤亲王府已经提前知道了皇太女的行踪?”女皇咬牙切齿的惊叫道。
林清忙道:“禀陛下,没有,太女的身份并没有暴露,如果殿下的身份暴露,可能刺杀殿下的就不是一些江湖宵小了。”
女皇一想也是,如果是贤亲王率先知道了容瑾的身份,想来这个时候容瑾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
可是一想到贤亲王府的人,女皇就心中恨极。
对着林清宣旨道:“宣朕的旨意,捉拿起郡王的侧夫。”
“是,”如画现在是容起的侧夫,身份已经和以前不同,不再是贫民百姓,贤亲王府现在更是势大,没有女皇的旨意,她们是轻易不敢得罪贤亲王府的。
今天如画要去赴定国侯府的花宴,一大早容起就派人给如画送了一套精致华美的衣裳,还说一会儿亲自接如画去赴花宴。
如画神情淡然的看着眼前的桃红色绣金边收腰襦裙,裙子上绣着淡雅墨菊,还有一件白狐披风,白狐皮不见一丝杂色,显然是由上等的白狐皮制作。天气渐渐变凉,今天的花宴,就是菊花宴。
如画由小青服侍着洗漱上妆,然后穿上容起送来的衣裳,披上精美的披风,更加显得肌肤如玉,身段妖娆,贵气逼人,身上更是多了一丝楚楚动人的怜意。
刚刚装扮好,容起就来了,看到装扮一新的如画,容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如画,眼中满是得意,看,这满腹才华的才子美人,是自己的,呵呵!
如画嗔怪了一眼容起,才曼声细语的说道:“郡王爷?”
容起呵呵一笑,上前拦了如画的蛮腰,凑到如画耳边低语,热气扑在如画的脸上,让如画满脸粉霞,更加诱人。
“画儿真是美人,让本郡王很是欢喜呢,”看着娇羞不已的如画,容起心中更是舒畅“美人,本郡王真是一天都离不得你,”说着暗示性的捏了捏如画的蛮腰。
两人痴缠一番后,容起看了看天色,才有些不舍的说道:“天色不早了,画儿我们该去赴宴了。”
说着牵起如画的小手,紧紧的攥在手里,慢慢的走出画楼,如画住在一座精致的绣楼内,容起更是亲自提笔为“画楼。”
如画住在二楼,容起护着如画慢慢的下楼,突然容起觉得脚下一滑,脚步踩空,竟然就要带着如画从楼梯上摔下去,关键之后,如画奋不顾身,一把抱住容起,作为垫底,让容起摔在自己的身上。
身边的侍从,婢女,没有想到容起竟然会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事情太多突然,来不及阻止,容起和如画已经水倒在地,下人们顿时慌乱起来,郡王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们这些下人,也别想活,忙跑到两人身边,近身想要查看两人的伤势。
“郡王您怎么样?可有摔着?”
“快去叫御医来,”
“快去禀告王爷,王妃,”
容起虽然从楼梯上摔下,竟没有感到疼痛,愣了片刻,才想起,身下的如画,推开身边侍从的手,容起忙站起身,关切的查看身下的人儿,只见身下的人儿,面色惨白,脸上还有一丝擦伤。
想到如画刚才奋不顾身的保护自己,容起心中一阵感动,恼怒的对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侍从喊道:“都滚开,本郡王没事,去叫御医来,快去。”
说着摔先抱起如画进了绣楼,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容起和如画的身上时,谁都没有注意到如画身边的小青,悄悄的在容起滑脚的地方,捡起什么,快速的藏在自己的衣袖。
容起小心翼翼的把如画放到床上,紧紧的抓着如画的手,焦急的问道:“画儿,画儿你怎么样?都是本郡王的不是,都是本郡王连累了你,你可还好?”
如画的眼睑慢慢抖动,睁开,看到容起后,脸上挂起一丝苍白的笑容,虚弱的说道:“不,不是郡王爷的错,画儿很高兴能为郡王爷做点事情,幸好受伤的是画儿,不是郡王爷,不然画儿真的万死也难书其罪啊,”
听了如画的话,容起更加感动,只觉得这世上对她对好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佳人,她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好好对待如画,一定要好好待他。
看着脸色渐渐苍白的如画,容起心中更加心疼,对着身边的侍从愈加恼怒的叫道:“御医呢?怎么还不来?”
可是没等到御医来,却等来了女皇的旨意,贤亲王脸色铁青的领着女皇的御林军来到画楼。
容起虽然心中担忧如画,但是还是忍耐住,如画更是拖着病弱残躯,忍着痛跪倒在地,他心中更是不安,女皇的旨意?给他的?怎么会?
御林军看了一眼如画,张开圣旨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容郡王侧夫如画,涉嫌谋害皇太女殿下,心思狠毒,胆大妄为,打入天牢,钦此。”
☆、第27章 大白天下
听到圣旨的内容,如画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神情慌乱,眼中满是不信,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那道圣旨,仿佛要撕裂一般。
“不可能,不可能,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闺房男儿,哪里有机会见得到太女殿下,更不要说去谋害太女殿下,妾冤枉啊,”说着就跪倒在地,不停的喊着冤枉。
容起先是被圣旨的内容,吓了一跳,听到如画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看到如画瘫软在地,满脸委屈,脸色苍白。
泪水更是滴落了满脸,这才想起,如画刚刚为了救她而受了重伤,于是顾不得有外人在场,忙上前把如画搂在怀里,抬头对着御林军说道:“大人,我相信我的侧夫,他是不可能去伤害皇太女殿下的,他只不过是一个闺房男儿,怎么可能去伤害皇太女殿下呢?”
旁边的贤亲王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和御林军争辩,怒喝道:“好了,不要说了,让她们把人带走,既然女皇陛下下的旨意,哪里是你能反抗的?”
说着警告一般的瞪了容起一眼,容起最是害怕贤亲王,看到贤亲王眼中的警告,容起心中有些害怕,抱着如画的手,也慢慢的松了开,
如画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谋害皇太女的事情有些牵扯?但是如画却也是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就是凶多吉少,自己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就是自己的现在的良人,自己的妻主。
感觉到容起抱着自己的手,慢慢的松开,如画心中害怕,唯恐容起就这样丢下自己不管,于是忙紧紧的抓着容起的衣襟,楚楚可怜把自己脸上受伤的位置,不留痕迹的摆在容起的眼前,
轻声说道:“郡王,郡王您是知道妾的,妾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儿,哪能去谋害皇太女呢?妾是冤枉的,您可要为妾做主啊!”
容起心中自然也是相信如画的,可是,容起偷偷的看了一眼怒视自己的贤亲王,心中有些不安,本能想要选择退缩,可是看到美人脸上的上伤痕,容起又想起刚才如画救自己的那一幕。
于是斟酌着对贤亲王说道:“母亲,我相信如画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您能不能?”
贤亲王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女儿,一向胆小怕事,都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偏袒一个贱男人,她虽然不怕女皇,但是却不能落人话柄,给人攻击她的理由,
她虽然也不清楚,自己女儿的侧夫怎么会和谋害皇太女牵扯上?但这毕竟是女皇的旨意,她不能违背,至少表面上不能,难道让她为了一个小小的贱人,去违背女皇不成?这样没出息的事情,让跟随自己的人知道了,岂不伤心失望?自己还如何服众?
贤亲王冷哼一声,对着旁边等着的御林军直接说道:“带走吧,没想到本王府中竟然会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本王稍后会亲自去向女皇陛下请罪。”
御林军首领,听到贤亲王的话,对着手下摆摆手,两个侍卫,几步上前,架起如画,拖着就要离开画楼。
如画伸手不甘心的想要抓住容起,或许在他看来容起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郡王爷,妾自己冤枉的,冤枉的,”如画的声音渐渐远去,容起却没有追出去的勇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如画被人带走。
如画没想到贤亲王几句话,就直接定了自己的罪,自己纵然是被冤枉的,想来以后也是不可能再进贤亲王府了。
御林军首领,向贤亲王告辞,回去复命。
画楼里面只剩下了贤亲王和容起,看着容起坐在地上,一脸心痛茫然的样子,贤亲王就生气的一脚踢向容起“彭”的一声,容起被踢倒在地。
双手本能的捂住肚子,脸色涨红,眉头紧紧的缩在一起,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嗯,”
贤亲王听到容起惨痛的叫声,心中更加气闷,她用了多大的力气她自己知道,自己这个小女儿真是没用,这点疼痛都忍受不了,真是不配做她的女儿,都是被王妃给惯坏了。
贤亲王看着容起一脸惨痛的样子,不耐烦的怒斥道:“行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