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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姨娘却气得吐血,本以为终于傍上了有钱的富商,如今却又要过以前的那种日子了!
春慕澜神情复杂的看着春慕锦,分不清楚是谢意还是恼意。
123千里之外
千里之外的边关,帐篷内,安国公世子龙御宁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韩行睿一脸呆滞的张大嘴,有趣地笑着,“子信,很少看到你傻里傻气的啊!”
韩行睿回过神来,收好手中的信,不可思议地说,“先前以为我们之间是她高攀了我,如今才知是我高攀了她!”
“就算她不是永宁县主,你也是高攀了她!”帐篷外走进一个浑身铠甲的壮汉,一脸刚毅,走路虎虎生威,“你可知那玉佩究竟是什么?那是先皇交给南福王的兵符,可以调动暗部,先前我们以为那昔日的福州太守是掌管暗部的人,如今看来那块玉佩忽然出现在太守府,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安平郡主!”
先帝为了给自己塑造一个爱民如子的形象,创立了暗部。 顾名思义,自然是处理所有皇帝不能再明面上所作的事。后来龙腾跃登基,暗部由南福王掌管,没想到南福王被杀,那兵符不见踪影,暗部也就隐藏了起来,谁也弄不清那兵符究竟去了哪儿?
这个兵符很多人都在寻找,皇上在寻找,太子在寻找,三皇子在寻找,那背后杀了南福王的人也在寻找,而暗部的人同样在寻找。
但是多年来不曾找到那个东西,于是几派人马暗中追查,暗中堵截敌人,直到一年前忽然有人提及曾在福州太守府上见过一枚龙纹玉佩,这事非同小可,不想福州太守全家被杀,线索被中断。
但没想到过了几个月,又查出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春府蓝姨娘,如今的安平郡主龙绿萍。
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最初南福王遇害,福州太守遇害,可龙绿萍却能安全地活到现在,令人费解。
韩行睿又猜测估计她们没事,是因为都已经去找过了,确实没有找到那个玉佩的缘故。
“你是怎么直到的?”龙御宁挑了挑眉,疑惑地看着来人,来人是龙御宁最值得信任的好友。
“殿下来信了,将这事说清楚了!”拿出一封密信交给龙御宁二人,莫子威一脸严肃地说,“看来太子和三皇子想拿到暗部的兵符,以调动暗部,将来……”
龙御宁和韩行睿已经看过密信,龙御宁直接丢进炭火盆中烧了,唇角含笑,“着什么急?既然东西到现在还没出现,几方人马都想要得话,那还不是和平日里没差?继续斗下去呗!”
“皇上身体又恢复了,他们的打算只怕要……”韩行睿同样将子善送来的信烧了,一脸冷漠,“子善在信里说如今最好的方法是按兵不动!”
“那怎么行?万一将来棋差一招怎么办?”莫子威不满地蹙眉,“我们有安国公在京城里应外合,怎么会有事?”
“子威,你能不能总是那么傻?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么?”龙御宁翻了个白眼,无语问青天,他怎么会有这种脑袋瓜子简单到只剩下水的朋友?
韩行睿想起子善在信中提及,春慕锦多次告诫他要按兵不动,皇上身体硬朗,太子和三皇子的行为皇上都看在眼中,不会任由他们继续下去。
韩行睿心头一跳,脑海中浮现出春慕锦那张小巧精致的脸蛋,杏眼总是透着几分恨意和疏离,仿佛将自己孤立起来,可又水汪汪的令人心痒痒。
“子信,你在想什么?”莫子威面容粗犷,嗓门大,力气大,直接拍在韩行睿后背上,吓了韩行睿一跳。
龙御宁坐在椅子上狂笑不止,“你这家伙懂什么?子信今儿个接到京城来信了,正想着他的小未婚妻呢!”
“哦,原来是想女人了啊!”莫子威一脸了然的样子,很是有戚戚焉地点点头,“这事儿还别说,老子也想女人了!这些天一直跟那些诡异的南蛮人打过来打过去,烦都烦死了,又一直没办法回去,不如找个女人给你,怎么样?”
韩行睿冷眼扫了他一眼,尤其是他的下面,蓦地蹙眉冷笑,“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用下面想事情?”
“你什么意思?”莫子威猛地跳了起来,瞬间来到韩行睿面前,“你是怎样?想打架是不是?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才十五六岁的样子,整天阴着一张脸,怪里怪气的!”
龙御宁索性软软坐在椅子上,目光里兴味十足。
韩行睿表面看似亲和,实则冷酷无情,尤其是这几个月在军队里训练,与南蛮交战,更是养成了一副阴沉沉的模样,只有在接到京城来信时才会有其他表情。
莫子威是个标准的莽夫,豪爽热情,和谁都能搭上话,偏偏在遇到韩行睿后彻底没辙,多少次被韩行睿的行为弄得发怒,扬言要和韩行睿挑战,打得他满地找牙,可事到如今也没能成功。
龙御宁很想看看两人打起来是怎生一番情景,自然不会阻止,反而总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令人恨得牙痒痒。
韩行睿冷眼看了莫子威一眼,扬了扬眉,“你这个手下败将,我没兴趣!”
手下败将!
莫子威嘴角抽搐,没错,第一次见到韩行睿时,见他长得挺白净的,尤其是听说过韩家三少爷的大名,纨绔子弟一个,莫子威就起了要教训教训他的心思,哪里料到上去就被韩行睿踹翻了!
不过莫子威坚决不承认,他逢人总说那是一时不查。
但显然,韩行睿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谁……谁说老子输了?明明就是你使诈,老子还没说开始呢!”莫子威大吼。
韩行睿懒得理会他,看了龙御宁一眼,转身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韩行睿不理会莫子威的喊声,牵起自己的骏马,朝远处奔去。
春慕锦啊春慕锦,你可有想我?我竟然很想很想你,如今我到军营里还不足半年,就已经这么想你,将来……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建功立业,配得上你了,就回去娶你,风风光光的娶你!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沉浸在思念之中的韩行睿被拉回现实,他猛地抬头朝远处看去,转身往后跑去,战争开始了……
124两年1
两年后
洛阳城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洋洋洒洒,漫天纷飞。整个京城白雪皑皑,视线触及之处均是银装素裹。
然而今日,整个京都都彻底轰动了起来,因为历时两年半的南蛮之战终于取得胜利,安国公世子的大军此刻正在百里之外,不多久就会进城。
同时,跟随他们一同来的还有南蛮国国王,是来华夏朝向皇帝称臣的。
天气虽冷,却无法抑制人们心中的喜悦,京城中的百姓们早早就站在路两旁,等待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荣归。
春府内一片喜气洋洋,一大早雪莲和雪雁就把春慕锦叫醒,伺候她洗漱穿衣,梳妆打扮。
坐在妆奁前,看着略微泛黄的镜子里那张秀雅隽丽的脸庞,春慕锦叹了一声,“随意梳个什么发饰就好,这还没及笄呢,不需要太过复杂!”
“小姐,今日可是韩三少爷回来的大好日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三少爷打了胜仗,听说是要封将军的,这会儿京城内多少闺中少女都念着他呢!”雪雁一面为她梳头,一面絮絮叨叨,“况且,您如今是永宁县主,可不能让其他人比了去!”
春慕锦闻言笑了笑,眉眼弯弯的,整张脸蛋都异常灿烂明亮。
“你们把我打扮得太漂亮了,等会儿我怎么上街迎接他们?爹和娘可不会同意的!”春慕锦抿嘴一笑,伸手去把雪雁为她准备的蝴蝶珠花取下来,她不爱这些打扮。
这两年,春家上下搬至皇上赐下的新府邸,依旧是“春府”,可门口却是皇上亲笔书写的金黄色牌匾,带给他们诸多荣耀。
春泽海这个仪宾没有实权,好在他另一个身份是皇商,如今生意越做越大,整个华夏朝都知道春字号的粮行,春泽海欣喜万分,越发对安平郡主龙绿萍宠爱有加,家里没了姨娘通房,就只有龙绿萍这个正妻,春泽海却似乎越发地敬重她了。
一年前,龙绿萍的身子经过御医长期调养,终于有了身孕,今年夏天为春泽海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春幕晟(sheng),小名多多,意味光明、兴盛之意,春泽海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宠爱都给多多。
至于春慕澜这个大少爷,如今已经是礼部郎中,官拜正五品,拜礼部尚书为师,娶其小女儿为妻,如今在过去的春府单独开府住着,同时当年的明姨娘如今的明氏也在那里住着,成了四品诰命,日子倒也过得还好。
雪雁最终为春慕锦梳了漂亮的流云髻,插上木槿珠花,春慕锦左看右看甚觉满意。
“小姐,您这样可怎么去街上迎接三少爷啊?”雪莲从外面进来,见到春慕锦被装扮得越发贵气耀眼,不由担心地蹙起眉头,“不行就抬顶轿子去吧!”
“谁告诉你们我要去迎接他了?”春慕锦好笑地看着两人,“我是要去粮行那里看看,不是去迎接他!”
“小姐,您真不去啊?那么多……”雪雁想起前些日子那些丫鬟们说得,京城里不少姑娘都对韩行睿念念不忘呢,尤其是韩行睿当年的行为许多人还记在心里,总认为春慕锦虽然是他的正妻,可其他人也可以混个姨娘啊。
春慕锦犹自掀开帘子往外走去,雪莲赶紧为她披上一件大红色地狐皮披风,这可是韩行睿去年让奕风带回来的,今年就着它做了一件披风,正好衬春慕锦的皮肤。
一路九曲回廊,来到龙绿萍的暖阁内,龙绿萍这两年来生活过得闲适舒服,整个人充满了优雅贤淑的韵味,尤其是她性子和气,不爱计较,倒是越发年轻貌美了许多。
春慕锦进了门,赶紧取下披风递给雪莲,笑意盈盈地福身,“娘,早安!”
“你来了,可是要出门去?”龙绿萍将多多放在软榻上,屋里暖暖的,多多才半岁,脸蛋红扑扑的,小胳膊小腿儿更是犹如藕节一般,着实可爱极了。
春慕锦脱了鞋子上软榻,看着多多吐泡泡,不由喜得眉儿眼儿都是笑意。
“娘,多多真的太可爱了!”春慕锦伸手轻轻地在多多脸上戳了戳,多多也不害怕,张大了黑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咧嘴笑了出来,粉嫩的小嘴儿流出口水。
春慕锦前世曾有过几个孩子,要么小产要么早夭,因而她实在喜欢多多。多多是龙绿萍好不容易生下来的,这也多亏了当年春泽海对她置之不理,韩氏并没能害得龙绿萍真正不能怀孕。调理了大半年才有了孩子,自然是得到了所有人的疼宠。
“你倒是爱护多多的很!”龙绿萍慈爱的笑笑,“比起你爹还要更胜一筹!”
“那是,多多是女儿最爱的弟弟,是不是呀?”春慕锦凑上前亲了亲多多粉嘟嘟的脸颊,心里一阵柔软。
“怎么?你不是要出门去粮行么?”龙绿萍见她和多多旁若无人的玩着,轻声询问。
春慕锦应了一声,“不打紧,都是例行公事罢了,爹一早就过去了,我倒是可以晚一些去!”
这两年来,春泽海似乎真的打算将春家整个生意都交给春慕锦,尤其是在争得了皇上的同意后,更是直接带着女儿出门去了,因为春慕锦是永宁县主,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