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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颜卿一走,顾芃芃就拉着宋其琛跟Maxwell介绍,“他是宋其琛,小时候叫宁晏,也许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两人小时候还经常为了争夺一匹好马打架好嘛!Maxwell上去就给宋其琛一个熊抱,“臭小子!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哎哟,不错哦,这成语用的一步到位。
宋其琛对Maxwell经久不变的热情暂时有些吃不消,“对不起,当年有些急事,导致没能跟你们道别。”
Maxwell很大度的说:“好啦,原谅你了。”说着,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跟他们叙旧。
不多时,贺敛行也过来了,他和Maxwell还经常联系着,此前顾芃芃也告知过他宋其琛的身份,彼此都是打小的情谊,就算中间空缺多年,但是对他们来说,想要找回以前的熟悉感简直是分分钟的事,几人都是人中龙凤,站在一起言笑晏晏,相谈甚欢,自然是格外夺目,免不了惹来一阵评头论足什么的。
向毓之端着酒杯缓步走到正盯住顾芃芃方向不放的向毓婵身边,嘲讽道,“哼,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很嫉妒?”
向毓婵愤愤的瞪她一眼,没有说话。
向毓之肯定是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奚落姐姐的机会的,比起让姐姐嫁入纪家她宁愿顾芃芃嫁给纪颜卿,这样她得不到的东西,向毓婵也得不到,是不是很大快人心呢。
“你嫉妒也没有办法呢,先不说顾芃芃的学历,光是家世,好像连颜卿都没得比呢,你又有什么资格嫉妒呢?”她恶狠狠的上下看了向毓婵一眼,“你这样虚伪的女人,也许去她家里当佣人都不配吧。”
“你。。。”向毓婵总算忍不住反唇相讥,“我比不上她,你就比的上了?至少我还有海外游学的资历,你有什么?如果不是爸爸护着你,你以为你只是凭着一家咖啡店就能在家里立足?别做梦了!给你一句忠告,跟我作对,妈妈永远不会喜欢你!”
最后一句话戳到向毓之的痛脚,她气得全身发抖,虽然理智尚存知道这样的场合不能乱来,但是仍旧没忍住对向毓婵的恨意,手中的红酒尽数泼到她为了出席今晚的年会而花重金定制的水蓝色曳地长裙上。
“贱人!”一时间,向毓婵仪态尽失,本来还打算靠着今晚的精心打扮赢得纪颜卿的青睐,现下却被向毓之破坏了,她气的脸部都扭曲了,伸手抓住向毓之的披肩卷发,一阵拉扯。向毓之吃痛,本能的想要挣脱,双手胡乱间却抓住她的抹胸,无意一扯,向毓婵就春/光乍露,好不荒唐。
会场众人注意到二人的动静,纷纷围过来,对着她们的不知礼数而指指点点。
向毓婵双手紧紧护在胸前,难堪的快要哭出来,而向毓之则是一只手半遮着脸,另一只手理着形状全无的头发。
这时在待客的俞晚林听到响动也过来了,一看这情景,心下越发不喜这两姐妹,但是女儿家还是要顾全脸面,赶紧唤来女侍者带两人到休息室换衣整理,主角一离场,在场宾客马上又恢复到之前兴致盎然的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向家两姐妹的争执不过就是这样一场香鬓丽影,轻歌曼舞的宴会里的一个小插曲而已。会场的灯光突然暗下来,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谈话,一齐面向会场中间的圆台站着,接着就有主持人走上台,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便邀请集团董事长上台讲话。俞晚林穿了一身滚边刺绣的短旗袍,面带笑容的走上台。虽然她已退居二线多时,但是上位者的积威仍在,她首先对公司全体员工表达了新年祝福,然后简短有力的总结了集团过去一年的工作成绩以及来年的工作计划和将要重点发展的项目。本来今晚的发言人应该是纪颜卿的,但是他不爱在媒体前露面,既然老妈还能使唤得动,他当然是不遗余力的了。
最高领导讲完话以后,就是舞会时间,由一个小型的交响乐团伴奏。
俊男美女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步步生花。
纪颜卿陪同俞晚林跟几个叔伯辈的长辈寒暄叙旧,同时还时刻关注着顾芃芃那边的动向。他想的是,宋其琛还算他勉强看的过眼的人,有他在顾芃芃身边杵着,那些个狂蜂浪蝶也不敢随便找她搭讪,等自己一会儿得了空,宋其琛你也可以马上滚蛋了!
顾芃芃对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跳舞没兴趣,而宋其琛又是天生没有舞蹈细胞的,所以他俩就端着酒杯坐在一边看Maxwell换了一个又一个舞伴,配合着不同的音乐跳了多个舞种。
“Maxwell还是这么放得开。”宋其琛目光看向舞池里不断旋转的身影,随意的说到。
“他从小就很有异性缘你又不是不知道。”顾芃芃突然发现场边有几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看着他们,她略微偏头,果然看见几个名媛对着宋其琛虎视眈眈,她笑着说,“不过我觉得你比他更有吸引力,你看现在就有人对你垂涎欲滴哦。”
宋其琛笑笑没说话,有再多的人喜欢都比不过自己喜欢的人也倾心自己。
这时贺敛行走过来,因为在场有媒体记者,他也不能随便就跟某某跳舞啊互动什么的,否则第二天的娱乐版头条又是“贺敛行跟谁谁疑似恋情曝光”,所以他就只能跟人聊聊工作啊,谈谈最近的生活啊这类的。
他直接在顾芃芃旁边坐下来,“我可能马上得走了。导演临时给我加了一场夜戏,让我赶紧回去拍。”
“你们导演是为了赶早过年吗?”顾芃芃有些不高兴,她弟弟虽然人年轻底子好,但是也经不住时常熬夜呀。
“不要不高兴啦,”贺敛行赶紧安抚,“我一会儿坐别的车走,赵仪会留下来,宴会结束后她会送你回去,哦,对了,你的外套也在她那儿。”
“我知道了,你放心走吧。”顾芃芃摆摆手,“到了给我打电话说一声。”
贺敛行走后不久,宋其琛也出外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神色有些凝重的对顾芃芃说:“我的学生现在出了点事,片区派出所打电话给我让我去领人。”
看他的表情不怎么轻松,顾芃芃觉得事情也许有点严重,“很严重吗?”
“还不清楚,说是打伤了几个人。”宋其琛从侍者手里拿过自己的外套,“我得赶紧去看看,别真的是什么大事就不好了。”
“我送你出去吧。”顾芃芃紧跟着站起来。
宋其琛按着她的肩让她坐下,“外边儿天冷,你又穿的少,就不要出去了。”
“哦,对了,你不是喝酒了吗?最近查酒驾查的挺严的,我让贺敛行的助理送你去吧。”说着,不等宋其琛反对,拨通赵仪的电话让她在酒店门口的等着宋其琛。
宋其琛哭笑不得看着她一通忙活也只由着她去了。
送走宋其琛,顾芃芃刚回到原位,严恪就过来了,毕恭毕敬的态度,“顾小姐,老板让我带您去餐厅用餐。”说着还把纪颜卿给她准备的大衣交给她。
顾芃芃会意,看来他也知道他这个劳什子年会吃不饱肚子呀,跟在严恪后面走出宴会厅,看了一眼纪颜卿的方向,此时他正在跟几个老外交谈,举手投足间很是优雅自信。
向毓婵觉得今晚再糟糕不过了。她以前一直跟着父母在外地,而后出国,也是才回来不久。现在在A市人生地不熟的,就更别说参加燕简盛世的年会,她除了向毓之别的人根本就不认识,而她那个妹妹也是胳膊肘向外拐的,即使之前在大庭观众下出丑,然而在场的很多名媛都是向毓之认识的呀,平时还会邀约逛街喝下午茶的那种关系。本来她还想趁机打入A市的名流圈子,可是也不知道向毓之跟那些人说了什么,一个个都对她避而远之。她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冷落我,我照样可以混的风生水起。因着她自身还有几分姿色,所以邀请她跳舞的男士也不少,可是有纪颜卿的珠玉在前,这些人再优秀也成了鱼目,唯一几个可以媲美纪颜卿的又都围在顾芃芃身边,强烈的落差让她心中无比憋闷,对跳舞也变得兴致缺缺,于是干脆走出宴会厅,到外面对月伤怀,顾影自怜。
冷风吹来,向毓婵觉得身上披着的外套有点薄便转身想回宴会厅,没走几步就遇到由严恪带路去餐厅的顾芃芃,她半眯了一下眼睛,上次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是毕竟没有正式交锋,她倒要看看这个顾芃芃到底有多了不起。
“顾小姐。”向毓婵挡住两人的去路,摆出了她认为最高贵不可侵犯的仪态,“你好啊。”
虽然披着纪颜卿准备的大衣,但是现在是晚上啊,气温是零下啊,特么再贵的衣服只一件穿着也不御寒啊,所以顾芃芃很想快点进开了暖气的室内啊,特么的可是就是有人不长眼要拦着她啊,“这位小姐,我们认识?”
向毓婵轻笑了一声,脸上颇有些得意之色,“不好意思,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颜卿的未婚妻。”
严恪嘴角有些抽抽,不知道老板“被未婚夫”了会是什么表情。
如果早前顾芃芃猜测这个来者不善的女人跟纪颜卿不是在谈婚论嫁的地步或者就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那么经过了年会开始前,成为人笑谈的那件事之后,她就觉得应该是自己冤枉他了,直到看到这个女人以胜利者的姿态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她就确定只是有人在一厢情愿罢了。不过即使是这样,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不舒服的结果导致她必然不会给向毓婵留什么脸面,她拢了拢大衣,“哦,你就是刚才那位很失礼的小姐,”她又上下打量了向毓婵一眼,“小姐刚才穿的那条裙子挺贵的,但是沾了红酒渍可就等于废了呢,还真是可惜。”
向毓婵心虚的看了一眼周围来往的人,只觉得他们嘲笑的视线都停留在自己身上,一下子脸色涨红,羞窘不堪,一时竟找不到话语来还击顾芃芃。
“可惜什么?”腰上突然拢上一只大手,不用想这知道是纪颜卿这个登徒子。
“可惜这位小姐之前穿的那件礼服啊,我挺喜欢的一个设计师的作品呢。”向毓婵也是倒霉,本来顾芃芃就是小心眼的人,现下来了一个自愿当刀子的纪颜卿,那么她当然就要从善如流的用一用咯。
“我送你一件就是了,有什么可惜的。”纪颜卿宠溺的看着她,顺带还在她腰上捏了捏。
顾芃芃腹诽,果然是登徒子行径。
“严恪,你先下去吧,”纪颜卿说完,又把目光转向向毓婵,“向小姐,我以为,你母亲教导过你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的,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像向小姐这般的未、婚、妻?”最后几个字说的很重,妈蛋,在顾芃芃面前抹黑他,简直就是找死!
向毓婵直觉想躲避他冰冷迫人的眼神,可是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是动不了,就连不久前肩膀上被他踹的那一脚也隐隐作痛起来,脸色也由之前的猪肝色变得煞白,嘴里嗫嚅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不是这样的。。。颜卿。。。你听我解释。。。”
纪颜卿自然是没耐心再听她说什么,嫌恶的看她一眼,便拉着顾芃芃走开了。
在爱情里,有一种悲伤就是,自己喜欢着的人却厌恶着自己,那种心酸痛苦难过的心情,说的就是现在的向毓婵吧。
纪颜卿拉着顾芃芃一直到他一早就把菜准备好的包厢,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双手握住哈气暖了暖,“手这么冷,我给你暖暖。”
顾芃芃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把手拿回来,还不就是想多占会儿她的便宜,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明显感觉到今晚顾芃芃对他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了,于是纪颜卿脸皮就厚了很多,他狗腿似的跟着在她旁边的位子上坐下,“芃芃,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你可不要听信那个向毓婵的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