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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从公园回来了嘛!”
“好!回来后呢?为什么我们会在这襄?”雨烜;指指浴室。
“洗手嘛,一定是我们在公园时弄脏了手,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问。”她不耐烦的说。
“洗手有必要把自己的手用刷子刷到破皮吗?”雨烜;举起她的左手让她看。
瑶芸看着被送到眼前的左手,在手腕及手掌处都被刷得通红,甚至关节部分还破皮,她仿佛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手般,不敢置信的瞪着它。
“瑶瑶!”雨烜;将她的手保护似的握在自己的手中。“你在公园的凉亭里看到了什么?或者是想起什么?告诉我。”
“我不知道。”
刚刚清醒的气焰,此时已被慌乱、迷惑所取代,这和平时的瑶芸判若两人。
“我们无出去吧!”
雨烜;牵着她到客厅,然后打了通电话给牟敦恒。
“我没事,你若和他有事情就去办吧!”瑶芸听到他告诉牟敦恒,他无法过去找他。
“你是最重要的,没有任何事比你还重要。”雨烜;挂上电话后说。
听到他这么说,瑶芸整颗心都乱了起来,随后又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且父亲出远门时,交代他要多注意并照顾她。
“瑶瑶,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换下身上的衣服?”他指指她身上被溅湿的衣服。
“也好,你也该换套衣服,你的衣服也湿了。”她柔声的说。
“你一个人,没关系吧?”他不放心的问。
“没事,平常我还不是一个人,今晚又有何特别?”她娇嗔的说。
“在今天以前,你没想起这件事……”他低声咕哝的说给自己听。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她不解的追问着。
“没事。我是说我还不想睡,等一下换好衣服,我可以再过来找你聊天吗?”
他决定利用今晚将整件事弄个水落石出,他怕放过今天这个机会,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行!你有钥匙,自己进来,有些什么零嘴顺道带过来吧!”她微笑道。
“知道啦!”
看他潇洒的挥挥手,出大门后顺手将门关上,她脸上的笑意也在此时消失无踪。
瑶芸将自己的左手举到眼前,手上的擦伤似乎在取笑她一般,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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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
他将一大袋零食倒在桌上,这些是他刚刚到附近的超商买的。
“准备这么多?你又不爱吃这些东西。”她彷佛发现了什么似地大叫:“这些都是你刚买的,对不对?这么多要吃到什么时候!”
“孟瑶芸居然会担心零食多得吃不完?是我听错,还是你讲错?”他揶揄的看着她。
“是你会错意。我真正的意思是,才这么一丁点,没几分钟我就全部解决啦!”她拨弄桌上一包包的零食,想着先从哪一包下手。
看她一包翻过来,一包翻过去的难以取舍,他宠爱的笑一笑,主动将她拿过的零食一一打开。
“每一种都吃一些,就不会这么难决定了。”他将手上刚开的零食,拿一个喂她。
她不好意思的吃着他喂她的零食,看来她心里想些什么都被雨烜;看透了。
“买这么多东西来贿赂我,是不是有求于我?”她狐疑的看着他。
“别把我的人格看得如此之低,行不行?”
“是了解!”地嘟着嘴说。
“你呀!像个千面女郎,我真怀疑我是否真正了解过你。”
“我就是我!”她满不在乎的说,迳自往嘴里塞零食。
“在公司,你是随时可以替代我作重大决定的精神决策者;下班后,则是最佳的温柔伴侣;可是有时又像是长不大的小女孩。”他一手抢下她刚要送进嘴里的零食,还夸张的咀嚼着。
她又拿一个丢进嘴里,笑道:“你该不会是指我心性不定吧?”
明知他不是此意,她也不等他回答,迳自又道:“在公司,以前有我爸和章伯伯的调教,现在再加上你,想不能干都不行。再说,跟在你们身边这么久,许多事情的决策都有前例可循,再加上我爸也是股东之一,所以比较不会有多余的顾虑。”
她自嘲的笑一笑,继续说:“至于温柔的伴侣,你一定是忘了我刚刚还怪你泼了我一身的水,那可是和温柔沾不上边喔!更何况我现在可是在帮你找出最适合追求女朋友的方法,在此前提下,我总要配合当你女朋友的标准。”
“原来你是假装的?!”他故作伤心的表示。
她戏打他一下,瞪他一眼。“我还没说完!至于像小孩子嘛,我想这是每个人潜在的一面。”
“哇!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他夸张的赞道。
“少来啦!取笑我。”她娇嗔的看他一眼。
眼前的她,娇柔妩媚,充满女性特有的美,他不禁看痴了。
注意到他注视的眼神,她羞红了脸,不自在的转移话题。
“牟敦恒今晚CALL你,有什么事?牟敦婷还好吧?”想到办公室的那一幕,她担心牟敦婷会受不了。“希望没伤她太深。”
“应该不会有事吧!”雨恒有些无奈的说:“敦恒想介绍一位朋友给我认识,对我们日后的合作有相当大的帮助。”
“那你……”
“放心,今晚见不成面,我们约好了后天到高雄,除了谈合作的事,顺便参观他那边的作业情形。”看她满脸担心的模样,他立即安慰地说:“以后娶你的人有福了,你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一步,这对事业心很重的男人是一大助益。”
“事有先后,而且也只能偶尔为之。如果我男朋友或是老公老是将我撇到一边,事事以他自己或是事业为主,那么我还是有发飙的一天。”
“哎,至少你还算合理,有些人就是会无理取闹。”雨烜;想起以前交往的女性朋友中,有几位占有欲强得令他现在想起来还会打冷颤。
“换个角度想,那是她爱你至深,才会有此表现。”她微笑道。
瑶芸想到日后伴在他身旁的女性,不管是谁都是幸福的。想到此,桌上那一堆零食再也不诱人了。
“怎么啦?”雨烜;注意到她神情有异。
“没什么,口渴罢了,你要喝些什么?”忽然间,坐在他身边也是一种折磨。
她起身去拿些饮料,暂时远离他。
“要喝什么?”她在厨房喊着。
“随便!”他随口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再度出现在客厅时,手上多了两罐饮料。
“其实,像我这种有事业心,又不会忽略女朋友的男人,现在是少之又少。”他若有所思的说。
“自夸!”她将饮料拿到他眼前,让他挑选。
“是事实。”他将饮料从她手上拿过来后放在桌上,站起身。“要不要将我留下来自用?”
“自用?我还出租、转售呢!”
她见他站得离她如此近,简直可以算是站在她眼前,耳中又听他半是认真、半是调侃的自我推销,心中一热,吓得想退后一步,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就往后仰。
原以为自己会出糗的跌在地上,心中暗暗埋怨自己,居然在自己家中被地毯绊倒,自尊心严重的受损,尤其是在雨烜;面前。
结果,她并未跌在地上,有两只手从前面伸到腰后一把将她抱起来。
当她被雨烜;一把抱起来,虽未出糗的跌倒,可是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其中还有一只脚放在他的两腿之间,从姿势看来只能用“暧昧”二字形容。
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贴着他钢铁般的身子,鼻子闻到他身上的香皂味,她清楚的感受到她与他之间的不同。
他也注意到怀中的她,像是柔若无骨般,令他忍不住想呵护她、保护她。看她羞红的脸与紧闭的双眼,他做了件他早就想做的事。
吻她。
他趁她还未站稳,眼睛仍紧闭时,将唇轻轻的贴在她的唇上,当她吓一跳轻叫出声时,乘机将舌探入她的口中。
许久,他觉得两人需要呼吸新鲜空气时,才停止这个吻,而怀中的她,只是低头不语,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直到觉得呼吸较平缓时,自己较有勇气时,才抬头看他。
“这也是计画的一部分吗?”
“是情不自禁。”他老实回答。
她因他的话而释怀,她可不希望初吻是在别人的练习或计划中失去。
“确定?”她不放心的再问一次。
“当然!”
“你时常在情不自禁的情形下,未经允许就吻女孩子吗?”她嗫嚅的问。
原本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问题,也从未想要开口问,但此时这个问题对她却变得非常重要。
见她如此,雨烜;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神色肃穆的低头沉思后才道:“说实话,以我这年纪,若说没有任何经验是骗人的,在年少轻狂见到心动的女孩子时,我“曾”情不自禁未经允许吻过她们。随着年龄渐增,情不自禁的次数就愈少,现在只有你能让我有此冲动。”
“我该为了你善意的谎言而感谢你吗?”瑶芸讷讷的说,心中的苦涩几乎抽尽全身的力气。
“善意的谎言?”看到她眼中的不肯定,他立即想澄清。“瑶瑶,我说的是真的!”
“在我们认识二十三年后的今天?”瑶芸自嘲的反讽。
“这是……”
“这是因为近日我们想一起找出最适合你追求女朋友的方式,这是因为近日我是唯一真正接近你的女性,这是因为你可怜我!”
她不但打断他的辩白,还一口气说出三个自以为是的理由。
他想反驳她的话,可是在看到她的眼神后,他将话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眼中有抹受伤、坚定与迷惘,似乎正极力说服自己,又不容他反驳。
他清清喉咙,用吊儿郎当的态度问:“我为什么要可怜你?”唯有如此,她才有可能诚实的回答。
偏偏这一招今晚失去以往的功效。
“少来啦!”她回他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今晚的余兴节目到此结束。”
“意思是……”
“晚安,我想休息了。”说完,不等他有任何反应,瑶芸迳自拾级而上,回到二楼的卧室。
“你这叫自食恶果。”他挫败的喃喃自语。“老是找她当挡箭牌、护身符,现在你想玩真的,人家还以为你是在补偿、可怜她。”
他将桌上那些零食,未拆封的放回塑胶袋中,已拆封的就拿大的保鲜盒连同原包装的袋子一起放进去。
桌面清理干净,只剩下瑶芸拿出来的饮料。他苦笑的将两罐饮料放回冰箱,并拿纸巾将桌上的水渍擦拭掉。抬头看看二楼紧闭的房门,他忍住想上楼的冲动,替她巡视过楼下的门窗是否都关好后,才回到自己的房子。
当他躺在床上时,懊恼自己还是未让她说出心中的秘密。
从上一次和孟伯伯谈过后,他不知暗中猜想过多少次,瑶芸到底遭遇到什么事。从今晚她的反应看来,这的确成了她内心深处的梦魇。
他有权利揭开她内心的伤痕吗?看她今晚的样子,那道伤痕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上,他有法子治愈或抚乎那道伤痕吗?
辗转难眠的在床上换了几次姿势,雨烜;索性放弃尝试入睡的念头,走到阳台,习惯性的往孟家看去,正好看到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打开孟家大门。
小偷!
这是他脑中闪过的唯一想法,而他知道自己不会猜错,孟家所有的亲人、朋友他全认识,纵使忽略了其中一、两位,他也可以确定,没有任何“正常”的访客,会在清晨四点造访。
他立即套上衣服,快速跑下楼,抓起钥匙往大门跑去。摸到门把时,他又快速的走到电话放置的地方,拨“一一○”报案,说清地址后,立即挂上电话往孟家跑去。
他放轻所有的动作,深怕惊动那名“夜访者”,也怕自己一不小心反而危害列瑶芸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