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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会被发配边疆。为了自己的儿女妻子着想,使臣还是强压下心里的恐惧硬是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幻水……”见我久久不语,上官云在我耳边轻轻唤到。
将银针从丝帕抽出扎向桌子,在桌子丝毫不受影响的情况下银针就犹如插海绵似的全根没入结实的桌面,这让看见幻水一举一动的五行开始同情将要面临惨烈折磨的轩辕傲天。
我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躲在梁上一直注视着我的花无痕,后者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下一秒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了。
“多谢轩辕王的厚爱,幻水愧不敢当。”边说边拿起桌上的茶掀起盖子有一下没一下的与茶杯碰撞“轩辕王的厚爱幻水心领了,还请使臣回去会报轩辕王如果他真的有心的话等幻水想当烈焰国皇后时自然会去烈焰国,到时再收这份礼也不迟。”叫你等可没说我一定会去啊。
虽然怒火已经被我强行的压制下去,但是语气里还是不难听出我现在说的话可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太难堪。
“郡主,我皇也是一片好意还请郡主手下。我皇还说如果郡主真的不肯手下的话那毁了便是无需再将这些无用之物带回国。”天知道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那可是烈焰国的凤服啊,怎么可以说毁就毁啊。毁了,回去不被全国百姓拉出去游街才怪。
听了使臣这话我的心又一紧,真是低估了这个皇帝,没想到他还要我马上答应了才行。可恶的家伙,如果现在不是在大殿而是在花园我保证立刻下去赏他两巴掌。
我再笑“轩辕王难道那么喜欢当侍卫?很好玩吗?为什么说话的都是这位使臣大人而不是轩辕王您呢?难道上次风寒未愈不宜开口呢?”
第六十六章 灵木国的礼物
没办法,我现在只能先尽量拖延时间让花无痕有足够的时间救出秋少冥和凌夜寒。凭凌夜寒的武功就算是轩辕傲天亲自出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况且他一个教主出行不带个暗卫才怪就算轩辕傲天人多势众但也不可能让秋少冥被捕。所以这火凤会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两个:
一:轩辕傲天用毒使得凌夜寒无法动用武力;
二:凌夜寒自愿被捕,但这可能性极少除非受到了某种威胁。
一想到他对凌夜寒用毒我就想一脚把他踢到火的药房让他给火当试验品去。今天他这错我是绝对不会饶恕更不会心慈手软的。
“幻水郡主果然聪慧过人,不枉费本王以后位相待。”轩辕傲天终于从那群侍卫里抬起头,笑得是一脸的邪恶和自信。他就那么相信自己能够让我接受他的礼物?
“既然郡主都这么说了,那朕也不便多说什么,郡主就留着这玉佩当作信物如何?”说着便将火凤拿起朝我扔了过来。
大殿里看似平静可暗地里早以乱成一片,上官清和芙蓉见三位皇帝都认可了幻水的身份脸都气黑了可又不能发作只好暗自咬牙;上官轩辕、上官晨枫、慕容泓见皇帝当众提亲不由的紧张更是担心时时刻刻注视着情况的发展;霍萧然则全然忽视幻水和轩辕傲天自顾自的注视着木;五行和上官云则是坐在那里或站在那里等结果;其他的官员们原本就因为一套凤冠霞帔而弄得满朝风雨议论纷纷,而现在刚离开才一个多月的轩辕王又突然出现这让所有人都暗自猜想轩辕王此行的寓意为何但又畏于当前的低气压不敢与周围的同僚讨论只能用眼神和肢体语言来表达。
看着手里的火凤这让我是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了。还给他吧,可这玉佩凌夜寒很在意一旦到了轩辕傲天手里要想再偷偷拿回来难度性很大,而且在大庭广众下退礼根本就是对一个国家的侮辱;但是如果不还,就好比我已经受了烈焰国的聘礼,不嫁不行,就算是将时间延迟但是在形式上我已经是烈焰国的皇后了再想与他人结婚便会立刻挑起两国的战争。
他还真是扔给了我一个难题啊。
轩辕傲天见幻水低头不语以为她接受了自己的条件扬起一个胜利的微笑便想转身离开。
“轩辕王,幻水说过等幻水想成为烈焰国皇后时自会去烈阳国无需信物。”我将火凤又扔了回去,继续品着我的茶。
说真的这古代的茶还真好,没事可以解渴、紧张时可以用来掩饰、威胁人时来给人施压、甚至是受威胁时也可以用来拖延时间。
轩辕傲天接过火凤,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转身坐会了他的位子而那使臣一看自己的主子已经走了马上跟了上去静静的站在他身后等待他的差遣。而我则是若无其事的继续喝着茶,完全不理会现在差不多已经石化的众人。
虽然心里气愤,但双眼还是时不时的注意着轩辕傲天和他周围所有人的举动,就怕他给自己一个手下暗示让他们对凌夜寒和秋少冥动手。
这种可以说是尴尬的气氛一直持续到灵木国的使臣来送礼才稍微缓和,但是我的心情却没有一点的提升。一听到‘灵木国’这三字就让我联想到那个找打的色狼太子,幸好他很识相的今天没来要不依我现在的火气我保证让他下不了台。
“我皇特地让臣,骆逸夏送来贺礼希望仙子能够笑纳。”骆逸夏单膝跪在上官云面前恭恭敬敬的说到。
他的话引起了我全部的好奇,他不就是当日在色狼太子旁边出注意的那个侍卫吗?今天怎么突然就成了使臣了,由此可以看出他在灵木国的地位不低而且言下之意他只带了一份礼物来;只送给‘下凡仙子’,不就是说想让我和芙蓉一较高下么?很好,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是想让我们怎么样的比法。顺便观察一下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骆大人,不知你是如何知道谁才是仙子的?”上官云很感兴趣的问。
“臣乃一介凡夫俗子自然不知谁是真正的仙子,但前些日子我皇从一仙人那收到了一件宝物据说只有仙子才知道如何运用。”说完还神秘的笑了笑。
这让我更不解了,只有我才知道运用?会是什么?他说的仙人不用猜也知道是那酒鬼了,可是那酒鬼无缘无故的送东西给土者国的皇帝做什么?
我用眼神一一询问着五行,可她们皆是摇头表示不知到骆逸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
这时,门外的侍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搬过来看起来类似巨大山石的东西,由于被白布遮掩着不能一下子看出是什么。从侍卫们拿那东西的姿势上来看这‘东西’似乎有脚,但只有三只;但从厚度和高度上看怎么也不可能是桌子之类的事物,在露出的三只脚里,两只中间还有一个类似踏板的东西。从我这个角度看起来这‘宝物’也有两米多长;再看看那五六个侍卫吃力样就知道这东西不轻,没六十吨也有四五十了。这让我脑袋里的问号更多了,会是什么?
侍卫们小心翼翼的将礼物放下,骆逸夏环视一周不放过任何一个人的表情,之后走近将那白布用力的掀起。
顿时大殿里惊叹声不绝,更是让我目瞪口呆双眼大睁的看着眼前雪白的礼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第六十七章 钢琴
一架雪白的钢琴随着白布的掀起映入了我的眼帘,天,这不是真的吧。好美,有的更是华丽,在满是东方色彩的大殿里一架具有西方色彩的钢琴怎么看怎么让人喜爱。
把刚才的郁闷抛到一旁,现在看见那钢琴我就手痒直想跑过去过一过手瘾。
天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多么的让人心惊,平时总是什么都无所谓的人现在居然露出那种像饿狼碰到小肥羊的表情,好险还蒙着轻纱要不然不活活把人吓死。
站在幻水旁边的那三位被吓的手心直冒汗,可又好奇那白白的东西又是什么,为什么能让把什么奇珍异宝都玩个透的人那么的感兴趣。而这么明显的表情,心细点的人全都察觉了,同时也把他们变得更加好奇了。
“不知两位郡主,谁能告诉臣此为何物呢?”话虽然说的公正,但是骆逸夏的眼却是直直的看着幻水那兴奋的样子。
“这……这”芙蓉求助似的瞄着清王爷,可后者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他一无所知。
“呃。”被木偷偷的推了一下我这才从兴奋中醒来,又想起刚才那毫无掩饰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钢琴猛瞧的确是失礼了,忙收回饿狼表情说到“想必这是乐器吧。”
不用想了,这根本就是乐器!看骆逸夏瞬间变色的表情就可以肯定了,但那些不识时务的古人,在这里郑重申明特别是芙蓉郡主和清王爷更是不屑的瞄了我一眼“那请问郡主你说这是乐器,为何老夫看不到任何弦可弹?更是见不到一吹孔啊?”
“难道乐器一定要用弦弹,或是吹奏的吗?”我直接将问题丢了回去。现在虽然是被钢琴把刚才的不愉快给压下去了一点,但我可没说我现在的气已经消了。敢在这时候跟我做对,你,上官清绝对讨不到好。
“既然郡主说是乐器,可否请郡主演奏一曲如何?”骆逸夏有点精神恍惚的问,一会儿开心、一会儿担忧、一会儿探究的看着处于兴奋以及愤怒状态中的幻水。
“那幻水恭敬不如从命咯~”说的好听,天知道此时的我有多么想弹琴。已经十几年了,穿越来这里之前我可是被音乐老师求着去学钢琴的,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怀念啊。
为了不破坏在众人里美好形象,我强压住要跑过去的冲动,迈着莲步一步步的走到了钢琴前缓缓坐下。打开琴盖,胡乱的在八十八个黑白分明的琴键上弹了几下。中音区的音键,音长而优美柔和即不沉闷也不生硬;低音区的发音浑厚有力;高音区的发音明亮清晰。果然是部好琴!我由衷的感叹到。
闭上眼,手放在琴键上慢慢的敲打着,发出屡屡如泣如诉般琴声。虽琴声如诉,所有最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而或最初的模样,都缓缓流淌起来。而琴声如诉,是在过尽千帆之后,看岁月把心迹澄清,是在身隔沧海之时,沉淀所有的波澜壮阔。在懂得之后,每一个音符下,都埋藏一颗平静而柔韧的心灵。
大殿里一片宁静,每个人都沉醉在自己的天堂里不愿醒来就连带他们进去的琴声停了都未曾发觉,静静的漫步在云端心里不再想着如何的明争暗斗而是安详,无争的世界是那么的和平让早已疲惫的心灵找到了可靠的树荫终于可以闭眼安心的休息,不需再害怕、提防
看着所有人脸上流露出真心的笑容让我也在那一刻卸去了所有的伪装,这一刻我多么想留置永远;没有提防,没有伤害,没有心痛,没有害怕,没有烦恼,只留有幸福和快乐的世界是多么的和祥。但这一切终究会在他们醒过来的那一刻恢复原来的样子,绝对不会因为我的琴声而有所改变。
但这关我什么事?我只不过是一时的多愁善感罢了。
走回自己的座位,收拾了一下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脸上又挂着那招牌式的微笑,耐心的等着他们反应过来。
还是骆逸夏最先反应过来,他来到我面前朝我单膝跪下,恭敬的将一封信双手送到我面前“这时我皇送给仙子的礼物,希望仙子能够笑纳。”
“这才是礼物?”那那架钢琴呢?他们要带走吗?我接过信可双眼却紧紧的盯着那架钢琴不离开。
骆逸夏看出幻水的想法立刻补充到“那架钢琴原就是仙子之物自是连此礼物一起送于郡主。”
“请骆大人代本郡主多谢灵木皇。”听骆逸夏我才送了口气,收回放在钢琴上的目光低头开始拆信。
随是寥寥几句,但那带有国玺印章的信却是犹如圣旨般的一言九鼎。我顿时眉开眼笑的将信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