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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帆和大哥说了欠的咸菜货款酒店还没结账,过几天结账她就。送过来。再就是问问父母最近的情况及嫂子侄子。看着大哥一直忙,曲帆起身告辞了。
两人又来到冷顺庭的朋友家,那家人很冷淡,曲帆一直说着好话:“你放心,欠你的钱过几天我结了帐就会给你送过来。”
“那么久了,当初冷顺庭说借几天就还,都几年了。他有钱喝酒却没钱还债,哼!”他老婆喋喋不休,男人却阴着脸一言不发。
林若雪看着曲帆难堪的样子,忍不住也说了几句:“你们也别再责备她了,如果不还你们,今天也不会来你家交待了。再说钱是她老公借的,她老公喝酒她也没办法。是吧?”
这家人终于没说话了。
带着一份难过两人又去往靳郁秋家的路上。一路上,林若雪一直在安慰她。
“先打个电话给郁秋,也不知她在那里?”林若雪拨通了她的电话。
“她在家,还在睡觉。”林若雪挂了电话说。
来到靳郁秋家门口,她穿着睡衣,散披着头发,打着哈欠站在二楼的落地玻璃窗前伸出头说:“你们自己进来吧!来我卧室里,我不下来了。”说着,拿着遥控按开了大门。
“你俩咋那么早。”靳郁秋睡在被褥里打着哈欠说。
“还早呢!都十点多了,是不是又是通宵没睡?”曲帆问。
“刚睡了两个小时。”靳郁秋闭着眼睛说。
“郁秋,老这样不好。”林若雪说:“女人衰老得快。”
“习惯了。”靳郁秋闭着眼睛,嘟嘟哝哝地说:“晚上又睡不着。”似乎又要睡着了。
“雪儿,我们走吧!我看她太困了。”曲帆说。
“嗯!”
她们本想和她说一声,可她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下了楼,她们从侧门出去了。
来到公园的草坪上。
“雪儿,最近好吗?”曲帆坐在草地上。
“不好。”看着曲帆诧异关心的眼神,林若雪竹筒倒豆子般把这些天的烦恼全告诉她。说完,林若雪似乎轻松多了,压抑太久,重得自己无法呼吸。
“雪儿,别苦了自己,辞职吧!”曲帆安慰道:“看得出,嘉伦他也从没忘了你。”
“哎!”林若雪叹息道:“都是一些自己不能左右自己的事情,顺其自然吧!只是这样思想出轨,有些对不起沈赫枫。”
“你也别急,感情这事,没人帮得了你,你只有自己调整心态。”曲帆说。
“我知道,纠结的过程很痛苦,就是自己和自己在打架。”林若雪锁紧眉头。
“嗯!”曲帆伸过手拍了拍她的肩,算是安慰:“我能理解,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别再和他接触,用时间来治愈自己,淡了这份情感,你才会找回自己。”
“嗯!我明白,也只能这样了。”
“曲帆,你呢?最近好吗?”林若雪关心地问。
“哎!”曲帆也叹息道:“我能好到哪里去,还不是那样,过一天算一天。”
“冷顺庭还找你麻烦吗?”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他也不敢再随便对我动手了,不过,还是每天醉生梦死的,我也懒得管他,各过各的。”曲帆杵着下巴看着小草,锁紧的眉头像一张哭脸。
“你也只能这样了。”林若雪安慰道:“我常记得小时候我爸爸给我说过的一句话,当你无法改变事实时,你唯有改变自己。”
“改变自己的过程很痛苦。”曲帆说。
“改变自己的过程虽然很痛苦,但是你会收获成熟。”
“嗯!这个我认同。”曲帆抬起头望着前方若有所思的说:“这些年,冷顺庭除了给我痛苦,再就是艰难。剥离了这些,剩下的就是我不在幼稚。”
“哎!”林若雪深有同感的仰望天空叹息道:“这人哪,走到那步都有那步的苦恼,总是盼望明天,明天也许是美好的,心想事成的。可上苍在给你收获的同时,也会给你一些痛苦伴随。这就是所谓的人生。”
“雪儿,我很累。”曲帆说着,睡在草地上:“我最近常犯困,我睡一会儿。”
林若雪也睡了下来,看着干净蔚蓝的天空,她思绪万千……
、第53章 隐隐作痛(一)
“林姐,你在家吗?”
林若雪接到董丽的电话说要来家里玩。她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沈林柯阳把玩具和书本丢得到处都是。
董丽一进门就笑容满面的说:“林姐,我的到来会不会打扰你?”
“怎么会呢?欢迎都来不及呢!”林若雪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又从冰箱里拿出水果。
董丽客套地说了一些关心的话。
“林姐,有一件事我一直想给你说,但又不敢说。”董丽支支吾吾道。
“说吧!有什么不敢说的。”林若雪把削好的苹果用刀切成小块,装进盘子里端了过来。
“那天在办公室里,刀一鸣问我,你是不是最近上班老发呆,顾客来了都不知道。又问我前几天你是不是把要拿错给顾客。”董丽望了一眼林若雪继续说:“我问他谁说的,他说是李红说的。”
“这人怎么乱说呢?”林若雪生气地说:“上班我发呆我承认,把药拿错了根本就没这回事。你们可以问问小柯啊!”
“还有就是……”董丽欲言又止道。她又看了林若雪一眼说:“李姐还说你说我的坏话……”
“我说你坏话?”林若雪重复着这句话,用自己都怀疑的口气说:“我说你什么坏话?我怎么不知道。”
“前几天我对你有点意见,可能你也看出来了。”董丽说。
“嗯!“林若雪想起前几天董丽确实对自己态度不太好。
“她说你说我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脾气德性不好。工作上还经常指使我们。”董丽看着林若雪说:“我当时很生气,要来找你理论,后来,我妈说她看你不像那种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人,还是和你沟通一下,别产生误会。”
“哎!”林若雪压抑很久的情绪这一刻全冒出来了: “这女人怎么这样,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我连我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那有闲心说这些。再说,小董,我们相处那么久,我是这样的人吗?”说到这里, 她“噌”地站了起来愤怒地说:“不行,明天上班我得和她当面对质。”
“林姐,我就是因为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才来找你聊聊。”董丽站了起来拉着她坐下说:“对质就不用了,现在我俩不是说清楚了吗?她的阴谋也失散了。”
“我那里得罪她了。”林若雪郁闷道:“我怎么那么倒霉?”接着,她有些不甘心地说:“不行,我还是得去问问她,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姐,为了我,你还是别去对质了。”董丽看着林若雪疑惑的眼神说:“我怕她因此恨我,把上次我们对付刀一鸣的那个计谋说出去,就刀一鸣那德性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哎!”林若雪郁闷地说:“好吧!”
送走董丽,林若雪心烦的走来走去。她想上网,想见夏嘉伦,和他说说烦心事。但又怕见到他,自己又陷入进去。纠结半天,她还是忍不住打开了电脑。
她想见他。
他的头像是灰色的,失望弥漫着她。
她来到博客,准备写写文字释放。她看见博客的上方有一条消息的提示。她点开,有人发小纸条给她:
我爱你,我可以千万次的告诉你,告诉全世界,但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爱你,你是否又能明白和理解?
这不是《廊桥遗梦》里的经典语吗?是谁发给我的,林若雪带着好奇进来这人的博客,一张蔚蓝无际的大海图片上,奔跑的两个恋人灿烂阳光,名字是和你一起去看海。
难道是他,林若雪有些心跳,果真是才注册的博客。博客上方写着:这种感情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
是嘉伦。
林若雪瞬间流泪满面,他也一直在纠结。和自己一样在疼。在爱的边缘徘徊……
林若雪在网上搜索到《廊桥遗梦》的电影。
她边看边哭,当看到弗朗西斯卡在罗伯特死后,收到他寄来的物品,她打开一本名为“四月“的摄像集,里面夹着当年弗朗西斯卡写给他的一张便条已经泛黄,罗伯特把这一张很普通很平常的小纸条保存了一辈子,直到他死还当宝贝。
四天的相遇相识却牵挂一辈子,死后两人的骨灰先后洒在麦迪逊桥畔下。
林若雪哭得稀里哗啦。
第二天一大早,林若雪送了儿子,就去上班。一路上,头一直隐隐作痛。
“林姐早。”可小柯早已换好工作服站在柜台上了。
“小柯早。”林若雪勉强打着招呼,走进更衣室。
“林姐,你来了。”林若雪抬头看见李红笑着走了进来。
“嗯!”林若雪转过身去。
“林姐,你怎么了?”李红扑捉到她的不悦情绪。
“没什么?”林若雪走了出去,给她一个背影。
林若雪站在立地大玻窗前,望着外面发呆,这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九点后第一个顾客走了进来。
她才忙碌着穿梭在药店里,可还是掩饰不了她满脸的疲惫和伤感。一整天,除了进来的顾客,她对谁也没说话。可小柯和李红看她那样,也不敢去打扰她。
俩人低头窃窃私语,也没结论出个所以然。
下班后,她照旧接儿子,做饭,看着儿子做作业,看着儿子睡下。她也随便洗洗睡下了。混乱的脑子还在隐隐作痛,可一丝睡意也没有。就这样痛苦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去了……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去了很远的地方,去了很多年,离开这里的人和事。有一天,她终于回来了,她去看望靳郁秋,推开她的卧室,靳郁秋睡在床上,好像病的很重的样子,林若雪走进她,轻声呼唤她,当靳郁秋从被子里露出来头来时,她的半边头发全白了,林若雪急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在她的叙述中,原来是卢坤磊和她离婚了,抛弃了她,看着靳郁秋凄惨的样子,林若雪难过的流泪了。
难过中,她醒了过来,还一直流泪。天已经亮了,她挣扎着起来给儿子做早点,送他上学。
、第54章 隐隐作痛(二)
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头越来越疼了。
“林姐。”她回头看见李红走了过来:“我看你这几天都不高兴。”
“不管你的事。”林若雪看见她就烦,推开她就走开了。
“你什么意思?”李红跑上前堵住他的去路,不依不饶道:“我看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林若雪火一下子冒了上来:“你自己心里清楚。”
李红一听果真是冲自己,大声说:“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有必要和你说清楚吗?自己做的事你自己还不清楚?好笑了!”林若雪说完就走了,不再理她。
李红忽然委屈地哭了起来,拉着林若雪非要说清楚。林若雪急了,使劲推开了她。
李红哭着拿出电话先打给刀一鸣,又打给董丽。
林若雪走到更衣室趴在桌子上,头痛欲裂。这时上厕所的可小柯回来了,见情况忙着跑过来劝劝这个、劝劝那个。好像都无济于事。
“怎么回事?”刀一鸣一进店里就问:“走走,去办公室里说,不要影响店里的形象。”说完,回头对可小柯说:“小柯,你看着店。”
“好。”可小柯点了点头。
一进办公室,李红就哭着述说事情的经过,非要林若雪说清楚。
“说什么呢?”董丽这时走进了办公室,看见李红拉着林若雪不依不饶的,就站到二人中间冲着李红大喊:“你这人怎么这样忘恩负义啊!亏林姐对你那么好,你这样对她。”李红被董丽推着往后退。
“你们……”她指着林若雪和董丽,而后,冲着一言不发的刀一鸣又哭又喊:“我不干了,我走人,说着,就跑了出去。”
刀一鸣追了出去。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若雪沮丧地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