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看起来是如此地紧绷,充满了肃杀之气,彷佛要是找不到莫卉菱,他就会考虑毁掉印度一般。
「你放心,我们会安全的找到莫卉菱的。」见到奥斯顿这副模样,科隆知道有些事情不说是不行了。
「最好是,我不准任何人伤她一根寒毛!」奥斯顿没注意到科隆脸上那一抹迟疑的神色,一心只想要尽快找到莫卉菱。
「你该知道是谁绑定了她吧?跟九年前那次一样。」
九年前,当小曼差点被绑走,他都不曾看过奥斯顿有如此紧张跟愤恨的神情。
「你在说什么?科隆,你知道什么?」
「我是说,其实你手上握有的证据,早就可以把那些绑架莫卉菱的族人送进牢里,但你却为了霍根老先生的承诺,所以一直放任他们为所欲为,甚至是威胁你的性命安危,现在,更让莫小姐陷入险境。」科隆的语气不禁带著责备。
「科隆……」发现科隆突然变得不太一样,奥斯顿眯起蓝眸看著他,「我跟其他霍根族人的关系,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来介入。至於卉菱,我会要绑走她的人付出代价!」
「他们早该付出了!我不懂,你为什么不早点解决掉那些人,为何一定要等到你爱的女人出事了,你才肯觉悟?」
「我爱的女人?」奥斯顿一愣,「你在说……」
「我在说莫卉菱,不然还有谁?看看这些!」科隆将手中牛皮纸袋里的东西,倒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那是照片,一张又一张他跟她的照片。
每张都是偷拍的,还有不少是摄影机拍摄到的监视画面。照片里是两人最自然、生动的表情,他们或笑或闹,或吻或抱……
「看看这些照片,再告诉你自己,你失去她无所谓,你根本不爱她。否则,你就该解决掉那些潜在的威胁,让她跟你都能过著幸福安全的日子。」科隆语气严厉的说道。
他是带著会被奥斯顿惩罚的觉悟,拿这些照片给他看的。
奥斯顿看著那些照片,脑中窜过她调皮的模样、羞怒的神情、爽朗的笑容,还有她的坚持与傲气,更有初次在赌场见面时,那明明很紧张却故作冷静的样子……
天!他突然感到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光了一样,整个人快无法支撑。他往後退了两步,倒坐在椅子上。
他爱她……对!他是真的爱上她了!难怪他会这么在意她的一切,难怪他会想带她去见母亲,难怪他……难怪当他一发现她失踪,就有种就算牺牲一切,也要救回她的迫切渴望。
这样从未有过的感觉,与这么害怕失去她的恐惧,不正是爱的表现吗?
科隆看著他神情的变化,深叹了一口气,「我有把握她可以安全回来,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会有绑架发生,所以另外派人跟踪她。方才我迟来,就是为了确定她是安全的。」
「什么?!」奥斯顿猛然从椅子上弹起身,冲到科隆面前,抓住他的衣领,「你早就知道有这场绑架,却没警告我?」
「对,因为你本来说不爱她的!但是在我看来,并非如此,所以我当然要用她来做测试。是我把这些照片传给他们,故意引诱他们来绑架莫卉菱的。我这么做,都是因为你迟迟不肯下定决心去解决……」
砰的一声,奥斯顿的拳头狠狠打在科隆的脸上,顿时,鲜血染满了科隆那灰白色的大胡子上。
「该死!科隆,你……你竟然出卖我?」奥斯顿眯眼瞪著倒在地上的科隆,拳头隐隐抽痛。
他作梦都没想到,竟然是他敬如父兄的科隆出卖了他!
「我只是想让你早点下定决心,呸!」科隆说到一半,吐掉了一口鲜血,然後继续说:「不然你跟小曼的生命威胁,会一直都在,而现在……显然还多了一个莫卉菱。要是你再不去解决那些想要你性命的人,很快的,他们连莫卉菱的命都要!」
奥斯顿瞪著科隆,不敢相信他竟然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来逼他出手。
见他没说话,科隆又吞下一口血,从地上爬起来,瞪著他说:
「我只是希望你能弄清楚,这世界上真正重要的是什么,那就是你在乎的人的性命!
可恶!你难道不懂,他们想杀你,就是因为你那带有东方血统的背景,偏偏你又爱上了东方女人吗?是你逼他们毁掉你在乎的人!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对他们动手?你这样迟迟不动手,会影响到小曼的安全,你不懂吗?」
「我不懂?我当然懂!我会让他们有报应的,只要等我找到杀死我父亲的凶手之後!」终於,奥斯顿忍不住说出了他藏在心中的秘密。
「妈的!我想替我父亲报仇,所以我在等他们露出马脚。可恶!这么多年来,我让他们对我放松警戒,以为我拿他们没办法,为的就是要逼出那个杀我父亲的真凶。」
「什么?」科隆错愕地看著他,他没想到他有这样的企图在。
「我已经快要成功了,我甚至可以肯定就是珍妮佛派人杀了我父亲,但我的证据不够。该死的!你以为我会想送那些暗杀我的人,去牢里蹲个几年就重获自由?
不,事实上,我早就收买了他们的精神科医生,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我要他们被判刑後,在犯人专用的精神病院关上一辈子。
现在,除了本身是心理医师的珍妮佛以外,我随时都能送其他人进去。而我之所以不动他们,就是因为我正在找珍妮佛杀我父亲的证据,我不想让她产生警觉心,而你……」
奥斯顿颓然的摇头,「你好样的,竟然利用卉菱来引诱他们,你几乎毁了我的计画。」
为了卉菱,他该改变原来的计画了,因为这次的绑架要是不成功,珍妮佛对他的戒心又会增加,而他也更难抓到她的把柄了。
「天,我做了什么?」科隆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算了!算珍妮佛好狗运,我们现在去把卉菱救出来,接著我会把其他姓霍根的都抓起来,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再担心我了。另外,这件事之後,我建议你飞去台湾保护我母亲,因为珍妮佛的威胁会永远都存在。这样做,你该满意了吧?」奥斯顿立刻下了决定。
就算多年来的布局,因为卉菱被抓而必须重新计画过,他也只能接受。
而解决珍妮佛的事,他以後会再想办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救出卉菱,因为,正如同科隆说的,比起已经死去的父亲,活著的人更重要!
整个世界都在轻轻晃动,而且空气中还有著一股带著咸味的霉味。
莫卉菱静静地躺著,感觉有点晕眩,她想试著动动手脚,却发现手脚被绑住,根本没办法移动。
不过她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正在一个小船舱里。这里十分阴暗,只有一点光线从木板缝隙射进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闭上眼,试著运用昏沉的脑袋回想一切。
她记得她快快乐乐的跟奥斯顿一起吃午餐,他们还讨论等等去灾区时,要注意些什么事。而她最後的记忆是她在化妆室想补口红时,在镜子里看到两个穿得很美,头戴面纱的印度女郎出现,她好像看到她们身上散发出七彩烟雾,接著……她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被迷昏了吗?
这里到底是哪里呢?
她张开眼,试图从她躺著的潮湿垫被起身,可是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後,所以她奋斗了了一阵子才爬起来。
她藉著从木板缝隙射进来的微弱阳光,试图看清船舱的门在哪里。终於,她发现阳光射进来的地方,有个小门,而那个小门正在她的头顶上方。
看来,她是被绑架了。
但,是谁绑了她呢?
如果她真的被绑架的话,她的父母也舍不得为她付出半点赎金吧!
她踉呛地走到那小门的下方,抬起头来,用力对著那个小门吼著:「放我出去!我家没钱,绑我没用……啊?」
她突然看到小门开了一个缝,一个竹管一样的东西伸进来,接著,又是那很梦幻的七彩烟雾从竹管的前端喷了出来。
「喔……别……」晕眩感立刻袭来,她的双脚没有力量站稳,倒了下去,「别又来……了……」
她感觉她的额头好像撞到了什么,有点疼,但是那疼痛很快地就被一片黑暗所取代。
在上方吹迷烟的那个人,一看到她摔下去,立刻一脸紧张,「怎么办?她好像摔到头了。」
「别管了!先去应付那几艘莫名其妙靠过来的船。」另外一个持枪的人,拉著吹迷烟的家伙,一下子就消失在船舱顶端的小门。
而莫卉菱则倒在那里,额角撞伤处不断流出鲜血,没人理会。
一个小时後,当奥斯顿领著人攻下这条船,找到这个关人的小船舱时,他看到的就是她苍白著脸,额头跟半侧脸颊都沾满了乌黑的血痕,倒在船舱底板的景象。
顿时,他整颗心纠结在一起,毫不犹豫地举起枪,对准了一旁领著他来这船舱的坏人。
他正想拙下扳机,科隆连忙阻止了他:「冷静点,奥斯顿!」
他从没见过奥斯顿愤怒到几乎失去理智的神情。
「她脸上有血,有人得为此付出代价!」他二度举起枪。
被枪指著的人,也就是之前吹迷烟的人,一听到他这么说,连忙求饶:「没有!不要杀我,那是她自己摔倒撞到的,我没碰她,也没人打过她。那迷烟是重了点,但不会死人的啊!」
一听到他这么说,奥斯顿那结满冰霜的蓝眸,出现了一丝焦急。
他把枪交给二芳的科隆,连忙转身跳进船舱,冲到莫卉菱身旁,「卉菱!卉菱……」
他采著她的鼻息跟脉搏,发现她的生命迹象虽微弱,却平稳。
「该死的……医护人员!快点过来,快!」
他对著上方的船舱怒吼,上面的人员急急送进担架,另外两个医护人员也跟著跳进船舱。
「卉菱,振作点……卉菱……天,快!动作快一点!」
奥斯顿急切而心慌的声音,充满了对莫卉菱的在乎与重视,那份不自觉的情意,也跟著沁入了莫卉菱模糊的意识中。
轰然巨响的枪声,纷纷扰扰的人声,急切的脚步声……很多很多的声音都像是从梦中的深处传来一样,是这么地虚幻、不真实。
可是,在这样的虚幻中,却有个好熟悉,又充满急切的低嗓,温暖而清晰地传达至她的、心中……
他是在担心她吗?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紧张又急切,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平常的他总是从容不迫,彷佛没有任何事能难倒他,也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感到不安一样……
她没事的,没事……只要他出现了,她就不会有事了。
她好想睁开眼睛告诉他不要担心,可是却没有办法,因为他炙热的双手,温暖的怀抱,隐约带著消毒水味道的舒适床褥,还有那不再摇晃,不再湿冷的感觉,让她感到安心,也好想睡,睡在这宛如幸福的感受中……
幸福吗?恍恍惚惚地,她突然有种领悟,她竟然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黑色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