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颂娴牟耍推疚遥氪犹痈瘸鑫能昂驮蕉鹊翘旒虻ゲ涣硕嗌佟N铱嘈Γ虢咏#峙挛抑荒苊鞔蛎鞯母嫠咚揖褪钦啪仓耍币嗡婺惚懔耍还共恢浪岵换嵯嘈拧�
刚把衣服换下来,外面就传来金老板的声音,“南公子,您睡了么?”
他还用了“您”的称呼,就在我把他的场子搞的一塌胡涂之后,我有些糊涂,他现在拿把刀来找我拼命可能还正常点吧。
我打开屋门,金老板在屋外笑的一脸的馋媚。
“对不起了,金老板,我没能帮上忙。”
“哪里的话,今天多亏了南公子了。”金老板笑着说。
我纳闷了。
“太子殿下一点也没有发火,而且贺兰郡主也很高兴,还赏了咱们不少东西呢。”这老头笑的一脸的灿烂,搞的我更是一头的雾水。
“南公子,小老在这恭喜您了,”金老板笑容里露出一丝暧昧,“南公子有福气啊,齐王殿下很欣赏您的技艺,让您去他的府上教一教他的舞妓,……”
他下面的话我没听进去,齐王殿下,哪个齐王?就是那个和寒荆争夺太子之位的齐王么?他欣赏我的舞技?就我今天的舞技?“立仆四肢着地式”?还有,金老板怎么笑的这么暧昧?
第 59 章
齐王府没有我想像中的大,说什么让我教府里的歌妓,我都送来了三天了,一个舞妓影都没有见到,鬼知道那个齐王把我“请”进府里安的什么心。
虽然自我进了王府还没有见到过齐王,但我猜想那天在走廊里遇到的那个男子就应该是齐王寒昭了,他不是和寒荆争太子之位争的正激烈呢么?怎么看起来兄弟两个和睦的很呢?
我好像天生和王府有缘似的,一开始进的是什么尚王府,现在又来了齐王府,没完没了了,虽然明知道齐王府不会是什么好地方,不过现在的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过这样也好,巴结上齐王,离着太子寒荆是不是就近了些,起码也可以听到些太子府的消息了吧,一直查不到寒荆到底把越儿和文馨弄到哪里去了呢?
就在我觉的齐王已经忘了我这号人物,打算拍屁股走人的时候,齐王派人来传见我了。
果然是他!寒昭斜倚在长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旁边一个美貌侍女正跪在他脚边给他轻轻的揉捏着腿,我规规矩矩的上前行礼。
“今天怎么这么懂礼了?不是叫本王滚了?”寒昭挑挑眉毛,说道。
“不知者不为过,当时小民不知道您就是齐王殿下,请齐王宽恕。”我低垂了头,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转的倒是快,我还以为你能一直拧着性子呢!”寒昭语气中带出了嘲讽,我假装听不懂的样子。
“你认识太子殿下?那天为什么会看傻了眼?”
我一怔,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问,告诉他我和寒荆不共戴天?他信么?就算信有用么?我想了想,说道:“不认识,小人只是第一次上台表演,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皇室贵胄,而且又是扮作女子,太过紧张,所以才是如此失态的。”
寒昭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啊。”明摆着不信。他打量着我,许久都没有开口,我背上感到有些凉意,没想到他突然问道:“你很喜欢扮成男人么?为什么还是一身男人的装束?”
“小民本来就是男子,那天晚上只是挨不过金老板的央求,才扮作女子上场的。”
“噢?”寒昭又低声的笑,好似觉的我在说个很可笑的笑话。
“你说男子就男子吧,过来坐。”他向脚边的侍女挥挥手示意她离开,然后竟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我瞪大了眼睛,嘴角又扬了起来。
我怔了怔,说道“小民是个男子,坐过去恐怕会有损齐王殿下的声誉,小民不敢。殿下说让小民来教府上的歌妓,可是小民觉的自己没有这份能力,还是向殿下请辞的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注意着寒昭的表情,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踩到了老虎尾巴,果然,他的脸色就冷了下来,随手从桌上拿了茶杯,却也不喝茶,只是在手中慢慢把玩。
没等我说完,他就打断了我的话,冷笑着说道:“既然教不了就不用教了。”
我心里一喜,不由得在脸上都带了出来,他冷冷看我一眼,把茶杯往桌上一顿,接着说道:“正好我身边还缺个手脚伶利的小厮,我看你就在我身边好了。”
我立马傻住,一时反应不过来,“行了,你先下去吧。”寒昭向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下去,我傻呆呆的往回走,人还没有出了屋子,就听见他在后面低声说了句,“本王从来不强求别人,不过这欲迎还拒做多了反而会有些矫情的,你说呢?”
于是不管我情愿不情愿,我竟然成了齐王寒昭身边的一个跟班,连卖身契都不用签,我的自由就没有了。
我不是不可以逃掉,可是我没有逃,跟班这身份可大可小,小了只是小奴才一个,做大了没准却能做到梅逊雪那样,如果我能做到那一步,也许我就能有更多的能力去探听太子府内部的事情。
我知道寒昭一直认为我是女子,让我待在他身边恐怕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豁出去了,把上衣一扒,让他看看老子我现在还是不是女子!可是这一步,我实在不想走。
主子身边的人地位就是高,就连我这个刚晋升的奴才很快也体会到了,府里的人对我的态度几乎都能算的上恭敬,恐怕她们都认为我是寒昭的新宠。
寒昭倒没有怎么骚扰我,我开始跟着他出席很多场合,甚至包含了陪着他去太子府看他们兄弟二人“联络感情”。
没次进太子府,我浑身都忍不住绷的紧紧的,寒荆看到我跟在寒昭身边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好像没有认出我就是那天晚上出丑的舞妓,只是有一次我偷偷观察他的时候被他对了个正着,他怔了怔,吓得我赶紧低下头去,生怕他看出我眼中的恨意,还好他并没有怎么呢在意。
我努力控制我的情绪,不敢带出一丝异样,暗底里却在偷偷查看太子府的情形,太子妃我已经见到过,王妃也见到两个,寒荆的儿子也遇到过,可是太子府里根本就没有越儿和文馨留下的任何痕迹,看来寒荆并没有把他们囚在这里,我还发现了一点,就是我从来没有在这府里遇见过梅逊雪,他不是应该一直跟在寒荆身边的么?他到哪里去了?
“小蝶,你头上的珠花可真好看,是太子殿下赏的么?”我一边靠在墙角上晒着太阳,一边笑嘻嘻的和太子府里的一个小丫头聊天。
小蝶脸上红扑扑的,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是,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赏我,是我自己攒钱买的。”
“噢,小蝶戴着可真好看,称的人更漂亮了,哦,错了,错了,不是称的人漂亮,是人称的珠花漂亮。”我依旧笑嘻嘻的说。
小蝶的脸却更红了,低了头,小声说:“小蝶不漂亮,您长的才叫好看呢。”
想过接近寒荆身边的人,可是发现他身边的小厮和侍女都不像省油的灯,跟人家玩心眼,我自认还没这个本事,只好从府里不起眼的小丫头下手。
“我哪好看啊,不过我以前见过咱们府里有个男子才叫漂亮呢,简直不像凡人呢,那公子叫什么来着,你看看,明明就在嘴边,这会却叫不出来了。”我抓了抓头,作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小蝶噗哧笑了一声,说道:“你说的是梅公子吧?”
“对,对!梅公子才叫好看啊,不过怎么我这些日子都一直见不到他呢?”
“听说梅公子在外面替太子殿下办事呢,所以你才没有见到。”
“办事?梅公子那么娇的人,太子殿下舍的让他出去跑?”
“没出繁都,好像是在帮太子殿下照看什么人,太子殿下说过,梅公子的心最细了,所以他放心。”
我的心砰砰直跳,梅逊雪在帮寒荆照看什么人,他能照看什么人,恐怕很可能就是在看着文馨和越儿,他还在繁都,那么文馨和越儿也应该在这繁都了,总算有一点点线索了,我刚想继续从小蝶嘴里套话,就听见寒昭身边的大丫头凤菊在远处喊我,我忙应了一声,往凤菊那里跑。
“凤菊姐,您叫我?”
“不是我,是主子叫你呢,”凤菊白了我一眼,说道:“这又不是咱们府里,你跟主子出来不在主子身边伺候着,倒有空到这里来和小丫头调笑了,小心主子知道了,看怎么收拾你。”
我冲凤菊笑笑,赶紧认错,跟着她往上屋里走,“凤菊姐,主子不是在和太子殿下他们在一起么?找我有什么事?”
“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打开门帘低着头进去,偷偷扫了一眼,屋里坐了不少的人,太子寒荆,齐王寒昭,太子妃郑氏,贺兰郡主,她那个世子哥哥,还有曾经在望梅山庄见到过的那个范子诸,大家来的倒是全和。
贺兰郡主,当今圣德皇帝的姐姐昌华长公主的掌上明珠,正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我随寒昭来太子府的几次,几次每次都能碰到这个贺兰郡主,贺兰郡主暗恋太子早不是什么秘密,可惜她晚生了几年,等她成人的时候,寒荆早立了太子妃,连儿子都有了,可是依然挡不住她往太子府跑。
寒昭倒是没有立妃,我看他对贺兰郡主的态度,十有八九是想着这个娇蛮郡主,只是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她这个人,还是看上了她那个有权有势的身为皇帝胞姐的长公主娘亲!我想就是寒荆恐怕也没打算放手这个郡主,只不过他那个太子妃一直安守本分,实在没有什么理由废了人家另娶,昌华长公主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去做侧室,所以现在只这么拖着。
“你就是南静?”贺兰郡主在那里问,话语中依旧带着皇家的傲气。
“是。”不知道这个姑奶奶今天怎么想起来问我这个,我心里有些不安。
“惊鸿坊现在演的《粱祝》是你写的?”
“小人哪有这个本事,是小人听别人讲过的故事。”我一边答着,一边不由的暗暗叫苦,说起这个还要说到前些日子,慧娘带了巧玉来齐王府看我,一脸的愁苦,才知道现在繁都另外有一家歌舞坊和惊鸿坊争的正厉害,金老板气不顺,连带着慧娘她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我一时乱发善心,想起来自己在学校里曾经和同学们排演过的舞台剧《粱祝》,就把这种艺术形式和慧娘说了说,还帮她们准备了个剧本,没想到她们回去还真的照着弄了,竟然还火了。
“那金得利怎么说是你帮她们写的本子?”贺兰郡主又问。
“小人哪里会写本子,小人连字都不认识啊。”我的确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一个也不认识,那天只好趁寒昭去宫里的时间求他书房里的小书童给写的,寒昭回来还知道了这事,把我叫到了书房,问我是不是真的不认字,我说是,他还不信,写了几个字让我念,我一个大字也不认识,他又写了几个,让我看,眼睛一直注意着我的反应,可是我就是不认识,也没有什么馅可以漏,他最后总算相信了,心情竟然非常的好。
第 60 章
“我看你也不是能写出那文章的人!”贺兰郡主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转头又过去和寒荆说话,我偷偷扫一眼寒昭,他手里正端着一杯酒,正冲着我笑,然后给了我一个眼色,让我下去,我大松一口气,正想赶紧退出去,就听见贺兰郡主的哥哥贺英杰嚷嚷道:“你先别走,你就是那天摔跤的那个吧?”
喝,真是有什么妹妹就有什么哥哥,兄妹两个一样的讨人嫌,我暗暗骂道,只得又停住了脚步,寒昭不悦的表情一瞬即逝,继续挂着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