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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现在是属于我的,我不该干涉吗?」君苍昊用着傲慢的口吻吐出令她无法忍受的言语。
无视她的意愿,又将目光调到管家身上。「我要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他必恭必敬的回答。「是的,君先生。」
「你办得很好。」
管家受过严格的训练,面无表情的颔首。「这是我该做的。」
「去准备一些吃的,简单点就好。」下达完命令,便握住嘉欣的手腕,将她往餐厅的方向带。「夏夜!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一直像个影子般,无声无息的跟在身后的贴身护卫两手交握在后面,没有再跟上。「是,大少爷。」
「我不想吃。」嘉欣虚弱的说。
君苍昊觑了下她疲倦不堪的神情,挟着半讽道:「这么快就认输了?不先喂饱自己,怎么有力气跟我抗衡。」
「我有那份能力吗?」她嘲弄的问。
他一个使力,将她拖到怀中,望进嘉欣挫败的眸中。「这是妳想承认失败,愿意让我予取予求了?那倒是省下我不少力气和时间。」
嘉欣伸出手掌推开他,口气忿忿。「你休想!」
「那就吃东西。」君苍昊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椅背上,随手拉松领带,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见她满眼警戒,不禁轻笑一声。「坐下来吧!我不是野蛮人,不会现在就扑上去吃了妳。」
她气在心里,只好抿着粉色的唇,挑一个离他最远的座位。「我以为你会住在饭店?」因为电视新闻上说过他很少回台湾,没想到还有在这里置产。
「有人愿意免费提供我在台湾这段时间的住处,我没必要拒绝。」他迭起右腿,笑睇着她避他如蛇蝎的表情,更加觉得有趣。
「我看他们是被迫的。」嘉欣气呼呼的说。
君苍昊闻言不禁仰头大笑,笑得放肆而有魅力。「妳对我的评价还真低……不过这次妳可猜错了,对方可是巴不得请我来住,他们好乘机宣传一番,很遗憾让妳失望了……怎么?没话可说了?」
「哼!」她自认没有他厚脸皮。
他像是猜中她的心思,扬起得意的嘴角,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得嘉欣如坐针毡,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没过一会儿,管家和厨子送上几盘精致可口的小点心,霎时香气扑鼻,就算原本不饿,闻到也会想动筷子。
「今晚就到这里,你们可以下去了。」他不想屋里有电灯泡。
瞅见管家和厨子退出餐厅,嘉欣想到得跟他单独相处,全身的神经又绷紧了。「君先生,我把话说在前头……」
执起筷子,「苍昊,我允许妳叫我的名字。」
嘉欣横他一眼,就是不肯如他所愿。「我想我们之间还没那么熟。」
「如果妳坚持的话,这一点我想很快就可以解决了。」君苍昊挑起一眉,意有所指的邪笑。
先是不解他话中的暗示,愣了几秒后,登时明白了,嘉欣小脸涨红,气愤多于羞窘。「你最好打消那个龌龊的念头,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低沉的笑了几声,「如果我真的想要,那妳打算怎么反抗?」
「我会告你强暴!」她冷着小脸威胁。
君苍昊点了下头,「一般百姓都很相信自己能受到法律的保护,却忽略了人性的丑陋面,就算用金钱攻势行不通,我也相信我平日豢养的律师团会打赢任何一场官司。」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相信这世上是有正义的存在,就算你再有钱有势,也不见得无往不利。」嘉欣可是对台湾的法律有信心。
「既然妳这么说,那我很乐意试试看。」果然他话才说完,就见她一副想拔腿就跑的神情。「吃吧!我会努力压抑掠夺的天性,免得一开始就吓坏了妳。」
她除了瞪眼之外,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
看着更衣室里塞得满满的最新款服饰,全是她可以穿的尺寸,然而嘉欣却连碰都不想去碰,只是从简单的行李当中拿出换洗的衣物,站在偌大的浴室中,研究了下每件东西的使用功能。
她已经太累了,脑子再也负荷不了,只想好好洗个澡,明天以后该怎么办就留到天亮再说。
踏出浴室,没有精力去欣赏这间足足有二十坪大的卧房,嘉欣爬上那张柔软的大床,才钻进羽绒被中,房门就开了。
她的小脸丕变,将被子搂在胸前,「你……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上了锁,但觊见他手上晃动的钥匙串时,登时恍然了。
「不用这么紧张。」君苍昊穿着深蓝色的睡袍,虽然不像西装笔挺时那么有威胁性,可是这看似慵懒轻松的模样,却仿佛像头沉睡的狮子,随时会清醒咬她一口。「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战利品,就是要慢慢的享用才对。」
她紧盯着他,「既然不是,那你进来干什么?」
「我忘了把这个给妳。」伸出手将开好的一千万支票递给嘉欣,她脸上的血色霎时全部褪去。
见她眼底闪动着备受羞辱的泪光,君苍昊俊脸一沉,「妳不拿这笔钱也改变不了现状,难道妳想让银行继续赚妳的利息?还有付妳大姊往后的住院费用,不收下它,妳还有其他路可走吗?」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
君苍昊冷漠的打断她。「不要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以为靠卖甜甜圈所赚的那一点微薄利润就可以连本带利的缴清卡债,妳不要太天真了。」
「我恨你!」嘉欣痛恨他一再的打击她的自信心。
他脸色冷凛。「妳也累了,好好睡一觉吧!」说完便把支票搁着,转身出去了。
等门关上,她才放纵泪水狂奔,将脸埋在被褥之中,痛哭失声。
「呜呜……」
第五章
「我喜欢看妳把头发放下。」
君苍昊那双挑剔的眼光微微玻穑簧趼獾乃怠�
「……」
「还是妳要我亲自动手?」
她恼怒的扯下发圈,让一头青丝柔顺的垂落在肩头上,感觉自己像个傀儡,被迫穿上他喜欢的服装和饰品,任由他摆布。
「走吧!」君苍昊满意的打量一眼,这才牵住她的小手往外走。
嘉欣踩着新的高跟鞋,吃力的跟上步伐。「要去哪里?」
「妳不想先去银行把债还清?」他问。
「我……」
他淡讽她的一味逞强。「妳可以继续挣扎下去,直到债务的金额高到妳无法偿还,到时妳该怎么办?」
「那么我欠你的钱又该怎么还?」嘉欣不傻,这才是她不想收下的原因。「我要怎么要回我的自由?」
君苍昊扯动一边的嘴角,在阳光的映照下,那俊美深刻的脸孔却让人生畏。「我会让妳知道的。」
当他们走向停在外头的黑色加长型座车,夏夜已经恭候多时了,也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
「大少爷早!顾小姐早!」
穿着制服的司机恭谨的打开车门,让他们坐进最后头的座位,这才回到驾驶座,待夏夜也坐进身旁的位置才发动。
她瞪着还被紧握在男性手掌心的小手,试着抽回。「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误以为他怕她跑了。
「可是我喜欢这样。」君苍昊笑谵的说。
嘉欣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成功。「你……」
「难道妳宁可我吻妳?」他的话引来她的怒目相对。「两样让妳来选,看妳要哪一种,妳瞧!我是不是很民主?」
「你这叫恐吓!」她愤而娇斥。
他笑不可抑,「原来在妳眼里这叫恐吓,显然我们的认知有很大的差异,不过至少我昨晚放过了妳,没有强迫妳就范。」
「我该说谢主隆恩吗?」
君苍昊笑弯了俊眸,嘉欣这才知道,原来冷峻残酷的双眼也可以如此迷人。「免礼!」
「噗!」坐在最前座的夏夜再也憋不住的喷笑,深怕主子真的龙颜大怒,用眼神射出血滴子,赶紧按下开关,让前后座之间的隔音玻璃升起。
''
到了大姊办的那张现金卡的银行,银行经理接获通知,匆匆忙忙的出来迎接贵客到来,还亲自领着他们走进贵宾室。
「……请顾小姐在这个地方签名盖章,这笔现金卡债就还清了,剩下的一样会存在妳的户头里。」他诚惶诚恐的说明。
嘉欣勉强的笑了笑,签下自己的姓名,心里也明白这些贵宾级的礼遇是因为君苍昊的关系,这就是现实。
离开银行,她默默的坐在车内,不发一语。
是不是无论自己如何挣扎,如何坚持,都一样摆脱不了他的纠缠?嘉欣身心俱疲的忖道。
「大少爷,您的电话。」此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夏夜可不敢随便敷衍对方,马上将手机传给他。「是老夫人亲自打来的。」希望让主子有心理准备。
君苍昊眉毛一挑,接了过去,用透着隐忍怒气的嗓音和祖母对话。
不想去接收他们的谈话内容,嘉欣把视线落在车窗外,不期然的瞠大了眸,她竟看到在对面车道上的魏志希!
她的眼眶不禁红了,多想张口叫他,却发不出声。只见他正把机车停在路边,而那个原本只属于她的后座上,却坐着另外一个女人。
当那女人把安全帽拿下,嘉欣一眼就认出,她就是他们的国中同学谢婉俪,在学校时她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一起上厕所,一起讨论功课,说些女生的小秘密和俏俏话,去年还在同学会上见过,所以她不会认错人的。
她想不透魏志希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可是座车已经开远,很快的就看不见他们。嘉欣知道自己伤透他的心,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可以解释两人之间的误会;可是若是说了,魏志希绝不会原谅他的父母,说与不说都很为难。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请祖母不要再管我,我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已经够了!」
嘉欣的心思被他怒火高涨的吼声给拉了回来,一转头,就见君苍昊寒着俊脸,朝电话那一头的人低咆,他说话的速度很快,所以她只能听懂几个片语,他们似乎谈得不甚愉快,即便对方是他的亲人,他依然无礼的直接挂断。
「你连跟自己的祖母说话,都用这种没教养的口气吗?」她真的看不过去。
他压下怒意,冷嗤一声,「就算是我的亲人,也休想掌控我,不过我倒很讶异妳会替她说话。」
「我不是在替她说话。」嘉欣反驳道。
君苍昊侧身瞅着她,「妳知道她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些什么吗?她要我不要糟蹋妳,要我放过妳。」
小脸登时露出惊讶的神色。
「很意外吧?不过妳不要误解她的话,她真正的意思是,要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而不是一只想飞上枝头的麻雀。
「当初我父亲表明要娶我母亲时,她也是这样阻止过他们,只因为我母亲是一个矿工的女儿,门不当户不对,就算我母亲进门了,据说她也从来不曾给过她一次好脸色,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让她来掌控我的生活。」
「你该听她的话。」他们果然是祖孙。
「为什么?就因为她是我的亲祖母吗?」君苍昊冷冷一笑,「她已经老了,现在是我在当家主事,整个秦皇集团都只听我一个人的,妳以为她还有多少力量来指挥我。」
她一脸寒心。「你们这些人真可怕。」
「就算是亲人,能够拥有权势才是最大的。」他也不讳言的说。
嘉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瞪着他。「我只听过权势会令人腐败。」
「没错,但绝对不会是我。」
「我倒认为快了。」她从不知道自己也懂得讽刺别人,遇见这个男人之后,真的激发了她潜在的战斗本能。
他扯唇低笑,「如果秦皇集团真的灭亡了也好,我还是有能力再创造另一个帝国,权势不是靠祖宗的庇荫,而是自己去建立的。」
「总有一天你会像秦始皇一样被推翻。」嘉欣真心诅咒他。
君苍昊笑得胸膛上下起伏震动。「妳忘了,秦始皇可是寿终正寝,被推翻的是秦朝,是他的儿子,如果我的儿子也是那么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