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荣归-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荣执起明暗绣金丝兰水纹团扇,轻掩了如莹玉般隽美的脸庞,心里溢漾着苦涩,流言者是不想将国公府牵扯入其中,如此想来,流言怕就是府里人传出,并同样是在朝为官的……
    流言可不在意,可是流言的背后,却如同绞缠的丝线,错综而难寻到源头,令心思玲珑之人坐立难安。
    ……
    中书令府里,林子琛主动与祖父说了今日的事,林正德虽未责备,但亦叮嘱了林子琛勿要卷入太子与二皇子的权争中。
    林正德作为正三品大员在朝中却一直保持中立,并不参与到太子或二皇子的任何一方派系,表面上看似那边都不得罪,实际却是两边都不讨好的。
    林正德有自己的思量,如今太子虽令人失望,但仍是圣人最疼爱的嫡出长子,只是二皇子李徵同为长孙皇后所出,因此同得圣人宠爱。
    朝中形势不明朗,漫说他只是无皇亲关系的中书令了,即使是长孙太傅亦无法揣测出圣人的心意。
    林正德想起今日朝臣之间的流言,同林子琛说道,“你将五皇子与你说的事,转告了轩郎是好的,只是你姑母实诚心善,你姑父又满骨子的清高,这中间若是无人点拨,怕是要白白受了闲气,更浪费了看清周围形势的机会。”
    林正德问了问温景轩上学的情况,又交代道,“平日里你们一辈的要互相帮衬,明年你若是顺利考上了进士科,得了空要多教导轩郎,毕竟是你表弟。前日我听你阿娘夸了你表妹伶俐端方,待流言过去,择日办了家宴,请了你姑父一家过来……”
    林子琛对素未谋面的表妹充满了好奇,不止是因她解出了棋局,更是因为家人日日在耳边提起,阿娘夸温荣恬淡懂事,婵娘与瑶娘更是天天算着日子要去接了温荣一道看马?拢?估喜?虐20镂仕?呛问蹦苋ス????濉??p>林子琛回到了书房,书案上摞了层层经书术理,那一本尚未合上的《缀术》已被翻得起了细绒毛边,纸上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注释。
    祖父与阿爷一直对他很严格,听阿娘说,他不过才咿呀学语时,便已能背出《孝经》、《论语》了,十多年忍耐了枯燥与寂寞的苦读,只为转年礼部贡院一试,林子琛无奈地笑了笑,执起楠木紫毫,这几日读书倒不似以往那般枯燥,心里有了萌芽的念想,只是不知那日身影,究竟是谁家姝?

☆、第二十七章 舟楫恐失坠

林氏与温景轩一道将温世珩扶进了厢房,温世珩早已醉得不知人事,温荣忙向送阿爷回来的小厮问情况。
    原来小厮是在市坊口遇见阿爷的,那时阿爷已经吃醉酒了,和二伯父一道摇摇晃晃地走着……
    温荣生怕听岔了,又问了一遍,“阿爷是与二伯父一起的?”
    小厮应道,“回娘子,阿郎确实与二郎君一起,张部曲刚将二郎君送回罗园了。”
    “辛苦你们了,时候不早,你们也去歇息吧。”温荣点点头温和地说道。
    小厮与温荣道安后便退下,温荣急急地回到厢房,只见阿爷斜倚于矮榻,手胡乱挥着,偶尔囔囔一两声,叫着倒酒、倒酒,阿娘也顾不得阿爷身上的酒气,只细心地为阿爷擦汗拭面,很是心疼地说道,“如何去吃了许多酒,白糟蹋身子。”
    不一会婢子将醒酒汤端了上来,林氏接过了正要喂,却被温世珩手一抡挥到了地上,依旧叨叨咕咕,“我,我……靠了,谁去……都是……我我自己……的本事……”
    林氏愣了愣,醒酒汤打翻,濡湿了一片裙裾亦未曾发觉,珩郎是打心眼里的避讳她阿爷是中书令么……
    温荣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阿爷,与正忙忙碌碌伺候阿爷的阿娘,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不容易喂下一碗醒酒汤,温世珩咕咚一声倒在矮榻上不吱声了。
    林氏松了口气,命人将珩郎扶进内室歇息,温荣皱眉与林氏说道,“阿娘,明日寅时无论如何都必须将阿爷唤醒了。”
    林氏惊讶地问道,“不是卯时才去衙里当值么?”
    “阿爷散官四品,明日日子逢五,是规定了的参朝日,卯时便要进宫了,若是卯时才起身如何来得及。”温荣停了停又说道,“阿爷才调至盛京,若是因吃醉酒耽误参朝面圣,怕是真会被弹劾了。”
    圣朝有规矩,朝中四品以上大员,逢每月里一、五、九参朝,六品以上要员,逢每月里一、五参朝,九品以上官员逢一的日子参朝即可,故明日是阿爷的参朝日,却和二伯父无关。
    “这,这该如何是好。”林氏听了很是焦急,珩郎醉得如此厉害,明日寅时叫不醒,岂不是……
    “阿娘莫要太过担忧,只快快歇息了去,明日里早些让阿爷起身了。”温荣亦是无可奈何的,旷参朝日且拿不出合理解释,惩戒不是扣月俸那么便宜的,说会丢了官职都不为过……
    不过是平平常常的一日,却令温荣倍感疲累,晚上又折腾了这半宿,阿娘怕是一夜难眠了……
    绿佩与碧荷伺候了温荣梳洗,温荣想起熏香一事与碧荷问道,“碧荷,你可还记得那日花怜装熏香粒的荷囊是何纹样。”
    碧荷思索了片刻,“因当时颇为慌乱,婢子真未曾留意了是何纹样,隐约记得似乎是宝相花的。”
    那日姚氏花怜低细婉转如黄莺出谷声音,温荣依然清晰地记得……
    “大夫人喜欢卷草禽鸟纹样,二夫人喜欢宝相花纹样”……
    会是宝相花纹样么,温荣亦不能单凭了一句话,便妄下了论断……
    或许是累极了,这一觉温荣沉沉地睡到了卯时中刻才起身,梳洗后,简单用了碗黄米羹就去了阿娘房里,不知阿爷是否赶上了参朝时辰。
    林氏一人静静地坐在厢房外间胡床上,手巧地打着珞子,许是昨日里不曾休息好,故虽用了傅粉,却难掩面上晦暗的颜色,双目更是乌青与浮肿。
    温荣见了阿娘憔悴的模样,心下一痛,阿娘何止是没睡,昨夜里怕是还哭了……
    “阿娘,阿爷可是赶上了?”温荣命人搬了小马扎胡床坐于林氏身侧。
    林氏轻松地笑着说道,“可算是赶上了,足足叫了小半时辰。”
    林氏想起珩郎早起时那慌慌张张的模样就觉得有趣,珩郎迷迷糊糊时突然听见今日是参朝日,一个激灵鲤鱼打滚地起来了,而后那绯色官袍却怎么也穿不好,急得摆手跳脚的,还是自己亲自伺候了才收拾妥当,如此却还未完,珩郎出门时银鱼符都忘了带,亦是自己提醒,才没耽误了。
    将鱼符递于珩郎时,珩郎眼里的感激令林氏觉得怎样都值了,珩郎答应了下衙就回府的……
    温荣见到阿娘略带了羞涩的笑,总算是放下心来,遂与阿娘说了过两日想请了林府两位娘子到国公府做客的想法。
    前几日去林中书令府时,温荣已邀请了瑶娘与婵娘一道来府里弈棋的,只是未定时日而已。
    林氏笑着点点头说道,“婵娘与瑶娘都是脾性极好又好相与的小娘子,一会儿便去遣了帖子,那日阿娘亲自下厨里为你们做龙凤糕与玉露团。”
    “阿娘,我也想与你学,阿娘的水晶龙凤糕是再好吃不过的了,荣娘也想学会了阿娘的手艺。”温荣难得地褪去了比他人多活一世的成熟,只是孩子般的与阿娘无忧无虑地撒娇……
    “好,那你可不能睡懒觉了。”林氏笑了温荣一句,温荣平日里确实是起得迟些,每日里阿爷去衙门了,轩郎去书院了,她却还在绣房的箱床上迷糊呢,不过卯时是不会起身的……
    温荣回到厢房便写了帖子与中书令府的娘子,而婵娘和瑶娘更是急性子,不过半日功夫温荣就接到回帖了,林府娘子自然是欢喜地答应,瞧着瑶娘字里行间的意思,倒是巴不得今日就来的。
    黎国公府西苑里的主子皆因温世珩赶上了参朝而松口气,有惊无险后倍显轻松和悠闲,与此相较,那大明宫兴庆殿里的朝会却是两般景象了。
    兴庆殿朝会伊始,只是例行地参奏纳谏,可没一会儿重臣之间即开始相互指责弹劾,再不久指责愈演愈烈,长孙太傅作为圣人长辈,在朝上训斥的气势是圣人也不敢驳逆的。
    而一头雾水的温世珩也被无辜地卷入了这场口舌之战,好在朝堂之上皆君子,只是动口不动手了。
    对比两派里气急败坏的太子和舌灿莲花的二皇子,三皇子与五皇子很是闲适自得,两位皇子皆束嵌宝远游三梁冠、一身紫色盘龙蟒科官袍,在一旁一言不发,至多同情地看一两眼面色绛红、正不断擦拭冷汗的温世珩……

☆、第二十八章 迷途飞烟鸿

朝堂里林中书令亦未参与到争执中,虽眼见温世珩早已招架不住冷汗淋淋,可温世珩之上有黎国公挡着,且长孙太傅是针对黎国公府家教有欠与品性不佳为因斥责的,他如何去干涉国公府家事。朝臣中不乏有将太子过错全部推予他人,将莫须有之罪强加于黎国公府的偏颇言论,林正德同样置若罔闻。
    林中书令从始至终以局外人自处,虽令部分朝臣不满,暗地里耻其为狐狸老奸巨猾,可如此一来,关于林中书令与温世珩有偏帮结派的流言不攻自破了。
    下朝后圣人单独留下了中书令至书房说话,而黎国公温世钰称恙,连廊下食也未吃便匆匆离开了……
    睿宗皇帝喜静,偌大的书房陈设幽雅古朴,狭长的进深只用楠木雕花隔扇分成了南北两室,几处松柏剑兰,旺盛而青葱郁然,墙上悬挂了两幅墨宝,一幅《快雪时晴贴》,一幅《中秋帖》。
    两幅墨宝皆出自前朝琅琊王氏家族中的书法大师之手,是圣人的心爱之物,也是王贤妃、王淑妃两姊妹自琅琊王氏贵族嫁入皇家时的陪嫁物。
    “林爱卿,今日朝堂之事你有何看法。”睿宗一身明黄龙袍;负手而立,望着书房御座后方的雄劲书法——怀抱观古今,深心托豪素……睿宗是冷血寡情的帝王,却也是舐犊情深、心怀冷暖的父亲。
    林正德双手作揖,缓声说道,“回禀陛下,今日朝堂之上臣不敢妄言,但臣亦有几句肺腑之言,太子自幼聪颖敏慧,心地纯良,如今行为虽有偏差,却非不可正,二皇子才华横溢,《攘海志》的编纂更是受到广泛称颂……”
    睿宗转身看着林正德,眼神晦深莫测,若只是一味赞誉,林正德如何能成为圣座近臣。
    “陛下正值繁盛之年,平定陇西、收复并汾,依然大有可为。”林正德未多言,听似奉承,却已说出了看法。
    睿宗宽心大笑,不愧是朝臣中的老狐狸,如今天下是他睿宗的,而太子与二皇子,既然难以选择,不如依时而势,不急于这一时。
    “前日某见琛郎与奕郎、晟郎同练骑射,实是弓马娴熟,矢无虚发,已是英伟好儿郎了,某看奕郎与晟郎都多有不如。”睿宗并不等林正德作揖说惶恐,又问道,“爱卿认为奕郎与晟郎如何。”
    林正德眉头微皱,睿宗是抛了难题了,但三皇子、五皇子行事低调,故不过即好,“……三皇子心宽可容人,五皇子正直有胆识,皆是人中龙凤。”
    心宽可容人,睿宗双拳微握,不过寻常的一句话,却如石入深潭,虽不见太多涟漪,但直沉潭底……
    黎国公府西苑,庭院一处栽着焰色南天竹,叶子随风摇摆??作响,盛夏里火红的颜色耀目却不惊心,温荣闲来无事,将冬日在杭州郡灵山寺里收集阴干的梅花花蕊细细地碾做了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