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再看看这个。”汪水漾乐极了,指着杂志上的照片问:“她叫奥黛丽赫本,你说我们两个像吗?”
莫允谦认真端详着,这次他不敢谄媚了,因为她们非但轮廓不一样,气质也相差十万八千里。
他无语地望着她,漾开最明亮的笑颜。
“你怎么不说话?”汪水漾逼问了几次没结果,转头对汪孟涵说:“妹,妳来看,我很有明星脸吧?”
汪孟涵的眸光在照片和姊姊之间徘徊,也没有说话。
“你们很敷衍耶,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干嘛不好意思说?还是你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啊?”汪水漾嘟起粉唇,照着镜子自言自语,“好神奇喔,真是怎么看怎么像耶。”
“谦谦,你在哪里?妈咪要走啰!”楼下传来佟心蔓的呼唤声。
“我在这里!”莫允谦立即像小麻雀似的跳跃着奔向楼梯。
母子俩在楼梯间相遇,佟心蔓苦口婆心的对儿子说:“妈咪必须回家整理行李了,另外,我已经说服阿姨让你住下来,你在这里要听话,知道吗?情况如果允许,得帮忙阿姨卖早餐,嘴巴甜一点,懂了吧?也要跟大家好好相处喔。”
“OK。”莫允谦答应得很干脆。
“咦?换作乎平常,你都会一哭二闹,这次怎么那么阿莎力?”佟心蔓暂时按捺下依依离情:心里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我再听一次妹妹。”莫允谦耳朵贴着妈咪的腹部,虽然没听到任何声音,他一样乐在其中。“我怕惹妈咪生气嘛,这样妳会吃不下饭,肚子不会变大,妹妹就不能生出来了。”
佟心蔓欣慰地亲了下他的鼻头。
“妹妹生下来后,我打算带她去泰国,谦谦要不要去?”
“呃……再说啦。”他比较想留在台湾,到时管家和司机就是他的了。
“那妈咪回去了。”她眼瞳里泛起一层水雾。
“要坐taxi喔!”莫允谦耳提面命着。
※※※凤鸣轩独家制作※※※
“为什么他要跟我们一起睡?男生怎么可以跟女生住一个房间?我的床不要给他用,臭男生都很脏!”等父母整理好莫允谦的行李走出房门后,汪孟涵一古脑的爆出不满。
“姊姊,我看我还是睡客厅吧,她不欢迎我……”莫允谦拿着牛仔外套往外走,一副牺牲小我的慷慨状。
“谦谦,等一下。”汪水漾训斥妹妹,“妳怎能这么小气?我们家没多余的房间,储藏室又不好清理,谦谦当然要跟我们一起睡。不然我的床让给他,我跟妳挤不就好了?”
“妳的床会有男生的味道,也没关系吗?”汪孟涵扬高眉毛问着,一方面庆幸自己的床不必出让,还保有纯洁的气息。
“都是小孩子,没差啦!妳电视看太多了,以为这样就会失去清白啊?”汪水漾自顾自睡觉去,结束这个无谓的争论。
一语中的,汪孟涵面孔微红,瞪着始作俑者暗地诅咒。
笨死了。莫允谦以唇语耻笑着。见苦肉计奏效,他悠哉地爬上床,对汪孟涵歪嘴斜眼一番,接着盖上被子准备梦周公。
“给我记住。”汪孟涵低叫一声。
虽然两张单人床已有相当的距离,汪孟涵仍不想跟他有瓜葛,留下一盏小灯后,在离他较远的那一侧躺下,没多久便睡得很沉。
床铺的触感不比家中的柔软,莫允谦翻来又覆去,过了三个小时仍无法入眠。
喔,好想尿尿喔!
可是厕所在阳台上,一个人去他会怕。想教汪水漾起床陪他,又怕吵醒汪孟涵,她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一定会笑他的。
算了,自己去。整个客厅连盏夜灯也没有,黑黑暗暗的。这家人还真枢!要省钱也不用这样吧?莫允谦站在客厅中,摸索墙面上的电灯开关,但阳台上的灯就是不亮,他夹紧两腿,急得都快哭了。
他头上忽然响起低沉的男声。
“喔,是谦谦。”汪大海顶着乱槽糟的头发道:“忘记跟你说电灯开关的位置在哪里。你要尿尿吗?厕所和阳台的电灯开关都在外面。”
汪大海为小客人服务,待眼前大放光明,莫允谦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厕所,没想到汪大海也一起进入。
“你……”莫允谦抓着裤头,讶异地看着他。
汪大海抱起他,脚下勾来一张矮凳,让他站在上头。
“这样的高度才刚好。我们一起嘘嘘。”
莫允谦很注重隐私,排斥跟别人一起上厕所,但他此刻也别无他法,因为他的膀胱快破掉了,必须赶紧宣泄。
刚开始是涓涓细流。
汪大海斜眼往下瞄,暧昧地笑道:“哇喔,小小的,一点点,好袖珍啊,真讨喜呢!不过,也不要气馁喔,你长大后就跟我一样了。”
“咦?”莫允谦警觉地一手遮好,阻绝不肖长辈的视线。
接着声音渐大,后势看涨。
“谦谦,你真是可爱啊。唉,我没生男孩,你干脆来我们家当儿子好不好?”汪大海睡眼迷蒙地直笑。
“呃……”这个人站着睡觉吗?他在说梦话吧?“姨丈……”
最后哗啦哗啦,闸门全开。
“我不是胰脏,我是肝脏,炒姜丝最好吃了。”汪大海微微睁开眼眸,呵呵地笑了两声。
不知该怎么跟汪大海“沟通”,莫允谦做最后冲刺,想赶快远离他。
“你也憋很久喔?”汪大海语气带着欣喜,彷佛找到知音。“我们尿了快一分钟吧?我睡前喝过茶,睡得正舒服,忍不住了才来解放。听,这抛物线落下的声音多么中气十足啊!”
莫允谦侧脸面向墙壁,嗤之以鼻地做鬼脸。大人好低级喔!
终于泄洪完毕,两人松了一口气,纷纷拉好裤子,洗手。
“晚安。”汪大海关掉厕所的灯。
“晚安。”说着,莫允谦咚咚咚大步奔回房间。
隔天。
汪家后方的空地上,悄悄停了一辆高级房车,司机打开后座车门,一名身着飘逸裙装的女子翩然下车。
汪家白天做生意时,后门通常是敞开的,方便客人抄快捷方式通过。宅子后门与格子窗间有根半凸的方柱,那女子倚在柱子一侧,透过窗口注视里头的一举一动。
“叔叔,这是你的烧饼油条。哥哥,你的奶茶和三明治。伯伯,你要的报纸跟豆浆来了。”莫允谦今天穿挖背背心和迷彩短裤,足踩水蓝色的夹脚鞋,十足小帅哥的派头,穿梭在店中,热诚地服务着客人。
“谦谦,你不用忙,要吃什么自己拿,去旁边坐着吃早餐就好。”汪大海舀完一杯杯的热饮,趁空对他说道。
“没关系,姨丈。”莫允谦收拾好盘子走过来。“我觉得很好玩耶,我什么都可以做喔。”
“真乖啊!我家的女孩子们却不见人影。”在吐司上抹美乃滋,苏思桃边怨叹,气不过,她走进室内,一脚踩上阶梯,大叫:“喂,妳们两个也该下来了吧?店里飞来一些苍蝇,起码赶一赶啦!”
“快好了!”大事不妙,妈妈不高兴了!两姊妹赶忙下楼去。
汪水漾绑着两根“冲天炮”,站在店前摇头晃脑,当现成的赶蝇器,利用她的“美貌”,顺便招揽更多生意,看得莫允谦下巴都快掉下来,该说他们这家人很有创意吗?
汪孟涵没有姊姊的容貌,怕烫的她只好认命地戴上手套,端盘子跑腿。看到莫允谦献殷勤的模样,得到大家的夸奖,她不屑地冷哼一声,立刻抢走他手中的早餐。
“我来就好,你别装了。”汪孟涵龇牙咧嘴。
“不用啦,这是我应该做的,妳自己再去拿,不要跟我抢。”两人开始拉拉扯扯。
结果匡当一声,盘子掉在地上。
“怎么搞的?”苏思桃从工作台出来,拿着扫把清扫干净。
“阿姨,是我不好,我不该跟孟涵争的。”莫允谦知道只要先认错,获得原谅的机率便很高。
“哎呀!孟涵哪,谦谦好心帮忙,妳不可以使性子,难道孟涵是忘恩负义的人吗?”汪大海不解地俯视着二女儿。
“孟涵,这两天妳是怎么回事?老跟谦谦唱反调,妳上楼去好了,越帮越忙,真是的。”苏思桃喝斥完,又继续忙着工作。
汪孟涵委屈地爬上楼,坐在阶梯上发呆。
“Howareyou?我来陪妳了。”莫允谦坐在她身旁,大啖着汉堡和红茶。“妳要不要吃啊?但是我没帮妳拿,想吃就自己下去拿。妳看,这是阿姨特地做给我吃的,羡慕吗?”
“你继续当服务生,去找姊姊,去当乖宝宝啊,不要吵我!汉堡加红茶一共是四十块,把钱交出来!”汪孟涵抆腰喝道。
“我手酸,要休息。”莫允谦嘿嘿笑着。“姊姊是假的奥黛丽赫本,妳是一条真的苦瓜,妳更好玩。”
“你很坏!你是魔鬼!”汪孟涵忽然捏住他的脸皮,不断挤压撕扯。“你都是装的,太可恶了,爸爸、妈妈、姊姊全被你骗了,我要把你的面具拔掉……奇怪,拔不掉耶,戴那么紧做什么?”
“哎哟,很痛耶,妳的手拿开啦!我的皮快被妳掀掉了。”莫允谦放下早餐,反射动作便是保护自己。
一阵推挤后,汪孟涵惨败,从楼梯上跌下去,滚了三阶,她急忙抓住扶手撑起身子。
“你推我!想杀我灭口是不是?呜呜,我要去报警,你做那么多坏事会下地狱的!”汪孟涵哭叫着:心疼地看着手肘上些微的擦伤。
“不要哭了,算我怕妳好不好?”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生尖锐的哭声,那种声音听多了会重听。
“报警要打几号啊?”她沾了些口水涂在手肘上。
真不卫生!莫允谦叹气道:“妳先停止哭声,然后上来坐好,我再跟妳说。”
“孟涵,是妳在哭吗?”苏思桃急忙上楼。“发生什么事啊?我都已经忙不过来,还出什么乱子!”
汪孟涵正要哭诉莫允谦的罪状,他早一步抢白,“我跟孟涵说了一个温馨的故事,她感动得哭了。”
“真是的,我以为妳摔下楼梯咧。”苏思桃摸摸女儿的头安抚道:“再哭会变丑喔!我煎了妳爱吃的玉米蛋饼,来,拿去吃。”
“阿姨,我吃完就去帮忙。”莫允谦主动开口道。
“谦谦真懂事,可是你还是乖乖在这儿吃早餐就好了。”苏思桃对他笑了笑便下楼去。
汪孟涵忘记自己正在哭,呆愣的盯着说谎家,直到听见妈妈翻动煎铲的声音才如梦初醒,她开始猛烈的捶打他。
“你好奸诈,我妈妈对你那么好,你居然骗她,良心被小狗吃了吗?比我还会演戏,我打你、我打你,把你打到变残废,你才是那个什么闷骚的人!”
“住手啦!妳再打我的话,我就要揍回去了,我学过空手道喔!”莫允谦隐瞒只有学三天的事实。
汪孟涵不再理他,无声地流着眼泪,然后丢下他,到后院她那个专属的小天地去。
爸妈和姊姊对莫允谦真好,为了他凶她,还相信他的谎言!难道她不是爸妈的小孩,也不是姊姊的妹妹吗?呜呜,一定是这样没错!想到伤心处,汪孟涵放声哭出来。
“呜呜……”另一道啜泣声来自舍不得跟儿子分离的佟心蔓。这时,她才注意到蜷缩在墙边哭泣的小女孩,尴尬地开口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