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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烛泪万般无奈地从小妖的身上起身,蜷腿坐在床上,并不打算躺下,而是静静地望着小妖,看小妖的下一步打算。
“你……脱衣服。”小妖低下头,俏脸羞得通红,红得像能渗出血珠来。她想了想,好像该她替花烛泪脱衣服。于是,又说:“我来。”抬起手,哆哆嗦嗦地去将手从环在花烛泪的身侧,绕到花烛泪的身后,去解肚兜。
花烛泪的眼睛一下子睁圆,眼瞳为之收缩。居然帮她脱衣服?小妖今天是犯了哪门子的邪。
小妖被花烛泪看得不正在,紧张得不行,“不……不准看我!”解下肚兜,被花烛泪瞧得心虚,干脆把肚兜盖花烛泪的脸上,遮住花烛泪的视线。花烛泪看不见她,小妖这才松了口气,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不少。她爬到花烛泪的身后坐着,将手指放在牙齿间咬住,眼珠子转了两下,计上心来,挪到床边,伸手在床头边上摆放的那堆衣物里翻出花烛泪的腰带,然后把花烛泪的手拉到身后,就要准备把花烛泪反绑起来。
“小妖!”花烛泪低唤一声,头摇晃几下,把肚兜从头上晃落,同时抽动被小妖握在手里的双手。“你别闹!”她侧过身子,意欲将小妖拉回怀里,小妖又赶紧扳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过去。
“别动。”小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强硬。她又觉自己这话说出来很有欺负人的味道,不够“情趣”,于是又硬着头皮说:“你别紧张也别怕,书上说不会痛的,会欲生欲死……销……销魂噬骨……很……很舒服。”书上说是那样说,小妖还没有证实过,说出来也觉得很没底。据她以往的经验来看,摸摸亲亲很舒服,进……进入的话会痛,很痛!一会儿她会小心点试试看,要是花烛泪太痛的话……小妖的额头又开始冒汗,鼻子尖都是汗水。她要是不进去的话,是不是不算完成?那不是和昨晚一样锉?小妖的心思飘得远,手上可没闲着,一边把肚兜盖回花烛泪的头上,一边飞快地把花烛泪绑起来。书上没说要绑,可她怕花烛泪不老实,不乖乖地让她进行,只好绑着。
“书上?”花烛泪低喃一声,问:“你看什么书了?”小妖今天的反常行为该不会是因为看了什么书的缘故吧?
绑好了!花烛泪没反抗,让她顺利绑好,使得小妖忍不住开心一笑,答道:“封面上没写名字,不过结尾的后记上好像有说,该是叫合欢……合欢什么?”
花烛泪一听,心下顿时一颤,忙问:“合欢什么?是合欢经还是合欢曲?”
“咦?你也看过这书?”小妖一惊,这书她姨藏那么紧,上面写的东西又是很……让人面红耳赤的,她还以为是什么世上罕见的稀罕物呢。
“我问你话呢,这是合欢经还是合欢曲?”花烛泪的音量提高不少,同时开始挣扎手上的绳索,俏颜难掩急色。
“我……我当时光顾着记书里的记载,没……没太注意书名……”小妖答道,手从花烛泪的身后朝前探,并且学着书上的指法开始摸索。“不过,我……我记得好像是下部吧。说是分成上下部,不过小姨只找了下部给我,上部我还不知道在哪。”
“合欢曲!”花烛泪一声惊呼,俏脸立即转为雪白。“你……你看了多少?小……小妖,今天……今天晚上我不舒服,咱们打住。”《合欢经》为男篇,《合欢曲》为女篇,此书为武林禁书,当年她姑姑为了指点她床上功夫,花了好几年功夫,耗了数万金才弄得此书。她没想到,朱雀谷里居然也有这书!书她看过,也研究过,但在她看来,那是用来折磨人的,能把人折腾得生不如死。以前她也对醉红院的头牌用过此术,将此书在那头牌身上从头到尾演练了一遍,结果那头牌三天没下床,养了七天还腰酸腿软。
“看完了。”小妖答,指腹贴着花烛泪的身上,沿着筋脉穴位游走,抚摸间轻戳暗点,便点手指经行之处,花烛泪的肌肤上泛起丝丝粉晕。
“咝!”花烛泪倒吸口冷气,一是吓的,二是小妖的手指游走间掀起的触感撩动的。鬓角间冷汗涔涔,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同时腹间与□都开始痉挛抽动,片片热潮在腿根处泛起。“住……住手!”她低声喝道,准备运功去挣绑在手上的腰带。
第八十八章·合欢初奏曲不成调
凝神聚气,气沉丹田,再沿筋脉而行,聚于拳,蓄势,花烛泪粉拳一握,便欲发力将缚于腕间的腰带挣断,却没料到小妖突然紧贴在她的背部,那团浑圆柔软抵在她的□的背上,双臂一紧便将她牢牢束住,跟着温软的丁香小舌落在她的耳根后一阵如秋风扫落叶般肆掠席卷,湿滑的热气中一股晕眩之感直袭头顶百会,酥麻之感从耳根一直传递到尾指末端,她仰起头,长长地深吸口气,待缓过神来时,凝聚的真气已荡然一空。花烛泪落在小妖的怀里,被小妖紧紧地揽住,像包子里那被面粉紧裹住的肉馅裹得十分牢实。小妖埋首花烛泪的颈项间,一手落于花烛泪的胸前,一手掌于她的腹间。
小妖的手掌覆在花烛泪胸前的傲峰之上,将雪海中的那朵红花从指缝中漏出来,掌下覆盖着浑圆揉搓,手指偶尔顽皮地撩拨下那朵益加盛放的玫瑰,亦又迅速绕开。
在小妖的掌势之下,花烛泪逐渐感到胸前一片饱胀,由身到心都涌起渴望。她仰起头,将后背紧紧地贴在小妖的身上,脖子落在小妖的肩头,双眸紧闭,朱唇微启,喘气连连。小妖一手撩拨着花烛泪的胸前,一手顺着花烛泪的腹部往下,再往下,一直到了腿根处碰触到那潮湿的水草丛。小妖顿了下,也突然紧张起来,第一反应就是会痛。可随即一想,又不是她痛,隧又放下心,继续前行。但她总觉得那地方,太过于神秘和诡谲,犹豫了一下,越过水草丛,手掌滑至花烛泪的大腿内侧,不碰三角区,而是在三角区外腿根内部最细嫩的地方流连。她听花烛泪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偷偷地朝花烛泪瞧去,结果视线被花烛泪头顶上的肚兜遮住了,于是用牙齿咬住肚兜将肚兜扯开。肚兜徐徐滑落,露出掩盖下的那张玉颜,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染上绯色,妩媚如同月光般直泄而下洒满大地,连同夜色的妖娆旖旎一同展现。朱唇鲜艳如火,似朱雀火鸟燃烧时耀放的光彩,色泽晶莹欲滴又如水晶般诱人,微微开启的唇齿间急促地喘息着。一股冲动瞬间涌起,原本在花烛泪胸前肆掠的手掌突然落在花烛泪的头上,强行按过花烛泪的头,令她面对向自己。小妖的唇覆在花烛泪的唇上,用力地吮吸着这似要渗出水珠子般的柔软唇瓣。她就像那在荒漠中苦行十天干渴已久的旅人,而花烛泪的唇便是那解渴降暑的琼浆玉露。可伴随着吻的深入,小妖便觉这像是在梦中饮水,只觉甘甜却不解渴,不仅不解渴,还更渴。她压住花烛泪的头,令花烛泪更加近地靠近自己,而她的唇舌则更往深里探去。探寻一翻过后,小妖缠上了花烛泪的舌,这里果然有更解渴的。她的心上一喜,肆意地勾住花烛泪的舌头,她要喝水。
“唔!”花烛泪闷哼一声,一向占据主动位置的她很不习惯这种被动的承受,而且是这种狂风劲雨、山洪海啸式的灾难狂扫。她想要夺回主导地位,想在压回去,极想。可这想法在此刻却是那么的遥远而不实际,她甚至连自己的思想都无法凝据连接起来,更别谈从肢体上去掌控那主动权。
小妖吻得兴起,又嫌蜷坐着腿酸,于是扑在花烛泪身上,压住花烛泪与她一起滚到床单上躺着。花烛泪被束住的手压在身后梗住她的后腰,惹得她不适地皱皱眉头。想提醒小妖把她的手松开或者是挪个位置,那此刻唇舌都被小妖缠得紧,连哼两声都难更别提说话。“唔!”小妖闹够了花烛泪的舌头,又转回去闹花烛泪那片被她蹂躏得通红充血的唇,吮了还嫌不够,还要用牙齿去咬两下。花烛泪又疼又麻,疼不是很疼,麻又不是很麻,说不舒服,又有一种疼痛过后的快感。啃完了花烛泪的嘴唇,小妖又嫌不够,又去啃花烛泪胸前的那两朵长在雪山之巅的朱玉玫瑰,照样是吮两下啃两下,门牙咬完还用磨牙压两下,连同玫瑰花下的那片土地一同吸入那张“血盆大嘴”中。
花烛泪欲哭无泪,只得一边在心中抹泪一边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小妖有机会攻她。这哪是亲热?这分明是小孩子对新奇玩具感到好玩。而她,不仅要做小妖的新奇玩具,还得承受这恼人的折磨。痛,并快乐着。小妖让她很舒服,但舒服中时不时地让她小痛一下,痛过后马上又有一种让她神晕目眩的快感袭来,撞得她意乱神迷。
而就在花烛泪这神游太虚的当头,暴风雨嘎然而止,四周静得听不见一丝风吹草动。
花烛泪疑惑地睁开眼,便见小妖跪坐在她的身边正出神地盯着她的手指尖。拇指、食指与中指合拢在一起摩挲几下,又把指头凑到鼻子下面闻两下,神情间先是一片疑惑,隧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花烛泪被小妖的举动搅得一头雾水,不解地望着小妖,同时趁这暂停的空档赶紧喘几口气。“你做什么?”她喘足气,平息下来便出声问。
小妖咬咬嘴唇,有点害羞又有点使坏地看一眼花烛泪,突然伸手探到花烛泪的神秘区域,指尖迅速地划过。
花烛泪一惊,低呼出声的同时急忙收紧身子。可小妖并没有如她料想中那样突然长趋直入,而是把手指凑到她的面前,“你看,你身体里流出来的,滑滑的透明的……”
饶是花烛泪脸皮再厚,也“轰”地一下子脸色红透,羞窘得恨不得当即找个地缝钻下去再也不冒头了。“你——”可是这是床上,没地缝给她钻!她又羞又恼,吼道:“滚!”
小妖又在自己的□摸了下,再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说:“我好像也有,可味道和你的好像有点点不一样。”
花烛泪语结!懊恼地闭上眼睛,干脆来个眼不见、耳不听。这是个神人,没办法用寻常人的大脑思维来行解。
她闭着眼睛,久没见小妖的下一步反应,不禁暗想,这小妖不会又做到一半想睡了吧?她问:“你困了吗?”
小妖摇头,“不困。”她支着下巴坐在花烛泪的身边,脸上一片苦恼。下面怎么做呢?照书上的吗?可刚才没照书上的法子,似乎还更好玩儿?她咬着嘴唇,又想照着书上的去做,又想按照心里预想的去做。
花烛泪躺在床上,手被压在身后很不舒服,于是道:“小妖,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小妖想也没想马上摇头绝色。
“我这样不舒服,手已经被压麻了。”花烛泪可怜兮兮地说,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