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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一根长软鞭系在腰间。
就在这时,从草原的另一边浩浩荡荡队伍也向同一个方向前进,队伍上插着苍辽的国旗,为首的一匹健壮的黑马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身后微微错开一步的地方紧跟着一匹枣红色的马,马背上一个穿着侍卫装束的男人正和那黑衣男子说什么,队伍的中间是几口沉重的黑色镶边的皮箱,前后左右都有人看守,一队人不紧不慢的在草原上向前走着。
红衣女子停下自己的爱马,看了眼那队伍上鲜明的苍辽国旗,冷笑一声快马加鞭向流星般从那队伍前飞驰而过。
“多铃,你不是说要去打猎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草原的深处,一座庄园突兀的让人怀疑自己海市蜃楼,那红衣女子从马上跨下走进院子时,一个身穿乳白色衣衫的女子正从屋里向院子走去,看到红衣女子,白衫女子温婉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姐姐。”原来,这红衣女子正是曾经那牧场的二小姐多铃,而那白衫女子正是她的姐姐多纱。
多纱深知自己这个妹妹的脾气,一向出去打猎没有个三五天是见不到她人影,谁料今天刚出去不到半天就回来了,准时在外面遇见什么事了。“怎么,忘记东西了?”
“没,只是出门就触了霉头,没有打猎的性质了!”多铃嘴一瞥,然后把马儿身上的马鞍解了下来,拍了拍马背把马儿放出去。
“呦!谁敢触我们多二小姐的霉头啊?不怕被鞭子打烂了嘴!”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跨院里传来。
听到这话,多铃眉毛一立,抽出腰间的鞭子狠狠的向男子抽了过去,“轩辕浪,我先抽烂你的嘴!”
“哈哈,你哪次抽到了?”原来,这蓝衫男子正是那轩辕国以风流闻名的二皇子轩辕浪。
“多铃!”见这两个冤家又要开始平日的戏码,多纱赶忙提起嗓子喊住妹妹,“不要胡闹!”
“姐姐!”见姐姐每次都帮那个混蛋,多铃跺了跺脚,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清嘉姐姐在哪里呢,我找她有事!”气恼过后,想起自己回来的理由,多铃连忙问道。
“和澄弟在书房。”多纱的话还没说完,多铃应了一声瞪了一眼还站在旁边的轩辕浪就匆匆向后屋走去。
“这丫头!”多纱摇头苦笑看着多铃风风火火的进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然后抱歉的看了一眼轩辕浪,“浪公子,让你见笑了,这丫头从小就被宠坏了,没大没小的。”
“哪里的话,我觉得多铃有趣的很。”轩辕浪笑的十分开怀,又看了眼多铃离开的方向,笑容更加灿烂了。
“浪公子,多铃虽然不懂事但也单纯的很,如果你有什么心思,我劝你还是趁早收手。”多纱淡淡的瞥了一眼轩辕浪脸上的笑容。
“哦?”轩辕浪转身直面多纱,“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浪公子你一清二楚。”多纱淡笑摇头,“我只是奉劝你,多铃就像她最爱的马儿辣椒,戏弄的后果恐怕会摔个粉身碎骨。”
“是吗?”轩辕浪脸上的笑容不变,“果然不愧是和清嘉在一起三年多的人,我真是怀念曾经温婉柔弱的那朵百合花。”
“承让,不过纠正一下,草原上的百合不是你们钱塘那名贵的物种,不过是被马儿践踏的野百合罢了。”多纱嘴角微微弯起,三年了呢。
三年的时间,曾经保守的牧场在那个人的归来之后经营成了今天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在那次轰动了三国的大葬之后那个本应该沉睡在那个华丽的坟墓中的女人,为什么会神奇的出现在牧场的门口,为什么明明是轩辕的太子妃,但是苍辽的人民却口口声声的说她是他们苍辽的轩辕皇后,伴随着她的流言蜚语从来就不曾停止过,只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所有人对她的鄙夷、嫌弃、闲言碎语都随着牧场一步一步通过战马和悄悄经营的所有军备物资的产业成为遏制三国命脉变成了赞颂、传奇和艳羡甚至是嫉妒,也许人们还在津津乐道她的身份,但那身份也只是她传奇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瑕疵,没人真的在意。
所有人都好奇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就连亲密如轩辕澄,都没能从她口中问出一句,大概知道所有事的人,也只有她那个冷冷冰冰的师兄相源了,只可惜那个相源的嘴巴更是谁都撬不开,不知道让好奇心最旺盛的多铃生了多少闷气,现在,这丫头铆足了劲和相源杠上了!
“清嘉姐姐,我可以进来吗?”此时的羽灵已经来到了书房的门口,大声询问。
“多铃?快进来!”柳清嘉坐在书房茶几旁的椅子上,身旁还坐着轩辕澄,见羽灵进来,柳清嘉指着窗户口,“羽灵,那边有椅子,你自己搬过来坐。”
轩辕澄见是这位多二小姐,连忙倒了杯茶递过去。
“这还差不多!”多铃满意的接过茶,脸上笑容灿烂多了。
轩辕澄心里苦笑,他哪里敢得罪这位多二小姐啊,自从这位小姐认识了嫣然之后,三番两次劝说嫣然跟她一起学骑马,差一点把他和嫣然第二个孩子给骑没了!
“多铃来找我什么事?”柳清嘉好笑的看着三年过去了,当初泼辣的小姑娘依然还是那副模样,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多铃,无论外面怎么变,她始终不会变,哪里像自己,曾经一心想要跳脱这个轮回,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卷进来,说到底,还是自己犯贱找罪受!
“刚才在沙海那儿碰到了金格那个家伙,看见他我有来气,回来告诉清嘉姐你一声,免得到时候疏于防范又被他钻了空子!”提起这个金格多铃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金格就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就摘不下来,还一次又一次的企图用卑鄙的手段掠走清嘉,就这三年的时间就潜进牧场不下五次!
“这一次雷洛和多纱大婚,三国和各国的商人都派人送了礼物过来,这几天也陆续都到了,我猜到金格一定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却没想到他这一次居然正当光明的亲自来了。”柳清嘉笑了笑,想起三年前的恩恩怨怨,此刻心里却只觉得如同梦境一般,这世上有几个女人能让风流如金格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入轩辕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呢,只是,如果不看金格背后的动机就只是为了征服她这一个从不曾为他动心的女人,也许她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卑鄙!”多铃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多铃平生最恨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卑鄙小人,而金格,就是黑名单上赫赫有名的一个!
“好了,有时间在这里跟清嘉说这些,还不如出去好好和金生他们商量这次的护卫。”轩辕澄插嘴,换来多铃一个怒视。
“怎么,就只准你和清嘉姐姐说话,就不允许我说话?哼,我还是找嫣然姐姐说话去!”多铃甩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留下轩辕澄哭笑不得的看着那丫头像旋风一般的跑出去。
“你放心,多铃有分寸。”柳清嘉看着轩辕澄的脸色,喝了口茶劝慰他道,在牧场这三年,她自己倒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那你呢?这一次苍辽是金格亲自来,你就不怕大哥也来个微服私巡?”轩辕澄担心的看了眼柳清嘉,虽然清嘉和大哥、四哥具体有什么纠葛他并不清楚,可是,他知道他们两个人在清嘉在牧场的这几年间的变化:大哥变得让兄弟们越来越陌生了,原本温润无争的他近几年来行事越来越狠辣、不择手段,就连二哥都避其锋芒的跑来牧场做自己那与世无争的闲散王爷,连财权都交还了朝廷,想起二哥刚来这里时的玩笑“我若再不走恐怕就是第二个老四”,他们两兄弟都知道,这个玩笑是如何都笑不出来的!而四哥,在三年前在牧场外痴痴的站了一晚之后从此杳无音信直到现在,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此刻的他是生还是死。
“脚长在他身上,我哪里管得了?”柳清嘉脸色平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眼下,我们要做的,还是怎么把婚典办得妥妥当当!”
终究,不食人间烟火依然是个梦啊!看着窗外已经被下人们挂好的火红的装饰,绿草山川间的与世无争,也许从三年前,就被她一点一点卷入了漩涡中了吧,只是,漩涡的中心永远是无风无浪的平静,而她,再也不会离开这中心半步!谁也无法拖动她的脚步了。
运筹之白衣卿相 第一百零一章 四面边声红烛里
轩辕的皇宫中
轩辕鸿来到卧床的老皇帝面前,将早朝上大臣们汇报的事一件一件说给老皇帝听。
“父皇,还有一件事,关于牧场……”轩辕鸿刚刚开口,就别老皇帝挥手打断。
“鸿儿,这三年来,你一天比一天更让我满意。”老皇帝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将来这轩辕的江山我可以放心的交给你,只一点,那个女人。”说着,老皇帝微微沉吟,“她是你唯一的软肋,我可不想看着我轩辕皇族的江山改姓柳啊,鸿儿!”
“父皇,您多虑了。”轩辕鸿将温水递到老皇帝手上,“孰重孰轻儿臣还分的清。”恭顺的垂了垂眼角,轩辕鸿声音很轻却并不犹豫,“父皇,澄弟的事。”
“按你的意思去办吧。”老皇帝沉默了半晌终于深深的叹了口气。
“儿臣明白。”
看着轩辕鸿金黄色的太子龙袍消失在视线所及之处,老皇帝枯槁的眼中闪现出几许光芒。而此时,离开皇宫回到太子府的轩辕鸿正在南宫雅然的房里将身上的朝服换为便装。
“太子,我听说,你这次要去澄弟那个牧场参加一个什么人的婚典,可有此事?”三年的时间,已经育有一子的南宫雅然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战战兢兢的模样。
“不错,怎么了?”轩辕鸿整理了一下腰带,看向一脸不满的南宫雅然,明知故问道。
“你,你这次要带云妃去牧场?”南宫雅然想起今天一早那贱人的丫鬟青萝就在自己的院子前面大声嚷嚷耀武扬威心里就憋足了气。
“雅儿你吃醋了?”轩辕鸿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我收到消息,这次金格也要亲自去庆贺,所以,带云英去也许能给我看上一场好戏。”提起金格,轩辕鸿只觉得自己的后背还隐隐作痛。
“太子,你别去了,那个金格,他,他上一次。”想起三年前,当她被姑姑急招进宫是看到在全身血淋淋的轩辕鸿时,她差一点就昏死过去,到现在,他后背上那一条狰狞的从左肩直到右侧肋下的伤疤依然清晰可见,每一次当她触摸到那里,她都会感受到当年的那一种绝望的痛苦。
“就知道你会担心。”轩辕鸿温柔的安慰着手足无措的南宫雅然,“你放心,这一次我的目标不在金格。”
直到终于安抚了南宫雅然,轩辕鸿这才离开这里来到枕云轩,枕云轩里,云英早已一身利落的白色劲装等候轩辕鸿多时,见他进来,云英还特意在屋子中间转了几圈。
“太子,你看我这一身好看不好看?”
“很好看。”轩辕鸿拉住云英的手。
“我等你好久了,你又被你那个柔弱的表妹给绊住了?”想起今天早晨自己让青萝去气那个贱人后她气恼的脸色,云英心里忍不住还要乐出声来。
“哼,那个没用的女人,如果她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