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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点点头,龙绿萍笑了笑,“本来就准备递牌子去宫里看看太后的!”
“那咱家先行别过!”喜公公笑着离开春府,去韩家宣旨去也。
送走喜公公,春家人简直面面相觑,这一夜之间春泽海和春慕澜成为正二品官员,春慕锦更是成了昭和公主,完全一点征兆都没有嘛。
龙绿萍和春慕锦这对母女忙着收拾妥当,坐着马车进宫去也。
两人急急忙忙进了永寿宫,进入宫殿时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母女两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一抹惊慌,不知道皇太后的病情究竟怎么样了,顾不得一切地冲了进去。御医一个个纷纷朝她们摇头,都说皇太后受了大刺激,身体恐怕不好。
“太后娘娘……”母女两进了内堂,就见皇太后病歪歪地躺在床榻上,张着一双无神的眼,朝她们望来。
“太后!”慌忙跪在床榻边,龙绿萍颤颤巍巍地握住皇太后的手,泪流满面,“太后,萍儿好不容易认了您,您可不能丢下萍儿!”
皇太后也是老泪纵横,朝她点了点头,无神地说,“萍儿……放心!”
“太后,锦儿就要及笄了,锦儿也快嫁人了,您得替锦儿看着,看看锦儿的仪宾好不好!”春慕锦我这皇太后的手,伤心欲绝。
虽然和皇太后相认的时间很短,但春慕锦是真的喜欢这个慈爱的老太太。她曾经的满腔怨恨都在这个老太太的关爱和宠溺下化作平静,她睿智且慈爱,看出了春慕锦的满腹怨恨,却什么都不说,只是关爱地提点她,为她创作各种好条件,让她日子过得顺畅。
如今,春慕锦是真心将皇太后当做自己的长辈,她喜爱这个长辈慈爱的笑容,忧心的眼神,一举一动都让她信服。
可是……御医竟然纷纷摇头,他们是什么意思?
春慕锦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气,若非面前的不是皇太后,说不定真的有人被吓到。
皇太后狠狠握着春慕锦的手,轻轻笑了笑,“哀家的身子哀家清楚,这些年来这个病时好时坏,一直都这么拖着,能够找到你们母女,哀家已经觉得是最开心的事了!”
龙绿萍伏在床边就痛哭起来,春慕锦死死咬着牙,抑制着伤痛,却最终还是嚎啕大哭。
“咦?朕的昭和公主是怎么回事?哭成了这样?”龙腾跃带着齐芳菲从外面走了进来,两人之间还牵着龙御麒。
“哎呀,小姐姐,真羞羞,你还哭鼻子啦!”龙御麒笑弯了眼,但是随即又垮下脸来,跑到皇太后身边,小心翼翼地说,“皇奶奶,您还痛么?麒儿给您吹吹就不痛了哦!”
“乖麒儿!”皇太后轻轻抚摸着龙御麒的头,露出欣慰的笑。
“皇上吉祥,宸妃娘娘吉祥!”龙绿萍母女赶紧回头行礼。
“都起来吧,哭哭啼啼像什么样?”龙腾跃瞪着眼说,向皇太后行了礼,上前拉着皇太后的手,“母后,您安心养病,前朝的事自有朕处理!”
皇太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几分喜色。
173试探
龙腾跃看了看龙绿萍母子,视线最终落在春慕锦身上,“锦儿,你出来,朕有话问你!”
春慕锦一愣,回头看了看皇太后,见她微微点点头,赶紧擦干眼泪,跟着龙腾跃出了内堂。龙腾跃自软榻上一坐,见春慕锦乖乖地站在那儿,指了指一旁的小凳子,“坐吧!”
“谢皇上!”春慕锦赶紧坐在凳子上,心里打着鼓,不知道龙腾跃究竟有什么要问的。
“昨儿夜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龙腾跃接过素雅端上来的茶水,挑着眉,疑惑地问。
春慕锦心头一震,今儿一早就下了圣旨,他对昨夜发生的事肯定十分清楚,为什么还要问自己呢?春慕锦不敢多想,小声回答,“昨夜本来是这样的……所以听到韩将军带着兵赶来了,我们才松了口气,回了家!”
龙腾跃轻轻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绿扳指,语气缓慢却十分威严地问,“嗯,这些事朕都清楚了,朕是要问那个镇远镖局是怎么回事?”
春慕锦心头一震,这才明白龙腾跃为何要亲自问自己,他恐怕已经看出来雷掣的问题了。
昨夜里的情况,那雷掣若只是单纯的镇远镖局的,自然是恨不能送完东西就回家休息,不要掺和那么多,也免得出事。可偏偏雷掣是受她之托去保护春泽海的。
“回皇上的话,臣女并不知道那镇远镖局的事,只是那个雷大当家这一次就是保护那批粮食的,想来这江湖中人古道热肠,爹和大哥都十分感激他!”春慕锦慌忙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回答。
龙腾跃目光阴沉地盯着春慕锦良久,春慕锦害怕地吞了吞口水,直直地跪在那里不动,任由龙腾跃打量。
“起来吧,朕就是问问罢了,这般小心翼翼做什么?”龙腾跃缓缓收回视线,轻轻地笑出了声。
春慕锦却不敢随意回答,只乖巧地站了起来,“皇上,可是那镇远镖局有什么问题么?臣女看他们都安安稳稳将粮食送了回来,只是昨天夜里……”
担忧地笑了笑,春慕锦不安地说,“只是昨夜那些守城门的士兵都没用完膳,臣女才斗胆用了一部分粮食给他们煮了吃了,不管那镇远镖局的事,还请皇上不要责罚!”
“好了,朕又没有怪你!”龙腾跃无奈地笑着,“你这丫头倒是临危不惧,当时那种情况多么危险,你一个小丫头在那里呆着做什么?也不快快回家去!”
“臣女哪儿敢啊?先是爹爹被诬陷是叛党,娘和臣女都快吓死了,好在当时有雷大当家的帮忙制服了那个汪三贵,正想着没事儿了,没想到竟有人攻城,臣女当时真是吓惨了,可是爹爹和大哥都还在那儿,臣女作为永宁县主,说什么也不能就那么先走了!”春慕锦赶紧解释,想到昨夜的情况就不深冷汗,如今想想还觉得后怕呢。
“你果然是好样的!”龙腾跃赞赏地点点头,“昨夜宫里发生了大事,朕的那个三儿子……哼,果然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竟然联合南蛮王逼宫,也不想想朕做了几十年皇帝,难道是就那么好骗么?”
春慕锦吓得浑身哆嗦,不敢接话,这时候万一说错了话,龙腾跃一个怪罪下来,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祸事来呢!
“太子他们倒是一直守在朕身边,那韩行睿倒是对你有情有义,一听说你在城门口,当即请命前去!”龙腾跃忽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说,“这下子也不需要再让行天那小子去试探了,他人不错,朕相信你们将来会是很恩爱的一对!”
春慕锦一愣,疑惑地想着为什么龙腾跃这么在意自己和韩行睿是不是很好?可她能说什么?虽然心里有些怪异,但还是谢了恩,红着脸说,“他对臣女确实不错,臣女谢谢皇上为臣女找了这么好的夫婿!”
“哪是朕给你找的?你们几年前就定了亲,朕也不过是成人之美罢了!”龙腾跃忽然叹了一声,“当年外祖母也是你这般大的年纪,你们长得极为相似,就连性格也十分相似!”
春慕锦闻言,知道他是想起了南福王妃。只不过那语气……
总觉得他似乎对南福王妃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意,春慕锦不由心头一震,难道当年的皇上对南福王妃也有感情,想要纳她为妃么?
“皇上,外祖母已经不在了!但是娘和臣女一定会孝敬皇上和太后娘娘的!”春慕锦赶紧抬着头说。
龙腾跃点了点头,“知道你们有这个心思,朕很欣慰!”
“好了,进去和母后说说话吧,朕就不进去了!”春慕锦赶紧福身目光他离开。
回到内堂,皇太后已经沉沉地睡着了。
几人又悄悄出了内堂,齐芳菲邀请她们一同去撷芳宫。
“宸妃娘娘,听说您不是被禁足了么?今儿怎么出来了?”一路往撷芳宫走去,春慕锦担忧地看着齐芳菲。
“那也不过是演一场戏罢了!”齐芳菲温婉地笑着,“先前皇上就发觉三皇子和南蛮王勾结,暗中训诫了三皇子,哪知道他竟然变本加厉,那颜嫔可是南蛮王送来的人,皇上就是想看看颜嫔在其中起什么作用罢了!”
龙绿萍和春慕锦都是吃了一惊,春慕锦想起春慕橙的情况,面色极为难看的问,“那颜嫔如今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她倒是没有掺和这件事!昨夜也是她冲在了皇上面前,为皇上挡了一箭,受了伤还在歇着呢!”齐芳菲苦笑着,心头极为难受,“皇上虽然信了她,但是却也知道她本身的身份,所以并没有真正宠幸她!”
春慕锦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春慕橙过去对她的好以及前世的迫害,让她对春慕橙的感情始终很复杂。这一次春慕橙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会不会又给春家带来什么灾难?
春慕锦害怕地浑身发冷,而眼前的齐芳菲心软或许不会害她,那么皇后呢?又或者她会不会害齐芳菲?这一次齐芳菲被禁足,虽然说是演戏,那也是因为春慕橙被禁足的啊!
一时间,春慕锦心乱如麻。
174春慕橙重伤
春慕锦并非第一次进入撷芳宫,前两年来时这撷芳宫内太监宫女甚多,花团锦簇,富贵繁盛。但这一次春慕锦看到的却是冷冷清清的宫殿,除却齐芳菲身边那几个忠厚老实的仆人,其余人都不见了踪影。
龙绿萍和春慕锦讶然地看着这一幕,齐芳菲却深知她们的心思,拉着她们往里走,轻轻笑了笑,“这后宫捧高踩低的人多得是,你们也别觉得奇怪!这一次演戏倒也试出来不少人,打发了也好,省得将来闹出些什么来!”
龙绿萍笑着点点头,“宸妃娘娘倒是想得开,今儿皇上领着您和十六皇子亲自去了永寿宫,只怕不一会儿就有人来……”
话还未说完,内务府总管已经带着不少宫女丫鬟抬着满满的东西朝撷芳宫而来。
“宸妃娘娘吉祥,小的给您送新的炭火来了,还有……”内务府总管谄媚地笑着,心里却在发哭,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宸妃娘娘自进宫开始就荣宠不衰,几次沉浮最后还是被皇上看重了。这次不过是禁足罢了,自己怎么就忘记了这宸妃娘娘对皇上有着不同的意义呢?
齐芳菲自然没有给他们什么脸色看,只荣辱不惊地吩咐他们将东西摆好,拉着龙绿萍和春慕锦进了大殿,殿里用上新的无烟炭火,缓缓暖了起来。
龙绿萍母女再一次感叹宫内的捧高踩低,唏嘘两句,但是当着齐芳菲的面,也不好多说。
于是,三人将话题引到昨夜发生的事情上,母女两这才清清楚楚知道了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昨夜宫里的家宴一开始气氛还不错,只不过在三皇子敬酒的时候,皇上大发雷霆,训斥了他几句。当时气氛一下子就差了起来,加之最近龙腾跃脸色极差,那三皇子龙御民就大起胆子和龙腾跃吵了一架,龙腾跃当即龙颜大怒,命人将他关押起来,龙御民集结的军队就冲了进去……
可想而知,当时是怎生混乱的场景,而更令人想不到的还是春慕橙当时竟然替龙腾跃挡了那一箭,春慕锦听着齐芳菲叙述当时的情况,总觉得春慕橙这一箭十分巧妙。
“宸妃娘娘吉祥!”三人正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