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傲梅立雪-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眼睛上绑着丝巾,伸出双手摸索着前行。眼看她就要撞上街旁的小摊了,浩轩忙大喊一声:“清儿!”冲过去一把拉住她,问:“你怎么了?”
听出是浩轩的声音,清儿解下丝巾,笑道:“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看见她的眼睛依然有神,浩轩才放下心,说:“你蒙着眼睛做什么?”
“我爹常说,若遇难处,不知前路,不如蒙闭双眼,以心探路,亦即置之死地而后生。闭眼思索,能理清思绪,打开心窍。”
“那你打算去哪?”
“虽然家中还有三位兄长,只是不与我同心,回去是不可能了。不过我爹生前几位挚友,对我关爱有加,我想去投奔他们。”
“在京城?”
“梧州府苍梧县。在广西东部,处西江、浔江、桂江汇合地,‘遥连五岭,总纳三江’指的就是苍梧,山清水秀,人杰地灵,民风淳朴,是个好地方。那位伯父,还是东汉士燮后人。”
“从京城过去,快马加鞭也得好几个月。”
清儿笑笑,说:“来日方长,何须快马?游山戏水岂不更妙?”
“江湖险恶,你如何应付?”
“我从学步起,就跟随我爹游历四方,多次陷于险境,几乎丧命,可最后都能化险为夷。”
多次听清儿提起她的父亲,浩轩满是疑惑:“听你说来,你父亲,并非常人。”
“他在我心里是圣人,”清儿的语气满是钦佩和尊敬:“饱读诗书,万事皆知,嫉恶护贫,不顾生死。不管我怎么努力,也不及他一分一毫。”
清儿不愿多说,即使十分好奇,浩轩也不便再问。
次日清晨,辞别皇上、王爷,正轩浩轩便上路了。
“你先去城门见清儿,稍后与你们会合。”说完浩轩便纵马离去。
正轩早已习惯了浩轩不加解释的话,径直去了城门。
“你来为我们送行吗?”正轩跳下马,看见清儿头上戴着昨日送她的金簪很是高兴。
“送行?你们要去哪?”清儿疑惑道。
“浩轩那小子真是,”正轩抱怨道:“什么也不解释只管号令我们做这做那。我们得去应天府。早则一个月,迟则四五十天才能回京。”
此时浩轩到了,骑着一匹马,手里还牵着一匹。
“你这又是要做什么?”正轩问道。
“清儿与我们同行。”
清儿忙说:“可我们并不同路。”
“会同路的。”浩轩轻描淡写的说。
正轩完全糊涂了:“朱浩轩,你能不能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浩轩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清儿只好代为回答:“我也要离开京城,去梧州。以后,恐怕都不会回来了。”
正轩沉默了一会儿,方说:“那……一起走吧。你的包袱呢?”
“空手而来,自然空手而去。”
走了一会儿,清儿忽然停下,说:“我想去趟玉泉山。离这儿不远。”正轩浩轩都没有问原因,便跟着她去了。
山路崎岖狭窄,只能牵着马走。几近午时,三人才到山顶,那儿有座玉泉庵。清儿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是因为走累了,还是紧张,她走上前,叩响庵门。一个小师父前来应门,看见清儿,似乎有些吃惊:“施主,你怎么又来了?惜慈师太是不见香客的。”
清儿恳求道:“小师父,麻烦你转告她,说清儿即将南下,特来辞行,如果她还是不见,我以后都不会再来烦扰她了。”
小师父只好说:“施主稍候。”然后关了庵门。
清儿站在那,一动不动。正轩小声问:“你说她要见的是什么人?”浩轩皱着眉头暗示他不要出声。过了一会儿,庵门再次打开。看见小师父出来,清儿正要询问,随着一声“阿弥陀佛”,又从庵里走出来一位师太。她大约已近知命之年,虽然身着佛袍,难掩淑静之气,可见年轻时候必是一位美人。
清儿与师太对视良久,方颤抖着说:“娘……您终于肯见我了……”
正轩浩轩对视一眼,两人都吃惊不小。原以为清儿的母亲是因为改嫁他人才不愿与清儿相见,没想到,她居然出家了。
“阿弥陀佛,贫尼法号惜慈,施主,过去之事,还请忘却。”
“娘!您为什么这么狠心?明明知道我那时的处境,为什么还要离我而去?”
“施主,有许多事不明白反而比明白更好。”
“可他是我爹,是您的夫君,我想查出害死他的凶手有什么不对?”
师太叹口气说:“你还是没有长大。根本就没有凶手,你爹,是自尽的。”
“您……您说什么?”
师太从小师父手里接过一个两尺见方的包袱,递给清儿,说:“这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也有你不想知道的一切。”
清儿褪去油布,吃惊道:“是爹的百褶画筒!”那画筒长得很奇特,像是用扭曲的树干所制,筒壁上雕着奇怪的图案。
师太平静的说:“现在,它属于你了。施主保重!”说完转身离去。
清儿揭开画筒盖,取出一幅画,缓缓打开,是寒梅图,画上还有几行小字,正轩浩轩离得较远,看不清楚。从上而下,清儿依次打开画筒上的许多小抽屉,从最底层拿出一封信。
正轩轻声说:“她在哭。”
浩轩难得的回应道:“在她心里,她父亲是圣人,可这样的圣人却自尽了,也许是失望吧。”
许久,清儿将东西放回画筒,背在身上,转身强装笑脸道:“走吧。”
走了几个时辰,路遇客栈,浩轩停下说:“此处离涿州城还有二十多里地,现在这个时辰天黑之前一定赶不过去,不如在这歇一晚。”三人走进客栈,正轩掏出十两白银往柜上一拍,说:“三间上房!”掌柜的乐得忙叫伙计领他们去。刚进房间,清儿便说:“你刚才不该这么摆阔。”
正轩不屑道:“区区十两银子!”
“我在王府每月月钱才八钱银子,你可知道一两银子对穷人家来说够吃上半年了!”
“是……是吗?”正轩不敢相信。
清儿无奈,说:“我只是想提醒你,出门在外要提防些,你出手大方恐怕会引来麻烦。”
不久三人下楼用餐,坐下之后,清儿突然说:“那钱袋里装的是石子儿。”
邻桌一个驼背老头先是一愣,发现说话的姑娘盯着自己,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钱袋打开看。正轩得意的说:“不用看,就是石子儿!”原来方才正轩不信清儿的话,于是两人打赌,看看正轩把钱袋挂腰上是否会丢,只是钱袋里装的是从花盆里取出来的石子儿。
老头恼羞成怒:“敢耍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正轩笑道:“老毛贼还这么大口气,这可真是江湖之大,龙蛇混杂啊!”
清儿却说:“孙公九,人称驼公九,虽然天生驼背却身手敏捷,有收藏钱袋的癖好,从未失过手。”周围众人忙捂住腰包,也有人喊钱袋没了。
驼公九用鼻子笑道:“姑娘认识我?”
“您真是人老健忘,我们见过面。”清儿解下背上的画筒,褪下油布,说:“您偷过这个。”
驼公九干瘪的脸开始抽搐,似乎画筒让他想起痛苦之事,他移开视线,说:“把那东西从我眼前拿开!”
清儿笑笑,说:“把钱袋拿出来,我可以当作没看见你。”
驼公九不甘的掏出几个钱袋,悻悻的瞪了清儿一眼,起身要走。
“等等,附近就这一个客栈,害你露宿荒野你肯定会记恨我一辈子,不如留下,明早再走,我保证不为难你。”
“用不着你假惺惺,我驼公九什么没见过,还怕狼吃了不成!”说完便忿忿离去。
正轩急了:“我和浩轩肯定能把他拿下,你怎么放他走?”
“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再说,他已经比以往收敛了许多。十多年前,我和我爹在开封府遇见他,他见我爹十分看重这个画筒,以为里边是一幅价值连城的名画,于是偷了这画筒,可是他怎么也打不开,胡乱挤压,结果触动机关,筒壁上露出的细针扎了他的手。针是浸过麻药的,麻痹了他的手臂,可他以为是什么毒药,于是把画筒送回来,求我爹给他解药。我爹给他制定了‘三不偷’规矩,不偷穷人,不偷好人,不偷救命钱,要他对自己的灵魂起誓一定遵守,否则将他交给开封府,他答应了。我爹找来人参、茯苓、生甘草、陈皮、菖蒲、半夏、白薇亲自为他熬汤解麻药。他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感激我爹,所以我相信,他会遵守‘三不偷’规矩的。”
正轩抱怨道:“原来你早知道他会偷我的钱袋,骗我与你赌。”
清儿笑道:“这就是说你不是好人!”

第七章 赵氏母女

睡到半夜,被楼下传来的刀剑打斗声惊醒,清儿忙披衣起身,把窗户打开一条缝,看见外边许多黑衣人。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正轩喊了声“清儿”,清儿忙打开门。他们看见清儿没事才放了心。三人透过窗户观察了一会儿,清儿说:“好像是有人劫镖,你们看那几口大箱子上都贴着封条。”
“用不用下去帮忙?”正轩问道。
“看看再说。”浩轩答。
正轩瞪着他,说:“就算人都死光了我看你也不会帮忙。”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急性子,劫镖人只剩四个,站着的镖师还有八个,这样还保不住镖,那镖局也不用混了。”
“不对,”清儿小声说,“刚才明明是九个人,地上四具黑衣尸体,少一个。”
“可能死在你看不见的角落,也可能见势不妙先逃了。”正轩不以为然。
“都住手!”随着这一声大喊,一个黑衣人挟持了一位年轻女子慢慢走出来。
虽然脖子上架着沾满血气的刀,那女子却不哭不闹,可见是个沉稳之人。清儿从画筒一个小抽屉中抽出三根长针,递给浩轩说:“他现在背对着我们,从后颈到耳根有哑门、天柱和风池三个穴位,针上有麻药,击中其中任何一个穴位都能令他昏迷。”看见他们疑惑的眼神,清儿补充道:“我学过针灸,自然懂得穴位。”浩轩接过针,轻轻跃下,到合适位置时发出三针,黑衣人应声倒地。正轩也立刻冲下去,挥剑砍下几棵树枝将剩下的黑衣人困在其下,镖师们一拥而上将他们全部拿下。
从楼里走出一位贵妇人,她喊着:“君儿,你没事吧?有没哪里受伤?让娘看看……”
“娘,我没事,姐姐呢?”
“我在这!”楼里竟然又走出了一位和君儿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
君儿指着浩轩说:“娘,是那位公子救了我。”
贵妇人领着两个女儿走到正轩浩轩面前,却突然惊声喊道:“太……”
正轩浩轩似乎也有些吃惊,但浩轩立即阻止道:“夫人不用太担心,已经没事了。我叫洪伯,他是洪仲。”
正轩不满道:“喂,说反了,我是伯你才是仲!”
浩轩踢了他一脚。
贵妇人像是突然明白似的,恭敬地说道:“多谢两位公子,请到楼上喝茶。”
从他们的神情中清儿料定他们必然认识,早听说赵尚书有对孪生千金,恐怕她们就是赵夫人母女。正轩进来把清儿也拉了过去。
关了房门,赵夫人便说道:“太子殿下,大将军,刚才真是多谢了。这是我的女儿,大闺女诗韵,二闺女诗君。”原来,赵夫人原是保定府人氏,此次带着女儿回去为老父亲庆贺八十大寿,赵德准备了丰厚的寿礼,请了镖局的人护送,结果还是招来劫匪。
清儿在一旁细细观察,觉得那两姐妹虽说长的一模一样,但姐姐诗韵眉目之间透着令人不快的霸道,当听见母亲说太子时,她的嘴角突然微微上翘,脸上的表情立刻比原来乖巧了许多,行礼时作出娇媚状,说:“诗韵见过太子殿下、大将军,太子殿下果然如众人所说文韬武略气宇不凡。”妹妹诗君虽说比姐姐少了几分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